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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问题。〃许香平一脸豪情,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暗暗好笑。
三个人一箱冰啤酒很快就喝完了,许香平和小陈的舌头就有点打卷,小陈站起来,对我说:〃江哥,我 先走,改天我再感谢你,老板,江哥的帐改天我来结。〃原来他和这里的老板是熟人,他又对许香平说:〃 你一定帮我把江哥陪好!〃〃我晓得的。〃小陈走了,他一个怎是我的对手,我又要了一箱,许香平显然不能 再喝了,身体开始有点晃动,口气也大了起来,没有叫我江老板,直接和小陈一样叫我江哥,反反复复地 给我谈他现在正在怎么样追一个女孩,怎么样情人节送花,怎么样接吻,倒是把已经不太清醒的我听得热 血沸腾的, 〃你和她上过床没有。〃 〃还没有,〃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就有点豪言壮语了,〃和她上床 还不容易,只要我想。〃 〃怕是只有她想才行吧。〃我要打击打击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怕还是一个儿子伢吧。〃旁边居然有个声音。原来是油焖大虾的老板。他一边打趣许香平,一边过来 敬酒。
〃这个老板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他又不好意思笑起来了。
这一箱酒我们没有喝完,喝到一半的时候,他吐了,然后就趴在桌上,其时,我也喝得差不多了,连 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对那个路边摊的老板说:〃老板,你帮我们在这附近开个房,我们休息一下。〃小 吃店里的老板在附近一个叫玫瑰大酒店的地方给我们开了个豪华大房,回来对我说今天这里有会议,没有 标准间了,你们两个就在一张床上将就一下吧。然后帮我把许香平一起扶到房间里后走了。我比许香平还 是清醒一点,勉勉强强洗了个澡,心猿意马睡在他身边。这样一个帅哥,一个刚才还在和我谈论他怎么追 女孩子的帅哥,一个刚才还笑得阳光灿烂的大男孩,一个一说到和女孩上床就脸红,却又不认输的男孩, 就这样毫无知觉地被酒麻醉在床上,准确地说是被我用酒灌到床上的。我轻轻地推了推他,没有动。加大 点力度,还是没有动。叫叫他:〃香平,香平。〃还是没有反映。我心里有些害怕,别是酒精中毒吧,我试 了试他的鼻息,有些重。我听说把全身的衣物解开,有助于解酒和醉酒后人体呼吸,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把 他粉红色的上衣脱掉,他的胸部发育得很好,虽然是19岁(也是喝酒时才知道的),但是腋下的汗毛好多 ,有一点点汗味,我嗅到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我有点头晕,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圆圆的肚脐十分性感。 我又脱掉他身上所有的衣物,他毫无知觉,他赤裸裸地在我面前了。他性感的身体,帅气的脸庞,青春的 冲动,无一不在冲击我的性欲。我突然想到一个恶作剧的好办法,把房间开得开开的,让人都来看一看这 个帅哥的胴体不是更有意思吗,可是时近深夜,我把房开了半个多小时,一个人都没有。再说我也有一点 害怕,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我关上门,我怎么也收拢不了自己的心神,于是轻轻地握住他的鸡鸡玩弄起来,他的鸡鸡有点包皮, 我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居然有舒肤佳的味道,说明他来见我们之前是洗过澡的。我有一点点感动,这是一 个比较注重个人形象的男孩,而且对我也是尊重的,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我觉得我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 卑劣,我站起来,看看这个帅哥的胴体,身上的汗毛很多,好男一身毛吧,他的衣裤凌乱地躺在地上,荷 包里面鼓鼓地有一个东西,我情不自禁地拿出来,原来是一个钱包,质地不是很好,里面大约有三十几块 钱,我又一次被感动着,他可能来之前只有五十元钱了,还为我们买了一包烟。里面有一张他和一个女孩 的大头贴像,两人看起来都很纯洁,这也许就是他刚才对我说的那个女孩吧。我想起他刚才我说起这个女 孩时的眉飞色舞,性欲又一次冲动,又看了看他的胴体,完了,我的意志完全被性欲打败了,我的那个地 方硬得不行,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光,扑到他身上,来回抽动,他那里在酒精的麻醉下虽然还不是十分 硬,但是真的是有一定的硬度的,那里还真是不小,我性欲被撩拨得无以复加,加大抽动力度再来一次。 很快,我射了,他全身都是我的精液,他居然还是没有反映,我去洗了个热水澡,酒还没有醒,我却不敢 睡,我生怕他会出什么事。我克制住睡意,打开电视,也没有什么节目好看,就听听音乐吧,电视 MTV变 动的光线在他身上反映着奇异的光芒,我俯下身去,亲了亲他那张可爱而又帅气的脸。他开始有了一点点 鼾声,十分均匀,这时我才放下心来,他正深睡着,嘴稍稍张开,我帮他穿上他那条白色的三角裤。我开 始喜欢这个没有机心的小男孩了,只有没有机心的人才会睡得如此沉着。
三
我到另外一张床上睡了下去,大概早上10点钟的时候,他醒了,我说要和他一起到那个李飞家去,他 欣然同意了,他到卫生间里去洗了个澡,出来以后还原成了那个青春可人的形象。我又一次产生性冲动, 但这一次我克制住了。李飞和他所在的那个村在蔡甸区一个叫新农的镇边(那里的小吃牛骨头在武汉是可 以和精武鸭脖相比美的哦)。一路上,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和他扯谈起来,原来他竟然和李飞不光是一个 村的,还有亲戚关系,李飞的妈是他姨。这可是太有趣了,我和他一起到李飞家里去的时候,李飞大吃一 惊,他肯定没有料到我会和他的表弟一起出现,这让他太匪夷所思了。
〃飞飞哥,幺姨和姨爹呢?〃 〃我爸陪我妈到汉南我姐姐那里去做检查了,过几天才回。〃李飞一边说, 一边神色不定看着我,他说不定还以为我是来找他还钱的。
我知道此时我必须给他一个定心丸,〃我是来招人的,昨天我找了小陈,我准备在汉口还是开间酒楼, 要他帮我找几个厨工,他让小许到我那里去,还让你也去。〃 〃是的,飞飞哥,江哥为人是那个事,早先是 我们不对,昨天陈哥还说了我的,我准备也到江哥的店里去帮忙,你跟我一起去,昨天说好了,一个月800 块,这比在老徐那里包厨房都划得来。〃原来他们到老徐那里去,是因为老徐把厨房包出去了,我说怎么老 徐又不懂厨房里的事,怎么可能开酒楼沙,看来是我的经营思路有问题。
〃昨天你让我和你一起到汉口老金那里去,晚上陈哥给我说了,让莫去,说老金还差他们陈家嘴一个厨 师三个月的工资都冒(土语,意即没有)给。〃到现在那个李飞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你到底去不去,给我一个准信,小许是昨天都说好了的,你考虑一下,明天给我一个回话。〃我说道 。
〃飞飞哥,你还犹豫么事,一伙去,还有昨天江哥说,他认得一个老中医,蛮灵,可能能治幺姨的病。 〃到现在,李飞一直没有说什么话,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忧郁的神情体现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可真是性感极了。不过我现在真正明白了那天为什么他也怕把事情搞大了,原来是怕让他家里人知道这 件事,原来他还是一个孝子。呵呵,如今这年头,这种孩子还真是不多。
这时,许香平的手机响了起来,〃喂,啊,你铃子,我在屋里,哦,有时间,有时间,好,你等倒,我 马上过来。〃看来是他女朋友打过来的,他挂上电话,对我说:〃江哥,飞飞哥,我有事到蔡甸街上去一下 ,你们聊一下。〃说完就三步并着两步出去了,留下我们两个人十分尴尬对面坐着,我先打破沉默,〃你妈 妈他们今天回不回来?〃 〃不回来。〃他开始神色不宁起来,我晓得他是有点怕我,怕我提钱的事。我一边 打量他的家,一边看着神色不宁的他,我觉得十分有趣,他的意志在我的目光中躲闪,他在自己家中也有 些局促不安。
〃你怎么不在老徐那里做了,我故意幸灾乐祸地问道。
〃我屋里有事,我要喂鱼。〃 6月的中午有点闷热,太阳躲云层中,热量却是有增无减,武汉的热是有 了名的,这个时段村里一般是没有什么人的,打工的在外打工,新农的主要特产就是莲藕,没有别的什么 庄稼,是以经济作物为主,还有一个特产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这是武汉市有名的草苺基地,这两样都不 是夏季作物,所以这个时候,农人们一般都在家里歇午。我躺在通风的堂屋里一个躺椅上,他在旁边一声 不吭地打着鱼绳,我在旁边痴痴地盯着他看。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对我说:〃江老板,我要给鱼去打氧。〃 原来他家里是养鱼的,怪不得他没有和他父母一起到他姐姐那里去,原来是要养鱼。我想他是不是有点不 欢迎我在他们家里,但是我怎么会这样轻易放弃呢?就对他说:〃我也会喂鱼,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
我和他一起到他家鱼塘里去,鱼塘不是太大,一条水泥鱼船在塘边,塘中鱼儿在跳,好象是缺氧了。 他一边打开打氧机,一边踩着鱼船撒那个双氧水,样子十分娴熟,那健康得有点黝黑的皮肤,踩着鱼船, 那有点翘翘的屁股上下晃动着,手臂有力地挥动着,无一不在撩拨着我的性趣,打完氧后,他没有马上回 家,而是默默地坐在鱼棚前,我知道他是不想我在他家,又不敢对我说,但是我会自己主动走吗?
武汉的农历五月,天就是雨多。一会天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空气中的闷热一浇而熄。雨越下越大,他 怕漫塘,就开始在塘边插网,但这项工作一个人是做不了,我知道,我没有要他做声,就和他配合着开始 插网,插网时,他有点惊诧地看着我,那目光的意思,我读得出来,怎么你还会这事?〃小子,你不知道的 事多的是,我不光会插网,我还会起鱼。〃我心里得意洋洋地想到。
雨越下越大,网插好后,他高声招呼我往家里跑去,我跟在他后面,到家后,我全身衣服全部湿透, 他拿出一条他爹的裤衩给我,让我换上,那一刻我的心象是被谁用木棒撩拨了一下,心中突然觉得有一丝 温情,似乎尘封已久的初恋感觉又回到我的身上,难道是我真的已经爱上他了吗?这可是一件好奇怪的事 。他拿出一条干毛巾给我擦身,我擦完后递给他,他就在堂屋里脱下短裤,自己也擦了起来,湿漉漉的头 发还滴着水,黝黑的背部是宽阔的,健康的颜色挂着点点没有擦尽的雨滴,空气中有了一些暧昧的气息, 他的臀部翘翘的,弯下腰去擦腿部的时候,性感的男性特征隐约可见,我没有征服他,却被他征服了,他 没有发现我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燃烧,还在一丝不苟地擦着身体,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得到他。
那天晚上我如愿和他睡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