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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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他-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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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P 2
  
  片名:《电锯床伴》(第一部)
  
  剧情简介:在同事和邻居眼中,贝恩·甘是一位严于律己的精英,谁也想不到,私底下的他竟是一个放浪形骸的男同性恋,更是“同志一条街”的“电锯女王”。“电锯女王”这个美称源自于贝恩经常在床上大喊:“来吧,大锯子,快来割碎我!法克!法克!”岂料一语成谶,某天清晨,贝恩浑身酸软地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上握着一把血迹斑斑的电锯,而他昨晚的床伴维尔·董不知所踪……贝恩慌乱逃离,很快从晚间新闻上得知了维尔的下落——他被人碎尸在一辆车里。贝恩全无昨晚的记忆,他担惊受怕地过了几天,警察却始终没有找上门,甚至没有发现酒店的电锯。贝恩开始相信维尔的死和自己没有关系,他又过起了寻欢作乐的生活。然而,噩梦尚未结束……翌日,他又一次在床边找到了沾血的电锯,又一次在电视上目睹了新的分尸案……精神恍惚的贝恩向心理医生歇尔·黛斯求助。道貌岸然的黛斯医生垂涎贝恩的美貌,以需要打镇定剂为由迷*奸了他。事后,意犹未尽的医生抽着烟,却发现贝恩忽然睁开了眼睛,冷酷地告诉自己,他的名字是译林·肖,玷污过贝恩的杂碎都要死!医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下*身竖起、拉长、膨胀,慢慢化成一把闪着寒光的电锯……
  
  TOP 1
  
  片名:《流产危机》(第一部)
  
  剧情简介:同性伴侣斯协和英奇在小浣熊市郊的别墅里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英奇曾是雨伞公司的生化研究专家,他一直想要一个和斯协的孩子。就在他让斯协成功受孕的那一天,家中闯入了不明身份的特种人员,向他们喷出催眠气体……清醒后的斯协发现英奇被带走了,他猜测是雨伞公司所为,而且很可能与英奇辞职前进行的研究有关。他试图跑出去找他,却做梦也想不到,在他昏迷期间,世界已经沦为丧尸的乐园!斯协并没有绝望,他备好干粮,扛起斧头,改装汽车,轻装上阵,踏上了千里寻夫路!在路上,他搭载了私奔的小两口,肖肖和倍倍,他们一个精通打爆丧尸脑袋,一个擅长色*诱获取资源,为斯协的寻夫路扫除了不少障碍。眼看距离雨伞公司的地下总部雀巢越来越近,前方的尸群也越来越猖狂,斯协的肚子也一天天地……大起来,随时面临着流产的危险……深情而坚强的他能否保住腹中胎儿,夺回浸在培养液里的爱人?丧尸时代的小情歌正在唱响!


35

35、32 。。。 
 
 
  辗转反侧了一整夜,第二天,甘倍宁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了公司。捏着经理要求上交的报告,他很是踌躇地站在戴斯协的办公室门口,不知道里面的人昨天回去以后会不会想通“黑魔头男朋友”之类的狗屁玩意都是唬人的……
  
  这时,戴斯协的秘书走了过来。“甘先生,您找戴总?他休了两个月的假,过几天会有人暂任他的工作。”
  
  甘倍宁听了这话,顿时轻松不少,把报告交给秘书就打道回府了。
  
  一路上,他设想了好几种他老板请假的真相——
  
  他的屁股被沈英奇捅破啦! 
  
  他去疯人院生娃啦!
  
  生完娃还要坐月子!
  
  ……
  
  说到沈英奇,甘倍宁途经人事部时还特意偷偷瞅了一眼,那小子好像……也不在。
  
  甘倍宁初步断定沈英奇没准是和戴斯协一同“度假”去了,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那变态应该没空来算计自己。
  
  一下子去掉了两个心腹大患,他的好心情却没有延续太久。
  
  现在才只有九点,距离下班还有八个小时,距离回家还有八个小时四十分钟,距离天黑还有九个多小时,可他已经开始想念他看似淡漠却总是映着自己的眼睛,想念他替自己剪趾甲的手,想念他不经意蹭到自己胸口的汗湿鼻尖,想念他红围裙下让自己激荡不已的……
  
  他佝着腰冲进了厕所。
  
  ……
  
  “小甘今天去厕所的频率似乎有点……他没事吧?”坐在甘倍宁对面的娃娃脸小青年扭过脖子,问他旁边的大黑框眼镜男。
  
  眼镜男漫不经心地答:“八成是打手枪去了,他开着电脑在看A*片吧。”
  
  娃娃脸愤愤不平,“卧槽,我说怎么一直在那痴笑,哥们借我个U盘,我去搜刮一下。”
  
  “你急什么,今晚去哥家里,我那有100多个G,还愁没得看?”
  
  娃娃脸满脸感动,“刁哥你人真好!那就说定了。”
  
  “刁哥”笑而不语,继续埋头小山似的文件中,露出森森白牙。
  
  你以为100多个G是什么?那就真的是100多个G片。
  
  ※ ※ ※
  
  娃娃脸高高兴兴地跟着眼镜兄去看“100多个G”了,溜号的甘倍宁却倒霉地撞在正巧来巡视的经理枪口上……他被留下来加班。
  
  他估计着干完手上的活,最早也得八点才能到家,就订了一份外卖。
  
  一刻钟都没到,门就敲响了。
  
  甘倍宁仅仅惊叹了一下外卖公司的神速,也没多想就随口说道:“进来吧,门没关。”
  
  进来的是……董唯。
  
  他胡子拉碴,眼睛充血,跟他们分手那天斯文败类的形象大相径庭,憔悴得甘倍宁差点认不出来。
  
  “倍宁……我在你公司外面等了一天,直到人都走光了才敢进来。”他嗓音沙哑地说着。
  
  回想起他们最后一次绝对称不上愉快的见面,甘倍宁如临大敌,“都说了别再来找我,我男朋友你上次也见到了吧,他很快要过来接我……”
  
  谁知董唯两耳不闻地向他走近,自说自话道:“那个良心被狗吞了的贱*人勾搭上我的合伙人,把我的公司、房子、钱全卷走了!我饶不了他们两个狗男男!倍宁,我的好宝贝,你先借我点钱周转好不好,相信我,我马上能东山再起的!到时候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给你造一座金屋,把你藏在里面……”
  
  甘倍宁听他越说越离谱,忙喝住他,“行了行了,就站在那别动,你要借钱是吧,可以,画押立字据一样样按规矩来,虽然我本来是不想借你的,这是看在旧情的份上。”
  
  董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画押?立字据?倍宁,你真让我……心寒。”
  
  甘倍宁今天算是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剥去华美的外表,里面就是一堆腐肉!
  
  “你心不心寒关我屁事?你他妈没有烂死在街上真是老天对你太好!”
  
  董唯的表情飘忽不定起来,最后游移在凶狠与怪异之间。他扭曲地笑着,“说得好,烂死,要烂死我们就一起烂!”
  
  甘倍宁被他的神经质吓到了,“你再不滚,我就叫保安了……”
  
  董唯笑了一阵,停下来。他张开嘴,一个个冰冷的字眼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
  
  “半年前,我那个姘头带我去了一家夜总会,我们玩一个叫‘百人斩’的游戏。前几天,我的化验单出来了。倍宁,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你就好好陪着我烂死吧。”
  
  甘倍宁的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晃过一张脸。
  
  是肖译的脸。
  
  他翻出办公桌,将董唯摁在地上,拳头像冰雹一样砸下。
  
  “让野猪操*死你!你这个畜生!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个真心对我的人,他妈的全给你毁了!我今天就让你烂死在这里!!”
  
  在董唯的痛叫和求饶声中,他隐约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干小贝,你不回家在这里揍人算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姑娘们,从今天起,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纪元—— 
每晚从办公室里爬出来的他!


36

36、33 。。。 
 
 
  是……肖译的声音!
  
  甘倍宁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愣愣地看着站在他办公桌后面的肖译……他今天穿了件胸前印着哆啦A梦的白色T恤,配上他那个一皱眉就微微撇嘴的可爱表情,甘倍宁只知道自己是彻底栽了,栽在这根木头上了,可是……可是他们还会有明天吗……
  
  “你怎么来了……我是说,这里没有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抖得不像样子。
  
  肖译轻轻地笑,吐出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
  
  “你爱上我了吧,甘倍宁?”
  
  “什、什么……”
  
  “系统显示,因为你爱上我了,所以我升级了。” 
  
  “什什什么?!”甘倍宁结巴得相当没技术含量,绕来绕去就那么两个字。
  
  肖译耐心地同他解释,“以后能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了。”
  
  ……重点不是这个好吗!你为什么非要从什么东西的底下爬出来啊大哥!
  
  这一分神,就让董唯钻了空子,甘倍宁躲闪不及,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那力道之狠毒,扇得他鼻血都出来了,趴在地上犯头晕。
  
  董唯捂着鼻青眼肿的脸,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却被横空一脚重重踹回了地上。
  
  肖译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他边上,等看清了那张猪头脸,他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是你,脑袋被门板夹的那个。你用哪只手打他的,我先卸了你胳膊,再送你上路。”
  
  董唯甚至没听清他极快的语速中包含的意思,肩处就被反手一拧,他的右臂生生脱了臼!
  
  “嗷!!!!!!”
  
  肖译看了一会儿痛不欲生的他,飘飘然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搞错了,你刚刚用的是左手才对。嗯,重来一次。”
  
  甘倍宁驱散走满眼晃的星星后,重新正常起来的视野里首先进入的是……肖译英姿飒爽地在卸董唯左臂的画面——
  
  他一下子忘乎所以起来。“好样的!老公加油,把他的烂鸡*巴也拧下来!烂卵*蛋也要!”
  
  肖译的目光接触到甘倍宁的两管鼻血,就果断扔下了抽搐着身子满地打滚的董唯,蹲在甘倍宁面前,卷起自己的T恤下摆,要给他擦鼻血。
  
  甘倍宁惊呆了,连忙用手挡着制止他,“别,会弄脏你衣服……”
  
  肖译只说了一句“衣服没有人重要”,就把甘倍宁的头挪到自己腿上。
  
  甘倍宁的嗅觉即刻被淡淡的洗衣粉清香包围了,他闻着闻着,眼泪简直要溃堤而出。
  
  大木头,你要是早点从我床底下爬出来,那该有多好啊……
  
  我给你买各种颜色的好看围裙,让你天天换给我看;《向高处爬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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