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晁云忙伸手环住方思成颈子:“嗯,我不会离开哥的,永远不会……”
方思成右手一提李晁云左腿再次挺进李晁云密蕾处。
李晁云急促地“嗯”了一声,花穴瞬间绞紧方思成的巨大,方思成在李晁云嘴唇亲吻:“放松,放松……”
李晁云放松之际,方思成直插到底,强烈的快感只让李晁云眼角飙泪,嘴里只疯狂叫著:“哥……哥!啊……”
方思成疯狂律动腰身,嘴唇在李晁云上身又咬又舔:“宝贝,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小云!云儿……”
李晁云被干得神志不清,只配合著方思成低喃:“我是你的……啊……啊,不,啊……呃……”
床上浴室一通折腾下来,李晁云累的全身无力,但是他也是真实地感觉到方思成和平时有很大的不同,於是抱著方思成的头:“哥。。。。。。你是不是真的不开心?”
方思成抱紧李晁云,像是要将他箍进自己血肉一样,“没。。。。。。没。。。。。。”但眼神却瞄到李晁云那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似要喷出火来。
李晁云闭著眼睛慢慢地:“我明天搬去御上锦园,大概住上一个星期吧,就回来,哥你要每天给我打电话哦。。。。。。”
方思成苦笑:“嗯,真的就一个星期。”
“是啊,刚刚和爸爸妈妈缓和了关系,我想巩固一下。”
方思成拍拍李晁云的裸背:“好,好。。。。。。”
随後无话,李晁云很快就如梦了,方思成却一直睁著眼,虽然很是缺少睡眠,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但是就是睡不著,心里的失落和不安越来越大。
第二天早上,方思成起床做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压上一张“宝贝,起来後自己放微波炉热一下再吃”的纸条就开车上班了。
没有李晁云在家,方思成乾脆让自己加班,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十点,李晁云的电话打过来:“哥,你。。。。。。还在忙?”
方思成看看电脑上的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很晚了,“是啊,还在办公室。”
“哦。。。。。。我看你还没打电话给我,所以就打过来了,你,还要忙很久吗?”
“不,不,正说下班,怎麽了,有什麽要给哥说吗?”
李晁云笑了一下:“没什麽啊,就是想哥嘛。”
方思成听了这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含笑,“哥也想你,要不。。。。。。你明天回家来?”
“啊?”李晁云沈默一下:“嗯。。。。。。还是再过几天吧,爸爸妈妈都不想我走呢。”
方思成脸上笑容一下子就淡了:“哦。。。。。。小云。。。。。。”
“嗯?”
“你。。。。。。你有想过和你爸爸妈妈说。。。。。。”方思成话说到中途一下子消音了,本来想问“你有想过和你爸爸妈妈说你是GAY、有男朋友的事吗?”但是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一想到曾经李晁云说的董芳琴骂周峰毅“恶心的同性恋”这些话,就知道要李家的人接受李晁云的爱情犹如登天,如果这样问李晁云,那不是逼他吗,何苦呢?
李晁云看方思成一直在电话那头沈默,蹙了蹙眉问:“说什麽?”
“哦。。。。。。没什麽,就是想说你和你爸爸妈妈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不要把你以前一些不好的事情说给他们听,免得他们生气。”
“切,我有什麽不好的事?切切切!”
“呵呵。。。。。。是啊,没什麽不好的事,只是交了一个男朋友而已。”
李晁云一下子默了。
方思成也沈默下来。
双方都从话筒里面听不到一点声响,过了很久,方思成才轻轻叹口气:“宝贝。。。。。。哥没什麽意思,就是顺口这麽一说,很晚了,要不你先睡觉?我也好开车回家了。”
李晁云这才算是回神,嘴里有气无力地嗯了一下。两人道了晚安挂了电话。
方思成开车回到家,方丽芝早已经睡了,他进到卧室,一室冷清,没有李晁云,方思成瞬间觉得空间大得出奇,也没心思洗漱,几乎是两天两夜没睡觉,方思成身体已经非常疲惫,和衣往床上一躺就直接入眠了。
这下却换李晁云失眠了,躺在床上想著董芳琴对同性恋的态度,以及那个爱妻如命的李林海对董芳琴唯命是从的样子,李晁云一下子“鸭梨山大”,有一种只能从家人和方思成之间收获其一的感觉,翻来覆去,长吁短叹,直到凌晨三点才算迷迷糊糊睡过去。
晁云 42
李晁云第二天起床看到董芳琴就想问:“妈妈,你现在怎麽看待同性恋?”“妈妈”两个字都喊出口了,後面的话却硬生生变成“我出去和同学玩一天哈。”
董芳琴自然是笑著答应,只说:“开车的话不能喝酒哦。”
李晁云面对这样关心自己的母亲,已经不是前一天那种完全的开心了,只感觉内心沈重,勉强笑著点头:“好,妈妈别担心。”
李晁云哪有什麽同学,他那种清高孤僻的性格,从小到大也就詹靖轩搭理他,出了家门开著车子还真的没地方去,方思成在上班,不好打扰,而且他现在也不知道怎麽面对方思成,当初他不过因为方思成一句“暂时不能让我妈妈知道我们的事”就气得一天没吃饭,还想著分手。而现在的自己呢?完全就没想过要让父母知道自己是GAY的事情,甚至还为了和父母相处而搬离自己和方思成的爱巢。
李晁云开著车子漫无目的地转著,路过市中心红绿灯口,停车等红灯的时候,看到商场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钻戒广告,瞬间领悟了什麽。
那一天李晁云给董芳琴去了电话,说同学生日非要拉著去郊外玩,不回家了。
当方思成回到中华园打开房门看到李晁云在餐厅摆碗筷的时候,身子一震,心间一股暖流涌动,浅笑著走上前趁著方丽芝还在厨房时,偷了个香:“宝贝……”
李晁云推他一下:“快去洗手,吃饭了。”
方思成举手敬礼:“得令!”
方思成洗完澡回到卧室时,就看到李晁云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方思成急忙关好房门,“宝贝啊!妈妈在呢!”
李晁云跪起来对著方思成,“天气热……”
方思成冲过去揪住他脸蛋:“胡说!空调开这麽大!”
“呵呵……我身体热……”边说边拉过方思成的手舔吻起来。
两人昨晚玩的厉害,方思成可没想过今儿个晚上还要做,就算他能行,李晁云的後面也不行!
不过被李晁云这麽色情地舔著手指,下半身也就自然而然地热起来了,方思成深吸一口气,“宝贝别……今晚不做……”
李晁云吊著眼睛看著他,双目一片春色,方思成低吼一声一拉李晁云,埋首就想吻下去,但左手的无名指却出现一丝异样的感觉,身子顿住凝神一看,李晁云舌头正一点一点地把一枚简单的戒指往他无名指指根部位推进。
方思成大脑一下子充血到一片茫然,身子软软地坐在了床沿,戒指一点一点地到了合适的位置,李晁云啵地一口亲在那戒指上:“哥,我爱你!”
方思成一大老爷们也忍不住双目湿润,双手一捧李晁云双颊,舌头直探李晁云喉咙深处掠夺似的狂吻。
李晁云也环著方思成颈子仰著头,任方思成动作,身子慢慢往床上躺,方思成顺势压上去。
方思成右手用力一提李晁云的腿就想直捣黄龙,但是阳具到了花蕊门口又生生止住,李晁云那地方还红肿著,实在不宜进去,方思成咬咬牙,将李晁云一个转身趴跪在床,两手把李晁云两腿并拢,火热埋在腿根用力摩擦。
李晁云知道方思成是体贴他,爱意涌上心间,这样不直接做的冲动反而比直接做还强烈,而且那方式也是真正的淫秽,情欲冲得大脑热血上涌,下肢用力紧紧闭拢,不停耸动臀部配合方思成的进攻。
方思成释放那一刻,李晁云膝盖一软趴躺在床,挺立的性器在床单上剧烈一擦,颤巍巍喷了一床单的热液。
方思成侧躺在床搂过李晁云细细亲吻:“宝贝……宝贝……要宝贝去买戒指,我真该死……”
李晁云摸著方思成头发:“我……只是想送你戒指而已,就这麽简单,我们谁买不都一样吗?”
方思成在李晁云颈脖留下一朵草莓:“是!一样的!一样的……”说著摸了摸李晁云左手无名指──空的!
方思成愣住:“还有一枚呢?”
李晁云眨巴眼睛:“我那一枚不是应该你买吗?”
方思成再愣:“啊!?”
李晁云看他那副呆愣样子,噗地笑出声来,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枚一摸一样的戒指,在方思成眼前晃啊晃!
方思成伸手去捞,李晁云躲过。
方思成失笑:“好了,宝贝。来,我给你戴上。”
李晁云傲娇:“戒指都是我自个买了,你说戴上就戴上?诚意呢?”
方思成失笑,一个翻身跪了起来拉过李晁云的手亲吻一口:“我的小王子,请你嫁给我。”
李晁云一脚轻轻踢过去,笑骂:“是你嫁给了我!戒指都戴上了,哈哈……”
方思成又跪回来:“那我的小王子,请你娶我吧!”
李晁云哈哈大笑,“好啊!好!”
方思成趁著他笑得开心,一把夺过戒指拉起他的左手就把那圈套了进去,然後一口含住戒指部位的手指久久不松口。
李晁云刚开始还一直在乐呵,等到方思成沈默地含住他手指含了好一会了,他才止住笑声,幽幽地喊:“哥?”
方思成闭著眼睛抿紧唇瓣,李晁云感觉到自己的手背慢慢湿润,心里紧张起来:“哥!哥怎麽了?哥!”
方思成这才抬起头,泪珠早滑落了,但目光映著灯光还是相当湿润。李晁云又想张嘴问,方思成却抬手摸著李晁云面颊,姆指摩挲著李晁云嘴角,薄唇轻启:“小云……你就是我这一生的美梦,我以前从未奢想过能够拥有你!”
李晁云闻言动容,用力眨眼睛,“哥……我是你的!是你的……”
方思成一把搂紧他:“嗯!是我的,宝贝别让我的梦醒过来!”
李晁云也抱紧方思成:“不醒过来,我也不醒过来,我们都不醒过来,无论什麽事,什麽人都不能分开我们,哥……我离不开你的,从前离不开,以後……也离不开!你……别担心!”
方思成一听这话就知道李晁云的意思,自己这两天的反常,看来李晁云也不是没注意到,方思成在李晁云额头落下一吻:“好,哥不担心,昨天是不是把宝贝弄疼了?”
李晁云蹭起身子嘴唇覆在方思成耳畔,吐气如兰:“痛并快乐著。”
方思成一巴掌轻轻甩在李晁云圆臀上:“骚!”
李晁云提起膝盖顶了顶方思成胯间:“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死了!”一个翻身压在李晁云身上狂吻。
两人在床上亲吻爱抚了很久,但基於李晁云的身体始终没做完全套,睡著之前方思成开口:“明天要住御上锦园了吗?”
李晁云抿著唇不说话。
方思成捏捏他脸颊:“哥没别的意思,好好和你爸妈相处。”
李晁云面色淡淡地点点头。
“小云你真的长大了。”
李晁云往方思成怀里靠了靠没搭腔,但是心里却在说:是啊!长大了,忧愁和烦恼来了,哥……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