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作者: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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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作者:溯雪-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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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蘯妇!
我咬牙切齿,愤怒得想哭。
我不明白他为甚麽一定要出卖自己,将自己弄得这麽贱。
我可以养他的。
如果他求我的话,说不定我真的可以改变契约条款,取消那三个月的限期。
可是他从来都不求我,从来都不!
挂在墙上的莲蓬头的水持续地喷洒著,溅落到镜子上,我抬头,看到镜子里一片碎落的水光里的自己,就像啃咬著爱人肢体的行尸一样。
我不明白,为甚麽我这麽爱他,他却感受不到呢?难道他就没有心,没有感情的麽?!
我轻轻地将睡去的他放在床上,轻轻地亲吻他泛红的脸颊,如同亲吻易破的泡沫。

翌晨,展开新一份的工作的他早早便离开了。
醒来的时候,我呆呆地看著空了一半的床,想了起一会,才连忙打电话著人查查《春风三度》到底是怎样的电影。
得来的消息令我愤怒得眼前发黑,是三级片,该死的色情片该死的得赤裸裸地被人看著操的垃圾!
我的手在发抖,这找死的公司竟敢找我的人拍色情片,天杀的!
我勉强著自己冷静地打电话找老哥,跟他说要那公司倒闭。
可是哥说,那公司是黑社会的,他们和黑社会一向没交往,管不著。
他顿了顿,问我怎麽了。
我说,没甚麽。
他问,还是为了那小情麽?
我轻轻地应了声,就挂了线。
然後著盯著墙上点滴移动的挂钟,一秒一秒地盯著,等待时间流逝。
等他回来。
愤怒使我呼吸不稳,紧张使我手心渗汗,很难受。
可是我就只一直盯著挂钟,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我要等他回来。
问个究竟。
可是,一整晚,他都没有回来,我等到的,居然是他的报导。
久违了,不是甚麽电影剧集宣传群众照的一角,而是以他为主的报导。
虽然占著只和大明星说句话的报导一样大小的方格。
可是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我将报纸撕得粉碎,如同我的心。
报纸里的他,和脱星交缠深吻,几近全裸。
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里,渗血。




守望ch8

我知道我哥不是没能力,他只是不想帮我,他不喜欢我对他太认真。
既然不能靠我哥,我只得靠我自己。
我找了一家三流侦探社,给我查那家制片的资料。
就一家很普通的色情片发行商,找一些脱星来拍片,然後就网上预购,不作公开贩卖。
虽然真买的人少,可是在网上非法下载的人却多,因此有好几位脱星在AV界还是薄有名气的。
和他演对手戏的就是那其中一个薄有名气的脱星,改了一个很小日本的名字叫幸子,G奶乳牛,但却长就一副天使般无邪的样子。
那片子算是他们的大制作了,虽然仍是拿手提摄录机拍的。
分三个故事,他是其中一个的男主。
片子不是单纯的做,勉强算是有一点点剧情,他负责的一场是演绎一个沧桑的杀手,在进行明知无望的刺杀前,与一直光顾的妓女进行了最後一次交易。
片子因为是用手提拍摄的,有点晃,显得灯影里的两人得蒙糊,杀手默默地抽著烟,在烟雾里看著妓女晃蘯著脱衣,嗑药後迷乱的笑,他仰头灌了一口气,沉默地一把勾上她的腰,拖上床,扑了上去。
刹那间迸发出猎豹似的爆发力。
准确而优雅。
然後是食肉兽的撕扯。
彷佛这不是一场性爱,只是动物世界里的猎杀。
妓女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叫,吃吃地笑。
双手神经质地抓他的背,划下血痕。
汗水沿著他冷锐的脸滑下,滴落她的脸上。
他的腰有力地律动著,是与脸上表情截然相反的狂野。
他的片子完成得很快,就在他拿合约给我看之前,当天,就已经拍完了。
我只能在网上看著这片子。
看到他抱著妓女起伏的身体,腰上的薄汗泛著光,还有脸上冷冷的表情。
我忽然脸红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的姿态。
我这才忽然想起,他也会和女人做爱的。
原来他和女人做爱的样子是这样的,嗯,有男人味。
是的,和我初见他的妖异妩媚不同,片子里的他刚阳得令人脸红。
我看到跟贴里清一色都是尖叫与惊叹号。
这片子在网络上如瘟疫蔓延。
一夕间所有人都疯狂了,到处都是他在片子里的截图。
阴骘冷酷的眼神,沧桑沉郁的侧脸,冷冷的眉眼,狂野而性感的身体……。
短短的十三分钟的片段,被分截出最精彩的瞬间定格。
原来他可以这样的。
我在房间里等他回来,一直都在反覆地看迠片子。
我嫉妒那个女人,被他进入身体的女人,那个女人,做了我和他也没做过的事。
我要洗去她的痕迹。
所以,当他回来,我立刻脱他的裤子,我说,跟我做。
他仍是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一点也不为我的急躁惊讶,就耸肩站著让我脱,然後乖顺地随我到床上,躺好。
我说,这次换你,就像这片子里的一样,我指著电脑,那里仍放著那段片子,片中的他发出急促而激情的呼吸声。
他冷淡地看了看,嘴唇勾起讽刺的微笑,问,要我干你?
我说,对。
他笑了,说,你才不值得我为你浪费力气。
我的心凉了,是急怒,我说,你宁愿跟那淫妇干也不和我!
他完全没有回应我的意思,相对於我的暴怒,他冷静的很,就只是转身趴好,说,你不干我就睡了。
我有一种狂笑的冲动,我抓起一早放在床头的剪刀,我说,你不干,我就剪掉它!
我抄起了他沉睡的器官。
他似乎被我烦倒了,一点也不害怕,只是认为我是无理取闹的不耐,挥了挥手,很冲地说,我本来就不喜欢男人,对著你,我妈的哪能硬起来!
好,很好,不喜欢男人,可是为甚麽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给我挂在一个男人身上!
我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他是一个男人,而且是只会和女人做的男人!
和我,和那些老头,於他而言,就是只被捅屁股而已,算不上甚麽,做爱?!算不上!
我懞了,好,既然对著我这家伙不管用的话就剪掉它省得它在别的女人身上乱来!
我握紧了,就要剪下,可是他似乎是弄清我是来真的了,拚了命的挣扎,我身板比他大,可是他比我不要命,比我狠,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都气喘吁吁地如斗兽,从床上滚到地下,再从床边打到房门,床单矮几全拉翻了,我的剪刀划破他大腿的皮肤,血一下子流下来,我和他都懞了,都停了下来,怔怔地看著那蜿蜒的血痕,终於还是我站了起来,找了药箱给他止血。
我问他,还痛不痛。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我忽然很想哭,我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跟别人……。
他只是站了起来,他只是在我的哭诉中站了起来,又趴到床上,睡觉。




守望ch9

我没办法阻止他,我这个差劲的人,即使是威胁人,也这麽失败。
那个该死的契约,为甚麽不说明不可以拍三级片呢?
我眼看著他接下一部又一部的三级片,却无能为力。
他真的很受欢迎,我指他拍的那些色情片子,在每一部贩售都会在网络掀起疯狂下载。
当然,我指是AV界,和爱看AV的人。
报纸对他的导报也仅止於《春风三度》那一次而已,在得出这个过气艺人彻底堕落後,也就失去了对他的兴趣,仅将他视为混迹於地下色情业的一员而已。
倒是他的截图在网上广为流传,爱看AV的色女会将他最美的一刻定格,贴上各种论坛,勉强也算是将他依然保留在众人的目光中,甚至也有些女生为了那些图片而特意下了片子来看。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还算是有挑来拍的,在AV界里,作为曾经的明星而薄有名气的他,勉强也算有挑片子的资格,所以那些片子不是粗暴低俗的活塞运动,还是有一点点剧情的,也不是太露骨的暴露,偶尔甚至有唯美的镜头出现,即使他和女人做爱的镜头令我受不了,幸好通常只是背影,我常常幻想其实是替身来的。
我也收藏网上的截图,在论坛上逛多了,也留意到下面的人在说甚麽,我发觉这个AV论坛里混迹了一群腐女,她们在呼吁他接拍钙片,我很担心。
我留意到在最初的一阵忙乱後,他最近常常静下来发呆沉思,我不知道他在想甚麽,反正问他也不会说。
只是我有预感一定不会是甚麽好事情。
我担心他留意到论坛上的胡言乱语。
所以每当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时,我通常都会扑上去抱他吻他咬他,好打断他的思绪。
我只有这种方法,我们只有这种交流。
有次,我在他翻开剧本却皱眉看著窗外时,突然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就像他快要离开我似的,我立刻便从後抱紧了他,手钻进了他的衣衫向上抚摸著。
他的眉厌恶地皱得更深了,却没有挣开,只是冷冷的地说:「就一条只会发情的猪。」
我怒了,就像被针刺到的痛,我反击:「那被猪操的你又算甚麽?」
他没有说话,厌烦地抛开剧本,我吻上他的唇,问他:「今天有和那些女人接吻吗?」
他抿著唇,别开了脸,没有答我。
我就知道,但没关系,反正迟些片子出来了我也会知道。
我吻著上,手抚上他的背,摸到了女人长长尖尖的指甲留下的抓痕,我连忙的转过他的身子,一看,有好几道,狰狞的暗红的抓痕,凄厉地划过他洁白的背,那些女人干得可激烈,我抿唇,不自禁地伸手沿过抓痕慢慢滑过。
他细微地颤抖。
我立刻惊醒回过神来,连忙问:「痛吗?」
话一出口,就後悔了,可是他明显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反常地没有蹊落我的明知故问,很安静。
我找药豪替他涂上。
我抱著他安静地睡去了。
想著,我真会体谅他,我是一个多麽体贴的情人。
为甚麽他就不理解我呢?




守望ch10

这几天他有点不对劲
我就知道,他不是一个甘於平凡的人,对这个娱圈,他仍是充满著野心,否则之前也不会做到像娼妓似的仍死烂打留现在,同,他也不同甘心一辈子演这种AV做活塞运动,当然,我再笨也是知道没人可以拍AV拍一辈子的,就算他想也不行
何况他拍AV也只是被我逼急了的跳墙行为,能搏到上报纸也说不定是他始料不及的
不看样子他现在就想作出改变了
他不是一个甘於等待的人
他会主动出击,不放任何机会,用尽任何的资本
现在他甚麽也没有,连唯一的本钱--身体──也给抵押在我这里,我真有兴趣他拿甚麽来打动那些老板们,说服他们让他在片子里谋上一个说得上话的角
我说了,那些资方,多多少少都知道我圈养他的心态,将他视为烫手山
只有甚麽也没有的人,才会甚麽都不
这天一早,阳天很灿烂,我来的时候,风很清,我爽眯起了眼,看到他就站在床边,对著镜子调著领子
今天他上了点粉,柔和了锐的眉峰,眼睛似乎显得亮了一点,没有一贯略为刻薄寡情的冰,唇也是柔软的粉红有点像他初出道那个小可爱的形象,刻意多了一点柔弱
连衣服也是柔柔软软的毛衣
看样子又要去骗谁了
我不满喃喃,刚睡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就一破嗓子:「又去勾引谁?浪蹄子」
他根本懒得管我,随手将换的衣服抛在我脸上,转身离开
我拉开衣衫,看了眼他的背影,说了句:「就欠操的货」然後又拉上了那件衣服,嗅了嗅上面他留的气息
那天晚上他凌晨三时回来,喝得醉昏昏的,不言声就扑倒在我身边的床上,嘴里还说著胡话,因为等著他睡得不的我立刻就给薰了,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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