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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邵林愣怔半晌,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少陵,你,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冤枉啊。”
唐陵强词夺理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小伙子的手握着就是软乎,对吧?”
章邵林有理难辩了还,他满心怜爱的勾勾唐陵挺直的鼻梁,惊讶道:“好家伙,会不会是我太自以为是了,空气中怎么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你闻到了吗?”
唐陵恼羞成怒,大力推开他:“去你的!你他妈才吃醋,你也配?”
唐陵小女人状的扭捏大大愉悦了章董事的大男人心理。
章邵林一本正经的说道:“少陵,真是误会了,你得听我解释。”
唐陵言不由衷:“去去去,我才不听,我。。。你。。。”
唐陵猛地对视上章邵林认真深遂的眼神,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些胆怯了。
他偏头试图躲闪章邵林快要将他吸溺的眼神,脸微微的发烫,结结巴巴道:“你,你有话就说,别,别这么看着我。”
说完,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羞涩娇滴的语气,分明就是恋爱中的小女人状吗。
章邵林托着他的下巴,迫使唐陵不得不正视他,他慢慢的靠近,在若即若离的距离,低哑唤道:“少陵。。。。。。”
唐陵胸口大幅度起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什么。。。什么事。。。。。。”
“那天晚宴弹。。。。。。”
章邵林忽然欲言又止,茫然的凝视着近在眼前俊美到不真实的男人。
唐陵见他久久不下嘴,睁开眼不解道:“晚宴怎么了?”
章邵林在他的唇上轻触,掩下心悸,分开时已回复了老男人的玩世不恭,没正经道:“小嫩草哪有我惊艳一舞的少陵有味道。所以,你真是误会了,我好伤心。”
唐陵磨牙,抬手在他肩上轻捶:“去你的,臭不要脸!”
这一下着实捶的章邵林心痒痒,过了电流似的通体酥麻,他握住唐陵的手,大笑道:“少陵的味道可是百尝不厌,回味无穷。”
唐陵的手不老实的抚向章邵林的腿根,倾身过去,吐气如兰道:“老混球,今晚就让你尝个够,可要把爷给伺候舒坦了。”
章邵林勾着他的下巴,回以一记地道迷人的魅力男士微笑,动情的吻了上去。
章邵林是个非常成功的男人,他睿智,观查力透彻,自控力强大。
然而,他刚刚险此没控制住,差点就问出了:那天晚宴,台上弹钢琴的男人,也就是大庭广众下牵走程健康的男人。。。。。。就是你。。。。。。叫/床时总喊的男人,你的大哥,对吧。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章邵林内心惊险,好在他忍住了。
他一遍遍的警告自己:那不是你的职责,你没那个资格,或者说,你不想要那个资格,你们只是简单的肉/体关系。
他享受唐陵带给他精神上的愉悦与身体上的快/感、刺激,暗里却死守底线,禁止逾越那道横在情感与肉体间的警界线。
他已经四十多了,不再热血,不再年轻,有妻有子,他冒不起任何风险,也没人值得他为情而狂,粉身碎骨。
不得不说,唐陵,他很危险,他又是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
。。。。。。
门点装修完工,设施一应俱全,牌匾也送了过来,中秋过后就要开业了。
程健康拎着新买的商务手机,下午从商场回来,简单的审查一遍细枝未节,又在玻璃门上贴了张招工的粉纸——诚聘刷碗大姨一位,服务员一位,条件店内面议。
一切就绪,程健康坐下,翻出帐本,软指托着下巴粗略的计算一番。
男装柜台加早餐店,除去每月归还银行的贷款,剩下余钱还是不够支付唐哲一个人的消费。
买完手机,换完门后,大床可能就要泡汤了。
过日子是件精打细算的繁琐事,程健康笔敲额头正在伤脑筋的时候,店门被推开,进来了位黄头发的白嫩水灵小帅哥。
小帅哥身着浅蓝色圆领休闲运动服,脖子上挎着专卖店里流行畅消的18K装饰链,左耳上还扣着四枚闪闪发亮的铂金镶钻耳钉,够炫的。
他操着一口与外表极为不符的清柔嗓音,慢言慢语的问道:“请问,你这还招店员吗?”
程健康站起来,像是太大声会惊到那位小帅哥般,温声说道:“招,请问谁应聘。”
“哦,”小帅哥脸上微红,指了指自己:“我应聘,你是老板吗?”
程健康:“我是。”
小帅哥迈步走过去,漂亮干净的双眸四下划啦了一圈,看着程健康腼腆的问道:“你这是早餐店吗?”
程健康:“是。”
小帅哥:“工作时间是几点?”
“。。。。。。”程健康面露疑惑道:“报歉,我招女服员。”
小帅哥面红耳赤,盯着程健康:“你这咋还有性别歧视。”
“不是,”程健康解释道:“我这还没开业,人少活多,都是墨迹活,你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子,我担心你干不了。”
小帅哥低头嘀咕道:“我能干了。”
程健康问道:“你有工作经验吗?”
小帅哥摇摇头:“但是。。。。。。”
他手伸裤兜里掏出身份证,瑟缩着双手递上:“你看,我是农村人,你别被我外表骗了,我下过地,烧过火,做饭扫地擦灰刷碗我都可以。”
程健康接过身份证,扫了一眼:“王默语,”他偏头看向小帅哥:“你十八岁。”
王默语老实点头:“嗯,到了合法打工年纪,对了,”他细声细语的问程健康:“老板你多大?”
程健康:“我二十一。”
“哦,”王默语语气天真的问道:“那我叫你哥可以吗?”
程健康大喇喇的点点头。
王默语歪个头问道:“哥,你这工作时间是几点,一个月工资是多少。”
程健康:“暂时早四点到上午十点,以后随着季节变动,一个月工资一千四。”
王默语低头,伸出十指边算边嘟囔:“六个小时一千四,还行,”他抬头露齿笑道:“那哥,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程健康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能干吗?我这不供住。”
王默语用力点头:“能,哥我干活你放心,实不相瞒,我。。。。。。”
王默语一看就是刚入社会涉世不深的青棒子,说句话都能紧张:“我住在一个挺富裕的亲戚那,因为瞒着他们报了速描课,不好意思向他们开口,想自己挣些钱补贴一下,正好你这店的时间挺好的,所以我就。。。。。。哥,你让我适应两天,如果你看我干活不行,再辞我。”
他这么一说,程健康还真就不忍拒绝了,他也是农村来的,都不容易,再说了,小帅哥话语间还挺朴实的,就是爱脸红。
他笑道:“这样吧,我这店中秋过后开业,你到时候过来试试,就是活能多点。”
王默语连忙道:“不累,我不怕累!那什么,哥,你这押资吗?工作服要钱吗?”
他倒挺专业的,程健康笑着回道:“不押,你把身份证复印件给我一份就行,我这供吃不供住,工作服我出。”
程健康盯着王默语的头发,为难的说道:“就是,你头发的颜色。。。。。。”影响店里形象。
“哦,”王默语挠挠头发,脸红道:“我回去就染回来。”
。。。。。。
店员招来了,改刀的也有了,还缺一位刷碗的大姨。
这个不愁!
程健康想,实在招不上来,自己就面点师傅,拌菜师,粥师傅,刷碗工四位一体一把抓。
正好省下来的钱,留给唐叔叔买件衬衫什么的。
上次百来块钱的衬衫让唐陵给埋汰坏了,这回他怎么说也要给唐叔叔买件好的!
等到中秋,韩叔叔回来的时候,自己大可以从他手里承包些小工程,做个小包工头什么的。
这下,不仅钱的问题解决了,还有余富时间陪唐叔叔调调情做做深入了解什么的。。。。。。
程健康美滋滋的给自己吐槽:唉呀妈呀,这小日子过的,没的挑!老滋润了!!
☆、不再心动
“啊。。。嗯。。。还。。。还没好吗。。。。。。我。。。我快不行了。。。。。。”
已到临界点的唐陵哭声哀求:“求你。。。让我。。。啊。。。我忍不住了。。。。。。”
章邵林汗湿全身,他下了狠心,今晚定要操/得身下骚货折服,怎肯善罢干休。
他肩托着唐陵白皙绵软的双腿,上身下压,将唐陵折成自己能为自己口/交的体位。
“啊啊啊。。。。。。”唐陵甩头哀求:“别。。。别这样。。。你。。。别这样折腾我了。。。啊。。。求你。。。我要。。。。。。我马上就要。。。啊。。。我坚持不住。。。。。。”
章邵林吻上唐陵湿碌碌的红唇,热哄哄的气息渡进他的嘴里:“乖。。。宝贝,再忍忍,天,你实在是太棒了!”
被夸赞了的唐陵泪水涔涔,指甲陷进他的肩上,动荡中抽咽着:“你。。。你好坏。。。你。。。嗯。。。你要将我逼疯了。。。。。。”
嘴上虽是报怨,唐陵还是极力忍耐着。
他在床事上一向蛮不讲理,凡事都得听他的。
今晚他一再忍耐自己,简直是明目张胆在讨好章邵林。
“啊。。。不要。。。呜。。。慢点。。。慢点。。。”
。。。。。。
唐陵被章邵林干了大半宿,直到他无/精/可射/,好哥哥爷爷祖宗什么都说出了口,没自尊的大哭起来,才算是得了赦免。
待欲/波平息后,唐陵才敢趴在床上,委屈吧叽的抹眼泪,甩威风。
章邵林心疼状的将他翻过来,揽进怀里,可劲的哄:“哎呦,别哭了,我地小祖宗,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唐陵浑身酸软,本想甩他一巴掌的,可哪还有力气,他一抽一抽的抱怨道:“你差点。。。差点弄死我,老混蛋!!你是怎么了,一晚上金枪不倒,你他妈吃药了吧!”
事实上,还真就让他猜着了,章邵林的确是背着他做了弊,情趣而已,无伤大雅。
章邵林抓住他的手,在唇边轻吻,老流氓状道:“你说对了,我是吃药了,我的药不就是令我欲罢不能的少陵吗?嗯,这副药的剂量还真是威猛无敌!”
唐陵红个眼睛珠子,瞪他:“你给我等着,从现在起,我再也不叫你君子剑了,我要叫你威猛无敌!!”
“我的天,”章邵林忙讨饶:“二爷,你饶了我吧,我求你,别寒颤我了,行不?咱就不能叫点正常的吗?”
唐陵就跟揪住小尾巴的猫似的:“你差点操/死我,你正常吗!”
章邵林心下万分自得,边吻唐陵的头发边为自己辩解道:“这能怪我吗?我的王子殿下,平时你总要求我快点呀,用力呀。唉!少陵你如此美味,我怎么禁得住诱惑呢。”
唐陵撇撇嘴,笑骂道:“你个披着人皮的老流氓!!”
。。。。。。
虽说累的已快奄奄一息,惊心动魄的性/爱还是令唐陵心有余悸。
做到这份儿上,他自觉由里到外被章邵林征服个彻底。
他软软的趴在章邵林胸口上,神情就如同被收服后盖了章的宠兽,痴恋的望着他的主人。
“章哥。。。。。。”
他即没叫邵林,也没叫君子剑,更没叫威猛无敌。
这般柔情蜜意的叫法,老油条如章邵林也快吃不消了,他忙小厮状道:“二爷,有话您请吩咐!”
唐陵仰头,眉眼含情的望着他:“你爱我吗?”
章邵林想也未想,万分肯定道:“少陵,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