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捐给慈善机构,其他你想都别想。说这么多,你也该明白了,该干什么相信你也很清楚,我会看着你,别想耍什么花招。”
吴守江动手给自己又沏壶碧螺春,等吴良拿着行李箱下来的时候扭头问他:“你媳妇这茶里放了什么?回去让李管也学学。”
吴良拿着几个大箱子站在大街上欲哭无泪,本来老爷子是打算让他从山里自己走下来的,说是看在泡了壶好茶的份上把他送在这街口,感情说了半天是他儿子都是假的,被刘有德一壶茶叶就给收买了,早知道会这样就把媳妇儿一起带回来说不定还能再从老爷子那顺点东西回来。
打了个的跑到刘有德的以前的房子里,从一大堆衣服里好歹是找出了钥匙,一打开门飘来浓重的灰尘味,没办法,任劳任怨的开始打扫卫生。以至于后来刘有德接到他电话回来一看的时候差点没笑破肚子,屋子是干净了,吴良把自己整成了个雄壮的邋遢狗。
其实他们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好解决,刘有德在公司呆了一天都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了,甚至想好了会被吴老爷子财政攻击的准备,没想到最后只是被轰出了房子而已。吴良嚎啕两声被刘有德一章拍的消了音,骂道:“你懂什么?老爷子这是想让你独立!你挂着总裁的名字天天干过正经事吗,卡上那些钱有哪些是你自己挣的?对你已经够慈善了,要我知道是情敌的儿子我才懒得管你,没整死你就不错了。再说了,不是都说了你有本事的时候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吗!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抱怨是努力!明天我就带你去找工作,从低做起,老爷子一定会让你早点回家的!”
吴良拽住他媳妇儿亲一口笑呵呵的说:“是,早点把媳妇儿一起带回家!老爷子就是想着你泡的茶,我死活没告诉他你到底在茶里放了什么。诶……你到底在茶里搁了啥?”
“什么茶?”刘有德转转眼珠,心说我早上匆匆忙忙的不就切了几片水果哪有那个闲工夫准备茶叶?
“就你放在碗橱旁边的啊,茶具里头那个!”吴良傻愣愣看着他媳妇,他媳妇傻愣愣看着他,张口结舌的蹦出一句:“你忘了?昨天晚上就跟你说,那茶叶都坏的都发霉了让你今天扔掉的……”
吴良嘴角抽动两下将郁闷的媳妇儿搂进怀里:“没事没事,我看老爷子喝了也没什么事,别担心啊。”
“那……他以后要喝我怎么弄给他,总不能一直不告诉他吧……”
“千万不能说!你……你就说是你独家秘方不外传的,老爷子不就是喜欢茶里酸酸甜甜吗,你多给他加几勺蜂蜜味儿就差不多了!”吴良说的信心满满,其实自己也打不定主意,也不知道老头回家之后有事没事……
元源带着裴子航到处瞎溜达,把谷迪骁带他去过的那几个地方走了个遍,看不到几个人不说问路还碰一鼻子灰。此刻蹲在一边树林里拔草玩,裴子航蹲在一边微张着嘴唇抬头望天,活像屯子里的低能傻子,一阵寒风过,非常应景的掉几片树叶,衬托的两人更加的凄凉哀挽。
裴子航抖了抖凉飕飕的脖子扭头问元源:“怎么说,你那个小情儿到底还在不在这个学校了?咱俩都快赶上十万红军长征了。”
“我……我也不知道该上哪找他,只知道他是大二美术系的,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子航一听觉得曾经这种可怜哇哇的心情他也分外理解,那种对喜欢的人除了次要的信息啥都不明白的感觉太特么让人憋屈了,于是想出一个良策,二话不说跑到操场中央人最多的地方站在高处大喊:“嘿嘿嘿,同学们这边来这边来,我今天啊想请大家帮忙找一个人,如果找到了呢,那边的那位小哥,对就那个蹲坑一样的娃娃脸会奖励那位同学一笔不菲的酬劳!”
原本稀散的人群唰的聚集在一起,元源一看两眼顿时放光,果然高材生的脑子就是不一样。裴子航继续说道:“我们要找的这个人叫……诶,小源源,你那情儿叫什么来着?”他这句话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站得近的几个却是听的一清二楚,恍然大悟,感情这还是个痴情种诶!
“你别这么大声……他叫谷迪骁。”元源覆在他的耳旁说道。
“对!咱们要找的这个人啊,叫谷迪骁!是个大二的美术生!同学们赶紧帮忙找啊,绝对有奖励!”裴子航还在自悠自得的时候台下已经起哄一大片,太劲爆了,原来还是个痴情的同性恋,突然有人大声说:“我知道我知道!谷迪骁不就是那个要去日本的艺术交换生嘛!”原本吵闹的人群更加沸腾起来,一个个开始爆出对谷迪骁的了解,什么清高冷淡各种评价却没有一句能串进元源的耳膜,只单单一句就将他击的体无完肤。
还没来得及忧伤元源便被一股力量拉离了人群,再一抬头,那人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依旧帅气如初,闪亮他的眼。
☆、第30章
元源手足无措的站立在一旁一动不动,微低着头始终不敢看一眼面前的人。该说什么,问他是不是真的要去日本?这是一定的吧,这么好的机会谁都不会放过。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男孩的手上拿着一叠14K的纸,其他密密麻麻的小字看不清,‘日本’两字却看的一清二楚。说服自己抬起头绽放一个笑脸说道:“听说你要出国发展啦,真是恭喜你。”
谷迪骁冷然道:“谁告诉你的?”
“那些都不重要,这么好的事一定要庆祝一下,来,我请你吃饭当做贺礼!”元源说着就推搡他往学校外面走,谷迪骁一个没注意手上的纸全散落在地上。
“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元源蹲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拾起来,有几次纸张从颤抖的手指溜走再被他小心的捡起来放在一起。
“别捡了。”
“哎呀,好几张都蹭到泥巴了,我擦擦。”元源笑眯眯的拿衣角蹭掉上面的泥巴,却越抹越黑范围越来越大,谷迪骁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抓住他的双手凝视着他。
“你干嘛呀,都弄脏了可怎么办啊……”
“看着我。”
“你先让我把脏东西抹……”
谷迪骁再次命令道:“看着我!”
元源头是抬起来了却笑没了眼:“怎么还这么凶啊,到了外面可不能这样,交不到朋友怎么办……”
“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能去国外挺好的好,对你的未来很有帮助,前途不可限量啊!”元源越笑越开,如果这样,眼中的热流是不是就不会落下来。
“我在问你,想不想让我离开?”
不想……可是……“嗯!当然!”
“我再问一遍,如果我不回来了呢?你也希望我离开?”谷迪骁的眼睛像有种魔力一般,深深的吸引着他,好像黑夜中的一丝光明,他不想失去光明,可是光明离开之后会散发出更多的光芒,不能这么自私,这个人从来都不属于他……
元源推开禁锢他的双手微笑着说:“都说是了,来来我们赶紧去吃饭,晚了就没位置了,你不是最喜欢吃街头那家的烤鱼了!”
谷迪骁猛地甩开他的手径自走出了校门,剩下元源傻愣愣的杵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般行动无能。直到那人一个转身消失在眼前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抬手抹去脸上的泪不停的命令自己要笑,不能只想着自己,要替他高兴,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响起,就听见有人疯狂尖叫,很快校门口就聚集了一大群人个个面露惊恐。
元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跌跌撞撞的冲出去只看见路边硕大的广告牌掉了下来,已经有一大部分横在了马路中间,一圈一圈的人围了起来,有几个胆大的人凑过去往牌子下面看,突然大叫一声:“下面有双鞋子!好像有人!”元源冲过去拼命的把手往里面伸只拿出一只球鞋,瞬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不停的念着谷迪骁的名字,跪在地上作势要搬起巨大的广告牌无奈力气太小广告纹丝不动,元源朝身边的人哭着说:“有没有人来帮帮我,求你们帮帮我,帮帮我……他不能死啊,不能死……”
“广告牌下面压着人啦!有力气的赶紧一起抬!动作快!”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周围的人都伸手抬广告牌,一次不成功就两次,元源从没有感觉过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那双鞋他认得,是他给谷迪骁买的生日礼物,不是很贵的牌子,谷迪骁却总是穿着,此刻仿佛性命垂危的主人一样孤零零的躺在一旁。
眼前一片模糊,不停的有东西从眼眶里流出来,落在脸上灼伤了皮肤,嘶哑的喉咙已经喊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却还在呼唤着那人的名字。谷迪骁一瘸一拐的从不远处走来入目的就是这样的景象,轻声喊了一句:“源……”那人惘若未闻终于和其他人一起抬起广告牌向下望去除了刚才那只鞋却空空如也,看热闹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不少出过力的人骂骂咧咧的就走了,剩下元源跪在原地一动不动,怔怔的看着前方双眼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源。”
元源缓缓的转过头看见那人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抹去脸上的泪痕,起身走过去轻抚他脸上的伤痕柔声问:“怎……么会这样?”想蹲下看看他腿上的伤口,浅色的裤子被血渗透出来染红了一大片,谷迪骁拽住他轻轻拥着他,额头抵着他的啄啄他的嘴唇,尝到一股苦涩的味道。
谷迪骁的父母在一次飞机失事中双双去世,剩下年少的他再也不敢回到曾经住过的地方,碰到这个人真的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如果早知道会这么万劫不复他更会早早的守候在那里,等待着与他相遇,等待能早一点爱上他,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天国的父母不忍他一个人感受孤独所以将这个人带到他的身边,陪着他,护着他。怪只怪相遇的时间太晚,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要好好的与他相爱,融进骨血。
“我从广告牌下救了一个小朋友,幸好没事已经被他父母带走了,怕你担心我就所以回来了。”谷迪骁将惊魂未定的爱人紧紧抱在怀里,元源挣开看着他:“你吓死我了,我以为……”
“以为我死了?”谷迪骁轻笑道:“我要是这样就死了怎么能看到这么感人的画面……”
“你乱说什么啊,身上的伤没事吗?要不我们先去医院吧。”
谷迪骁抓住他的手捧住他的脸:“你先告诉我,刚刚为什么要哭?”
“不是都说了,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
“我出事了你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露出那种绝望的表情……
“我……不知道。”元源头不能动眼珠不受控制的左转右转就是不看谷迪骁,忽的一下就被他可爱的样子逗乐了,谷迪骁凑上去狠狠的吻住元源,无视路人的目光深情而又缠绵。直到一个冗长的吻结束之后,谷迪骁贴在元源的耳旁说道:“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爱,我如何舍得离开你去其他地方,没有你我哪都去不了,哪都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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