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老师我最爱你了!」那女生说完就高兴得跳走了,像个小精灵什麽的。
博祈没说话,只是摆着他的一号表情,傻笑。
「你刚刚要问什麽?」我说。
「没啦。」他一边笑着一边把成绩单收起来。
「这样就能让你篡改成绩喔,我记得高中考篮球时你没这麽好说话耶。」
「因为你自暴自弃呀晨轩哥,你明明就可以打得很好。」
莫名其妙的我说:「抱歉喔,你太抬举我了,老子打从娘胎出来,我就没像那次这麽认真应付篮球过。」
「你的那次不会是指的就是高中我那次吧?」
「正是。」
「唉喃这麽荣幸,老实说考投蓝的时限是每个人一分钟,我那次还有偷偷的帮你延长时间耶,结果你却只有达到平均标准而已,你明明就可以打得很好。」
「真的喔?!」我故意作出很吃惊的表情,然后冷冷的说:「不过我很不想提,但是那次是你直接消遣我说长这麽高还不会打篮球这件事,我还记得呢。」
他皱起眉头,转过头无辜的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没差,反正我也没喜欢过篮球。」
「不然为了让你喜欢上篮球,我现在教你。」
「欸?什。。。。。。什麽啦?」
就在我说到”啦”这个字的时候,他的手马上很自动的牵起我的手臂,拉着我跑到旁边没有人的篮框,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有点吓到,他一点都没在听我说话嘛!
「我现在不想碰篮球。」
「来嘛来嘛试试看!」真的完全没在听我说话。。。。。。
「好啦好啦,别这麽像小孩子好不好。。。。。。」
他拿了一颗球站在我身后,然后叫我双手举起来拿着球对准篮框,而且想也不想的、双臂就从后面环绕到我面前托住我的手臂,而且举动自然的好像一点都不害臊。。。。。。这真的是我见过最古怪的篮球教学了,相信别人看到也一样这麽觉得。
「右手的虎口要撑住球,左手当辅助的就好。」
他的口气突然变得专业起来,而且认真的般动我的手调位置。
「投的时候手臂要延伸出去,这样一定就会中的!」
「少在那边啦,要是我没进的话,你就会孤老终身。」
「啊?」他疑惑的转过头来看我。
我一边笑着,一边将篮球投出,结果一个漂亮的空心球出现了。
「唉,真可惜。」
「可惜啥?」真的话都只听一半的这傢伙。
我翻了个白眼耸耸肩,然后走回去刚刚的位置坐下。
「我跟你说,跟你讲话很累,讲一句话你都听半句的,当心交不到女朋友。」
「这句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你就是这麽见不得人好是吧?」
「其实这算的上是我最和善的一面。」
说完我们两个相视而笑。
天哪!是我想太多还是怎样?为什麽跟博祈在一起时都有种莫名其妙的气氛?我说不上来是什麽感觉,像是看到他那傻傻的模样就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傻笑。太诡异了,也许我该去看一下精神科,但希望医生不是太靠北的把我送进同性恋矫正科之类的。
我把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跟博祈聊天,体育课结束后,我就拉着柏翰出去吃饭。
两碗馄饨麵上桌后,我懒洋洋的掀开话题。
「你跟欧阳有在连络?」
「没耶,怎麽?」
「如果跟你说,星巴克的咖啡裡面有参波蜜果菜汁你信?」
「蛤?!」他五官纠结在一起的盯着我。
不等他反应,我很了当的接了下去:「不信对吧?这就像是我去踩欧阳的脚,但是他却先跟我说对不起,够诡异吧?」
「所以重点是什麽?」
「喔,搞了半天我还没说到他妈的重点啊?」
「你的重点是星巴克的咖啡裡面有参波蜜果菜汁?」
「是欧阳的态度。」
「那你应该拿"星巴克的咖啡裡面有参波蜜果菜汁"这句话来强调,而不是。。。。。。」
「别纠正我的文法,重点是欧阳的态度。」
重点是欧阳的态度,我恼怒的说,自从去了所谓的"有像李毓芬一样正又天杀的温柔的女僕服务生的KTV"后那次,他对我的态度就整个不寻常到了极点。
「也许是因为那次被有变装癖的送货员男友戴绿帽就整个心情不好吧。」
「欧阳说的很清楚了,如果是有变装癖就不是戴绿帽,如果是戴绿帽就不是变装癖,但他宁愿他被戴绿帽也不愿意那个送货源有变装癖,妈的这太绕口了,还有他妈的别一直模煳我的重点,重点是欧阳是不是对我有什麽偏见?」
「你是说被你看到他喝酒吐的稀巴烂的模样还是?因为你知道原住民不会喝酒真的很丢脸。」
「薛恺翔。」我无奈的把重点搬出来。
「哦。」
「哦什麽?」
「我的意思是:哦薛恺翔吧没错,毕竟你知道的一夕之间知道身边一个看起来乖乖牌不会乱搞的小处男,竟然对男人有兴趣,对方还是在有妻小的状况下,更惊为天人的是竟然是自己高中的老师我说这谁能不讶异咧?」
「你是专家。」我说,然后一口馄饨麵。
「谢谢。」
「说真的,我才发现其实跟你说话比跟博祈讲话轻鬆多了。」
「怎麽说,看你们有说有笑的今天。」
「不知道,从好不容易跟他认真聊这麽久之后我才发现,我讲了三句他只会听到一句似的。」我灵光一闪的又继续说下去:「这就像是,我一直叫他不要叫我晨轩哥,他也没在听一样,晨轩哥还是一天到晚叫个不停,还有今天我说我不想打篮球,他就非得要我投个篮他也爽,跟那种人讲话真的很累。」
「你知道吗,你这样讲让我想到一件事。」
「蛤?」
「有种人就是装傻嫌麻烦你了解?就像之前有一次,就有班上对他有兴趣的女生给他作人肉搜索,结果后来查到一张他以前的照片,是不是真的还有待验证,但那女生一口咬定绝对是他,但名字却不是写他的名字。」
「你是说不是叫苏博祈?」
「不是,那女生说是Facebook相片标记的,而且是罗马拼音的名字,但念出来不是苏博祈,那个人FB也没开放外人看,所以不知道。」
「不然是啥?苏阳痿?苏不举?苏精管?苏卵管?」
天哪,我被苏□这名字荼毒的太深了,打从心底认为他老妈打从生下他就不打算给他个正常的人生。
「不知道,那不是重点,我们后来有去问过博祈,他就只是一直作他的事情,就是不鸟我们,所以我才说他应该是把不想听的事情当耳边风的人。」他神态自若的说,难得看林柏翰会分析事情。
「你还真会扯,扯到这裡来。」
「只是顺带一提,因为看博祈这傢伙对他改过名字这件事隻字不提,我也蛮好奇的呀我说这。」
「改名字就改名字啊,也许是之前交不到女朋友,改成□好让人家觉得他性功能完善吧。」
「但是现在还是交不到女朋友。」
「Yeah~那是重点。」
所以,苏□原本不叫苏□,这是吃完了馄饨麵后莫名奇妙得知的一个无聊讯息,而且还有待验证。
「我要回宿舍了,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呀,戴毅杰在老地方等你去找他。」
我很不屑的皱着眉:「老地方等我去找他咧,讲的好像爱情小说咧吼?」
「不知道呀,看你要不要去而已,既然你也吃饱了,跑一趟消化一下也没差。」
「你在想什麽噁心的东西对吧?」
「如果你是指我在想你跟戴毅杰会发生什麽浪漫的同志电影情节的话,那是的,我正在想噁心的东西。」
「干、请你去死。」
他妈的!
你们都是!乱点鸳鸯谱的傢伙!原来讲了这麽多有的没的,打从一开始还是想把我跟戴毅杰那流氓溷在一起!他妈的!
(我真的该去看精神科,对吧?)
第九章
「我是说七点吧?」戴毅杰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熟练的把手边的工作作完:「林柏翰那傢伙没讲时间?我现在还没下班。」
我趴在柜台玩着架子上的小吊饰,不太爽的说:「几点有差吗?你叫我来找你,我已经来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报一声,马上就好。」他说完就进了后厨房裡面。
他一直都是个即兴派,这种人其实可以去送宅急便的,当下我一个牢骚的想法就这样冒出。
不一会儿,戴毅杰就从帘子后面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跟他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男人,同样严重分岔的金髮,黝黑的皮肤,但是好像又比戴毅杰瘦小一点,眼睛也比较没这麽杀气腾腾。
「这是我哥,戴毅豪。」
「你好。」他哥哥面无表情的将右手伸出来要跟我握手,而我迟了一秒才回握。
「我跟小轩轩有事情,先去找别的工读生代我的班,假日我再补。」
「什。。。。。。?」我听了莫名其妙的瞪着戴毅杰,而且我刚刚是耳屎没挖乾淨还怎样,他竟然叫我小轩轩!?
他哥哥稍微打量我一下,然后露出一个不起眼的微笑说:「好好照顾人家啊。」
这是什麽语气!?他哥那是他妈的什麽鸟语气!?什麽叫”好好照顾人家啊~”是我想太多还是他们已经把我当他们家的媳妇就是了!?
我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走出店门口后,我火气飙上来的问道:「你刚为什麽那样叫?」
「哪样叫?」
「你知道你叫了什麽,别让我重眩!�
「小轩轩啊?」他戏谑的表情代表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得意的很咧:「林柏翰不是都这样叫吗?」
「那是只有林柏翰能这样叫,呃不!不是只有他能这样叫,而是。。。。。。」
「所以我叫就不行?」他脸越靠越近。
「还有,」我顺手推开他的脸,转开话题:「别把我介绍给你家人认识,别把我搞得好像要入赘你们家似的,林柏翰明明就说只是小事情而已,你到底要干麻?」
「林柏翰也没说我几点下班呀,林柏翰这傢伙真是讨人厌哪,是吧?下次我帮你打他。」
他像在安抚小孩的那种口气,就像小孩子走在路上,被一块石头绊到摔的狗吃屎,然后他爸爸就赶快跑过来指着那块石头说”不哭不哭!这石头最坏了!把拔帮你打它。”的那种FU。
「不是我想无礼,戴毅杰,但你到底他妈的想要干麻?」
「你在生气啊?」
「是啊,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