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接到辜承电话问要不要一起去买礼物?正好,这也正在想着明天去御景家给孩子庆生呗,就答应着一起出去。洗了澡,吹干了头发上了定型喷雾,抹了桑普丽(高级护肤品),喷了香水,正换着出门的衣服,佣人来说,有人找,这人不认识没来过,是个开着汉铂兰的少爷。
刑占显还在想,辜承什么时候换这么好的车了,想想,恩,这佣人新来的,是不认识他,他好久都没来家里了。应着声,让人请进大厅等他换好衣服就下来。摇着左右晃荡的屁股,迈着一惯高高在上轻松闲散的步子款款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向下一愁,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看到是余杭,刑占显心里突然慌了,立马手脚出汗,眼神四处飘,似乎有些没有准备,慌得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上次不是把人家打了嘛,又没接人家电话,公司的事儿都不敢过问了,自己就是那理亏的一方,立在当事人面前做人有点站不住脚(这也亏得刑占显还挺有良心,受世家教育没白教,说明从小家里管教还是挺严的,有点是非观。还不是传说中那蛮横不讲理飞扬跋扈的反面世家少爷的教材。)
余杭抬头看着他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心里很喜欢,这么些天没见怪想念的,琢磨他这肯定是要出门去啊!别的什么也没想着说,就问道。
“刑总,你这是要上哪去?”
刑占显听他语气问得平常,似乎没生气,跟之前对自己一样的口气,也放下些紧张,回答“我约了人出去买东西。呃,你…你怎么找到我家来了?”
余杭看他有点不一样的警惕神情,回答也有点生硬,想着自己应该怎么给他解释好呢?他现在看着自己也没激动了,也没生气了,这么些天过去了,他怎么想的?
“我问中颜找过来的。这些天你怎么没去公司?也不接我电话?你怎么了?”
“我…我家里有事儿,没什么。”刑占显躲闪的回答。
“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恩?”生气?我还敢生你的气?我是怕你生我的气啊!见到你我掉价儿啊!马上又说“没有没有,都过去了。我那是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冲动冲动了。你…你现在没事儿了吧。”看这说得多客气多距离,哪有平时那往上窜的劲头。
余杭一听咯噔就后悔了,他这是来晚了,当天、当时就该找来,打铁得趁热啊!现在难不成他想明白不喜欢自己了?可不管怎样,这解释肯定要有。
“刑总,我想你是不是有些误会,其实我和遥遥就是同事关系,我们……”
刑占显本来还好好的,一听余杭提起高遥遥就犯怵,赶紧打断他“你打住,别说了,我我赶时间啊!我还有事儿,很急!”
说着就从楼上下来要走,正巧,这时佣人又来通报说有人找,是个开芒特龙的少爷。刑占显大松一口气,说“我朋友来了,我得走了!”
余杭看着他回避着想摆脱自己的样子,心里不好过。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道“刑总,我有话说,你听我说完再走!”态度显得有点强硬,余杭有些着急了。刑占显看他这么拉住自己,又怕他提遥遥又想知道他要给自己说什么,就定眼看余杭有点犹豫的说。
“你想说什么?”
“我其实是喜…”
“占显,你好了没有,我们走吧!”辜承边进大厅边声音绵远洪亮的邀占显走,一下就打断了要表白的余杭。
两个头次见面,风格迥异的大帅哥,中间夹着个刑二哥,四目相接,有些意外。辜承马上问道,“你家里有客人?”
刑占显看着他道“这是我基地的顾问,余杭。”辜承伸出手表示认识他的礼貌,余杭只好放开占显的胳膊与他回握,问道“你是?”
辜承一笑说道“我是他的好哥哥,汤辜承。”接着余杭眼皮就是一跳,什么叫好哥哥?
“哥哥?你们是亲戚?”辜承看着眼前这么个神态严肃警惕的男人,又想想刚才拉住显显胳膊的手,心里猜想,看来这是显显新男人。
辜承心里亮堂,显显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什么性格什么心态,自己很清楚。虽然都有年少气盛热血沸腾的青葱岁月,爱得也是刻骨铭心恋得心肝满足,可面对显显这么个花心大萝卜,你真是太需要强大的内心世界,才能容忍坚持下去。辜承有这样的开阔心胸,却没有这样的生活态度观,随着年龄增长阅历丰富,这样的感情生活方式与自己家族事业的需要不可能兼顾。他选择了与刑占显分手依然是哥们是家人的和平态度,对他抱着依旧疼爱他的前男友标准,同时也很享受这种不一样特殊的感情经历。(有一个共同的秘密专享并不是小朋友才会觉得新奇哟,对我们貌似和蔼却威严得正儿八经的汤家大哥同样有特效。)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辜承微笑着接口道。“我们是堂兄弟,他也是我男朋友。”(这也是条不简单的汉子,懂得拿捏七寸,会看眼色行事,反应快还不露声色,不比演员演技差,官场里摸爬出来的,总有几分像样的本事。)
唰一下,刑占显就瞪大眼睛看着辜承,不可置信。余杭立刻那个心律不齐啊,胸闷难受,脸上一黑,手里不由紧紧握上力道。辜承这下了然,这是郎情妾意啊!
刑占显吞吞吐吐马上说“你你要干嘛?”
“显显,你紧张什么啊,我这不是来带你出去吗?你好了吗?好了我们走。”
刑占显心里想算了,那走吧。回过头去跟余杭交代。
“我今天明天都有事儿,那个…你放两天假,后天我就去基地,一切照常进行,好吧?”
余杭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近些,眼珠紧紧地擎住他的脸,心慌迫切的问道“你喜欢谁?”(余杭一个问题跨越了几个层次,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你那时为什么那么失控?你是对我变心了吗?)
刑占显怎么也没想到余杭会问他这个,抵着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隔开距离,离得太近心更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看到辜承来了本来还挺高兴可以不用马上面对余杭了,可辜承这又想干什么,这是帮我还是给我使坏,一下也没想明白,千头万绪的。“我…我…你…你…他…”
看着刑占显磕磕巴巴语无伦次的,余杭有些失望,想着他难道这几天和他哥哥一起耍着玩,把自己又丢到脑袋后面去了,更加懊悔自己当初该早点找过来,可能就不会这样了。同时又有点生刑占显的气,难道这就是他对自己的喜欢,见到我的时候就表现出那种勾引诱惑的暗示,看到我和别人一起就妒恨难忍的激动,转头和别人在一起就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这可不是余杭想要的感情啊!他刑占显怎么能这么花心,一个一个都不放过,有了男朋友还上我的床,这这这简直就是无耻啊!…
这两人脑袋都按着自己的推理和纠结苦闷的运转着,刑占显感受到余杭浑身突然流露出的怒气,想着上次的荒唐举动这几天的躲避心里不安,有些心虚害怕了,逐很快推了他一把,硬呛呛梗着脖子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我喜欢谁都跟你没关系!你愿意和谁在一起,我也不想知道!我我要走了,你自便!”
然后转身拉着汤辜承一起走出去。汤辜承挑眉打趣的看着这幕感情戏,依着显显拉他出门。
“你来真的?这么喜欢他?”
刑占显狠狠喘口气,哼一声,“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当他面说你是我男朋友?”
“哟,我帮你考验你男人爱不爱你,我这前任要不要太负责,你居然还埋怨我?”
“他不是我男人,只是睡了一觉。”
辜承立马头上三根筋,无语凝噎。良久,看着外面停的那辆豪华的汉铂兰,缓和了一下,拉开方向盘,边开出去边问,“什么时候的事儿?你这回不嫌弃人家这里那里不够干净了?”车匀速的稳稳前进着。刑占显有些无措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麻木着神经回答。
“意外,喝多了,这个月头的事儿。”
“他家什么背景?”
“不知道,没打听过。”
“你喜不喜欢他?”
“我…不知道。”刑占显别扭的说。
“如果我没看错,这人确实不错,你喜欢他最好经经心,打听打听他的身家背景,他肯定是喜欢你的。要是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刑占显一听辜承这句话,立刻变了。大喊一声,“停车!”把正在开车的汤辜承吓一跳,一个急刹车,两人前后一摆。
“显显!你干什么!吓我一跳,怎么了?”
“你刚才说真的,他喜欢我?”刑占显心里像是得到一滴菩萨甘露马上枯木逢春,心里大喜过望,抓住辜承侧边衣领拉近急忙确定。(辜承说的话那他绝对相信啊!什么时候失过错,他刑占显用双眼就没看到过那时候啊!)
汤辜承还没有刺激他,他就这副德行。汤家老大完全明白他这回真是陷进去了。马上说“瞧瞧你,唉~,不错,我是敢肯定。我怎么会害你,你真是喜欢他?”这回回答他的是!
“快快,快掉头,我要回去找他。他一定误会我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部23
紧接着,那辆豪华的汉铂兰从他们身边驶过。摇下的车窗里是余杭狠狠盯着他们两个人的双眼。刑占显忙松开辜承的衣服,突然站起来,大声疾呼“余杭,你别走…我喜欢你~!”起身力度大,一下打到头顶,也没喊疼,眼看着汉铂兰开出一百多米停下来。
刑占显势要马上打开车门跑过去,辜承迅速锁上车门缓缓开动,“你干嘛?快让我下去!停车!”刑占显使劲耸动着车门还出刀子眼戳他的脸瞧。
辜承笑着安抚他,“别激动嘛,哥哥心疼你,怎么会让你跑过去?显显,你记住,既然喜欢就不要再像从前那样,一个人一辈子有个自己的家才能真正体会到幸福,是什么味道。我希望你能得到,可不想一辈子替你操心着急的!”然后拍拍他的大腿。说得刑占显一下就没声了,有些羞愧难当的瞅他一眼,似在检讨自己以前真是对不起他,小声的说“我知道了。以前…额…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承哥~。”辜承还是笑着点点头,停在汉铂兰旁,问他“要我等你,还是我先走?”
刑占显马上说“我不陪你去买东西了,你自己去吧!”
辜承哼笑一声装作吃醋的说“你这个见色忘友义的家伙,真欠抽!”
转头对着下车走来的余杭也笑着说“我把他交给你了,他以后要不听话,不用跟我告状,抽完就好使,走了。祝你好运!”
不等余杭反应,这辆银白色的芒特龙随即离开,留下四目对视的两人。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车里司机好一会没听到动静,把着反射镜偷偷对着外面,就看到。
刑占显看着余杭,有些跃跃欲试的激动,余杭还是皱着眉,上去一下就打在他后脑勺上,手还挺重。
“你干嘛打我?”刑占显摸着打疼的地方不解,我都说喜欢你了,你还打我。
“cao!你就是欠揍!怎么总是不听我说完话,我都快被你憋死了!你知道我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啊!每天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基地的事儿也撒手不管,什么都是我,我快给你憋屈死了……”余杭又开始叨叨了,不过对象不同,这被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