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的爱情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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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叔的爱情备忘录-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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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交易,但对他来说非常划算。
  于临安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但太懂得一个需要感情慰藉的人容易被什么样的东西感动。
  一切都精心策划好,从一开始就是。
  他对朱泊的第一印象是冷漠且拒人于千里之外,也难怪没什么朋友,生活平淡乏味到让人咂舌,没有夜生活、没有任何过分的酒迷灯醉,更没与除浦南外的其他男人有过什么暧昧——二十一世纪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于临安以为,朱泊也就是个有个似乎不错的外表而已,但是在伪装成一名寻找住房的学生而敲开朱泊家的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错了。
  原来朱泊这个人,除了还算过的去的外表,过于冷淡的脾气以外,还有许多让人难以琢磨的地方。可以说, 这个人的脾气不仅冷漠还略有些神经质的暴躁,却又太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且十分擅长一种叫忍耐的东西。
  在他精心策划的那些陷阱里,除了一点一点被蚕食的猎物外,还有他自己的沉迷和得意。那是多么让人愉快的事情,掌握一个人,操纵一个人,从不顺手到顺手。
  于临安与蒲南,早在许久之前就已见过,说的透彻一些,也多少能算得上点头之交——要知道,上流社会总是相通,年轻人要懂得迅速抱成一团并形成自己的小团体,因为继承总是诱惑人的字眼,没有人能轻易抗拒。
  但是在朱泊的房子里的第一次相见,他们都默契的装作陌生人,虽然不知道蒲南作何想,但至少为于临安省去了许多麻烦——只除了蒲南饱含敌意的态度。
  哦,对了,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于临安在进行这个交易前,是有男朋友的。
  那是个像小白兔似的小孩子,比于隙荆还要小上半岁,单纯如同小鹿,又是个愿意为爱情隐忍一切的年龄——他接受了于临安为了前途而做出的选择,更何况于临安承诺“一切只是做戏”,等到成功之后,他仍旧会回来。
  单纯的少年,和已经开始衰老的中年男人,任何一个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但若加入金钱与利益的调味品,答案就会充满变数。
  那孩子叫储冰,同于临安认识的场合也非常普通,没有任何特别叙述的必要。
  至于欺骗一个人,对于于临安来说,简直是再痛快不过的事情。
  对待朱泊,就好像对待不曾受过关爱的自己一样。他将那个人照顾的无微不至,潜移默化的在他心里留下了影响又慢慢的扩大着。于临安是个聪明人,进退得当,太懂得什么时候应该穷追不舍,什么时候又应该乖顺退场。
  俘获朱泊那样的人,是真的再容易不过的事情。这个既市侩又冷漠的男人,最显著的弱点是总要寻找一个可以理解他的人——这种理解太简单,只要将他的市侩看做是缺乏安全感,将他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看做是自我保护。就好像是驯服一只猫,给一点安全感和温柔的呵护,它就会眯着眼睛舔你的手掌。
  什么样的人都不难征服,只要你找到了他的弱点。
  但是,凭什么你要被人这样无微不至的爱着,而我却要用前途和虚伪的感情交换?
  他开始迫不及待得等待真相揭开的那一天,他迫不及待的要看到那个人痛苦的表情。
  但他看见的,只有那个人的笑,他笑着说“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吧”的时候,于临安几乎要怀疑自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个胜利者。尽管在之后他顺利的让朱泊倾家荡产,狠狠的羞辱了他几次,但得到的并非是想象中的成就感。
  如果强…奸一个人,得不到对方痛苦的表情,就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强…奸。
  尽管蒲苗对这一切非常满意,并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也许这个女人的举手之劳并不能使他可立即分一杯继承人的粒仓辽儆辛司懦傻氖に恪仓挥姓庖坏憧梢陨陨晕拷逅�
  蒲苗笑着对他说:“不要去看那些表面上的东西,难道你没发现么,他已经要崩溃了。”
  于临安想看的的不是“即将崩溃”,而是“已然崩溃”。
  蒲苗笑,这笑容里带着尖刻的讥讽:“你不懂得这其中的趣味,只有濒临崩溃,才是美的结果。”
  他也不过是蒲苗手下一颗棋子,也不见得被蒲苗看的起——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出卖了自己的人而已,更何况,蒲家人那高傲而封建的眼中,也容不下像他这样的下等人存在。
  没错,他是下等人,只不过是因为于家的领养,而披上了上等人的外衣。
  若非于家与蒲家有着太多利益上的冲突,恐怕他也得不到蒲家的施舍。
  披着上等人外衣的他,也希望终有一天可以成为真正的上等人。造物者就是如此的不公平,蒲南那样的纨绔子弟生来就衔金汤勺,而他无论如何努力,也总是被人低看一眼。
  在朱泊终于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他对他的那种羞辱的兴趣尚未淡去,还有些意犹未尽。在后来知道他是同周世程一同离开的时候,他想:是啊,这种人尽管讨厌,手段却是非凡的,尽管市侩的满身铜臭,能力却是无可厚非的。只要肯蝇营狗苟,又怎么会活不下去?
  这样也很不错,他没有必要挂念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更何况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在朱泊离开后没有多久,于临安重新找回了储冰,同朱泊那样的男人相比,储冰更显可爱与纯真——谁不喜欢这样的人。
  只是有些东西,终归还是需要变的。
  他与储冰的相识,最初也不过是在朋友的聚会上,那时储冰也不过是个戴着牙套和酒瓶底眼镜的‘弟弟’,圈里的年轻人大都口味挑剔目的明确,而年长一些的又觉出这样单纯的‘弟弟’上手容易甩掉又太过麻烦,只有他伸出手,捞住了这去掉牙套和眼睛就是稀世珍宝的‘弟弟’。
  其实到了这里,也应该算是较为圆满的结局,每个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尽管不算完美,但完美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欺骗人类的么?
  只是如同大自然的规律所表现的那样,幼崽会变为成兽,蝌蚪会变成青蛙,至于感情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更不可能没有保质期
  在他离开储冰而去欺骗朱泊的那段日子,许多东西就无声无息的更改了。他依然视储冰为珍宝,但那孩子也学会了什么叫忧郁。他开始抓不住储冰的想法,更不能理解他的许多行为。比如,当他低头亲吻他的时候,他会巧妙的别开脸。
  储冰是盛水的碟子,一眼可望见底,所以于临安也并不担心——归根结底是他离开了,感情这种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不细心经营就有塌陷的危险,现在她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是一切都没有好起来。
  他们仍然在一起,生活习惯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更改,但是那种表面的微笑和幸福的下面,是几不可见的隔阂,以及逐渐变远的距离。
  唯一可以安慰他的是,迫于压力于家终于将他添作继承人,从这一点看来他终于可以同自己寡言少语有严重社交障碍的弟弟平起平坐了。至于于隙荆,除去好看的相貌以及在艺术上近乎执着的追求以外,似乎就再没有任何优点了。
  对于于临安那同性恋的身份,于家并没有做太多的抵抗就接受了,并且也必须毫无异议的接受了,尽管稍有些距离,他已经具备了夺取于家的条件,只除了一个合适的借口有利的时机。
  在这种存亡时刻,攻击于临安的性向尽管是非常有利的选择,但非常可惜的是,于隙荆也同样是同性恋。
  于临安同弟弟的关系却出乎意料的融洽,我想对于一个强者而言,弱者永远是值得怜惜的,更何况于隙荆总是用那种崇拜的目光看着于临安。
  离开N市的朱泊,在杳无音讯的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又重新出现,事隔许久重新见面,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忧伤或宿命的感觉,他对于朱泊本就基于欺骗和利益,暧昧这样的词汇是绝不可能存在的,如果一定要挖掘出来什么的话,便是朱泊的肉体——无可厚非,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上床技巧,自然要比十几岁的少年要好很多的。
  商场上打滚的人消息总是灵通的,他多少也知道周世程的生意有很小部分需要朱泊来打理,尽管是很小的一部分,却也是很重要的那一小部分。
  也许这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并且也是应酬间无意间听到的,却如同一根小小的刺,插在心里头,十分的不舒服。
  为什么那样的人可以如此轻易的翻身,哦,对的,那个男人是极喜欢钱的,又特别的懂得趋利避害,所以也没什么好稀奇。
  他也没有想过可以对朱泊做什么,毕竟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讲,那种事情似乎也不可能铭记上好几年一点也不淡忘的。更何况那人太懂得十分权衡利弊,也绝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报复——因为他没有那么强大的资本。
  是的,于临安最初是没有想过再对朱泊做什么的,他对朱泊失去了兴趣,一个老男人而已,能有什么样的魅力?
  所以当他带着助理,刻意姗姗来迟的送花篮去朱泊暂时工作的办事处庆贺升级时,他十分自得的发现,那个老男人对他依旧十分迷恋,他如今更是能从人的小表情中敏锐发现别人的隐含情绪——至少他能看透那老男人的隐含情绪。
  尽管他微笑从容,体态自若,但那嘴角细小的弧度中影藏的是苦涩以及感慨。
  他自得于自己的魅力。
  人是自恋的动物,即便知道自己魅力非凡,也仍然会在镜子中不断的确认,旋转,欣赏。
  当然,他不会刻意去那人面前进行羞辱或其它的什么,那个人会自动送上门来的。尽管那人警醒着他的一切刻意伪作——这让他稍有些挫败情绪,但这种情绪又总是混杂在对他的意乱情迷之中。
  就好像是女人再性…爱之中高喊着“不要,不要”的潜台词其实是“快一点”一样。
  这真是非常好的消遣,无论被如何对待,那个老男人总是沉默着,不挣扎不反抗,即使他用打孔器在他耳朵上恶意开了五个孔,又在那种已经不可能柔韧的身体里塞进去了两个跳…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他有时甚至自己都要怀疑那老男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可以忍受这些东西。
  他在朱泊那越来越沉默的脸上,找不到任何可以成为理由的痕迹。
  但可以如此肆意对待一个人的身体而不用考虑他的感情,并在上面毫无顾忌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也实在太美妙,他几乎要爱上这种让人意乱情迷的S…M游戏。他对那比储冰还纤细的腰,以及凸出皮肤的线条分明的蝴蝶骨非常欣赏,这都是那老男人的优点。当然,也仅限于对肉体的喜爱而已,因为性而爱上一个人,那真是荒谬的笑话。
  更何况,相较于那些部位,更重要的是那个洞。老男人的那个洞自然是比不上储冰的。
  于临安在不久之后,终于弄明白那男人为何如此听话而沉默——那人并不是真的会坐以待毙的性格,总要给自己找活路的。
  他看见了于隙荆为那老男人画的速写,于隙荆的天分自然不必说,小小的速写上老男人那连续的侧面看起来鲜活而有魅力,他做出了最快的反应,让那人离于隙荆远一点,不要妄图顺着于隙荆的绳子往上爬。
  他知道,那个人只要给他一根稻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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