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廖晋干笑了两声。
玄魏说:“没办法,他只能把门关了又回去睡了……他睡着睡着……突然!”
“门又被推开了。”廖晋不耐烦地说。
玄魏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摆了摆:“不,这次那个门……倒了!”
“哦。”廖晋说。
玄魏顿了顿,说:“这次,他终于害怕了,刚从床上做起来,突然,脖子后面有一阵阴风吹来,呼呼……呼呼……”
他说着,廖晋觉得寒意从脖子后面一阵阵袭来,直钻进他衣服里,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玄魏突然一手指向廖晋身后:“他猛地一回头!!!”
廖晋下意识跟着他的手指回头看去,竟看到自己身旁站着一个人!他惊叫了一声花容失色扑到玄魏怀里,再回头一看——
那个人……玄魏的某个手下……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一下一下扇着。
奸计得逞的某人此时温香满怀,上下其手一脸陶醉。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低头一看,只见廖美人气得脸都白了,用看杀父仇人的眼神看着他……
玄魏咽了口口水:“宝贝……我就玩一玩而已,你你别生气……”
廖晋笑得温温柔柔:“玩一玩而已?恩?”
玄魏站了起来,步步后退:“别动气别动粗,咱们要和谐,没必要增加医生的负担。”
“怎么会增加医生的负担呢?”
廖晋跟着站了起来,笑盈盈一步步靠近,
“老子现在就帮你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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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刚好来探病的余欢和仇昧推开了门,便看到了一个集凶残血腥暴力为一体的可怕场面。
“哟,猖狂到在医院行凶,看来咱们这几天是白担心了。”余欢用指间绕着自己的头发,靠着门对仇昧说。
仇昧非常愤怒:“店里一堆文件等他签名,他竟然有闲情逸致给我在医院度假!!”
☆、大圣吃蕉
当廖晋听到余欢和仇昧的声音回过头,手依然掐在玄魏脸上,人愣住了。
他突然觉得这两个熟悉的声音是多么温暖人心,明明以前天天听,此时此刻再听见却有一种得来不易的感觉。
看着余欢向他走来,他还没说什么,就被紧紧抱住。不知道是不是余欢身上的香水味太好闻,抑或是他的拥抱太温暖,廖晋觉得鼻子有那么一点酸。而后仇昧也走了过来,轻轻拍着廖晋的背,。
廖晋回抱着余欢,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他们就这样拥抱了好几秒,玄魏只是静静呆在旁边看着,看着廖晋的消瘦背影。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几个人坐到客房一角的沙发那,廖晋问他们。
“魏哥说你想我们,我们就来啦。”
仇昧说。
玄魏此时正在一旁帮他们泡功夫茶,廖晋看了看他。或者是感觉到廖晋别有深意的视线,他抬起头冲着他们微微一笑,而后什么都没说,继续低下头泡茶。
余欢优美地交叠一双长腿,问廖晋:“什么时候能出院?”
廖晋把视线从玄魏那收了回来说:“很快,你生日之前。”
“你怎么记得我生日?”余欢觉得奇怪。
廖晋笑了:“你的事情我怎么会忘?”
玄魏听他说这句话,手一抖茶溢出来了。
廖晋眼角看见,假装看不见,问仇昧:“最近店里怎么样了?”
“魏哥,不劳烦不劳烦。。。”
仇昧双手接过玄魏递来的茶杯,说,“黄薰和吴语堂上次差点为了个客人打起来了。”
廖晋喝了一口茶,说:“你们俩关系不是很铁么?什么客人?”
仇昧说:“是黄薰不好,那客人本来是来找吴语堂的,他硬是找借口把吴语堂支开了。等吴语堂反应过来回来的时候他们,他们都拿好包开房去了。”
廖晋把茶杯给玄魏表示还要,问仇昧:“然后他就发飙了?”
仇昧说:“你知道多经典么?第二天他们扯着在地上滚成一团,吴语堂非要把他内裤都扒下来,说要看他他菊花有多痒才这么抢客人。我了个去,我都慌了你又不在!”
玄魏在旁边喝着茶听得津津有味,见廖晋眨了眨眼,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扒下来了?”
“没有!”
仇昧说,“最后给他们拉开了,就是黄薰被他吐了一脸口水,哇,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口水。”
廖晋不以为然:“小孩子打架么还吐口水?”
仇昧一拍大腿:“你都不知道多脏。要都按他们这样,我们以后还要不要做生意了?直接开个武馆街头卖艺胸口碎大石算了,又不是黑社会!”
说完这话他突然惊觉有个黑社会正经八百地就在旁边,在场三双眼睛看着他整个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紫。
玄魏倒是没什么所谓,只是见他反应这么有意思,故意对廖晋说:“我是一个讲文明的黑社会,真的,胸口碎大石我不会,打架更不会吐口水。”
仇昧尴尬得差点掩面泪奔夺门而出,廖晋忍笑看着余欢:“那最后呢?”
余欢说:“让他们回去反省了,这两个人还用不用,要等你决定。不过。。。”
“不过?”廖晋问。
“后来我和黄薰聊过,他一口咬定当时是吴语堂发信息让他接那个客人的。”
余欢看着廖晋,“我觉得这事儿。。。”
廖晋猜道:“你觉得这事儿有第三个人?”
余欢刚想说下去,病房的门此时被打开了,四人就看着一个压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只见俊魅潇洒的朔司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抱了一个加大码果篮的大钟。
一眼看到他,这次轮到余欢想夺门而出了,可惜余欢还没站起来,他已经往余欢旁边一坐,挡住了去路。
朔司看了他一眼,对玄魏说:“魏哥,你们开茶话会呢?”
与此同时余欢和廖晋交换了个眼神。
廖晋挑眉——你让他来的?
余欢皱眉——去你的,我跟他不熟。
廖晋眨眼——你确定?
余欢瞪眼——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爱信不信。
“你也不说你要过来,我早点叫人弄几瓶好酒等你啊。”
老婆在旁边跟别人挤眉弄眼,玄魏表现得格外淡定,顺手拿了一个空茶杯摆上,“铁观音喝吗朔司哥?”
朔司笑着对廖晋说:“今天真没来错,没想到能喝上魏哥泡的茶。”
廖晋笑得很虚伪:“是,你多喝两杯。”
觉得再呆下去没什么意思,余欢对仇昧使了个眼色,仇昧立即会意,对廖晋说:“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又说了两句,他俩就起身走了,朔司喝了两杯茶跟玄魏扯了几句,明显心不在焉,没一会儿说有事儿先走。
看着他们留下的两个果篮,廖晋转过头问玄魏:“吃香蕉么?大圣。”
玄魏闻言,便直直盯着廖晋某个部位,很羞涩地应了句:“吃。”
廖晋不说话了,拿了串香蕉在手上掂了掂。
“医生!!快帮我叫救护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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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和仇昧在路口等的士等了十五分钟,等得非常暴躁。期间有大概七辆的士停下来。可是!每当他们伸手要打开门,身后就有凶神恶煞的汉子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杀出来用粗壮的臀部把他们挤开打开门坐上的士绝尘而去留他们吃一嘴尾气!每一次!是每一次!
到后来当他们已经放弃了,打算步行一段路再打的时候,朔司的保时捷非常及时地出现了。
他摇下车窗把手臂架在窗沿,拽了一个很帅气的pose,对余欢说:“上车吧,这里很难叫车的。”
余欢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们不同路。”
这话说完就头也不回和仇昧走了。
旁边的大钟眼看自己老大的姿势僵了,两秒后发动车子跟了上去,车速保持和步行的余欢他们同步。
余欢目不斜视径直走着,旁边的车也不紧不慢跟着,好像在和他比耐心。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竟然没再遇到一辆的士,仇昧偷偷看了一眼旁边贴着他们开的车,忍不住了:
“看他那么痴心,我说,就搭个顺风车吧。”
余欢面无表情:“你今年贵庚?这个世界是没有白吃的午餐的,如果有,也是给白痴吃的。你觉得。。。我看起来像白痴么?”
又走了十五分钟,依然没有一辆的士,仇昧又装模作样地擦擦汗:“哎呀,好累,这开车还得一个小时,不知道走路要走多久?你累不累?”
“还好。”余欢说。
仇昧又瞥了眼那边车里的朔司,刚好发现朔司也在看余欢。
于是小声说:“其实吧,偶尔做一回白痴也比走瘸了好。”
“什么叫偶尔做一回?”
余欢皱眉,匪夷所思道,“我一直以为你做牛郎是为了兴趣,白痴才是你的职业,难道不是吗?
仇昧不说话了,他突然很怀念廖晋。
又走了十五分钟,又渴又累的时候,朔司的车子突然加速从他们旁边开走,一溜烟一个拐弯就没影了。
余欢咬了咬嘴唇,当作没看见继续走。
仇昧差点没跪地长嚎:“你看!这下好了要反悔都没机会了!!你多大了啊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余欢说:“有力气叫不如走快点,天黑之前应该能到市区。”
仇昧半信半疑看了看表——亲妈啊,现在才下午两点,那不是要走上四个小时?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小卖部都没有。人跑马拉松还有中途加油站,我干脆现在打电话叫救护车省得待会走死了连打120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仇昧打算建议余欢学美国公路片到路边伸个拇指出去拦顺风车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远处有辆非常眼熟的车向他们开来。
当看清来的正是朔司那辆保时捷,仇昧简直像看到亲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对余欢叫道:“回来了回来了!看来他果然舍不得你!”
余欢终于停下脚步,看着那车在他身边停稳,只见大钟抱着两瓶水从车上下来了:“嫂子,累了吧,喝水喝水,刚才老大开去前面帮你们去买水了。”
余欢本来没打算接的,可惜他那位猪一样的队友在大钟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接了。
鉴于他自己确实也渴了,最后才勉为其难接过。
但是他没打算现在喝,此时朔司也下车了,隔着车顶看他,一偏头笑意浓浓:“再走天都黑了,上车吧。”
完了又补充了句:“放心,我就想送送你,什么都不做。”
余欢看着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看来看去就像饿狗盯着肉包子,又看了眼仇昧,发现仇昧正非常深情地看着他,意思似乎是在说亲爱的你要再不上车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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