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突然又想到桓步,思想一下定在那里。
风御景之所以无意识跟着去离婚,一方面是对韵之宠爱惯了,尊重他,随他随惯了的习惯所致,再就是他真的放不下桓步。别人的初恋可能随着时间流逝就只能用美好做修辞,可对我们真情真性的风少爷就不适用了!何况他两个不是正常分手,是境遇不佳,时机延误,被形势分手。那段伤痛埋在心底,见到一样又不一样的赵桓步,知道真相后,突然间的全部唤起,那深刻的吸引力,让风御景没有能把住,伤害了身边人。这是他的错,也是他的痛,更加的难受。离了婚也没有去找赵桓步,就开始在工作中找平衡、找问题,发泄内心的失衡感。
离了婚之后,风御景想不想韵之呢?孩子他爹,天天都在眼跟前晃荡,突然没了,真是想,也真是不习惯。看着孩子的那双眼睛,就会想起孩子他爹地,行行失去了爹地,一点影响也没有,管家和李峥芋一起看护他,他该吃吃该睡睡,一样长的好,只是会在早上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哭上一阵,那是韵之给他说话讲故事学东西的时候,孩子没有听到自己爹地的声音可能也有些不习惯,风御景常常拿起韵之买的书,慢慢代替他念给孩子听,渐渐孩子也不哭了。刚离婚的风御景没有去再次挽回韵之,也不能。
在风御景没有想清楚,来正视对待自己心中的这两人之前,不能去挽回韵之,即使他回来了,这样的自己带给他的,也是再一次的伤害!所以克制自己不去联系他,去得到他任何的消息。在自己制造的、紧张的工作生活中,一个多月很快就没了。距离离婚时间太长,他真的想知道,韵之现在怎么样?
想着想着,就打电话给陶航,陈浩黎接的,“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风御景,请你们陶总接电话。”
“啊!抱歉,风总,陶总现在正在开会,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我传达的?”
风御景没想到他正在忙,回绝了他挂了电话。想想又打电话给刑占显,很快接通。
“喂,御景,什么事?”刑占显知道他的性格,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问题。
“韵之他最近,怎么样?”
刑占显乐了,还以为他去跟桓步卿卿我我,早把韵之忘了个光,都一个多月了才打电话问过来问,有些对他不满。
“哟~,你是哪不顺了,跟桓步吵架了?怎么想起你孩儿他爹了?”
“你别阴阳怪气的,啊!少说废话,我什么时候跟他见过面?!卿卿我我什么?!你别瞎说!韵之在哪?让他接电话!”正发着火,那边有电话进来。刑占显一看是爹地,懒得跟御景避嫌,马上按了接通,现在是三方通话。
“爹地,什么事儿?”话音刚落,李秋长就着急的说。
“显显,你现在快去上庆中心医院,汤塔要生了,刑家这边就你哥一个人在。我怕有什么事儿不好,我和你爸最快晚上才能回来,你快去!”
刑占显马上反应,连忙高兴答应,“真的吗?好好,我现在就去,我要当叔叔了!”
李秋长听着他这个兴奋劲,又担心起来,二儿子还怀着孕,会不会去了有心里阴影啊!唉!现在也顾不得了,老三去谈生意了,不然就让他去。生孩子嘛,反正总有这一回的,提前知道也好有个心里准备。只是嘱咐他说,“陶航没空,你就叫个身边的人跟你一起去,知道吗?!”
“大伯,我陪他去,你别担心!”突然的声音吓了李秋长一跳,听到是风御景,李秋长连连答应好好好,嘱咐御景照顾好显显,让他不要害怕。
“爹地,你别啰嗦了,我能怕什么!我现在就走,挂了!”
“诶!你慢点啊你!……”在李秋长担心的喊声里刑少夫人迅速挂了电话。
风御景赶紧边走边给李峥芋打电话,李峥芋也赶去医院。
汤塔生孩子了,汤家如临大敌,简直就是全家总动员啊!连没过门的曹靖坤都去了,最近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也怀上了,昨天晚上和承哥在一起,有些不得劲,这会儿下面还有点酸痛感,早上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承哥就接到电话说是汤塔破水要生了,带着他赶紧去了医院。
风御景赶到医院刑少夫人还没到,看到产房门口三个人,和汤明显,汤辜承,还有正不舒服的曹靖坤打了招呼,问明了情况,大伯李名天和坤羽进去陪产了。看着曹靖坤脸色不好,额头有些汗,以为他担心,“靖坤,你怎么了?塔塔会没事的。”
曹靖坤这会儿肚子疼得厉害了,哪还能惦记着塔塔生的怎么样?另类感的楚楚动人,突然脆弱抓住汤辜承的衣服,望着御景说,“我肚子疼!”
汤辜承马上低下头,看他问道,“你怎么样?”风御景看着他不对劲的样子,对汤辜承说,“你们做了么?他会不会怀孕动了胎气?”(汤辜承没经验,风御景有经验啊!那个时候,韵之刚娶进门,给他大着肚子还做得动了胎气。)
曹靖坤一听就慌了,连忙说,“承哥,我没来的及说,昨晚下面就酸疼,现在越来越疼。”汤辜承马上把拉起来,抱起直奔急诊室。汤明显也很吃惊,连忙跟过去。
风御景一个人等在产房外面,静下来的空间,突然显得有点不真实。
汤塔最近每天都在锻炼身体,强度不大,就是为了生的时候顺利点,早上起床有些困就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刚刚放下手,肚子往下一沉,下面像开了水的闸,哗啦啦流了一地的水,惊叫一声,刑坤羽看到吓坏了,赶紧通知家里人,把他送到医院。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医生说,要是拖得时间太长,怕羊水流的多了不够生,正在催生,打吊瓶催产针。
汤塔现在慢慢吃力的忍耐着疼,医生又检查了一遍,出口开得很快,已经有六指了,孩子下降得也快,很惊叹这个产夫很坚强,一声都没哼。李峥芋心疼的团团转,流着泪说,“塔塔,你难受就喊出来,别憋着!”刑坤羽说,“塔塔,你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汤塔就像没听到一样,皱紧眉头抵抗着生孩子的疼,这强度有些大了,越来越疼得没间歇了,不过他还能忍。
刑少夫人这会儿急急忙忙挺着个啤酒肚赶过来,想知道到底生没生,怎么回事?只看见风御景坐在门口。两人一打照面,就开说起来。
“人呢?生了吗?”
“你哥在里面陪产,大伯也在里面。大伯夫跟着承哥靖坤去急诊室了。生还早呢?你坐下等吧!”
风御景有些不习惯,看着他大着个肚子,问,“你怀了多久了?”
刑少夫人在他面前故意挺挺肚子用手摸着显摆,说“我儿子四个半月了,怎么样,长得好吧!”刚才走得急,显摆完了,感觉腰酸,忙用一只手撑着坐在风御景旁边。
风御景笑笑,说“你悠着点,别到时候太大不好生。”
“切,要你操心!你先操操自己的心。”
风御景想起正事,忙问韵之。
刑少夫人哼一声,说“你终于想起他来啦!还以为你没良心呢!他走了,去欧卜洲了,现在不在京屏。诶,我说,你是不是离了婚就没联系过他?”
风御景不说话。刑少夫人又是一哼,“算了!你们的事我也管不着,反正
他还念着你,时间长了,等到他找了人,你就彻底再别问了。”
接下来,风御景开始和刑占显细细的聊起离婚后,韵之在陶家的情况,得知韵之去了欧卜洲的丝塔署学院学习,很吃惊。刑占显说,还不是受了赵桓步的刺激,想多学点东西涨涨见识。接着风御景又想了解很详细的情况,可惜刑占显也不清楚了。两人就说着自己、家里、公司目前情况的一些闲话。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里面的情况开始激烈起来。渐渐听到汤塔几声用力的呃呃声音,就像揣着几百斤的东西嘿嘿要扛起来或稳住端稳卸下来时那个劲儿,特别费力。风御景明白李秋长的意思,也见过生孩子的那个场面,一个劲儿开始分散刑占显的注意力。
里面汤塔很坚强,从头到尾就没喊过两句疼,只是撇开腿向下使力的时候,忍不住憋气喊了好些声,疼是真疼,那感觉跟掐着脖子堵着不让出气,却要拼命出气非得活下去一样,孩子不太大,顺产条件非常好,产力足,真正的孩子头顶着出口往外挤到用力生出来只用了半个小时。一声哇哇的哭声真是中气足。
在刑少夫人没在意的时候,汤塔就生了,很快就有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洗澡打预防针。这种生孩子很容易的错觉让刑少夫人真是掉以轻心了。
接下来就是欢天喜地的庆祝了,汤塔生完就累得睡着了。李峥芋也来了,跟着哥哥忙出忙进,一起照顾汤塔,一起去看那个省心的孩子。小家伙张着很像刑坤羽,精神着呢,小小的嘴巴咂咂嘴,伸着拳头要揍人似的,抱在怀里咯咯笑。刑少夫人高兴坏了,给父亲们报了喜,就去抱孩子看,刑坤羽生怕弟弟摔坏了孩子,就轻轻弯着腰,虚扶着接着。风御景被这副情景感染着,想起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孩子,心里一股股舍不得,放不下的情绪浓的化不开。
再后来,曹靖坤被检查出来怀了孕,已经一个多月了。两人昨晚激烈了些,孩子有点不稳,正在住院保胎,一时间汤家双喜临门,一家人充满着添丁旺仔欢乐的气氛。
风御景想起那时候的韵之,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行行出生多么不容易,那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忍受了巨大痛苦诞生的奇迹,自己那时候的激动心情真是无法言表,此时此刻,风御景又开始怀念韵之了,想着他对自己撒娇、耍心眼的可爱,怀孕时两人温存欢爱的柔情蜜意,想着他知道赵桓步和自己的过去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中又爱又痛。风御景有种冲动,想要去给他打电话,想要抱抱他,可……
放不下的人,始终在那里,心里那关卡在那里,还没能让他归心如一,风御景一下又挣扎在那里,动弹不得。在医院待得很晚,回去的时候,再次来到双影,坐在车里待了会儿,Bonvoyage大门推开一进去,就是一阵阵悠扬平静的氛围,只有轻缓的纯音乐,今天没有看到桓步,也没人唱歌,更不知道这么久,他心情好些了没有,胸中叹了口气,垂下眼,又抬起来四处搜寻了一下,看到常坐的地方有人占了,来到吧台点了些酒,风御景听着听着,开始回忆起那段远去的爱的记忆,一杯杯伏尔加灌入咽喉,眼中沾着点点泪水,模糊中似乎看到有人走进自己,御景、御景……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声音,很快风御景醉了,就这么直愣愣看着赵桓步,没有焦距。
一看他这副模样,赵桓步就明白他已经醉了,让waiter帮忙把他搭在自己肩上,带着他坐上了直达顶楼的专用电梯,来到自己的房间。(恩,你猜对了,赵总就住自己楼里。吃饭住宿工作娱乐检查工作都方便,很俗气的想法,可是真是好处多多。)
赵桓步没想到风御景会在自己的酒吧醉倒,马上给他脱了外套,叫了醒酒茶,然后给他敷了镇定的冰块在几个穴位上。想一想又去打了水给他擦擦脸,擦擦身。看到久违的身体,久违的爱人,赵桓步有些情不自禁,可理智在上,赵桓步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然后看着他就这么安稳的睡着了。时间点点溜走,已经到了上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