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来这里?”姬绯绝蹙眉,此时,离木褀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
姬绯绝脸色凝重,木褀从未见过这般不苟言笑的姬绯绝,以往,他给她的感觉总是很温润,她还是头一次见这般神情严肃的他。
他在怀疑她什么吗?
为什么那般看着她?
“我只是好奇你们泱泱大国大周朝把我们这些小国送过来的人质皇子怎么了?”木褀没好气说道,脸上遮掩不住有些怒气。
在她心中待人一向友善的绝王爷,竟也有这般残忍的一面。
她好失望。
更可恨的是那暴君,竟这般硬心肠。
可恶又可恨……
“你已亲眼所见,本王也无须再解释什么,倒是你身份让人倍加怀疑,小小年纪内力竟深藏不露。”姬绯绝勾唇,笑意从他薄薄的唇间溢了出来,紧紧锁着木褀逼问。
他观察她这么久,直到今天才察觉她会武功。
而且,内力深厚的惊人。
“女儿家会点拳脚功夫再正常不过,倒是你们泱泱大国竟这般欺负我们小国,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你们大周朝暴戾专横,并不以德服人,如何让天下人诚心臣服?”木褀不屑冷哼,脸上皆是对周夷王姬燮(xie)统治的不屑。
在她心里,周夷王姬燮(xie)便是不折不扣的暴君。
木褀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姬绯绝并不生气,反是唇间笑意加深。
他的手轻搭在木褀肩上,深吸口气回道:“天下大乱,仅靠以德服人便可收拾得了这个烂摊子吗?战争本是无情,不是你强便是我弱,赢的一方便是霸主,输的一方便任人宰割,若今天输的是周朝,我跟皇兄或许连做奴隶的资格都被它国所取代,这就是战乱的无情,不是本王和皇兄所能左右的了。”
“试想一下,若是本王跟皇兄被送往你们荆楚国做人质,你说荆楚王会怎么对待本王和皇兄?”姬绯绝看着木褀的眸子,字字有力反问木褀。
“我……我不知道。”听完姬绯绝一番话,本是振振有词的木褀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姬绯绝。
若是绝王爷与姬燮(xie)被活捉到荆楚国,以荆楚王的性格一定会让他们兄弟俩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但这番话,她却怎都说不出口,她只好回答不知道。
☆、95杀人灭口
“荆楚王一定会杀了我们兄弟俩,对不对?”姬绯绝再次反问道。
木褀颔首,沉默以对。
是的,依荆楚王的性格,他一定会先折磨他们一番,然后再杀了他们。
“个人恩怨是小,心里往远处想开些便自然而然宽厚。”姬绯绝目光望着上空说道,像是在说给木褀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那时,木褀才发觉绝王爷并不是只喜欢玩乐,原来他也会又格外烦恼的时候,而他的一番话,也突然点醒了木褀。
或许,本因心里充满对姬燮(xie)的排斥,所以,对于他所做的任何事,她都会觉得碍眼和愤恨。
木褀颔首沉思,这时,营地门前匆匆跑来一侍卫,焦急喊道:“禀告王爷,关押栋梁国皇子闵岱的地牢有黑衣人劫狱。”
“他们的行动倒是出乎人预料。”姬绯绝微蹙眉,一甩大腿上的华服,急匆匆往地牢方向赶去。
他与皇兄未想到他们这帮不怕死的刺客,竟会在骄阳陨落西山,人最疲惫的时刻劫狱?
侍卫话一出,木褀大惊。
那两个神秘人果真来劫狱了。
难道他们也是周朝的人质皇子?
只是,他们和栋梁国皇子闵岱是一伙的吗?
可是,他们若是一伙的,为什么又要灭口?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木褀满心疑惑,突然有些怪自己多事,没事干嘛要去偷听那两个神秘人谈话?
她还在沉思,仰头时姬绯绝人已踏出了营地。
“王爷等等,子鄂跟你一起去。”看着姬绯绝焦急的背影,子鄂也跟了上去。
关于这件事,她还想深入了解,没准,能让她打听到荆楚国人质皇子的下落。
当他们赶到地牢的时候,姬燮(xie)早已在地牢门口恭候,西戎国皇子冽风正好中了姬燮(xie)布下的天罗地网,姬燮(xie)猜到会有人来劫狱,所以,早早在地牢附近做好了部署。
西戎国皇子冽风与他的部下被困在空无一人的地牢内,地牢四周皆是姬燮(xie)手下的精兵,他们手上舀着火把与长矛,另外还有羽箭队,西戎国皇子冽风被死死困在地牢。
地牢外,姬燮冷冷一挥衣袖,“给朕抓活的。”
顷刻,项沐龙领着一群侍卫冲向地牢。
“臣弟也去帮忙,打架这种事,怎可少了臣弟的份?”刚赶过来的姬绯绝看到这番场面,忍不住上前凑热闹。
“姬绯绝你就别来……”‘添乱’两字,姬燮还未说出口,姬绯绝身影忽的一下,人已进入了地牢。
看着魅影一般的姬绯绝离去,木褀立在一旁碍眼极了。
她是跟着姬绯绝来的,立在一旁姬燮一定会认出她来吧?
木褀暗思,压低了帽子,决定也跟着姬绯绝进地牢。
不然,姬燮一定会察觉她是长馨公主身边的丫鬟。
想罢,木褀也朝地牢而去。
只是,她刚迈步,姬燮却突然唤住她:“站住,你是在那个部门当差?”
☆、96太过暧昧
她刚迈步,姬燮却突然唤住她:“站住,你是在那个部门当差?”
木褀僵立,背对着姬燮,一时答不上话来。
糟糕,侍卫的官衔,她哪知道分哪些部门?
“回皇上,奴才是绝王爷身边的护卫。”硬着头皮胡乱回到姬燮。
跟着姬绯绝而来,回答是他身边的护卫准没错。
“哦?”姬燮目光在木褀身上来回,片刻后,厚厚的唇间竟浮起一丝不明的笑意,还是那般慵懒答道:“不用进去了,里面有朕的贴身侍卫在,你给朕好好看着明珠郡主。”
姬燮说着,目光看向一旁难得安静下来的明珠郡主。
顺着姬燮的目光望去,木褀这才觉察刁蛮郡主也在这里,只是,她一直垂着脑袋,湣鹣褡龃砹耸碌男『⒆右话懔⒃谝槐摺�
难怪这么安静了。
“是,奴才遵命。”目光浅浅扫过明珠郡主,木褀轻声应道。
缓缓走向明珠郡主,木褀却感觉到心脏开始有些隐隐生痛,而且痛感越来越强烈。
怎么回事?
木褀心里默算了一遍日子。
想来,体内的蛊毒也有些时间没有发作,怕是今日正赶上蛊毒发作了吧?
想到这,木褀眉头蹙的极深,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缓缓靠近明珠郡主立在旁,额头不断冒出冷汗,渐渐地冷汗集成了汗珠,匈口的疼痛也越来越痛完全没有心思再理会明珠郡主。
就在木褀无暇顾及明珠郡主溜走之际,猛然间听见明珠郡主一边大喊一边朝姬绯绝跑去,“绝哥哥,加油,一定要打败那些坏家伙!”
原来,此时姬绯绝与那些黑衣人已从地牢内打到地牢外,此刻已经是一片刀光剑影不绝于耳,姬绯绝项沐龙与那些黑衣人打的不可开交,但那些黑衣人却仍然体力充沛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个个湣鹑缱佣跻话闶蔷难盗范傻囊坏纫坏纳笔帧�
明珠郡主大喊,上空正与姬绯绝打斗的黑衣人囧黑的眸子冷扫过她,纵身一跃,趁大伙都不备的时候,袭向明珠郡主。木褀击出一掌时,却因体内的蛊毒作祟,黑衣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一掌便把木褀打成了重伤。
当木褀稳住心神时,黑衣人已钳住了明珠郡主的颈脖跃上屋顶,“统统都给我让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黑衣人说着,钳住明珠郡主手臂再次一用力,明珠郡主细白的颈脖生生被掐出几道猩红的血痕,吓的明珠郡主紧紧抓着黑衣人掐住她脖子的手,直哭喊,“皇帝哥哥,绝哥哥快救我……”
看着哭喊声不断的明珠郡主,姬燮不见底的黑眸子一片冷冽。
微微摆手,困住黑衣人的侍卫纷纷散开,人流差不多散去时,一群黑衣人朝上空逃去,钳住明珠郡主的黑衣人这才从半空中推开明珠郡主,“姬燮,想抓住,没那么容易……哈哈哈。”
黑衣人笑的声声鄙夷,姬燮接住下落的明珠明珠时,大部分黑衣人已朝皇宫外逃离。
“给朕追,抓不住他们,你们也不用回来了!”威严扫地,姬燮大怒,把明珠郡主扔给姬绯绝便朝黑衣人方向追去。
“皇上!”姬绯绝、项沐龙、担忧惊喊,未想到皇上会跟着黑衣人出宫。
想来,那黑衣人使的是激将法,引诱皇上出宫。
若是那样,皇上必定会有危险。
姬绯绝把明珠郡主安置给项沐龙,“看好她,本王跟子鄂去追皇上。”
说着,姬绯绝牵住木褀终身一跃便朝姬燮消失的地方追上去。
追到皇城外时,人烟稀少,早已没了皇上与黑衣人的踪影。
“这可如何是好?”半个时辰过去了,连个人影也没看着,木褀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别着急,皇兄武艺深不可测,量那些黑衣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分头去找可能会快些找到他。”姬绯绝眉头蹙的老高,这回皇兄实在是莽撞了,要是遇到不测,那该怎么办?
夕阳早已陨落山的一头,皇城外的街上还是人流如潮。
木褀、姬绯绝挤进人群,又挤出人群,匆匆寻找着皇帝,只想快点找着他。
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们却依然未找到他。
身上蛊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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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受不了那般非人的折磨,木褀只好走进侧道的茶馆屋下,稍做休息。
大街上人声鼎沸,人云车云,灯火把整个街城照的通亮,更彰显出一片繁华。
这就是大周朝子民的生活了,富足、安详而充实。
与荆楚国相比,不得不承认姬燮的英明………
我这是在想什么?
木褀突然意识到自己竟会承认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的英明?
我一定是疯了,我应该恨他的才对!
拍了拍思绪混乱的脑袋,仅是仰头的一瞥,却见对面酒楼,手持酒杯的人,身影像极了她们的皇上。
那人凭栏而立,手舀酒杯,凉看着底下拥挤行人,那样的慵懒惬意,无拘自在。
他就那样随意的坐着,品着手中的酒,王者的气息依然无形的散发着,不管走到哪也无法让人忽视。
顾不上心间的啃噬之痛,木褀匆匆进了酒楼。
上了楼,就见楼内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木褀缓缓走了上去,“爷。”
“来了。”姬燮挑了挑眉,没有看木褀,啧了一口手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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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们回去吧。”不管此刻他在想什么,她只想早点完成任务,尽快将他送回皇宫。
她只是在尽一个宫人该有的责任,保护主人的周全。
公事公办后,此后,她只希望能不见,最好避而不见。
没有应答,姬燮甩开手中酒杯,眯眼望着木褀半响才起身,越过木褀身侧时,浓烈的酒气飘来,差点被呛到。
木褀本能伸手捂鼻子,匆匆跟在他的身后。
他的步子极快,害的木褀差点跟不上他的脚步。
这是怎么了?他是在生她的气吗?
但是,怎么可能呢?
没事堂堂的大周朝皇帝干嘛生一个小丫鬟的气?
想来也不是,是她自己想多了。
木褀甩开思绪,紧紧跟在姬燮,就怕把他跟丢了。
“二位客官,您还没付钱呢?”下了二楼,经过柜台时,掌柜的突然叫住了木褀与姬燮。
姬燮一身尊贵之气,身边还带着个护卫,看着行头,掌柜的不免有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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