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马儿的五脏六腑都撕扯开来。
吕布缓缓收回方天戟,爱怜的拍拍赤兔,轻柔的为它抚去流出的鲜血,若非赤兔乃是马中之王,有一个比之普通马匹强横许多倍的身体,它也将无法幸免。
典韦苦笑着为自己的马儿合上双眼,转身要回阵换马,吕布却在这时说话了:“等一下。”
典韦转回身体,不屑的看着吕布,却听吕布继续说道:“你不用换马了,我觉得,你在地上的实力或许比你在马上要厉害,不如,就让我们步战一场!”
脸色变了,典韦的脸色变了,从不屑变做惊骇,然后变做佩服,终于,他哈哈一笑,转头便走,空中响起他雄壮的声音:“这一战,你赢了!”
“好汉子!”吕布对着消失在阵中的典韦一竖大拇指,也不废话,轻拍赤兔,赤兔似乎也明白他们间分出了胜负且是他的主人赢得了胜利,高昂着头打了一个响鼻,转身回阵。
曹操的脸色刹那变的很难看,吕布武勇盖世这他早就知道,但是,他对典韦非常有信心,他曾称典韦为“古之恶来”,自是相信典韦会像樊哙一样,连楚霸王项羽也不怕,但是,典韦还是输了,而且,看他的样子,他输的心服口服,吕布并没有取巧,而是凭借自己强大的实力,战胜了此战。
见吕布回阵,刘备笑道:“奉先无愧当世第一的称号,果然厉害,佩服佩服!”吕布道:“玄德过奖了,此人只是不善骑战,若是步战,则胜负恐难分晓。”
张飞叫道:“吕布,少装了,俺大哥可从来不乱夸人,而且刚才一战,你看出那个家伙不善骑战,而他却看你不透,这便已经输了你一筹了,你还在此推让什么,对了,等打完这一仗,让俺老张也和你打一架如何!”
吕布一愣,正要说话,边上关羽却在此时道:“若有时间,可否一战!”他话不多,但是意思却说的非常明白,吕布的实力,让他这个平时不爱生事的人也感到心痒了。吕布无奈的一摇头,干脆不说话了,有时间?那就让他们等吧,不过,如果真能和他们全力打一场,也是很不错的事情呀!
这时,曹操阵上突然又起了变化,两边的士兵向前压并缓缓向中间靠拢,然后,按照早已练好的,每一个士兵都向他自己的位置跑去,曹操军一下变的混乱异常。
这个情形令所有人都一愣,怎么曹操军自己忽然乱了起来,刘备同样一愣,待反应过来这是一个进攻的好机会,刚要下令进攻时,曹操军的混乱又像开始时那样忽然停止了,然后,人们看到了一个奇特的阵法。
三才飞花阵!
又是这个阵势!在潼关的时候,董卓就是凭借曹操献上的这个阵势困住了吕布,最后更直接导致了丁原和灵帝的死亡,直到另外两家不知内情的插了进来,才让刘备破了此阵,但是,如果只有这一个阵,那么,能否破了它,就难说了!
刘备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他不禁开始想念起那个楚风来,如果他在,定能破了此阵,但是,此时,却有谁人能破呢?
一阵大笑忽然从吕布的口中发出,只见他举戟一指退往后方的曹操道:“曹兄,莫非你已计止于此耳?潼关那套旧把势,又用到这里来了!”
曹操也不生气,安稳的坐在马上,悠然道:“便是此等旧阵,你可破来?”他从郭嘉处知道,上次刘备于潼关大破三阵只算凑巧,若只此一阵,依照刘备那种方法,是决计破不得的。
吕布笑道:“曹兄,你真小看我吕布了,你有能人相助,难道我便没有吗?今日,我便破了你这阵法,让你输的服气!先生,请您出来吧!”
随着他的叫声,从阵后缓缓步出一个人来……
作者的话:抱歉,昨天有事没有更,今天尽量能更两章,大家一定要支持我呀,哎,手更疼了,看来,这伤又重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战前斗阵
(更新时间:2006…7…31 18:32:00 本章字数:2562)
此人手长脚长,将整个身形也拉的颇为高硕,所有的头发都在头顶结了个发髻,反更衬托出那高隆宽广的额头来,他的没有总是不自觉的轻轻皱着,但却因此将本来较之常人要分的更开的一对凤目拉近了少许,眼中更是不时暴出自信和智慧的光芒,高耸的鼻头下,一张或许长在女子脸上更好一些的“樱桃小口”紧紧抿着,让人感觉到他是一个坚毅不拔的人。
他径直走到两军中央处才停下来,对曹操笑道:“陈宫见过曹公。”
曹操冷观此人,不屑道:“无名之辈耳,吕布,看来你无人可用了!”他竟然理也不理这个陈宫,当真是狂妄到了极点。
吕布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却听那陈宫道:“在下确乃无名之辈,却杀得董卓,破得曹公之计,莫非,曹公你有名之人,却比不过我这无名之辈乎!”
什么,原来吕布能杀了董卓全是靠了此人的计谋!就连曹操的计策也是他早早便料到了,那此人的智慧,当真非同小可呀!曹操心头一震,这才细细观察起眼前此人来,刚才的狂妄之心已经被陈宫的两句话吹的飞出了九霄云外,如果此人所说为真,那么,就真的应该重新估量吕布的实力了!
陈宫笑道:“曹公,如今在下可有与你说话的资格呢?或者说,是与素有鬼才之称的郭奉孝说话的资格。”
曹操又是一惊,此人仅凭猜测就断定布阵之人是郭嘉,“看来,他对自己一方的了解非常之深,而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敌暗我明,这一仗输的不冤,而且,收获也是不小,哼,陈宫?我记住了!”
一边暗想着,曹操向后一招手,郭嘉施施然从队中走了出来,对曹操一点头,向陈宫走了下去,两个军士,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风度的面对面蹲在了一起,以手做笔,在地上比画了起来。
“此三才飞花阵,实由三才阵变化而来,比之三才阵要多了许多变化,不知在下说的可对?”陈宫道。
郭嘉微笑着点头,伸手一让,道:“请。”却是让陈宫来破此阵。
陈宫道:“我当摆五行连环阵以破之。”话未完,却见郭嘉微微冷笑,显是此法破不得阵,陈宫笑道:“奉孝兄勿急,我的计策尚未完呢,我先遣三队,分由三方突入阵中,那五行连环阵跟随其后。”
这句话说完,郭嘉的脸色就变了,先以三队为饵,分从三方突入,若要破之阵形必变,其后那五行连环阵恰克此变化,则此阵必破。若不理那三队,任其于阵内冲突,与五行连环阵两相夹攻,此阵也能破得,确是高招,只是……
那先前三队之生死,却把握在敌人之手,可谓危险之极,陈宫此计,是用人命来换取胜利呀!郭嘉苦笑,自己已被称做鬼才,那些阴险毒辣的计谋也都用过,却还没有狠到用自己人的生命去换取胜利的地步,这个陈宫,比他还狠!
陈宫见郭嘉久久无语,讽刺道:“奉孝兄莫非计止于此耳?若真如此,则奉孝兄与那鬼才之称实是名实不符呀,还是回去劝劝曹公,早些回兵吧!”
郭嘉笑道:“兄台确有奇谋,但尚未到能难的倒我的地步,既然那三才飞花阵于兄无效,那我便再摆一阵,此阵名为二龙出水阵,请兄台破之。”说着,就用手指在地上画了起来。
片刻功夫,一个阵势跃然于陈宫眼前,只见士兵分成两个队伍,皆做长蛇状,两队之间互相穿插移动,忽左忽右,忽而变实为虚,忽而变纵为横,极尽变化之所能,虽名为二龙出水,却如无数条龙在穿梭,实是厉害无比。
陈宫看着眼前的阵势,陷入了思考中。
太阳逐渐由中天往西边沉了下去,所有人都盯着陈宫,所有人都知道,如果陈宫破不了此阵,那此战胜负便已分晓了。
忽然,陈宫动了,他也用手指在地上飞快的画了起来,瞬间,另一个阵势出现在地上,陈宫笑道:“奉孝兄请过目。”
郭嘉看着眼前的这个阵势,突然笑了,站起身,然后伸出手,将陈宫也拉了起来,两人相视大笑,接着,不约而同的探出脚,将地上的那几个图形抹去。
“兄台高智,嘉不及也。”郭嘉叹道。
不料陈宫也是一声长叹,道:“实不瞒奉孝兄,此阵乃我压箱底的东西,若兄尚有何奇阵,我只得认输了。”他们这两句话说的声音极小,边上的人都没有听到。
郭嘉一愣,再次探出手去,陈宫伸手抓住,用力一握,然后,两人同时转身,回各自阵中去了。
曹操关切的看着郭嘉——他手下的头号谋士,郭嘉回望曹操,笑道:“此人智慧,绝对不在我之下,如若他日相见,主公定要小心。”
曹操颇有些紧张的道:“莫非刚才斗阵,奉孝你输了?”他当然紧张,如果自己的头号谋士都不是别人的对手,他除了认输撤走一途,再无其他办法。
郭嘉一挥羽扇,那种自信的微笑出现在脸上,傲然道:“他想胜我,尚需时日,我二人不过斗了个平手罢了。”
曹操长出一口气,只是平手,不过,即使是平手,也显出那陈宫的厉害了,要知道,郭嘉可是世上有数的智谋之士,能和他斗个平手的,全天下也出不了十个人,只凭今日一战,陈宫之名将会响遍天下!
“他们武有吕布,文有陈宫,更兼之有刘关张三人从旁辅之,如何可胜,难道,当真要撤兵了?”虽然对郭嘉放下心来,但是,曹操依旧无奈。
郭嘉道:“主公,我有一计,虽无法拿下长安,却可叫那刘备无家可归,主公明日派出全军与那刘、吕二人大战一场,让他们以为主公依旧不想撤军,然后,于夜间……”
听到郭嘉的计谋,曹操笑了起来。让刘备无家可归,这谁都知道是要去攻打平原,但是,即使要攻,也要攻的漂亮,争取得到完美的胜利,若那样大张旗鼓的去攻打平原,刘备必然要回去防守,到时,纵然拿下平原,也肯定会大大折损一番,那样的胜利,不如说是失败。
却说另外一边,陈宫回到阵中,刘备、吕布众人立刻上前迎接,在他们眼中,既然如此收场,那定然是陈宫赢了,能赢了早就闻名天下的郭嘉,谁能不高兴。
陈宫看到大家火热的眼神,不禁一笑,道:“我二人斗了个平手,也算是我胜了,至少,那曹操便不敢摆那阵势了。”
吕布道:“若如此,那曹操还不罢兵,尚要等到何时?”
刘备道:“若曹操还不罢兵,那便是要和我们决一死战了。”这下,包括陈宫在内,所有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他们也想不出比这种猜测更合理的了。
这个最合理的猜测,让他们所有人,都掉入了郭嘉的陷阱中。
刘备的平原,危险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天仙貂禅
(更新时间:2006…8…1 17:32:00 本章字数:3116)
曹操没有罢兵,反而在第二日摆出了一个进攻的阵势,看来,便如刘备所言,他是要拼命了,无奈之下,只得摆出方圆之阵以迎之,希望他久攻不下,能知难而退,否则,这一战将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郭嘉一指那方圆之阵笑道:“主公,他们果真中计了。”曹操一点头,笑道:“刘备猖狂坏我好事,我便要他付出代价。典韦,你与曹洪引兵从中路攻之,夏侯,你领曹仁、于禁二人从右路攻之,妙才,你领李典、乐进从左路攻之,全军,出击!”马鞭挥处,数万大军向潮水一样涌乐出去。
看到曹军的进攻阵势,吕布眼睛一亮,昨日一战尚不过瘾,未曾想他今日又了,正好再战一场,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