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的爱情备忘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中年大叔的爱情备忘录- 第6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离开的那天天气不大好,航班似有延误的可能,他想,如果这班飞机推迟了,就立刻回去,哪怕用强硬的手段,也要带他走。
  航班没有延误。
  其实同航班的延误没有任何关系,与勇气和自尊相关。
  他坐在头等舱的舒适座椅里,眼前不是窗外的天,而是那人的脸。
  他觉得想哭。
  ===
  但这不说明他放弃了。
  在对那个人造成了那样的伤害,自然是不可能一句“我爱你”或“对不起”就能解决一切,至少他明白这个道理。
  他开始往复于两个城市之间,次数却并不频繁,他知道那个人如今的过度敏感,太过频繁的出现,只会让那个人离自己更远。
  这样做是很有成效的,老男人与他渐渐能说上几句而不仅限于客套的话题了。
  其实他的选择很宽,并不只限于那个人。他很年轻,有英俊的外表以及让人垂涎的家世,多的是追求者,也不乏各式各样的诱惑。他过去是不会抗拒这些的,如今却只觉得过眼云烟,没有什么趣味。不过至少他希望那个人对自己的这些事情多少有些反应。
  如果不是从周世程那里知道那个男人仍旧是在意自己的,他几乎是要绝望的——那个人的表现只是敏感与疏远,哪怕一丁点的靠近也如同胆小的动物一般,试探了无数次后迈出了一小步又立刻跳的远远的。
  那个人四十岁生日的时候,他买了红酒和花,却不知道那个人是否会让他进自己的房子。他其实是想买什么礼物送给他的,但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喜欢什么。这简直就是荒唐,他只是知道如何最能伤害他,却不知道如何最能取悦他。
  那个人还是将让进了屋子,两个人对着一瓶红酒,似乎也找不出什么话题来,便默默喝着,即便是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请求原谅请求那个人可以靠近自己一点,那个人也只是说着没关系或者不在意,跳开敏感的话题——那个人把他的这一切当作是补偿,或者是另一个欺骗。
  那个人不相信他。这是他的错。
  直到老男人喝多了,夹着烟对他只是笑,他倒真是希望他能一直这么醉着,那样便不会总是被拒之千里。那个人醉醺醺的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他笑着看他的脸,竟幼稚的在他耳边说起他第一次见他时候的事情来——这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那个人醉了,无论他说什么那个人也听不见,更不会被感动,他向来不做无用功的。
  他俯下脸,在即将碰到那个人的嘴唇的时候,他听见那个人说,“有时候会想起你,但总记得你有多么坏。”
  他愣了一下,舌根泛出苦涩来,只好亲在他的脸上。
  第二天早上,他脱了老男人的衣服,期待他能反抗,至少证明那个人对他也不是无动于衷。
  那个人没有反抗,整个过程中尽管那个人任他摆布,他却觉得自己狼狈不堪,最终只好装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逃离了那里。
  在之后,他便觉得自己找什么样的借口去接近老男人都很蹩脚,他也并不是十分要面子的人,只是害怕在那个人面前出丑——他已经出了太多次丑,想起过去他对那个人的所作所为,就觉得格外羞愧。
  下次来C市的时候,他是借着带东西给那个人的名义去坐了一会儿,相对不言抽了两根烟,再也找不到什么样的话题来。如果说在那个人生日的第二天早上他没有跟那个人做…爱,或许他还能若无其事在那个人家里呆上半天。他借了那个人一件衣服,便踌躇着回了酒店,至少还衬衫也是理由之一。
  男人果然是来还了衬衫,总台通知他有人找的时候,他便在电梯外等着,总觉得有些欣喜,努力并没有白费,老男人至少能主动来找他,尽管只是为了一件衬衫。
  他觉得一切都可能好起来,却发现自己跟那个人之间的进展不过是肉体上的——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个用完就扔的男…妓。
  那个人也在他变得急躁的接近中缩回了自己的壳里,他说:“但我不会讨厌你和蒲南,虽然过去会。”
  瞧,他也只能同蒲南一个等级。他还以为至少自己对老男人来说是有点特殊的。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动不动就出现在老男人面前不仅是自寻烦恼,想必那个人也不胜其烦。
  他觉得,该是自己放弃的时候。
  并不是他没有坚持的勇气,他只是不希望被讨厌。
  他觉得或许这样对那个人来说是最好的。他做的一切都不能抵偿过去的伤害,还如此妄想着那个人重新回忆爱情,是不是太任性了点。
  他倒是希望,能让他最后任性这么一次。
  只可惜,他错过了太多。
  于临安便不再定期去C市,只偶尔同周世程通个电话,听听他最近如何。这自然不能满足他,但现状他已无力改变。
  他会打电话祝那个人生日快乐,但这句台词过后,他也只能挂掉电话。
  一切都将归于平淡,这样似乎也很不错,爱情里有许多无可奈何,并非得到了才最好。
  直到他从周世程那里得知了那个人生病的消息,不过那已经是十分陈旧的消息了,他知道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病愈出院一段时日了。
  周世程说:“他不希望你知道。”
  原来竟厌恶他至此了么?他想,便又觉得要哭了。
  若按照他过去的性格,得不到的便算了,还有更好的等着他,他坚信人的眼光应放远一些,但如今却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放不开,爱上那个老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也根本算不清楚。只觉得如果爱情是这样的东西,那么过去的自己简直堪称完美。
  他终于觉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亡羊补牢。
  亡羊补牢有两种说法,他自然不可能属于“为时不晚”的那个范畴。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终归是白费,那个人做得最多的仅仅是在他三十岁生日那天打了电话来。
  也仅仅是一句“生日快乐”而已。
  他已经黔驴技穷,即便是知道那个人能交了新的男朋友也无能为力,只能一塌糊涂的在那个人面前发脾气,责怪别人乱插队——他都忘记了,爱情这种事情,哪能讲先后顺序,否则最有可能的也该是蒲南才对。
  直到最终,在无计可施的时候,他不得不重新选择了欺骗,将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还编了个完美的谎言:“我本来都真的喜欢上你了。但蒲苗说你跟蒲南那么多年,都敢于背叛他,没有什么是能入的了你眼,只除了钱。”。
  蒲苗确实那样说过,然而那个时候,他没有爱上朱泊,一点也没有。
  那个男人只是笑,依旧无动于衷。
  他终是明白了,感情的业障他造的太多,恐怕是迈不过去了。
  。
  。
  (2。于渣攻的自白书——情之孽,完)
  (是不是很罗嗦?俺也觉得。打字打的胳膊都抖= =|||)
  (其实俺在冥冥之中已经感觉到了,这个番只会让于小渣的形象更坏,囧,没错,这就是俺的目的,因为俺要让朱伯伯的形象更光辉,HIAHIA,呃,貌似两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囧rz……【于小渣:你要是敢把蒲南写得好,就等着受死吧。】俺俺真的觉得够呛啊T^T)

  3。 蒲家那只的大学生活——情之初

  给些温度变成雾,雾中看花不清楚。
  ——《7色花》简…迷离
  进宿舍第一眼,我就看到他了。
  酒瓶底的眼镜,缩着脖子,坐床上扒着桌子看书,那样子看着就想让人上去踹一脚。
  我真过去了,连脚都抬起来了,就差那么完美的一踹。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没一点反应,一点也不敏感,连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我想想,欺负同学是不良行为,更影响我在女同学中的光辉形象,就把脚收下来。一拳擂到他背上,捶的他缩着脖子抱着书咳了半天,才缓慢的扭过脸,“吓死我了。”
  啧,说话都斯斯文文的。
  我伸脚勾了个板凳过来坐到他旁边,伸脖子看看他手上的书,啧,《沉香屑》,男人看这种阴阳怪气的东西,只会在这种无病呻吟的气氛里变态。我一把抢过他的书,随手甩到一旁,“这玩意儿有什么意思,打球去。”
  他忙站起来,将那本被甩的翻开的书拿回来,小心翼翼的盖好,放在自己的床头,对我说:“这是从图书馆里借的珍本,弄坏要赔偿的。”
  我切一声,“能值几个钱。”
  他笑笑,没说什么。
  我拽着他去打球,他换了球服便跟着我出去了。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正好可以看见宽大的球服晃荡出的他那个纤细的腰,我想了想刚才看见的他那在衬衫上凸的分外明显的脊骨,心想幸好刚才没踹他,不然还不得断了?
  我打球纯粹是为了吸引异性注意,毕竟我长得很帅,只要灌个篮,或者上篮速度帅一点就可以了。但他球是真的打得很漂亮,实在看不出那么个酒瓶底子,还能迅速过人,怎么就没把那酒瓶底给甩出去?
  我就特不能理解他,男人么,不需要太干净,袜子和裤衩只要说得过去就行,哪里要天天洗天天换,夏天那么热,兄弟们一会儿出去喝酒,回来的时候总是拉帮结伙的光膀子,唯独他一个穿的整整齐齐,别人一看,倒觉得是我们一堆流氓,他一个被流氓挟持的路人甲。
  我正想着,他忽然喊了一声“蒲南”,我看过去,眼前一黑,哄的一声被球砸了个正面,两管鼻血当时就留下来——我倒是不怕疼,但是在女同学面前得多丢人啊!我伸手一抹,果然一手血,对着他吼:“朱泊,你他妈传的什么鬼球!”
  他抱歉的笑笑。
  真他妈气人。
  不过因为我帅,尽管流了鼻血也是非常帅的流鼻血,还有女同学递卫生纸给我堵鼻子,尽管塞着两团卫生纸有点影响形象,不过有美女陪伴安慰,也不算坏。
  我们队换了个人继续上,我坐在场外看他那奔跑而摆动的球服中勾勒出来的腰的线条,真他妈细,我想。
  打完球,我拽着他去洗澡。他跑的满头汗,脸被太阳晒得红红的,“你先去,我得回寝室拿换洗的衣服。”
  “行,我在这儿等你。”
  他愣了一下,有点尴尬,但还是慢慢的挪回去了。
  我在操场的那棵树下等了半晌他才挪回来,我伸手把自己换洗的衣服扔到他手里,“慢死了。”
  他那脸被太阳晒得,啧,这会儿还没降温,“我找东西。”
  就因为他磨蹭,碰上了澡堂里的高峰期,找了半天只有一个水龙头,只好两个人挤在一起洗,他站在水龙头下面扭捏了半天,“你先洗。”
  我瞪他:“靠,你又不是女的,离我那么远干啥?”
  他那脸真娇气,浴室里热气一蒸,也红。他把眼镜摘了,挂在热水管子上,也不是没见过他摘眼睛,但是在澡堂子里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他匆匆打湿了,再快速的打肥皂,我先洗头,揉的满头泡沫什么也看不见,伸手去摸水龙头开关,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背还是腰什么的,真他妈滑,我想,然后冲他喊:“我看不见,帮我拧水龙头。”
  水哗的兜头冲下来。
  洗了澡从澡堂出来,他头发湿乎乎的,连眉毛都看的出来湿,眼睫毛也长还有点翘,因为是湿的,从侧面看分外黑。我手有点痒,想去揪他的眼睫毛。想了想,没敢动手,这家伙看起来斯斯文文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