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对自己的想法持有怀疑,自己真的会这么做吗?
“听说最近你在给吴禄简下绊子。”杨健突然转了个话题。
“吴禄简害我,我自是要还回去,与你何干?”
“关于吴禄简的事,就是我的事。”杨健眼神如刀锋一般的扫过于修云。
这个人和吴禄简难道有一腿?于修云当下心里就有这么一个定论。想到吴禄简那种男人竟也会被人压在身下,心里竟涌起了一阵快意。
“可惜吴禄简现在的心思都在别人身上,你分不到一杯羹……”于修云凉凉的开口。
杨健的眼神变得很奇怪,“姓吴的他心思在哪里管我鸟事。”
没等于修云细想,杨健又接着说,“不过你那点小心思我倒是在意得很。”
于修云想来想,抬头深吸一口气说,“杨少主,我不会找吴禄简的麻烦。那天晚上也算是我的不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杨健笑了笑,“大家都说你是商场里的一只狐狸,我还想着你有什么能耐,原来也不过是个孬种罢了。”
于修云捏紧拳头。杨健接着道,“不过得罪了青龙,你确实不能在这个城市混下去了。这个对自小从农场打拼到现在的你,应该是个不小的打击吧。”
“杨健,你到底要怎么样?”于修云听到这里隐隐知道就算自己想这么算,杨健那厮也不会这样想。
“我想,再上你一次!”杨健直白的道。
“你他妈的说什么!”于修云腾的站起身。
“谁让你最近那么不乖呢。”
于修云再怎么说也比杨健大,上次被杨健得逞,也算是一时失手,他这次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被
杨健威胁去。虽然这个城市黑帮是青龙的天下,但是要搞垮他,也不是举手就能办到的事。
青龙动商场上的人到底还要衡量一下自己的损耗。再怎么说,现在也是青龙当家,不是杨健当家!就算杨健要与青龙打小报告,青龙也不会任由自己的孩子去和一个男人乱搞。
越是这种帮派,有时候往往越保守。
于修云不理一脸势在必得的杨健,站起身就想走。杨健却冷着脸挡着他面前。
“于修云。”冷冷的声音饱含着风雨欲来之造。
“杨健,我开始叫你一声少主是看在青龙的面子上。你记住,你现在还不是青龙的主人。搬出青龙出来的时候也有掂掂自己的斤两。”
杨健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什么意思。”
“一个私生子,刚被接回来,就接着青龙的名号嚣张,你说,如果你父亲知道了,会是个什么情况。”
于修云以前不会
1、01 。。。
说这么重得话,就算要说,也比这句婉转得多,但是眼前这个人就像一把刀,让他不由自主的扯去那层虚伪的外衣,露出最毒得本质。
“你威胁我。”
于修云微微一笑,“杨少主,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所以我觉得,上次的事一笔勾销,对谁
都好。”
他于修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去的,还是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就凭着一身力气就想骑道他身上去,想上他,等杨健当上少主再说。
至于之前那一次,就算是被狗咬了罢!
于修云斜眼看了杨健微变的脸色,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拨开那双挡在自己身前的手往前走。
没走几步,身后却传来杨健的低沉的笑声。
“于修云,不用三天,你就会乖乖的爬上我的床。”
“你做梦。”
“呵,对我一定是美梦,对你……大概也是美梦吧。那天晚上,你不是叫得很爽吗。”
“狗嘴吐不出象牙。”
“三天后,我这张嘴就要让你哭着求我上。”
于修云气得脸都白了,知道这样争论下去只会让身后这个小人更嚣张而已。他冷哼一声,头也不会的走出了酒吧。
遇到杨健就没什么好事。于修云恨恨的想,把车子开进车库,在黑暗的车子里点燃一支烟。他不相信杨健的话,但是心里却隐隐的生出些许不安来。
正巧第二天于修云要出差去外地和一个比较重要的客商谈。客商的要求很苛刻,百般刁难,于修云不想失去这笔生意,只好每天焦头烂额的奔忙谈判,修改这合同,还要兼顾秘书传来的公司文
件。几乎没时间想起杨健这件事。
在外地,那边的人知道于修云的喜好,特意安排了一个年轻俊秀的青年就待。于修云刚来的时候就憋着一股闷气,当晚就和这个想诱惑他的青年搂在一起。青年很大胆开放,看来是专门做这一行的。
做完之后不知为什么心里隐隐生出一种空虚,看着身边陌生的睡容,叹了口气。他甚至连这个人名字的记不住。之后几天他就没让这个青年跟着。
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他还是分得清的。
谈了两天,终于把合同谈下来了。双方一起去酒楼喝酒。于修云心里挂着公司可以靠着这次机会更上一层台阶,心里高兴,不自觉的多喝了几杯。
后来半醉了,一旁的助理连忙想让他回公司。但是对方公司不饶,硬又被拖去唱歌,又灌了一瓶红酒,真的醉的人都看不清了。连怎么回酒店都不记得了。
只是隐隐的梦里被一个人紧紧搂住,密密的亲吻。他已经什么力气都没有了,软得像泥一样,摊在沙发了,后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虽然一开始很痛,后来很舒爽……
但是被人压在身下,于修云心里还是恨恨的,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但是什么都看不清。朦胧中只有一个人的轮廓。心想一定不是杨健那个家伙。
不过不管是谁,明天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2
2、02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于修云感到腰都快断了,全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只是偌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觉得一股闷气上不来。心想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怎么总是被别人白上。在床上睁了好一会眼看天花板,才艰难的爬起来。想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查出昨天大胆包天的人是谁!在辞退这个不称职的助理。
当他看到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吞云吐雾的人时愣了半晌,眉头立刻皱成一个川字,狠狠的磨牙。他就知道,除了杨健,谁还会这么大胆包天!
杨健随意的将烟灰弹在地毯上,翘着二郎腿,裸着上半身坐上沙发上,正面的肩膀和手臂上还有一些抓痕,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醒了?”
于修云不说话,他已经没什么可说的。如果身边有把刀,身体又不那么疼的话他一定上去刺那个禽兽几刀。
他妈的昨天□了他,又大胆的坐在沙发上等他起床,他还要说什么!看来杨健是不会那么善罢甘休!他妈的听不懂人话的畜生。
“怎么了,装纯洁,昨天晚上叫得那么大声的也不知道是谁。”
于修云不准备多费唇舌,全当杨健在放屁,拿起一旁的电话准备叫客房的经理投诉,是谁放这个变态的男人进来的。
杨健却起身走了过来,年轻有力的健壮身体显得很有压迫性,于修云鉴于昨天的经验,心中微微有些阴影,拿着电话在床上微微往后退了些。
“怎么了?不会昨天把喉咙叫哑了吧。”又看看电话,“怎么,刚和我上完床,就要给别的情人打电话。”
“杨健,你到底要怎么样?”于修云哑着嗓子,说出话的时候一抽一抽的疼。“你缠着我有什么意思?”
“我?”杨健戏谑的笑了笑,伸手想拍了拍于修云的脸,却早一步被狠狠挡开,“只是觉得你这
样的人压在身下很有成就感,就像睡了一亿一样。”
“那我和你在一起可不可以认为睡了青龙。”于修云面无表情。
“你愿意这么想,随你。”
“滚你妈的!”于修云心中这个杨健真的不是那么好沟通,是不是脑子里缺根筋啊,纯粹是有病。“杨先生,这是我的房间,你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杨健像扫描机一样看了看于修云露在外面的身体,点点头,“你叫吧,你叫记者我都不管你。”
于修云醒悟过来,咬牙又把电话扔为床头,他他妈的真的快被逼疯了。抬眼恨恨的瞪杨健。
杨健却捡起地上的T恤穿了起来,黑色的T恤更显出他修长健美的身形称得他更为慵懒帅气。
“这次是我不好。”杨健真诚的说,反倒把于修云怔了半晌,“今天是第三天,明天你才会爬上我的床,今天是我太急了。”
“你放屁!”
“不要急,我回去等着你。”说着,杨健不理身后暴怒的于修云,转身随性的出门。
于修云在床上顺了好半天的气,才进浴室洗了澡,穿戴整齐了才把助理叫进来。他收起表情冷冷的命令助理去订一张回程机票,在机场的时候把助理给辞退了。
到机场接于修云的另一个助理,一个胖胖的女人,四十岁,在很多大公司干过。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八卦,长舌妇一样喜欢在公司里说三道四。但是现在看于修云黑脸,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战战兢兢的坐在副座。
“最近公司发生了什么事?”于修云先开了口。
助理毕恭毕敬的将公司的事报告了,说没什么特别的。于修云最近忐忑不安的心放了下来,也就安心的在后座打了个盹。后来被助理给叫醒时已经到家了。
“怎么?”助理看他的眼神很异样。
“没,没什么。”女人本不想多说什么,但看到于修云瞬间阴下去的眼神立刻道,“就是……于总你睡了后说了梦话。”
“我说了什么。”于修云的眼神立刻凛冽了起来。
“……于总说……”女助理吞吞吐吐,心里哀悼着自己可能要步同事的后尘,“说不要碰我。叫得很惨的。”
刚才把司机都吓了一跳,差点出车祸。
于修云心中一惊,心里骂了杨健几百几千回,面上不动声色,“其实是我这几天在外地遇上一个抢劫的,还受了点伤。小赵就是因为这个被我辞退的。”
“哦,原来是这样。”女助理立刻识时务的点头,其实心里雪亮得很,刚才于修云叫的时候那抓着自己的外套,哪像被抢劫,倒想是要被□的样子。不过她心里也好奇得很,是那个人色胆包天惹了于总。不过,最近那个吴禄简倒是处处和于总过不去的样子。
她心里一想,立刻惊出一身冷汗,也不敢去看于修云,生怕被对方那双眼睛看出什么来。
于修云回来的时候是下午,他在公司处理了会公事,就回家休息去了。脸还是黑得吓人,连他哥哥来办公室找他都没给好脸色。他哥哥也是一个不怎么上道的,烂事不会做,但性子太过懦弱,事情到他手上一半都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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