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廖晋他们回来了,他一抬头,发现除了多了个玄魏,他们身后还跟着个哆哆嗦嗦的王韵。一开始余欢倒是没认出来,光觉得眼熟了,直到后来廖晋指挥着那人站包厢中央,他再仔细那么一看才想起来这是谁,不禁皱了皱眉。
玄魏在靠门的沙发那点了根烟坐下,廖晋拍了拍手让薛文把音乐停了,在方楷瑞耳边说了句什么,看方楷瑞兴高采烈跑到点歌台那去了。
安排完这一切,廖晋才走到余欢旁边坐下,说:“欢欢,我给你带压轴节目来了。”
被晾在正中央被迫成为焦点的王韵,一抬眼也认出了正对面沙发上的余欢,也是一惊。心说妈呀,原来这是要报仇!
余欢那带着醉意的眼眸淡淡扫向廖晋:“这怎么回事?”
“你别问,看戏。”
廖晋一说完,江南style的前奏就响起了,余欢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目瞪口呆看着王韵一脸委屈扭扭捏捏迈着他那娘炮小碎步扭着,特放不开,一二一二,硬生生把这骑马舞跳成广播体操。
廖晋伸手拿了杯酒,说了句:“你这是骑马还是被马骑?”
只见他一咬牙,一闭眼,豁出去跳起来了,那不堪受辱的样子别提多可怜,看得余欢忍俊不禁:“你干嘛欺负他?”
廖晋跟着歌曲节奏晃着二郎腿,调皮又不失妩媚地朝他眨了眨眼:“自己送上门的。”
那王韵一开始在包厢中间孤苦无依跳着,心说都不知道这没种品又低俗的歌是哪个王八蛋写的!唱来唱去那么几句还没完没了!没多久薛文和方楷瑞也甩着手蹦蹦跳跳加入了,一时间这包厢里的气氛被点燃,无比热闹。
余欢坐正对面围观,看起来这仨都不象在跳同一支舞,各有个跳,简直滑稽极了,他和廖晋相视一笑,对骑马那几位喝了声彩。
他们在那边跳着,廖晋看了眼一个人坐在那边抽烟的玄魏,拿着酒杯就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男人走近,边跟着歌曲唱着那句他唯一会唱的“hey,sexy lady~”,边用尽是诱惑的眼神和玄魏对视。
来到男人面前,廖晋居高临下看着他,把酒杯递了过去:“喝酒么?”
在欢乐的背景音乐中,玄魏用那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着他,不言语,只是伸出了手。就在手指即将接触到酒杯的那一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一拉,廖晋整个人被他拉到自己身上,杯里的酒跟着洒了一点出来。
廖美人就这么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搭着他的肩,嘴角含着玩味的笑,骑在了他的腿上。背后的人正欢乐着,一时也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玄魏大手托住身上那人的翘臀往里一送,就让彼此□贴得更紧,顺带摩擦出那不言而喻的燥热感。
廖晋只是笑,在他那如紧盯着猎物的眼神中,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拿杯那手上沾着的酒,目光在包厢昏暗的氛围里,是□裸的挑逗。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玄魏突然拉开他的手腕,握在自己手里:“刚才在外面和那娘炮鬼鬼祟祟说什么呢?”
“我让他给朔司发了条短信。”廖晋说。
玄魏皱眉:“什么短信?”
廖晋用指节蹭了蹭他下巴的胡渣,用特委屈的口气说:“老公,坏人把我抓走逼人家跳江南style,快来救救我。括弧,余欢也在。”
“括弧,余欢也在?”
玄魏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出来,捏了捏他坐在字迹腿上的翘臀,“打的什么鬼主意呢?”
廖晋说:“你先别管,让外面的人看到朔司第一时间报告就是了。”
那舞终于跳完,王韵大汗淋漓,那表情简直就像是被强/奸了几遍,廖晋看着好笑,一拍自己和余欢中间的位置,叫他过来坐。
他看看余欢,又看看廖晋,委委屈屈地扭过来,半个屁股沾着沙发。
廖晋给他递了杯酒说给他压惊,结果是他看着廖晋的笑脸更惊,整得像那杯酒有毒似的。
廖晋收到了玄魏打的眼色,突然一手把王韵往沙发靠背那一按,倾身一手捧住余欢的脸,在余欢错愕的目光下,他说:“欢欢,生日快乐。”
下一秒,朔司把门推开走了进来,于是他第一眼,就和坐在门边沙发的玄魏一起……看到廖晋吻住了余欢的嘴唇,同时非常嚣张朝他竖起了一个中指。
☆、宿醉之后
朔司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眼球快速运动了好几个来回,搜集到的天花板信息完全不足以让他领悟到自己是在哪里。
他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一坐起来就摸着自己后脑勺,狠狠骂了句脏话。只因他脑袋疼得简直就像被人敲了一棍子一样。
真是奇了怪了,这他妈怎么回事?老子昨晚被人埋伏了?失忆了?
他骂骂咧咧看了一下周围,落地窗,沙发,电视,直到看到床头柜上那一排五花八门的非赠品安全套,他才领悟到这似乎是一间酒店套房。
他艰难地动了动自己酸痛僵硬的肩胛骨,只觉得头痛欲裂,喉咙无比干渴,整个口腔内充斥着非常难闻的酒精味,这分明是宿醉的迹象。
他想知道现在是几点,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手表,却在看到自己手指的时候,有根似曾相识的中指闯入他脑海里。
而那根中指后面,有一张笑得非常可恶的漂亮脸蛋渐渐在他脑海里清晰了出来……
“你信不信我他妈强/奸你老公?”
朔司想起自己昨晚对那张漂亮脸蛋说过这句话,他仔细回忆,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似乎还拽着一个人的衣领,是谁,到底是谁?
似乎,自己吼完这句话,那个被他拽着的人有说什么……到底是什么?
“朔司哥,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觊觎我的美色了,但是你大庭广众这样我是会害羞的。”
这句话让他猛地打了个冷战,能毫无羞耻之心说出这种话的人还能有谁——玄魏那个没节操的!
他想起来了,昨晚本来自己亲自在底下的赌场坐镇,结果接到王韵的短信,前面写了什么他没在意,后面括弧里面那句“余欢也在”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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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打开那道包厢门,印入眼帘的是玄魏家那位在跟余欢打啵……这还得了?于是他拽住旁边同样一脸震惊的玄魏,凶神恶煞对廖晋说:“再亲……再亲你信不信我他妈强/奸你老公?”
这廖晋还没说什么呢,倒是玄魏非常冷静地规劝他:“朔司哥,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觊觎我的美色了,但是你大庭广众这样我是会害羞的。”
这年头不怕不要命的,就怕不要脸的,他这话直接让朔司像吃了蟑螂一样撒了手,走过去就想拉余欢走。
“慢着。”
廖晋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把余欢的手腕拉回来,“这么就想走?余欢还没说乐不乐意。”
当时王韵就坐在余欢和廖晋中间,他求救的眼神直接被朔司忽略了,只因朔司只看到余欢特别鄙视地给了他一眼,说了三个字:“不乐意。”
朔司急了,朝正在那边看戏的玄魏看过去,挤眉弄眼,意思是王八蛋你来管管你老婆!
作为新时代妻管严代表的魏哥非常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这事儿我不敢管也不能管。再说咱们又没熟到那份上去,跟我过日子的还是我老婆,我他妈这要是管了,回去这日子没法过了。
所以朔司哥!靠你自己了!
知道这次硬的不行了,朔司哥只好来自己最不擅长的软的,只见他往余欢旁边一坐,非常勉强地柔和了自己的口气:“那要怎么着你才乐意?”
闻言,余欢抬眼看了他第二眼,从桌上拿了杯酒抿了一口,这才开金口了:“带上你相好的滚。”
一下子朔司噎住了,隔着个余欢和王韵大眼瞪小眼。
这王韵心说朔司哥终于正眼看自己了,憋足了劲正准备委委屈屈扁个小嘴,谁知朔司说了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这话让王韵彻底泄气了,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却看朔司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又给了他个眼色,这就像伤口上撒一把盐,王韵花旦似的脸整个垮了,小狗一样“呜”了一声,一跺脚,站起来就往外跑。
站门边的玄魏看着王韵一甩门跑了出去,在心里吹了个口哨,对朔司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样,你继续。
于是朔司清了清喉咙,对身旁的余欢说:“你看,我让他滚了。”
谁知余欢看都不看他一眼,问了句:“那你还在这干嘛?”
这下朔司又哑了,只好抬头再次向玄魏求救,玄魏挠了挠下巴,心说这都要帮你,改天上了床用不用我帮你?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完了他还是很有义气地——指了指自己的腿。
收到信号,朔司倒也不笨,马上便领悟,于是煞有其事对余欢说:“我腿麻,坐一会儿。”
余欢看了看他的腿,又看了看他的脸,不冷不热地笑了:“那您老慢慢坐。”
说完就站起来,对正跟徐佳奇讲解着如何玩骰子出老千的廖晋说:“咱们先走吧,我困了。”
他一站起来朔司也跟着站了起来,拉住他胳膊:“等等,我送你。”
见余欢瞪了他一眼,他正想说些什么,坐在那边沙发上的廖晋却一骰子准确无误扔中他的膝盖,问他:“不是腿麻么?”
敢情你还留一边耳朵在偷听??朔司快崩溃了,又一次猛向玄魏抛媚眼——你还管不管你老婆振不振夫纲了!
玄魏还来不及表示振夫纲这个词对我来说就像那宅男心目中的林志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余欢就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问朔司:“你真想送我?”
朔司点头如捣蒜。
“成啊。”
余欢这么说着,又坐了回去,交叠起模特般修长匀称的双腿,骄傲的小尖下巴点了点台面上的酒,“把这些全喝了。”
朔司扫了眼台面,不算空酒瓶,还有一瓶路易十三,两瓶半芝华士,两瓶红的,一打啤的。
“全部?”朔司狐疑地向余欢确认道。
余欢点了点头,也不应他,只是抱着臂挑着眉就这么抬头看他,眼神就像是在说——没种了吧?不敢喝了吧?没那海量你就吱声,爷我不勉强你。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当然朔司那时候也没心情考虑这词用在这里到底对不对,反正他就往余欢旁边一坐,指了指旁边的薛文:“方凯瑞是吧!过来开酒!”
人虽然认错了,可这名字倒是叫对了,这一点倒真让余欢小小吃惊了一下,当然他也没表现出来,只是示意薛文过来开酒。
薛文找了个开酒器打开第一瓶酒,本来还想帮朔司倒杯子里,结果朔司表示不需要用杯子,特别爷儿们地整瓶接过,对余欢扯出一抹带着狠劲的笑:“喝完这些,你就得跟我走,你说的。”
“嗯哼。”
余欢刚应完,就见他昂起头对着瓶嘴整瓶吹,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因不停下咽而滚动的喉结,还有来不及下咽而从嘴角滑落至脖颈的酒,余欢一时间端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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