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洪这面红耳赤的样子,谷风估计崔洪就要到顶点了。恩,看来,过去的调/教还是没有白费的。
谷风陡然放开了崔洪的手,戛然而止的动作使崔洪这马上就要到来的高/潮硬生生的搁浅了下来。
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弄得难耐的崔洪只能将弃置不用的大脑又暂时捡了回来,不过显然,过度激烈的运动使崔洪的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崔洪完全不能理解谷风中途停下来的用意。
“爽么?”谷风从身旁架子上拿了一个丝绢用力擦了擦手。
“?”崔洪似乎完全不能明白谷风说什么。
“爽么?”谷风抬起脚用鞋跟踢了踢楔入崔洪身体里的某人造XX道。
没有防备的崔洪,大张着腿,被谷风突然的动作弄得身体一颤,更加深入的XX提醒着崔洪他刚刚乐在其中的事实。
这。。。这怎么可能是我!崔洪显然想起了刚才自己的行为,也被刚刚的自己吓到了。
他可以对谷风虚以委蛇,他也决定趴在谷风身下。但这。。。这不证明他是个GAY啊!
崔洪很确定,他以前看到女人才会听起来,恩,你说什么,男人。对不起,他崔洪听到这两个字,想想就萎了好吧。
可如今。。。
崔洪想到某种可能性,脸上的红晕被惨白所替代。不!他不要!想到网上曾经流传的双性恋一词,崔洪以前可是嗤之以鼻的,自己难道要变成那种人了么!
咳咳,如果崔洪知道其实网上还流传着纯0一词,额,不知道他还会有什么想法。
远的不说,单说此时。崔洪这思想一开始斗争,本来已经挺起的老二也半萎了起来,没办法,崔洪还在为自己变成双性恋这种劲爆的消息而震惊着。
可惜崔洪没时间再想写其他的了,谷风又一次用脚踢了踢某人造XX提醒崔洪,这噩梦还没完呢!
崔洪咬了咬嘴唇,完全没注意这动作多么女气。紧了紧手上的某诡异物品,一脸壮士扼腕般学着谷风的手法在自己的OO里抽/插开来。
没办法,他崔洪还到不了圣人的级别,对尘世还有眷恋。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恩,不过理智和情感向来就不是亲兄弟,想的和做的可完全是两回事。
别看崔洪想要享受,可刚思想斗争了后本来有些感觉的身体又迅速降了温。这要再找到那时候的感觉谈何容易!
随着抽/插的深入,崔洪的脸色越来越痛苦。对于崔洪这种新手来说,别说是现在这种脆弱的身体,估计就是等崔洪康复后,想按照谷风的说法将自己“玩到高/潮”那也是太勉强了。
偏偏有人这时候非但没体谅崔洪现在这种不得要领的难处,还落井下石。
“你这一脸便秘的样子是想去拍药品广告么。”某渣滓不留情面的讽刺道。
“我说过吧,要微笑。”
崔洪这回倒是没有停顿,似终于习惯了谷风接二连三善变的打击。皱着眉咧着嘴,用某句经典的话就是,笑像哭一样。
可谷风爱看,谷风表示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崔洪的痛苦之上。
这崔洪一动作可就弄得连月亮都上了下来,院子里只有水声和铃声再加上崔洪微弱的喘息声。
崔洪这边僵着那比哭还难看的嘴角,真的要再哭一场了!本来好不容易停止的鼻涕眼泪忍不住又想要要掉下来了。虽然崔洪不知道具体时间,但他本来僵硬酸痛现在却没有知觉的手提醒他,时间不短了!
崔洪一边机械的动着手,一边暗想谷风是不是借刀杀人呢,这不用谷风动手,他崔洪就他X的要变成史上第一个自X而死的人才了!而且是X自己的OO!
恩好在谷风也发现了崔洪此方面的问题,要说这崔洪也真是在某方面对谷风有阴影了。他自己都没发现,从始至终他在自X的时候根本没碰过自己的XX。
咳咳,只能说谷风的调/教效果真是。。。不错。
谷风拿着刚才弄脏的那条丝绢握住了崔洪的XX,帮助崔洪开始上下移动起来。谷风的这一举动要按正常人看来估计怎么看怎么别扭,你说你帮别人撸/管,还隔着个丝绢,这估计不是洁癖就是变态。可惜这崔洪现在也已经向非正常这条康庄大陆上飞速行进了,崔洪看到谷风的举动不仅没感到不悦,相反还感到一丝感动。
要是谷风知道崔洪的想法,估计今晚崔洪会被欺负的更惨了。
“恩。。。好。。。不。。。停。”崔洪的喘息中又开始夹杂起一些不明意义的单字,让谷风知道他又开始渐入佳境,
作者有话要说: 崔洪“老子不要做双性恋!老子是直男!软妹才有爱,男人什么的退散!”
谷风“恩,你不是双性恋,你是纯0。”
崔洪“。。。”
☆、镜之凯
看到这个标题大家都理解肿么回事了对吧,咳咳,言归正传。
时光流逝,此时众人已经顺利的从X大毕业了,当然,某拜金男还是依然坚定不移地站在“毁人不倦”的第一线上。
这时已接近深夜,杨凯正开着他的车顺利的接受了某学生的心意决定回家好好的睡一觉。
要说这X大从来不缺两类人,有才的和有财的,临遇红灯,杨凯又随意的瞥了瞥副驾上的那条黄鹤楼,嘴角微微翘起。
脑海中不禁又想起了刚刚的情景“杨哥,知道您不愿意抽烟,不过这条,您一定要收下,不收可就是不给兄弟面子了。”
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杨凯接过烟盒就知道里面肯定被换了芯子。一看,出手真阔绰,不过也好,也省得他杨凯难做,今年班级的国际交流生就决定是这小子和他女朋友好了。
说起来还真要感谢那个花痴主任,名额什么的他只是略微一提就落在了他的手上。也是,不管怎么说,大学也是社会的一部分,丑恶的部分也同样存在不是么,正义的使者?那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推荐去看超人。
这想着想着,信号灯就泛起了绿光。杨凯暂时放下这些琐事,专心开起车来,毕竟安全第一,他还没活够。
车子在一幢高层下停了下来,杨凯熟练的找到自己的停车位放好了车,上了楼。
此时大楼内的时钟正好指向了午夜十二点,杨凯耙耙头发按了下电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
一天的忙碌让此时到了家门口的杨凯突然涌起了浓浓的疲惫,紧绷的身体有些松垮的站着,这时候想也知道也不会有人来注意他杨凯是谁,更不会注意他杨凯的形象气质。
叮,电梯门应声而开,杨凯拖着步子走了进去,按了个18就闭着眼靠在了电梯壁上。
明天要是报名额,又要看到那花痴女人了,杨凯身体不动,脑子可不闲着,一想起又要向那主任装模作样,心里不禁也升起一丝不耐,可没办法,这就是生活不是么。
叮,电梯上显示的18提醒杨凯到了,杨凯睁开眼睛晃了晃脖子,慢吞吞的走出了电梯。
也不知道是杨凯的错觉还是怎的,杨凯总觉得今天18楼的灯光比以往昏暗了许多,可这关他什么事呢。杨凯从身上掏出门锁卡,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哦对了,这条黄鹤楼在此之前还是需要放好。
进了房门的杨凯习惯性的关了门后准备开灯。这也算杨凯的一个坏习惯吧,不过反正这动作重复了上百遍,在一片漆黑中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恩,可惜世界上存在一种叫做意外的东西。杨凯的手刚刚伸了出去,就突然被另一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
这事情显然超出了杨凯的认知,杨凯打了个激灵,身上的疲惫仿佛瞬间被剥掉了似的,转过身就想开门离开这个黑暗的空间。
手掌的主人显然发现了杨凯的意图,另一只手掌准确的切向杨凯的后颈。
手还握着门把的杨凯只觉后颈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看着慢慢倒在地上的杨凯,手掌的主人似乎笑了笑,白色的牙齿在窗外的夜色下泛着森冷的光。
杨凯觉得很不舒服,恩,是的,非常不舒服。是谁在扰乱他的梦境,他今天已经很累了,为了得到名额,卖出名额,听起来似乎事情简单,但杨凯要将这手耍的毫无破绽也是需要很多体力脑力的。
可是,该死的,到底是谁在摇他的床!愤怒的杨凯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似想一下子翻身坐起,看看到底是谁在作怪。
奇怪,明明睁开了眼睛,为什么还是一片漆黑,明明想翻身坐起,为什么毫无作为。迷茫的杨凯此时才将混乱的思维慢慢的拼凑起来。
X,这他X的哪里是在摇他的床,根本就是在摇他自己!杨凯这时才发现有某个不明物体在他的OO里来回抽/插着。他X的,他是被活活做醒的!
在自己家里被人袭击,然后被人强X。我他X的是在拍电视剧么。尽管杨凯希望这只是他看得一出喜剧,但是强烈到要捣进他胃里的撞击告诉他。白日梦什么的,还是面对现实吧。
如果杨凯现在能看到自己的脸色,一定会知道他此时俊雅的脸上一片青白。算了,生活就像强X,如果不能反抗就享受他吧。
试着挣扎了下,发现不仅眼口被封,连手脚都被缚住的杨凯,不禁任了命。别再是什么亡命之徒,要是惹恼了他丢了小命反而不美。
说到做到的杨凯,只挺挺的任由某个不明物体在自己OO里穿梭。
也不知是不是杨凯的醒来被发现了还是怎的,原先毫无章法的乱撞,变得突然花样繁多起来。
在洞口浅浅的抽/插,在杨凯被磨得难受的时候又突然撞的杨凯浑身乱颤。
等等,再又一次被撞的连眼泪都流出来时杨凯才似乎抓住了些什么。
要说这大厦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进来的,而且这种极其恶劣的方式和情景,杨凯觉得似乎十分的似曾相识。
“唔!”被堵着嘴的杨凯又一次被撞的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想明白了,这他X的十有八/九又是某渣滓的恶劣行为。也就这渣滓,明目张胆的管他要走了一张门锁卡。
一种被愚弄的恼怒瞬间冲击了杨凯的脸庞,本来如死鱼般青白的脸色变得涨红起来。
“唔!!!唔!唔!”奋力挣扎的杨凯因为嘴被堵住而说不出话来,不过听声音可以知道绝对不是享受的j□j或者什么好话就是了。
“唔!”杨凯大声的惊呼被堵在了口中,原因嘛,有人恶劣的掐了下杨凯的乳/头。
口不能言的杨凯,只能激烈的甩着头表示自己的不满。跟不明分子可以妥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刚刚那下就更加让杨凯确定是某渣滓了,跟他,不能退让,会被得寸进尺的。
“切,这就被你发现了,无趣。”某渣滓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语气里的兴致盎然可一点他觉得无趣的说服力都没有。
随着谷风的话语,杨凯眼上的遮蔽物被解了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杨凯“告诉我,你没偷拍。”
谷风“放心,我现在已经不偷拍了,只光明正大的拍。”
杨凯“。。。”
☆、镜之凯
恢复了视觉的杨凯,不出所料的看到谷风骑在自己身上。而且,该死的某渣滓把他全脱光了不说,还把他放到了沙发上,弄得他现在下半身都快没知觉了。
秉持着用眼光杀死他的原则,杨凯恶狠狠的看着谷风。
谷风耸耸肩,露出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后开始给杨凯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