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抛绳器。向山头上的一棵斜出的歪脖子上射了上去,绳索钉在树干上,里面倒钩弹出,死死地勾咬着树干,绳索垂了下来。
“岳林朋,你来。”杨天晓笑着说,“我可不敢上这么陡地地方。”
岳林朋一看,呵呵一乐,“杨天晓,你可是从来没有退缩过,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队长有什么命令?”
还真的有杨颉的命令,杨颉前出到高峻平康年山那里,从望远镜里清楚地看到云泽生掉下来,知道石壁滑得很。才知道他们没有装备抛绳器,马上命令杨天晓过去,但是要求他马上返回来,负责狙杀山壁洞口地鬼子。
岳林朋一拉绳索,轻身往上攀爬,很快就上到了斜出树上,将绳子牢牢地捆绑在石头上,自己开始向山头爬去。带到整个龙啸连到了山顶上,才知道这上面的战斗竟然残酷到无处可插脚的地步,到处都是死尸,自己人和鬼子的,更多的是鬼子的,被打得像筛子。旁边还有十几个队员被一个排的鬼子围住,生死关头,云泽生大吼一声,向前扑去,身后的队员,手里的枪跟着就开火,围着游击队员的鬼子猛然被后面特战连攻击,连忙转身来对付特战连。“打!速战速决!”一枪将向他们扑过来的鬼子击毙,后面的鬼子竟然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无视眼前的枪林弹雨,一个个地英勇地扑了上来,像是被神秘咒语召唤的赴死的耗子,呀呀呀地叫着冲过来。最后一个鬼子扑到离云泽生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倒在地上,手里的枪竟然还想要伸出来要刺杀他!云泽生对着鬼子的脑袋狠狠地开了几枪,“去看看自己人,永青,准备下去。”云泽生来到山崖边,刚要往下看找康年山他们的信号,猛然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嘈杂地吆喝声,回头看时,发现被鬼子围住的游击队员竟然和自己的特战连的人要拼命,知道是被剧烈的拼杀迷失了本性,就像刚才的鬼子一样,眼里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危险,只有战斗战斗!
人在某种情况下就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据说在解放济南的时候,有一个解放军战士,冲进王耀武的指挥部时,没有发现人,竟然将一棵合掌粗的小树连根拔起,疯狂之状,令人惊讶;还有的人,在战场上,疯狂凶残地根本就分不清敌我,见人就杀,完全是战斗意志控制了肉体的缘故。
特战连的人很快就制住了游击队员,他们这才明白过来,抱住特战连的人失声痛苦起来,原来这里攻上来的竟然有一个营的兵力,足有三百人,最后只剩下了他们十几个人!
云泽生站在山崖边上,对面沟里忽然射过一道极亮的白光,原来是杨颉他们用镜子反射了太阳光过来指示他们下滑的方位。吉永青用绳子在自己的腰间绑好,然后拿过两个炸药包,倒退着向山下滑去。对面的镜子反光一直在他的头上,一点点地指示着方向。猛然,镜子白光晃了晃,绳子停止下放,吉永青也站住,翻转身子,果然脚下真的就是鬼子的洞口了,鬼子的叽哩哇啦的说话声清晰的传了出来。镜子的反光又移到了山崖上面,上面的特战连的战士们都激动地盯着地面上的镜子反光,看那镜子一晃之间,忙一齐用力,将吉永青拉了起来,跟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来,洞里的几乎是所有的东西包括鬼子们都随着一团火光喷射而出,四溅而起。整个山跟着摇动起来,鬼子所在的整个的洞窟一下子坍塌下去,吉永青被战友们紧紧的拉扯着向上升起,而鬼子的洞口也随着爆炸跟着吉永青向上延伸。烟尘沙石升腾而起,淹没了整个的山峰。
吉永青终于被拉了上来,已经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了。“快走!”吉永青一上来,就大声地喊道。
脚下的山石已经发出了裂碎的声音,众人忙向旁边跑去,山石坍塌的沿线好像是追着众人的脚后跟向外扩展。树木倒斜,发出恐怖的呻吟声。
所有的声响终于停止了,在他们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树木歪斜,草木翻转,烟尘升腾着,像是累极了的人喘出的粗气。
回到了指挥部,各路部队的战报开始报上来,战事结束,已经是下午四时了。整个战斗持续胡乱12个小时,歼灭鬼子不到2万人,游击队付出了6000人的伤亡代价,这还是在游击队占有极大的火力优势情况下,动用了坦克和各种新式武器,才取得的一场异常艰难的胜利,鬼子的战斗力真的是很顽强的,而且这里被消灭的鬼子,有着日军虎式支队之称的关东军的一个大队。
北平前来支援的部队,遭到了一支队的极为猛烈的攻击,又被骑兵部队一阵冲击,死伤一千多人,终于无功而返。撤回了北平。
各参战部队,打扫战场,整顿部队,至此七路扫荡结束。胜利,但,是残胜!
部队整修,补充兵员,总结经验,开始了大练兵实训。
第1章 小试牛刀之搞火车
1939年10月,阴历九月,秋风渐紧。
各部队经过了这几场大战后,虽然人员伤亡不少,但是战斗力有了明显的提高,生死拼杀的硬仗之后,存留下来的宝贵经验,在几个月的整休中被总结和推广开来,经验交流扩大到了各支队之间进行。部队又经过了第二次整编,补充了兵员,组建了五个支队。原来的四个支队扩编为四个团,增添了炮兵团;草原部队整编为第五支队,下辖坦克团、骑兵团和一个蒙族战士为主的步兵团。支队长临时任命廖旭东担任,副支队长为窝阔台。
部队扩编后,弹药问题立时凸显出来,尤其是炮弹,各部队训练炮兵都不敢使用实弹,都是模拟训练,然后就是老兵讲解实例。靠缴获鬼子的远远不能满足部队需求。
李科伟将那套新设备安装完毕后,拍着胸脯向杨颉保证,可以满足部队的所有弹药供应,但是要有钢材和足够的炸药。
炸药好说,自己配点,对付点火药,再购买点,也就够了。就是钢材,基地早就修建了炼钢厂,不过不是那种从矿石中炼钢,而应说是化钢厂,就是将现场的钢材炼成钢水,然后铸成各种形状的东西。就是这么一个炼钢厂,也消耗了游击队大量的人力物力,幸好后来俘虏了不少日本士兵,在特战队的看管下,日军俘虏还算老实,生产的煤足够炼钢厂使用。
为了节省钢材。杨颉的回收弹壳的命令早就下发了各部队,前来领取子弹要上缴相同数量的钢材或弹壳。但是远远不能满足李科伟的需要。
陈志浩的意思是命令各部队打一场钢材之战。但是怎么打,让谁去打,都没有考虑好呢。
杨颉盘膝坐在别墅前的草地上,草色虽然还是那么得绿,但是已见苍老之气了。暖暖的阳光透过树枝,照在他的身上。李影坐在他身边的矮凳上。休闲地看石头和松鼠两人下石子。柳文娟从别墅里出来,手里地拿着一件棉衣。“小颉,来试试合适吗?”
杨颉一看柳文娟手里的棉衣,笑了:“娟子姐,你做的啊,难看死了。”
“叫花子要饭,还嫌弃饭凉了?影子连这个都做不来呢,看你们冬天里怎么过!哼。凑合吧。”柳文娟一边说一边将棉衣展开。杨颉将胳膊伸了进去,很明显地小了些。“都说是你比政委的身子魁大些,妙真师太还是给裁小了。还得再来量量。师太,你来看。”她对着房子里喊了一句。
妙真师太一身俗家打扮,头发已经遮掩了头顶上的香疤,更显地娇媚温柔了许多,手里拿着一条软尺。“怎么还小了?已经大了很多呢。”
“嫂子,你尽管可着大处做。不用量了。”杨颉叫道。妙真师太和陈志浩两人在战事结束后,陈志浩的伤势一好,就闪电结婚了。用陈志浩的话说,不再年轻了,没那么多地时间耗了。还是过了再说吧。杨颉就是不明白,这个妙真师太。怎么会看上莽夫一样的陈志浩呢?!陈志浩虽然是政委,可是比杨颉还粗猛些,口中除了见李影时没有太多的粗话,其他的时候,基本就是一个大老粗。
妙真师太俗名叫刘佳彗,因为大家都习惯叫她师太了,所以俗名反而没有叫起来。杨颉他们都是嫂子嫂子的叫着。
“小颉。”陈志浩从作战室里出来,抬眼看到这边热闹,走了过来。“我看呢。还是先让四支队那里搞个试点,抢鬼子的钢材。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是铁的,我们就要,最好能弄一辆火车来,那家伙,就发了。”
“好。就是它了。火车!或者是铁轨!”杨颉叫了一声,“对,就让四支队干活。”
四支队虽然是受到的创伤最重,但是恢复地也是最快地,基地的支援只是一个原因,更主要的是它地处人烟繁茂的山地与平原交界处。血的经验教训使得四支队上上下下对大练兵的认识和执行比谁执行得都彻底。几个月下来,各团都感到很有必要搞一仗,练练兵。
真刀实枪才能出虎兵!
郑军国手里拿着基地地命令,“你们说说,到底应该给谁,四个都递交了请战书,都有一大堆的理由。”他笑着看着参谋长霍星海和政委于海狮说。四个团长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不能厚此薄彼。
“都给。”参谋长霍星海说,“命令上有没有说只搞一辆火车,我们就搞它四辆上去,嘿嘿……说不定,队长一高兴,还能奖励我们几门大炮呢?”
“大炮就免了,他也舍不得。多给些炮弹吧,总得让那些炮兵们打上一两回炮吧,一下没打过,算哪门子炮兵呢!”政委于海狮笑着说,“这个要求看来有希望实现的。基地要钢材,不就是军工厂的事么,我听说啊,这套设备,连国军里的工程师都没有办法安装调试,这个李科伟够厉害的,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好了。神人啊!”
“还短啊,都四个月了。”郑军国说,“才生产那么一点子弹出来。我都不满意呢。”
“这个你就老外了。”于海狮看了他一眼,“你以为那东西像老母鸡拉蛋?四个月是最短的了。听李富生的儿子说,就是德国自己地工程师来了,也得六个月才行呢。不是一两台机器地事,是整个的设备啊!”
“行了。你们不用争论那个了,反正我们要弹药,他们要钢材。不就得了吗。来,把命令给我,我拟一下,发下去。”霍星海说。
一团长萧福昌和政委卢奇正两人接到命令后都是一愣,“搞火车?而且还要把火车弄回基地交工?这家伙,火车那么大,怎么弄?!开什么玩笑?!”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傻了。
第2章 小试牛刀之办法
“老卢,你去问问政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福昌知道卢奇正和政委于海狮的关系铁得很。“至少弄明白为什么,干什么用?”
“行。我亲自去一趟,不过,我要上次缴获的那几听罐头!不能空手去吧,政委老是惦记着要给李保国队长送礼呢,要我给他弄些日本货,听说李保国队长的相好的是日本女人?”卢奇正笑着说。
“别胡说。李保国队长可是杨队的心腹。再说了,那个端木英男不是很有一套吗,听说她帮着一支队那里破解了鬼子的一些电波密码呢。”萧福昌说,“你拿走吧。反正我也吃不惯那东西。”
“好。这次搞火车,你先派人去打探清楚,我们搞什么样的。听说别的团也有同样的任务,先下手啊!”卢奇正说完,找了自己的军帽,“警卫员,集合,走!”
第二天天黑的时候,卢奇正回来了,喜滋滋地进到门里,高兴地对俯身在地图上的萧福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