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全不在意直接奔向冥少的屋子,紫凝撒了尸化粉,跟上七八。
“你就是阮娘,在下紫薇。”紫微进门就看到一个妇人装扮的女子坐在冥少的对面,拱手道。
阮娘只是点了点头,不着言语。
冥少咳嗽了几声才道:“阮娘从岜邑回来,带回了不少好消息,还望和紫薇一起商讨。”
“紫薇不才,愿听其详。”紫微看向阮娘。
阮娘依旧不说好只是用手指在空中借着空气写了个“豸”字。
紫微不解,冥少解释:“是毒豸,他开始自立门户,想要和君上对抗。这是我们的机会。毒豸的遥城近眠江,物资比眠江丰厚,水源更是充足。”冥少单单挑出水源来讲,就是针对紫微重视的友人而言的。
紫微听到有利可图,点头示意。
“不好了,毒豸攻来了。”七八闯进,打破了三人的和谐氛围。
阮娘不能言语,只是淡笑。紫微不想多说,依然料到。
冥少感慨着:“看来他已经先下手为强了。”转而看向紫微。
紫微浅笑道:“强于不强,再见分晓。”
作者有话要说: 吾妻吾妻 好感动的O(∩_∩)O~
☆、不得下咽
听了紫微的豪言,阮娘只是弯起嘴角,冥少捂着嘴轻咳,七八撇着眼却不得不佩服紫微的大气,紫凝靠在门栏上余光扫过紫微暗笑。
“听说毒豸来了。”一人兴奋的冲进冥少的屋子,但是一看到紫微却哼了一声。
紫微看着来人正是当日的络腮胡子。
“莽人不得无礼。”冥少训斥着莽人,向紫微伸手。
紫微坐在阮娘的下座。
莽人不服气道:“我怎么就无礼了。说道无礼,此人比我更无礼。”莽人直指紫微,怨怼着。
紫微只是一笑带过。
莽人怒上加火,大声道:“一口气喝光我一个周天的水,还不是无礼之人。”
“噗。”八七在一旁笑开了。
莽夫转而进攻八七道:“笑什么笑。那水我都不舍得喝,他倒是好,一口气就灌下。”说完,莽夫又痛恨的剜了紫微一眼。
紫微理了理衣袖,故意不理睬莽人。莽人恨上加恨,直接背对着紫微。
冥少无奈的看着莽夫摇摇头,重回重点道:“毒豸发起攻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知大家有何见解?”
“讨论什么,直接打过去。我们怕了他不成。”莽人双手叉腰,语气冲动。
紫微嘴角带笑,手拿起衣袖摆看。
莽人自鸣得意一个转身正看到紫微奸笑的摸样,心头的怒火又窜了出来,大步走近紫微,一个巴掌拍在桌案上,恶狠狠的问道:“你笑什么!我说的有错吗!”
紫微起身,平视莽人,平静道:“没错。”
莽人看着紫微嘴角依旧挂起的笑意还是怒火不减,但是又听到紫微对自己的肯定,只是哼了一声又背向紫微。
“不知紫薇有何高见?”冥少看向紫微,想要得到答案。
紫微坐下,只是肯定着莽人的建议:“莽人说的不错。打吧。”继而又摆弄着自己的衣袖。
八七靠着紫凝,静看好戏。阮娘一直笑,不再参议。
冥少继而发问:“打是不错。但是怎么打,谁去打。不知紫薇可有见解。”
紫微放下衣袖,正襟危坐连连发问:“毒豸为何此刻反?为何转攻眠江?他的强点在哪?他的弱点在哪?他的部下如何?这些还望冥少查清了再做商议。”
紫微才一说完,莽人又拍响了桌子大声道:“等你查清了,毒豸都攻进门了。查来何用!”
紫微不予以回应。
冥少撑起病弱的身子拍着莽人的肩背道:“莽人,不要冲动。”转而看向七八下命道:“你快去探探毒豸虚实。”
七八得了命令像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昂然的离去。
“紫凝,鸣笛把九爷找来。”说完,冥少已经支撑不住坐下。
紫凝本想上前探探冥少的身体,但是看着冥少的眼神又作罢,领命离去。
莽人激动地看着冥少着急的问道:“我呢?”
冥少挥了挥手道:“去准备膳食吧。想来大家都饿了。”
莽人再拍响了桌子,负气而去。
静了,冥少才开了口:“毒豸本身就是个毒物。正因为他处处藏毒,处处有毒,才得到君上的青睐。但是他这番作为,实在不是他的性格。莫不是,”冥少抬起头看向紫微,“背后有人?”
紫微坐等阮娘回话。毕竟她带来了毒豸的进攻消息。
阮娘玉指一挥,勾出了个“丑”字。
“丑人多作怪吗?”紫微嘲讽着。
阮娘向着紫微颔首。
“看来是有人在利用毒豸。阮娘可知是谁?”紫微发问。
阮娘摇了摇头,又写了个“生”字。
“是生人吗?”冥少发问。
阮娘颔首。
紫微追问:“可以画下来吗?”
阮娘继续摇头,又描了个面具的轮廓。
冥少和紫微陷入沉思。
“啪”,门被踢开,莽人放大嗓门喊道:“饭好了。”说完,挥袖而去。
屋里三人皆抿嘴偷笑。
紫微起身拱手道:“我去接小鱼。先行一步。”
冥少目送紫微离开,转而看向阮娘问道:“你测的异数可是他?”
阮娘含笑不答。冥少自行会意。
紫微走回,正看见小鱼握着烛台在院子里踱步。
紫微轻轻地走到小鱼的背后,突然环抱住小鱼,让小鱼措手不及,差点掉了烛台。
继而紫微轻柔的声线响起:“怎么不回屋子。”
小鱼抬头,向后靠在紫微的身上,舒适着:“赏夜。”
“赏到了什么?”紫微多想小鱼说出“等你”二字,但是羞答答的小鱼委实说不出来。
小鱼想了想道:“太黑了。”
紫微牵起小鱼空闲的手走到院子的角落,正是一处空置的花坛。
“没有百花齐放,不能百鸟争鸣。我给你的只能是这个。”紫微从袖口拿出了被仙气养着的紫薇花的树根。
小鱼拿在手里摆弄着:“是什么?”
紫微捧起小鱼的手,严肃的看着小鱼的眼,郑重着:“你的紫薇花。”
紫微说的一板一眼,却听得小鱼心花怒放,抱着紫微道:“有你就够了。”
一人刨土,一个种树。看着树桩,两人的手指缠在一起,两人的心无比接近。
“来的可真晚。”莽人不屑的语调,鄙视的眼神看着紫微领着小鱼进膳堂。
小鱼低着头,不要意思的慢了紫微半步,却紧跟其后。紫微直接无视莽人入席。小鱼比邻而坐。
“起筷吧。大家都饿坏了。”冥少开口,桌上的人才纷纷动筷。
紫凝看着紫微不停地给小鱼夹菜,开口了:“他不宜吃桌上的任何菜。”
紫微停箸,脸色瞬间变黑。
“我可没说错。信不信由你。”紫凝不管紫微发黑的脸色,自管吃自己的。
莽人在一旁看得开心,乐呵道:“那就不客气了,我替他吃了吧。”真不客气,莽人挑走了小鱼碗里的佳肴。
紫微“啪”一声将筷子按在桌上。
小鱼立马按住紫微的手臂,温柔着:“菜虽不可食,但饭是可以吃的。我吃饭即可。”说完,小鱼挑起米饭下咽,对着紫微弯起了眉眼。
紫微皱起眉头,强压着怒气,横扫了一桌的人,桌上泛起莫名的恐慌感。
小鱼夹起菜肴放在紫微的碗里,轻揉着:“我不可以食,可否有劳紫薇帮我尝尝这都是些什么味道。这里的每一道菜肴我都是第一次见,紫薇。”
小鱼柔情一声,紫微立马泄了气焰,将小鱼挑的菜放入嘴里细嚼慢咽道:“一丝苦,三味酸,最后入喉,略感微甜。”
小鱼灿烂而笑,又夹了一道菜放在紫微的碗里,期待着:“这个呢?”
紫微总是细细品来,慢慢答来。
莽人望着他二人瞠目结舌,忘了下咽。紫凝斜眼看着他二人不以为意。阮娘自吃自的。冥少若无其事的继续进食。
小鱼和紫微忘我的吃完了饭,起身离开。
莽人立马悄声问着:“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把他拿下了。”
“我吃饱了。”冥少放下筷子。
阮娘也放了筷子,跟着冥少离开。
莽人看着仅剩的紫凝求解。
紫凝飘了句:“拿下又怎样。”也放下筷子离开。
莽人一人困惑的留在桌上疑惑着:“怎么就拿下了。他也忒没劲了吧。”寻思着,继续刨饭深思。
“小鱼。”僻静了,紫微拉住小鱼低声道。
小鱼转身,笑意不减。
紫微刚想开口,小鱼抢先答来:“紫薇替我吃,我也是很开心的。虽然不能亲尝,但是,”小鱼贴近紫微,“紫薇亲口为我解说,我也能想象得到。紫薇,以后都这样好吗?”
紫微抱着小鱼,心绪翻涌,心疼到窒息的感觉,男儿泪一路灼伤了脸颊,沉重的回着:“好。”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小鱼~~~~(>_<)~~~~ 抱抱
☆、多方进攻
小鱼迷迷糊糊睁了眼,昏暗的灯光照着床榻,紫微已经出门了。穿戴好,小鱼走出了房门正看到莽人行事匆匆。
小鱼上前逮住莽人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莽人大喊了一声:“好事!”便伸手卷起衣袖,精神抖擞道:“我就说要打嘛。”说完,拍掌称快。
小鱼不知所谓,一头雾水。
提起了莽人的兴致,也不管小鱼兴高采烈地离开,边走边豪言:“我定要夺个前锋杀杀那毒豸的气焰。”
小鱼追上莽人问着:“你们是要开战吗?”
“是呀,七八回来了,毒豸已经攻到了城外三十里了。我们再不反攻,难道要拱手奉上城池吗?”莽人昂首挺胸离开。
小鱼又追上抓住莽人追问着:“紫薇呢?”
“他提的意见,当然是赶往前方应战。”莽人鄙夷的看着小鱼,嘲讽着:“怎么,这就担心了。要是他被毒豸碰上一碰,你不得哭瞎了双眼。”
被莽人一吓,小鱼捏紧了莽人的衣角,紧张的问着:“什么!他这么厉害?”
莽人傲慢答来:“其实也不厉害,和我最多打个平手。只是他满身的毒,血液都是毒。碰不得、沾不得。不然,我早就将其拿下,还等你的什么紫薇抢功。”说完,不服气的莽人从小鱼的手里扯出了自己的衣衫。
莽人才跨出去一步,小鱼又从后面拉住了莽人问道:“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莽人没有耐心的拍掉小鱼的手,嘀咕着:“我可不想带个拖油瓶,处处碍事。”
“我绝对不碍事,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小鱼立马上前向莽人解释。
莽人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弱不堪,愁眉苦脸的小不点,再瞅见他眼眶湿漉漉的,也不忍心拂了他,无奈的挥挥手,道:“好吧。记住。跟好我。”
小鱼抹掉自己的眼珠子,肯定着:“嗯。”
“都是些混蛋,让我留守,功劳都让你们抢了,老子守个屁呀。”莽人在前面自言自语,宣泄着。
小鱼紧跟其后,心系紫微安慰,时刻不得安宁。
原是七八收好了信息立马赶回,紫微瞧小鱼睡得安稳,也不想让他担忧就独自起身商讨。准备直接给小鱼惊喜。
紫微本想一举拿下毒豸,得其领地,给小鱼更好的居所,才力建反攻,和众人之力,拿下毒豸。冥少也不反对,便命紫微领着七八、紫凝带兵主攻,自己在后方做幕僚。阮娘和莽人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