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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农家乐游玩景点越来越多,城市里的人都觉得城市生活节奏太快于是休息天总会选择不太远又可以放松心情顺便体验小时候帮农乐趣的地方,于是农家乐不二选择越来越红火。
颜奕慎调好了GPS,苏向辰不太放心手里依旧揣着地图,一路过越江隧道跨长江大桥。
出去游玩本就是放松心情,颜奕慎也难得放下了面瘫表情,始终面露笑意,身上穿的是苏向辰强行让他穿的T及牛仔裤,若不是手腕上的表提示着他的精英身份,整一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苏向辰得意洋洋看着身边的人,时不时靠过去用手臂蹭蹭身边人等颜奕慎横眉瞪眼才讪笑收敛。
出门晚了,路上堵了,等两人正式登岛已近中午。随便找了家小饭店喂饱了五脏庙下午按计划去东滩湿地公园。骑着自行车环形在公园里,平日里工作的怒气怨气烟消云散。阳光肆无忌惮的炙烤着地面可清凉的海风吹散了热气令人神清气爽。
骑车是个体力活,花了3个小时逛遍了公园,肚子又开始唱空城计。来的时候就弄清了农家乐方向,一出公园,车子直接开了去。
马路边上都是农家乐,其实都是自家私房改建的,有地可耕有饭可吃有屋可睡,人气旺盛。
十一长假游出行的人多,很多农家乐都住满了,没住满的也已预订完。苏向辰总算在一大排挂着农家乐标牌的地方找到一家尚有空余房间的农家乐,有惊无险的付下了定金。
这家房间也快住满了。
在一排停的乱七八糟的车中将车停好,从侧门直接进了屋。屋子里热闹非凡男男女女坐满好几桌,正巧一个公司利用长假集体出游。
古朴的八仙桌,大声说笑的人群,有点吵。
苏向辰拿着纸巾擦着桌子,桌子虽不油腻但清洁工作一向都是他自愿做的。擦完桌子顺便拿着碗筷也擦拭了一遍。
颜奕慎则跟着服务员绕过饭厅上楼放置本就简单打包的行李。
人下来时,苏向辰早拿着菜单跟服务生闲聊起来,见到颜奕慎,苏向辰立马招手让人快点过去。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刚坐下,苏向辰便迫不及待在菜单上一阵乱点,颜奕慎仔细一看,好家伙,都是肉。
山羊肉、草鸡、毛蟹还有一壶米酒。
颜奕慎微微蹙眉,嫌弃的看着故意环顾四周无视他视线的苏向辰,但片刻之下还是妥协了下来回头盯着颜奕慎一脸委屈。
“是他推荐的,他说很好喝的,没喝过崇明米酒算不得来过崇明。”
服务生捏笔的手紧了紧,也一脸委屈的看向颜奕慎,到叫颜奕慎看的好笑。他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下,拿过菜单点了两盘时令鲜蔬,算是一顿饭。
苏向辰看着浅浅抿酒的颜奕慎,笑意僵在脸上。昨晚复习了很久姜黎黎给的“手册”决定还是酒后XX可能稍许会有效果。之前不成功是因为自己不得要领,现在有军事,万事难不倒。结果他根本忽略了或者说忘记了颜奕慎这个不定数。现下,他恶狠狠将毛蟹一掰为二,双手呈上:“真真,蟹子好好吃,看着小,肉好多。”
“真乖。”放下小酒杯,接过毛蟹。
一只手自说自话慢慢探了过来,在即将接触到杯子时被蟹钳不客气的戳了下又立马缩了回去,下耷嘴角可怜兮兮:“真真,你的蟹钳戳痛我了。”眼睛眨了眨试图挤出几滴鳄鱼泪。
“怎么,蟹子戳了下就疼了,那么不经戳怎么还想着让我戳?”脸上表情温柔的滴出水水可声音冷的让苏向辰不禁打个寒颤。将面前剥了小半碗蟹肉的碗放置苏向辰面前,“想些有的没的事情不如好好吃你的东西。”
恶寒。
这是苏向辰听到从颜奕慎嘴里说出带点颜色的话时发出的第一个感觉。
“呵呵。”干笑了下,“真真,果不其然,没有旁人在,你闷骚的本性显露无疑。”
“错!”一筷子红烧扁豆夹进苏向辰碗里,“这里的蔬菜都是现摘现烧和超市买的不一样,很新鲜,吃口很甜,别挑剔,吃吃看。”
“错什么?”扁豆入口,意外的可口。
“你说的话我不赞同。”
“如若不然,那是什么?”
颜奕慎一愣,奇怪的看着苏向辰,摸摸他脑袋:“喂,这个脑袋的主人去哪了?快点帮我把他找回来。”
“……”莫名其妙。
“一个只学过中国话从没来过中国的人竟然讲话文绉绉,换魂了吗?”
“……”苏向辰捋捋自己被摸乱的头发,“说你闷骚还不承认,没人的时候和姜黎黎一个样,都喜欢在我面前演戏。”语速很快,明显表示他的不爽与怒气。
“生气了?”
低沉的声音连着淡淡酒气的气息吹过耳畔带起一阵酥麻从后背烫到耳根,苏向辰嫌弃的转过头,一脸不甘心弄的颜奕慎心情大好。
吃完晚饭,天未黑,在老板的介绍下两人沿马路散步消失。
路边见到了在河塘喝水的大水牛,也见到了低头吃草的山羊。苏向辰摘了大把草不怕羊顶喂着羊,玩的不亦乐乎。
从小在异国长大,学生时期虽有到农场参观,可如此近距离接近完全家养没有防备的动物还是第一次。和动物的亲密接触令人心神愉悦,吵吵闹闹玩的和小孩没什么两样。
颜奕慎懒散的靠在树上,眼睛却一刻不停留在苏向辰身上,满是温情。
天渐黑,秋日最后一抹阳光掩藏入树林,昏黄的路灯围绕着成片飞蛾,两人牵起手往回走。
远处农家乐闪烁的招牌相连成片照亮了各自门前大块区域与他们身后昏黄的色彩格格不入。
“我身上臭不臭?”嗅了嗅衣领,总觉得刚才在喂羊时粘上了羊膻气。
从喉咙里发出不大不小的嗤笑声,颜奕慎的意思不言而喻。
“取笑我?刚才是谁在边上也看的兴致高昂的样子?是谁帮我拔草的?是谁看到只兔子还让我去抓的?”高声质问,就差没叉腰做茶壶状。
“怎么?有意见?”止步而停,脸上闪过一抹严肃。
“哇哇哇,怎么感对您有意见啊?”噘嘴冷哼,突然被人一把拥入怀,吃惊之余不忘挣扎,“喂喂喂,我身上臭啊。”
“那就一起臭吧!”
顷刻覆上对方湿软的唇,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惊愕张嘴之际一不注意就将舌头探了进去,像条蛟纠缠住不放。
浅浅的气息喷在面上带着一点微热水汽,颜奕慎透过蒙上一层薄薄水雾的镜片看到对方弯弯笑起的眼角,随后闭眼加深这个吻。
苏向辰惊喜之余不忘伸臂环上对方颈脖,无奈身高差有点悬殊,稍一用力将人拉近自己。
鼻腔里闻到的都是对方的味道,身上都是对方散发的热气。一颗心噗通噗通乱跳着导致双腿都有点不听话的发软。
酒啊酒,真是个好东西!
夜幕降临,天空带上墨色,光污染不太严重的岛上秋日繁星清晰可见。苏向辰红着脸被颜奕慎拉近农家乐,心里却乐开了花,得意劲浮现面庞呈现一副狡猾的模样。
农家乐是由一幢3层楼农民私房改建,一楼所有房间都是饭厅,二楼及三楼被分割成了好几间睡房,而卫生间却只有每层楼一间。于是苏向辰怏怏不快的拿着换洗衣物及梳洗工具,在颜奕慎的注视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朝暂时还未有人用的卫生间走了去。
好在卫生间算是干净且比臆想中的大了许多,不仅浴缸马桶洗手池一应俱全,当他看到淋浴房竟然有两个淋雨喷头时兴奋喜悦全部涌出,一股原来卫生间是这样的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心情差点让他夺门而出。两个喷头,那就意味着可以两个人一起洗。一想到当他们一起洗澡,他可以看到颜奕慎那健硕的身躯,孔武有力的手臂,结实的大腿以及温暖的胸膛就欣喜的忍不住大吼一声,匆忙放好东西一个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真真,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一进门立马抓起人往外面拉去,颜奕慎不明所以被动走了几步,却在门口定住脚步。
“你不是在洗澡,怎么回来了?”难道卫生情况不好?想来也是,农家乐的住宿条件当然不能和酒店相比较,可他嘴里的好消息又是什么情况。
“好消息啊,浴室可以两个人一起洗啊!”兴奋之情难以言表,只是一个劲把人往外拉,无奈那人稳如泰山,一动不动,“动一下,动一下,一起啊一起。”
多好的机会!连卫生间都帮忙,这不正是天赐的。
“……”听罢,颜奕慎黑了脸,稍一动手就挣脱了开来自个儿往屋里回,“乖,快点去,以免别人也用。”
“你不去吗?两个人还能省时间那!”更重要的是,两人还能办事那!
“你,去!”悠远的声音吐了出来,一字一顿,憋着一股无可奈何的怒气,“外,面,别,勾,引,我!”
苏向辰心想,什么外面不外面的,在家里,你也不让我勾引啊。切了一声回到浴室,看着两个淋雨喷头就气不打一处来,泄愤似的把两个喷头都打开开始冲起澡来。
“哦谢特。”冷水喷在身上一个激灵,匆忙关上一个喷头才感觉到温热的水缓缓而出。
高明,真他妈高明,颜奕慎你是早料到了两个喷头一起开会因为压力的关系没法都洗到热水澡才那么毅然决然的拒绝一起洗澡的吧。苏向辰愤愤暗想,搓起沐浴乳下手更用力,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哪曾想,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一起洗过澡。不是你关门洗着就是我开门洗着你也不为所动。
人的毅力怎可以坚强至如此?
当颜奕慎冲完澡进房时,苏向辰正躺在床上玩电脑。这地方虽偏僻,可该有的东西一样不落,比如网络,比如手机信号,比如颜奕慎抽开床头柜时看到的安全套。
房间是最最普通的格局,床,茶几,椅子,电视柜,电视机,哦,对了,苏向辰定的是双人房双人大床,因此之前跟着服务生放行李时,服务生还说兄弟俩感情真好睡一个床都没关系。
默默抽回拉开的抽屉,脸色因为尴尬黑了一圈,这让偷偷瞄着一切动静的苏向辰暗爽了一把。
擦干头发看了会电视趴在窗口看了会来到上海之后就没怎么瞧见过的漫天繁星打着哈欠躺入被窝,玩了一天,早就累了。
掖好被角,自动忽视只穿一条三角裤且整个大腿横在自己大腿上那不安分的人眼里的一点渴求,关了床头灯,一声晚安额头上的一个亲吻叫苏向辰气馁的埋头于胸。
睡觉睡觉,大概腿毛太长了所以诱惑不起来。
夜深人静正好眠。
“慢……慢……慢一点……”
苏向辰用被子盖住脑袋,不怕闷坏的躲在里面不肯出来。
“宝贝……宝贝你轻点,额……恩……恩……”
颜奕慎将人从被子里拖出来防止他闷坏。
“啊啊啊啊……慢点……受不了了……”
人往被子里又缩了下,这次被子盖住了脸,两只眼睛暴露在黑夜里。
“马……马上……马上就好了……宝贝儿……”
翻个身将人拉出被子,脑袋又露了出来。
“老公……老公……老公……啊啊啊啊啊啊……”
用手掩住耳朵,耳朵红的发烫。
“爽了吗?爽了吗?跟我说你爽了。”
一只不属于苏向辰的手也帮忙掩上耳朵。
“老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