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麽著急要订婚,原来是为了礼金。这应该就是骗婚了吧。
都怪韩宇维家里的人没有好好问清楚,就看见那姑娘长的水灵,又没结过婚,就一心想把人家娶进门。也没想过人家有那条件,何必非这麽快找韩宇维订婚。
自己应该早想到的。
韩宇维的心情很低落,穆希杰去他家里安慰他。他不信自己是被骗了,还跟穆希杰说,他相信那个女孩儿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本想说教说教,劝他面对现实,这时邢飞打电话过来,说那女孩儿给他发信息了,告诉了他新的手机号码。
看来这母女的下一个目标是邢飞,可惜她们找错人了。
“难道你早就知道?”穆希杰在电话里问。
“怎麽可能,我只是觉得她们看起来不太对劲儿,而且我以前好像见过她们。”
“见过?在哪儿?”
“记不清了,好像是毒蝎堂。”
毒蝎堂是当地的一个黑道势力,与邢飞哥哥所领导的暗夜星会一样,势力都很大。两个势力之间也没少有过碰撞。
“既然你说见过她们,那当时你怎麽确定,她们没有认出你?”
“我也觉得只是好像见到过,安全著想就顺便要了她们的号码,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这次要谢谢你了。”
“谢什麽,不过是五万块钱。”
对於他们这种人来说,五万块不算什麽。但韩宇维要凑够这个数目的钱,是很不容易的。加上前阵子他妻子的车祸,这五万块确实凑的不容易。穆希杰有跟韩宇维说,在钱的方面自己可以帮忙,不过被韩宇维婉言拒绝了,说之前旅游的钱还没还,怎麽好再向他借钱。
“你准备怎样让她们还钱?”他问。
“想知道就跟我一起来吧,不过地点远了点儿,不在这城市。”
“哦?她们跑的还挺快。”
“她们说明天正巧去那边旅游,问我去不去。”邢飞满是嘲弄的语气,“我说,去,当然去。”
“恩?然後?”
“然後,明天我们去旅游吧。”
说起旅游,穆希杰突然想起,明天就是他和韩宇维订的要一起登山的日子,也是韩宇维的生日。
比起跟邢飞去抓骗婚的人,他心里更想去跟他登山。不过,这件事不解决,想必韩宇维也没心情跟自己出去玩。
“好,一起去。”他应道。
就把这两个抓来,给韩宇维当生日礼物吧。
第二天,天气不错。两人都轻装上阵。
“几天不见,有点儿想念那个多嘴的大娘了。”邢飞说道。
“你还真是重口味。”
“呵呵,看得出来吗。”
两人驾车赶到的时候,母女二人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女人的母亲一直盯著邢飞的法拉利看,毫不避讳。相亲那天邢飞开的是宝马,想必那天这位母亲就知道邢飞应该很有钱,已经把他列为下一个进攻目标。
以前邢飞开车,别人问他车哪来的,他都说是借的。不过,自从知道了邢飞的底细,穆希杰就明白,这家夥装穷的本事真不错,别的事肯定也没少骗他们。
来之前穆希杰给韩宇维打了电话,让他晚上出来,有礼物要送给他。
邢飞这次暗中带来了几个人,本以为邢飞会立即派人将两个人拿下,不过看来他是想再玩一玩。
没想到他竟然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捉弄人。
“我能问下丫头你今年多大吗?”邢飞说。
“我?二十……二十二。”
“比我小了8岁,还不错。平时做什麽的?”
为了避免那个大娘一直说个不停,邢飞一次次的主动向那个姑娘发问。
“也……也没什麽事做……”
“小宁她啊,在家养尊处优惯了,我都不让她做什麽的。”她母亲插嘴道。
“是吗,那我会像阿姨您一样疼她的。”邢飞笑道。
穆希杰观察到,这两个人看邢飞的眼神和看韩宇维时的眼神完全不一样,尤其是那个小姑娘,一副被迷倒了的样子。心里突然开始有点同情她了。
陪她们玩了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邢飞将她们请上车。邢飞开车,女孩儿的母亲非要做副驾驶,邢飞也没说什麽,默认了。反倒是穆希杰和那女孩儿一起坐在後面,搞的他心里一阵不舒服。
邢飞说晚饭要给她们一个惊喜,看他开车的方向,是要去韩宇维那了吧。他派来的那些人开著车跟在附近,估计是怕这两个人临时逃跑。
穆希杰心里想说,她们应该还没有这个智商。
下车後,邢飞拉住女孩儿的手,将她牵进餐厅。餐厅很豪华,邢飞带她们来到事先预定的位置坐好。
他四处望著,韩宇维应该是还没有来。
现在她母亲心里一定盘算著要多少礼金好吧,穆希杰暗笑。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心里是怎麽想的,看起来还挺乖的一个人,为什麽要做骗婚这种事?
韩宇维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四个,显得很尴尬。他没想到,前几天骗了他钱的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与自己的朋友在同一桌吃饭。
姑娘看见韩宇维,愣了一下,又看了邢飞一眼,立即觉得不对劲儿。她拉住她的母亲想逃,被邢飞的手下拦住了。
“小姐,这顿饭钱,你是想刷卡,还是付现金?”邢飞坐在椅子上轻声道。
第十六章
两个人都没说话,自认理亏。
“你们这是……”韩宇维说,“什麽意思。”
“骗你钱的人就在这里,你说是什麽意思,怎麽,钱不想要了?”穆希杰说。
场面的确尴尬,这时,又来了一个人。他看了看四周的状况後,直接朝邢飞走去。
“来了啊。”邢飞看了看来的人,“麻烦你了,不过你的家务事还是自己处理比较好。”
那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就这点事叫我来干什麽,你自己处理不就好了。”
“万一她们不把钱拿出来怎麽办,再寻死觅活,我可不愿意这样,宁愿让你过来能保险点儿。”
来的人是毒蝎堂的副堂主,作风还不错就是性子急了点儿。他大概了解了是怎麽一回事之後,就吩咐那两个人把钱还给韩宇维。
母女二人做这种骗婚的勾当,是毒蝎堂暗中支持的,她们也都是毒蝎堂里的人。二当家发话,也不敢不听。
其实这两个人并不是母女,那女孩儿是被捡来的,从小受了不少苦,长大之後就跟著她“母亲”出来做各种见不得人的事。骗婚也是这几年才干的。
虽然收回了钱,可韩宇维显得并不那麽高兴。
今年的生日礼物,送的有些苦涩。在那之後,他也没有再提登山的事。
看来他对这女孩儿是有感情的,被喜欢的人欺骗了,这种感觉不会好受吧。
如果没有今天这些,他还可以骗自己说,对方可能是因为某些说不出的原因才不告而别,而不是因为他们口中的“骗婚”。
散了之後,邢飞开车送穆希杰回家。在车上,穆希杰靠著车後的座椅,叹气道:“我真不知道该谢你,还是该怪你。这样说有些对不起你吧,抱歉。”
“没什麽,”邢飞打著方向盘,“我能理解。”
“不过不管他心里怎麽想,毕竟钱要回来了,这才是最主要的,所以我还是得好好谢你。”
韩宇维的婚恋史又添上了难忘的一笔。这个人一定是哪里做的不对被上天诅咒了,才会这麽不幸。
这次该怎麽安慰他好呢。这阵子他一直充当韩宇维的“知心哥哥”,不过看样子他当得乐此不疲。能多跟韩宇维说说话也是不错的,当然他更希望他没这麽多烦恼。
自从顾幕锺那件事发生之後,GayBar的生意他就很少接了,准确的说是他不像以前那样去GayBar去的那样勤。那件事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再没有心的人也受不了那样的虐待。过去去GayBar纯属发泄,现在自己在调教客人的时候,心里就会想起自己被凌辱的那一幕。他对客人的感觉,少了些快感,多了份同情。其实他也知道,这些M属性的人没什麽好同情的,他们就是以被虐待为乐,自己与他们不同。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他跟邢飞的关系也越变越微妙了。过去只是好哥们儿,现在两个人都知道了对方许多事。邢飞那边倒是没觉得怎样,只是穆希杰这里,一方面觉得被他看到自己被做那种事而感到丢人,一方面想著这个人深藏不漏,究竟还有多少事瞒著大家。平日里看他都不怎麽说话,有时忙碌有时闲散。竟然自己给自己的店打工,真是好兴致。
此外,顾雨曦再也没来过GayBar,阿凯对此一直垂头丧气。听说他还转学了。估计是邢飞帮的忙,自己曾拜托过邢飞,让他告诉顾幕锺不要对韩宇维出手。看来邢飞的动作很迅速。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欠邢飞多少了。
这天晚上,GayBar来了位稀客。说他是稀客,是因为他也有段日子没来,穆希杰心里想他想的不行。
这个人就是易森。
穆希杰跟他开玩笑,问他这麽久没来身体受不受得了,易森回应他说,这阵子跟那位黑道男友的性生活一直很不错。
他还是觉得好奇,为什麽明明有男友,却还是要来GayBar。找刺激吗?那位黑道大哥竟然允许自己的人跑来这种地方,真是好脾气。这麽好的脾气也能混黑道?
“有一件事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了,”易森说,“不过想想你这样误会也有道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我误会什麽?”
“我跟我那个男友在一起时,我并不是零号,也从来不会做那些跟你在一起时做的事。”
“恩?”一开始穆希杰没反应过来。想明白之後,不由得诧异。
这个属性为M家夥私下竟然是当一号的?
“你能体会那种把一个叱吒风云不可一世的家夥压在身下的那种快感吗。”易森笑道,“平日里听他们大哥大哥的喊他,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大哥晚上躺在一个男人身下呻吟,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不太清楚你心里是怎麽想的。”
“可以理解为我爱好广泛。”
“哈,你还真是有趣。”
“所以说,”易森缓缓道,“当初在雪地里,我确实也是想上了你的。”
“抱歉,没能让你如愿。”
“我很好奇,为什麽你能恢复的这麽快。”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你知道吗,当初我发生那种事之後,一直想自杀。不过以想到那个为我而死的男人,我就……能像你这样能和人正常的谈笑风生,也是两年後的事了。我很佩服你。”
“我们在里面待的时间不一样,没有可比性。如果我在里面被关一年,可能就没现在这样潇洒。”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别再谈这种事了,不过是被上了几次,没必要像女人一样牢记在心。跟我谈谈你那个男朋友吧,我对他挺感兴趣的,有机会带来我看看。”
“他恐怕是不会来的。况且你让他来这里干什麽?你也想上他?”
“我只是想看看,你吃醋了?”
“恩,除了我之外没人可以碰他。”
穆希杰听後笑了起来,没想到易森看起来一副正经的样子,心里想的一点儿不单纯。
“我不碰他,只碰你。”说著,他伸出手撩起了易森的衣服,“好像变白了。”
“是吗,可能是因为这阵子都没怎麽出门……恩……”乳尖被穆希杰掐住,身体轻轻抖动起来,“这里挺多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