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随意动+番外by铜钱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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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意动+番外by铜钱串-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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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走!”我急切道。
他笑着转头,“不,你不适合和我在一起。”语言是彻底的拒绝。
“为什么?”我不依不饶。
“因为,你,长得太象坷,可是,你又不是他。无论你爱不爱我,你都不会快乐。而我,不希望,你不开心。”
好复杂!
司徒拉开门,静止不动,面向着我,微笑,这表情象是已经生根发芽在他脸上,可我偏偏知道,他的笑不虚伪。
轻轻关上的房门,渐渐,把他的脸孔隔绝…………
再也见不到他了吧?!我突然有了这种预感。
我想跟他走,这样,以后的生活一定可以不用我再深思些什么,只要,跟在他身边就好,可是,在他这里也遭到拒绝。
又失败了。
那么现在,只要蒋响也拒绝我,这世界上,我就成了万千人海中唯一的单身客了。
微笑,万分的自虐。
看着枕头边的手机,要不要给蒋响打个电话?!
惊天动地的命运交响曲,骤然将手机的屏幕闪烁成亮蓝。
是蒋响。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喂?!”
“随意,我在医院门口,你可以出来一下么?或者…………”
“好,你等一下,我过去。”
这间病房,是我两次被人拒绝的地方,不知道是否风水不好,或者于我相克?!无论如何,换一个地方确实比较好。
外面,是上午刺目却温和的阳光,在淡淡光影下,蒋响青涩的身躯,带着阳光的味道。
“找我什么事?!”我温柔的笑着。
响看着我,犹豫不决。
“呢?!”我出声催促。
“我要离开了。”
“什么?”我不甚懂。
“昨天,我有来看你。”
他到底想要说什么主题?为什么在我尚未听懂A的时候已经换成了B?!
“我听到你和韩镜垒的对话,在你,向他表白的时候。”蒋响望着我,眼神中泫然欲泣的味道渐渐浓烈。
“哦。”我应了一下。
既然如此,估计,我叫蒋响收留我,也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
第三次,更惨。尚未说出口,已经遭到拒绝。
惨!好惨!!
今日的黄道历上一定注明:大凶。
“你在怪韩镜垒么?怪他拒绝你,又如此的不干不脆?”
“没有。”我看头顶的天,闭上眼,薄薄的眼睑遮不住满目的红光。
“我知道理由。”
无言。
什么理由?我不怪他的理由,还是他拒绝我的理由?前者的理由是因为我在撒谎,后者的理由是因为他不爱我。就是如此简单。
“在我父亲去世那天,你来安慰我又离开我之后,我并没有睡着,我去了韩镜垒的公司…………”蒋响自顾自说下去。
好长的开头。我掏了掏耳朵,没有打断他。权当,是在无聊的失恋日子里听评书吧。爱上一个人,不容易,所以,失恋也很难得,今天,值得珍惜。
“他刚好不在那里。我在他的办公室里,见到了父亲的遗嘱。不是在父亲死讯传来后律师当着我和韩镜垒还有我妈妈的面宣读的那封,而是另外一封,足以推翻前一封的爸爸的真实的遗嘱……”
我打起精神来,好像很有趣。
“律师宣读的遗嘱上,父亲身后的财产,除了留给妈妈一点点够她生活的赡养费之外,其余的一切全部留给韩镜垒,我,分文未得。而我在韩镜垒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翻到的这一份遗嘱上写的却是:‘如果韩镜垒要继续和陈随意保持超越朋友关系之外的非正常的关系,或者,本遗嘱泄漏给除了韩镜垒和我的律师金报国之外的第三人知道,那么,在我死亡之日由律师所宣读的遗嘱全面有效。但是,如果陈随意和韩镜垒分手,则,按本遗嘱执行。’”
我张口结舌了,“那,那个,新的遗嘱的内容是……什么?”
“原本由韩镜累继承的财产全部归我,分文未得的人变成了韩镜垒。”
我睁大眼睛,搞不清状况:“为什……么?”
为什么我和韩镜垒分手,蒋响就能得到蒋照价的所有财产,我们不分手,蒋响就要一无所有?!
响看着我:“我只能理解为,父亲爱我,他希望,我既得到他的遗产,也得到,我爱的你,他,想要帮助我。”
“可是…………”我开始笨嘴拙舌起来。
“他的做法当然是足够偏激的。这样会搞得我,或者一无所有,或者满载而归,没有中庸的平衡,只有两个任性的极端。他把第二份遗嘱只交给金律师和韩镜垒,他在赌,赌韩镜垒对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手足相称了十余年的弟弟有多少手足之情。”
“然后呢?”
“他赢了。韩镜垒虽然不肯放弃你,可是,似乎也不希望我一无所有。所以,在你追问爱情的时候,他不肯爽利的回答。估计当时他苦苦询问你是否记得的那句话,就是他对你的爱的表白。他想把抉择权交给你,如果你记得,那么,他就只好选择对不起我,如果你不记得…………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或者放弃?或者……谁知道,他一直是个心思深沉的奇怪的家伙。”蒋响叹了口气,“可是,那份遗嘱,我看到了,你的表白,我也听见了,在这样的现在,我还有什么理由沉默无言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这么厚着脸皮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把你接收过来?!我,很想,可是,却没办法办到。因为,如果那样做了的话,我会永远看不起我自己。所以,”蒋响从衣袋里取出两份一模一样的遗嘱,“我把我已经看到这份遗嘱这件事,告诉了负责保管正本的金律师,这份遗嘱中表明的‘本遗嘱泄漏给除了韩镜垒和我的律师金报国之外的第三人知道’这种情况已经发生,所以,它,已经失效了。”蒋响微笑着,撕破了手中坚韧、整洁、防水、不易污、不易皱、不易折、超级耐储存的重要文件用纸。
清脆,绵长的斯拉声,象夏末落叶的声音,不知是拯救还是残忍。
我糊涂了。
“我要走了。”蒋响在重复主题A。他细长的手指握住我的手腕:“我已经身无分文,没有办法养活你,所以,暂时放开你,我要出国继续我未完成的学业,至少,先要学会谋生的本事,然后,才能回来抢夺你。我把这几年的时间让给韩镜累,就算是报答他曾经为了我而考虑过舍弃你的这份恩情。如果,他抓不住机会,等我回来,就是他连悔恨的机会也不剩的时候。”
“你…………”我仍在眩晕状态,蒋响口中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炸弹,我还不能完全消化。
“…………不许你忘掉我!”他抓着我的左手,在中指上,套上一枚小小的银色指环,“这是我办完出国手续之后,用全部家当买下的戒指,虽然用的还是老爸的钱,可是,我以后会还给韩镜垒的,所以,这枚戒指的主人还是我,我要用它将你套起来。”他的唇,他的吻,印在戒指上,也刻上我的手指。“我现在在这上面刻下了很强的咒语,它会在我离开你的时候,保护你,不被韩镜垒追到手。”
他开玩笑的声音,很无奈
《心随意动》第十五章
为什么事情变得这么奇怪?
韩镜垒,我明明被他伤透了心的,可是,听到蒋响的诉说,我,毫不犹豫的大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在今天,在看到韩镜垒的时候,竟然只有一点点的不甘,而怨恨,在心里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
为什么?!
会是因为既然爱上了,就不可以轻易不爱么?
自尊呢?骄傲呢?自私呢?我的保护壳,全都哪里去了?!
蒋响,一直拉着我的手,把我手指上他套上的戒指看了又看,象玩玩具一样来回转个不停。
他的背后,是他轻便的行李。
我的背后,是一言不发的韩镜垒。
我们的脚下,是来来往往繁忙的机场大厅,广播,在不停的报着班次,预备了,登机了,起飞了…………广播里的女声再温柔,也腻了。
“长途的飞行,坐经济舱不会很累么?”我问。
说蒋响娇生惯养,应该是没错的,经机舱会有多么的拘束,他恐怕从来都不知道吧?!
“没办法,”他在微笑,“谁叫我身上剩下的钱不够买特等舱吗!再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钱还给韩镜垒,借太多了,利滚利,我怕我就永远没机会回来吧你抢过来了!”
韩镜垒早说过蒋响身上的钱不是他的,而是蒋响自己的,可是,响似乎爱上了用这种口气说话,又或许,响是真的这么认为的?!他的傲骨,越在困顿时,越是铮铮不弯?!
韩镜垒再拿钱给他,他更是一文也不收。
“你下了飞机怎么办?!”响身上是彻彻底底的一文不名,下了飞机,他连到学校坐公车的钱都没有。
“总会有办法的。”响竟然笑得更加开心了。
“你……你也向我借一点点钱好不好?”我不敢说给他,不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是一定不会收的。
“不要担心吗!”他在我手背上吻了又吻,虽然是在机场无数人从身边走来走去,我却连害羞都顾不得,只是,无限的担心,一贫如洗又孤身一人却要去往异国他乡的蒋响。
“在现在这种年代,还没有听说有象我这样年轻人饿死的情况。总会有办法的。”
“可是……”我还要再说。
“走了。”他已经打断我,拎起无限小的行李,在我唇边轻轻印下一个羽毛般的亲吻,大步往登机口走过去。
“喂!”我还要再追,韩镜垒已经拉住我,“做什么!”我要甩他的手,甩不掉。
蒋响排在登机的队伍的最末,突然回头,大喊:“韩镜垒,记住你仅有的时间,等我回来时,你如果还追不到随意,你就没戏了!”
如此大的声音,足以从机场的一头传到另一头。
韩镜垒在挥手,他的回应声只比蒋响大不比蒋响小:“他,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蒋响裂着大嘴微笑的身影很快被入口吞没。我跑到透明的玻璃窗前,看着遥远的银色大鸟将那些已经缩小到模糊的人影吞吃入腹,眼睛已经被温热的水幕糊满。
然后,吃饱了的大鸟,轰的一声放了个巨响的臭屁,在跑道上炫耀了一圈,腾空,飞走了。
“随意,”
泪水在脸上没有止息。为什么,我变得这么会哭泣?
“随意,”韩镜垒见我不理,再次呼唤,我仍然不想理他,却被他大力扳住肩膀,扳回了身。
“做什么?!”我怒气冲冲的大吼。是为了蒋响的悄然远离迁怒于他,还是为了可以被轻易放弃的我的不值?!我也不知道。
“我是故意的。”他说。
“什么?”我不懂。
他静静的盯着我,脸色平静,而眼睛,象火:“从蒋照嘉死亡,留下那两份遗嘱开始,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故意的。故意回去和你亲热,故意在悬崖边装作放弃你,故意让蒋响看到第二份遗嘱。我早就打算,使那个莫名其妙的第二份遗嘱失去效力,只要,狠下一点心,做起来,再容易不过了,蒋照嘉本来就是在赌一个不会赢得局。”
我惊呆了,半晌,努力的反驳:“可是,即使蒋响不是你的弟弟,蒋照嘉却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
“我不在乎!虽然后来在医院你突然说那种话,害我差一点立刻承认我爱你,可是,当时蒋响却在窗外,我既怕功亏一篑,又怕你伤心真的从此骄傲的再也不理我,只好拼命的暗示你,可是,你却榆木一样,一点也不明白,最后,居然要蒋响出面说明一切。还好,将响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第二天立刻去律师那里取回遗嘱的原件,当着你的面撕毁。他要是犹豫一下,晚两天才这么做,我一定会忍不住自己跑出来向你解释,那样的话,只怕,你一定不会相信我了。”
“你……那你不是应该感谢蒋响成全了你的计划么?为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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