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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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敢,抱一抱- 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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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相对她的这般激动,玄魏眉头都不皱一下,居高临下显得格外漠然,他深邃的眼球往下锁定在她脸上,一字一顿说道:“你身上带着刀,带着枪,每天去门口守他,目的是什么?”
  虽然这是个问题,可是他的语气他的眼神,通通都在告诉思媛——他心里有自己的判断,而且是坚信不疑。
  
  所以这个男人话音刚落,思媛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想杀了他!!”
  她的叫声在这四周无比寂静空阔的洗车通道内,响起一阵回音。
  
  听到这句话,玄魏稍稍偏了偏头,小幅度扭动了一下自己壮健的脖子。他不发一言,这个动作却透着某些不言而喻的危险性。所以,那个揪着思媛头发的人加紧了手中的力道,小胖子帮她整好的,却在刚才挣扎中歪到一边的货车帽终于无声掉到了地面。
  
  头皮刺痛的感觉,使跪在地上的思媛被迫跟着他的动作把头昂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受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忍着,受着,绝对不容许自己在仇人面前低头:“你很喜欢他对吧?天天接送寸步不离对吧?那我要他跟我老公陪葬!!”
  
  玄魏阴冷地笑了出声,用一种怜悯一个疯婆子的目光看着她:“他不是你闺蜜的哥哥么?”
  
  思媛浑身激动得发着抖,呼吸急促,对眼前这个男人故意发出了极度违心的咒骂:“他简直就是个脑残!屁精!当年如果不是你对若儿见死不救!若儿也不会死!天天被你这种不得好死的禽兽操!他也不过就是个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禽兽!!”
  她要用所有最难听的话让这个禽兽难受,她绝望地认为既然没办法将他千刀万剐,也要让他难受得笑不出来!
  
  如她所愿,随着她每骂出一句话,玄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起,当她吼完最后一个“兽”字时,这个男人嘴角最后一丝残留的笑容也消失了。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几十双眼睛就这样看着他。
  他们耳边听着思媛撕心裂肺地发泄完一轮后那粗重的喘息声,甚至有人以为她终于承受不住哭了。外面的冷风呼呼地灌进来,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就连手指都不敢动弹一下。
  玄魏吸了最后一口烟,把指间的烟扔到地上,抬脚踩灭。皮鞋鞋底摩擦着地面的小细石,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
  
  在确认了烟头已经被踩灭后,他才抬头,看向仿佛所有毛孔都竖立起来的思媛,问了四个字:“你确定么?”
  他的声音被烟熏得有点干哑,只是无比简练的四个字,却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冷厉。
  
  这四个字,也令思媛怔了怔。
  
  玄魏并没有告诉她,那句“你确定么”到底是问她确定什么,可她却自己在心里重复着这四个字。
  
  阿仁一步步靠近,冰冷坚硬的枪口抵住了她的额头,她却在问自己——刘思媛,你确定吗?
  
  下一秒,那夜打开门,小胖子蜷缩在床上哭得几近窒息的场景就这么闯入她的脑海里,那张哭得压根分不清是眼泪是鼻涕的脸,那一声声“思媛……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思媛……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让她突然就……后悔了。
  
  随着阿仁把枪上了膛,她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垂落下来,滑过她那曾经细心护理,如今却半月没有涂任何保养品的脸颊。
  这些日子强撑着一滴也没有出现过的眼泪,带着她的脆弱她的绝望,突然就如同那断线的珠链,不断滚落。
  
  小胖子留给她的奥利奥,她还没有吃,答应要去的麦当劳,还没有去,说好的“待会儿见”,她还没有去履行……可是今天,她就要死在这里!
  她突然就朝着那个男人疯了一样嚎叫了出来:“为什么该死的是我?为什么不是你!?你这辈子做了这么多坏事为什么你晚上能睡得着!!你不要得意!!我会在阴曹地府等你!!”
  
  她想扑过去拼命,却被死死按在地上,膝盖被底下坚硬的石块无情地膈破了皮,这个女人哭得全身剧烈发颤,整张脸通红僵硬。
  
  然而,那些个满是不甘的滚烫泪水,悲惨的哭声并没有能够改变这个男人已所下的决定。只见他站了起来,目光最后一次停留在她脸上:“阴曹地府见。”
  他话音刚落,阿仁便拉开了保险,而此时,一旁的闫謋终于开口,他说:
  
  “魏哥,这个人是小晋的朋友。”
  
  玄魏把视线定到他脸上,目光如鬼魅般阴冷。
  
  …………………………………………………………………………………………………………
  
  两秒钟之后,沉睡中,梦见和思媛去吃麦当劳,思媛一个人吃了三个汉堡的小胖子,在角落里被那声震天响的枪声惊醒了。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他记起刚才那声此时还在他脑子里回荡的巨大枪声,心里突然有种极度酸楚的感觉涌现。
  他看了看仍被自己握在手里的手枪,随后偷偷把脑袋探出去。然而,眼前的场景瞬间让他将眼睛睁大到诡异的地步。
  
  他看到思媛面朝地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液正从她头颅的地方不停往外摊开……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周就要结束了,我衷心感谢大家带过给我的东西,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因为没有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篇文的存在。马上就过年了!!新年快乐亲爱的们!!!!!




☆、坚定不移

  小胖子想不通,他脑海里刚才思媛明明还在吃着汉堡喝着可乐一脸满足,为什么现在就倒在那里了?他看着那滩不断往外扩散的血,觉得是那么那么的刺眼,就好像有一次思媛洒翻在餐桌上的番茄酱一样。 
  他分不清这个是到底现实还是梦,他露出眼睛看着外面,思媛依然躺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而那群陌生的男人此时正在离去,甚至还有人在走过思媛身边时故意用脚拨弄她的尸体。
  
  坚守阵地……坚守阵地……
  思媛刚才的嘱咐在他脑海里响起,他紧闭了嘴却还是从喉咙里憋出凄惨尖利的低吟,不像是人正常情况下可以发出的声音。
  最后他硬是躲了回去,背靠着生锈的油桶,颤抖得像站在冰天雪地里。
  
  思媛……思媛……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眶中那些没有一点作用的泪水一边大量地往外涌,他一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钝器之类的东西一下接一下凿着,每一下就是一次剧痛。每一个细胞都着火一样烧得滚烫,到后来连呼吸心跳都伴随着疼痛,他痛得想大声嚎叫,可是他知道他不可以。所以另一只手紧紧掐着自己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扎出一个个半月状的红痕,他却还在不停使劲。
  
  他什么都做不了,任由那张脸憋得通红,使劲咬紧的牙关发出吱吱的摩擦声,终于,听着外面陆陆续续关车门的声音。
  
  闫謋和自己的手下还站在原地,他的表情凝重,就这么看着玄魏那边的车子一辆一辆陆续开走,直到最后一辆车的车尾灯消失在前方的黑暗里,他才把视线移向地上那正在逐渐冰冷的尸体上。
  
  “这个人是小晋的朋友。”
  就在刚才他对玄魏说了这句话后,玄魏用那如深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眸望向了他,没有说话没有回应。可那一瞬间他就懂了,这个男人对于他提起“小晋”这两个字,很不高兴。
  
  他的试图劝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个可怜的女人当时分明还在悲惨地哭泣,枪声却如期而至。子弹顷刻间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哭声,并且深深地,从她的额头陷入她的颅骨。
  他数不清她临死前那双垂泪的眼中有多少不甘,只知道中枪后她仍跪在那里,一直到她瞳孔完全涣散前,她都在用尽最后残余的生命力——极其怨毒地瞪着玄魏。
  
  随着一声那具尸体倒地时的闷响,四周扑起一阵尘土飞扬。同时他看到玄魏转过身,仅仅是留下了冷酷的一句“你可以试试告诉他”,便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座驾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闫謋发现从那里找不到丝毫破绽。其实他们这几个人自登上俯瞰众人的位置那天起,手下冤魂数量已经多不胜数,现在也不过就是增加一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唯一他想不通的是,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非杀不可的理由?
  
  她刚才说出口的那番话,分明谁都听得出是故意的,这不该是激怒一个成年人的理由。
  如果这事是朔司那个疯子干的,闫謋不会有任何疑惑,但是这是玄魏,虽然从来不是善茬,但是不由分说对一个毫无威胁力的女人下手,根本不是他向来的行事风格。
  闫謋总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间在这个男人心里扎了根,让这个男人用尽穷凶极恶也坚定不移。
  
  风吹得闫謋的风衣下摆习习作响,他的目光停留在远处宽广而杂乱无章的停车场良久,手下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出声了:“老大……”
  
  闫謋这才回过神来,最后看了一样思媛的尸体,告诉对方:“走吧,留几个人把这里处理一下。”
  
  就在闫謋提步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突兀的哭声引起了他的注意。霎时间他眉头紧锁,屏息地,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最后,他在那边堆满数十个废弃大油桶的位置幽暗角落,看到地面露出来的白色布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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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魏的座驾飞驰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阿仁专心地驾驶着车子,而他独自坐在后座,单手支着脸颊,窗外的灯光一次次不厌其烦地扫过他幽深的眼眸,冷峻的脸庞,而他,只是深沉地盯着沿路的路灯,不发一语。
  车上的车载广播没有打开,车子快速行驶,而整个车厢内充斥着的,是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的氛围。
  
  一路上不说话,并不等于玄魏在思考,事实上隐去在廖晋面前的那一面,他本就是一个沉默寡言到极点的人。而现在,他根本没有什么必须去思考的事情,自然也不需要问自己——究竟杀掉那个女人有没有必要。
  
  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几天廖晋不知所踪,他的灵魂、血液、浑身、细胞是如何被极度恐惧的感觉占领,那种遍寻无果、那种茫然心痛……一直到现在,可能永远失去那个人的心悸还深刻在他心里,烙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何时对谁有过这样无法自控的感情?即使是当年唯一真爱过的憬翊,也没有。
  爱情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不知道也没空知道,他只知道那个人只需要一个笑,自己那颗坚硬如磐石的心就能他妈像开了花一样,只有投降的份。
  那个人到底在哪里?正遭受着什么事情?是正伤心着哭泣着崩溃着……还是已经频临绝望?那几日所有的无望猜测,就算过了这么久,可只要一记起,就会让他连呼吸都会变得沉痛。
  他每夜看着那个人深陷于噩梦之中大汗淋漓,无助地喊着“不要”,他能做的只有一次次抱着一次次哄着。然后就是憎恨自己,为什么当时如一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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