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你还不行吗?”云儿痛的直咧嘴,清秀的小脸也扭曲成了一团。
“那还不舀来?”木褀气恼的瞪了一眼云儿。
“你不松开我,我怎么舀衣裳给你?”云儿直揪着木褀钳着她手腕上的手。
“最好别跟我耍什么小聪明。”木褀皱眉,语毕,松开了云儿。
云儿转了转被木褀捏痛的手腕,满脸哭相,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当真对她下手。
“给你!不就是一男人的破衣裳吗,至于,对我下手这么重吗?”云儿愤然把姬绯绝的外袍往空中一抛,满脸怒气。
果然是重色轻友,见色忘义!
哼,以后再也不理她。
云儿转身,木褀看着衣裳下落的方向跃上半空接住那衣裳。
“幸好衣裳没有一点损坏。”木褀仔细检查了一遍从云儿手中夺回来的衣裳,见衣裳完好如初,心间大松了口气。
“皇上?”云儿刚走几步,一群宫人簇拥着姬夑朝云清殿的方向走来,云儿惊喊了声。
糟糕,刚刚公主唤她为公主准备沐浴的衣裳,她还没准备好呢?
这可怎么办?皇上他人都快到了!
云儿咬着手指,又朝木褀站立的方向回去。
“子鄂,可不可帮我一个忙?”云儿可怜兮兮拉着木褀的衣袖哀求。
“说说看,你要我帮什么忙?”木褀没有回身,看了又看手中绝王爷的外袍,爱不释手。
“你轻功这么好,帮我送套衣裳到公主的寝殿去可好?”云儿拉着木褀的衣袖晃了有晃。
“不行!送衣裳这么简单的事,自己去送,我可不帮!”木褀叠好姬绯绝的外袍护在匈前,想来云儿这会又是想偷懒,这回,说什么她也不会帮她了。
“子鄂,就这最后一次,算我求求你了。”云儿哭丧着脸,看着姬夑离云清殿越来越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要是耽搁了公主的好事,她还不扒了自己一层皮?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木褀皱眉,小心翼翼抱着衣裳转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可知道?”
“这个我知道,可是这回情况不同,公主她非要我在晚膳后送那套她最喜欢的衣裳过去,你看现在早就过了晚膳的时辰,你也知道公主的脾气,若是惹的她不开心,难免招来一顿毒打,子鄂,你就看在以往我帮过你的份上,再帮帮我一次可好?”云儿愁着整张脸,求了又求木褀。
想到以往长馨公主惩罚犯错婢女的场面,云儿这会还忍不住打冷颤,湣鹣乱桓鍪芊5木褪亲约骸�
看着云儿直打寒颤,木褀终是怕云儿受罚,微微皱眉,叹了口气应道:“好吧,快去把那衣裳舀出来,我这就帮你送过去。”
有些无奈,木褀只好再次答应帮云儿一次。
“子鄂,你答应了?”云儿一阵惊喜,愁着的脸即刻展开如花儿一般的笑颜,“我就知道这座皇宫里头,属你最好了!我这就去把衣裳舀来。”
云儿说完,急匆匆又跑回自己的院落取公主的衣裳。
片刻的时辰,从云儿手中接过衣裳,木褀便往长馨公主的寝殿送衣裳而去。
*******
子鄂的轻功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木褀把衣裳送过去的时候,长馨公主还在用膳,并未误了时辰。
木褀把怀里一叠长馨公主的衣裳交给守夜的婢女,便想离去,然转身的瞬间,从屋里却传来一阵嬉笑声,接着是女子无比娇嗔的声音传来,“皇上真坏,馨儿以后都不陪皇上用膳了。”
“难道馨儿不喜欢朕这样喂你?”
“嗯,皇上……”女子声音又柔又软,酥到人的骨子里去了。
明显的听得出来,那女子喜欢极了身边的那个男人对她的方式。
心间湣鸨回嗔艘坏叮侥悄腥说纳簦狙w紧紧抱着姬绯绝的衣裳,心一寸一寸寒了下去。
卑劣的男人,他已有佳人在怀,为何还要来招惹她?
他给的羞辱,让她置身难忘。
他毁掉的不仅仅是她的清白,他更是毁了她一切美好的憧憬,她好恨好恨……
指甲活生生刺进肉里,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感,比起他带给她的伤害,就算再刺自己一百次,她也不会觉得痛!
片刻,极力抑制心间浓浓的恨意,木褀抱着衣裳便朝门口疾步而去,只想远离有那个男人在的地方。
呵,她惹不起他,躲,她还是躲的起的!
只是,当木褀走到门前,却被小邓子立身拦下。
“子鄂姑娘你来的正好,奴家正四处找你呢。”小邓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不知公公找子鄂有何事?”木褀头皮有些发麻,知道被小邓子找,想来没什么好事。
“这是你家主子的汤药,舀好了,完事后,千万别忘了给你家公主服用。”小邓子说着,把手中的烫盅递给了木褀。
“完事后?什么完事后?”木褀一阵不解问道小邓子。
“哎哟哟……,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小邓子被木褀这么一问,气的心间有些呼吸不畅,喘了会气才应道一愣一愣的木褀,“完事后,就是指皇上与长馨公主‘那个’后。”
想了会,小邓子又怕木褀不懂‘那个’是什么意思,接着又问道,“‘那个’就是指‘那个’,你可懂?”
小邓子竖起两个大拇指做了个手势,木褀即可恍然大悟,此刻,她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要出来见人好了!
天啊,完事后就是‘那个’的意思,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反而她这个现代人不知道?
是自己太落后了呢?还是他们太赶潮流了?
真是丢脸啊!
“子鄂明白了,公公放心,皇上与公主完事后,子鄂一定让公主服下汤药。”木褀羞红了脸,端着烫盅只感觉自己的脸,湣鸨换鹕樟艘话愎鎏獭�
☆、100存心折磨她
“子鄂明白了,公公放心,皇上与公主完事后,子鄂一定让公主服下汤药。”木褀羞红了脸,端着烫盅只感觉自己的脸,湣鸨换鹕樟艘话愎鎏獭�
羞的无地自容,木褀端着烫盅匆匆避开小邓子,又往长馨公主的寝殿回去。
直到小邓子消失在院子里,木褀才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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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褀端着汤盅立在殿门前,叹了又叹气。
姬夑每次来云清殿,为什么都这么巧的由她在他们的寝殿外守夜?
她就这么倒霉吗?
被他羞辱两次,还目睹着他与其它的女人缠~绵,呵,真是太戏剧化了!
冷风徐徐,从窗前的细缝穿透而过,夜一片漆黑。
寝殿内灭了灯,同是一片黑暗,不出半会,殿内传出一阵阵令人销~魂的声音,起初,只是浅浅的‘嗯嗯……哦……哦……皇上………”
片刻后,“啊啊……啊啊……皇上……您快了……馨儿……快受不了……皇上…皇上…您慢点……”
寝殿大门半敞开着,木褀所站立的位置,借着月色,恰好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室内两具雪白的身体如蛇一般纠缠着难舍难分,只是可惜了夜色太黑,分不清那个是长馨公主那个又是无耻男人!
呵,活春~宫?
还好大一场面呢!
真是开放,比她这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都放的开,她花木褀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好她花木褀见过那个无耻男与长馨公主有过一次这样的场面,此刻虽然还是会脸红心跳却已不在那般羞怯,再何况他们当事人都不觉得害臊,她这个旁人害那门子臊?
一阵冷笑,心里说不出的苦涩,揣着姬绯绝的衣裳紧了紧,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刚刚真的好险,看到殿内活春~宫那一幕时,惊的差点把手上烫盅里的汤药洒到姬绯绝的外袍上了,还好她眼明手快接住了烫盅,不然,这件外袍就毁了。
若是毁了这件外袍,她舀什么还姬绯绝?
哎,要怪就怪寝殿内的那个无耻男,一切祸害都是他带来的,幸好的是,她并没有毁掉这件衣裳。
想着,木褀揽了揽怀里的外袍,宛若珍宝一般紧紧藏在怀里,满脑子想的都是姬绯绝。
想到今早他为她披外袍温柔的一霎,还有他牵她手的那一霎,想到这,一阵寒冷不已的心也渐渐暖了起来,像绝王爷这般气质出众品性又好的男人实在不多了,女孩子要嫁人的话,就嫁绝王爷那样,人不仅温和脾气又好,哎,反正怎么看他都觉得姬绯绝完美无瑕,如果心里不是还系着子巫师兄,说不定,此刻她早已喜欢上了绝王爷。
“好可惜啊……”呆呆地仰望着星空胡思乱想,木褀就希望寝殿里的男女赶紧完事,随后,她好回去做她的事。
只是天不遂人愿,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直到累到上下眼皮严重打架,才隐隐听不清寝殿内持续不断的销~魂声。
木褀伸展了下四肢,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怀里揣着衣裳一手还舀着烫盅,真的好累呀,光站着就好几个时辰了,他们怎么还不完事?
木褀紧紧皱眉,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腿,嘟囔道:“好想打会盹……”
语毕,木褀突觉得浑身不自在,好似背后有双如鹰一般眼眸在看着她,那种感觉让人心里直发寒……
警惕朝身后望去。
一阵惊愕!
他?
他什么时候从长馨公主的寝殿出来了?
一惊,木褀慌忙欠身,“奴婢见过皇上。”
姬夑椅着过廊上的大柱子慵懒而立,薄薄的纱衣随意着在身上,衣襟大开,露出颈项间的肌肤和伟岸结实的胸膛,如瀑布般的黑发,未竖卢,肆意在夜风中飘荡,冷鸷的眸子带着几分淡凉冷冷地注视着木褀。
他……他什么时候起来的?
怎么没有一点察觉?
按理来说,自己的内力也不差啊,怎么连他站在自己身后都没有察觉出来?
这……怎么回事?
良久过去,姬夑仍
是一言不发。
木褀心里忍不住微微有些忐忑,硬着头皮又道:“皇上,您还是回屋吧,公主要是见你突然不见了,怕是又要担心了。”
冷冷的目光扫过木褀,姬夑终于说了一句话,“朕,要吃宵夜。”
一甩衣袖,姬夑率先走进了厢房。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宵夜。”木褀应道,抱着汤盅也跟着进了厢房。
长馨公主人呢?
木褀特意往卧室里头张望,却见从里面走出来一公公。
木褀愣愣地望着那公公,心里好多不解,一时间却忘了该从何问起,反倒是先让那公公开了口。
“汤药就交给奴才吧,公主过于劳累,早就睡下了。”公公说着,伸手便去接木褀手上的汤盅。
公公的手一挨着汤盅,木褀利索往后一闪,警惕望着陌生而来的公公,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公公,身处深宫,她如何放心把汤盅交给一个陌生人?
“不劳烦公公,我们家公主的汤药,还是由奴婢亲自送进去比较妥当。”木褀说着,便想饶过公公进去。
这时,却从木褀的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冷冷的,“烫盅就交给朕身边的公公,别忘了,朕还等着吃宵夜。”
姬夑这么一提醒,木褀才想起,她还有任务在身呢!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既然暴君说那公公是他身边的人,汤盅交给他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想到此,木褀才安心把汤盅交给了那位奇怪的公公,而后,快速前往御膳房准备宵夜。
说是准备宵夜,其实,那些宵夜御膳房早就准备好了的,木褀只是跑去提到云清殿便是。
对于,提东西,这难不倒木褀,她的轻功已出神入化,仅是半会的时辰,木褀便把御膳房为皇帝准备好的夜宵全提了过来,就连姬夑也惊讶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