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心疼她了?〃
〃。。。。。。是。〃
他的表情迅速降到零度以下:〃心疼你就找她去呀。我不要的东西你尽可以捡嘛。〃
〃你。。。。。。〃按理应该习惯了他这种无赖式的逻辑,我还是隐隐地冒着怒气。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要想靠她一步登天的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他斜着眼睛讥讽地扫了我一眼。
这次我没能忍得住,一拳打在他完美得让人厌恶的脸上。
他没想到我居然有胆量动手,一时没躲开,嘴角顿时青了一块。
他摸摸打伤的脸,盯着我的眼神变得又冷又硬:〃你为那个女人打我?你还真看上她了是不是?好,很好。〃
后面一个〃好〃字刚出口,他就猛地踢开椅子站起来,我眼前一黑,被打得后退了两步,来不及还手他就已经扑上来,狠狠把我摔在地上然后压住,接下来是街头流氓互殴一般的厮打。
我很无奈又恼怒地发现,自己体力和打架技巧是真的远远不如他,一直处于劣势,肚子上挨的一拳让我半天都喘不上气来。
那男人暴怒起来果然不可理喻,下手完全不知轻重,简直要把我打死了。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上门兴师问罪的,不然为什么现在会压住揍得动也不能动。
韦可东,你怎么总是这么可笑。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他脸上身上也挨了几下,估计明天不敢出门见人了,一天不开工就损失好几个万啊,安志洛和我拼命,反正我又不值钱,我怕什么。
等他终于停手了,我能感觉到嘴里腥甜的有血流出来,但还是微笑地看他:〃够了?〃
他狠狠地掐着躺在他下面的我:〃韦可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都敢打?!〃
我差点笑出来:〃为什么不敢打你?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我爱你,但我现在更觉得恨。
他摇了摇头,紧盯我眼睛:〃不是的,你不记得了。以前不管我怎么样你都忍着,连吵架都不会。〃
〃人当然会变的。〃我躺着望向天花板,不去看他。我们现在这样的姿势讨论人生哲理,实在是很可笑。
这回他居然没有反驳我,沉默了那么一会儿,我听到上衣被撕裂的声音。
〃安。。。。。。〃
我要挣扎要怒骂,可嘴唇被狠狠咬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他一如既往地强势,我疼得只能咬他,咬得他嘴唇都出血了,他还是顽固地吻我,把我紧紧按向他,一点也不放松。
一点前戏和润滑都没有他就进来了,我惨叫了一声,突然很想哭。
他喘息着低头望着我发红的眼睛:〃可东。。。。。。我要你变回去。。。。。。我要你和以前一样,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是我的。。。。。。〃
我想我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我闭上眼睛别过头去。
这次替麦馨出头的结果,是我们都被公司狂扣钱,他脸上的伤倒是好得很快,我就惨多了,受重伤还不能看医生,就那么躺着咬牙等他默默给我上药,把饭端到床上给我吃。
由此得出的结论不是安志洛有多体贴,而是他有多凶残,总能把我折磨得气息奄奄、生不如死。
但我发现这种时候,我们关系反而是最和睦的,我没力气和他对骂,没精神惹他发火,他也没那个脸再来侵犯我,偶尔我半夜醒过来还会发现,他闷闷地坐在我床边发呆,如果把这种行为理解为是内疚的话,我心里的确是会舒服一些。
〃韦可东,告诉你一件让你满意的消息。〃
我身体好得差不多,准备第二天就去上班的时候,安志洛突然对我说。
〃什么?〃我随口问。
〃我明天要和麦馨订婚了。〃他表情莫测地看着我:〃高兴吧,你不是一直怕我辜负她吗?或者你会很伤心?心爱的人要订婚了,新郎不是你?〃
我仿佛被雷劈中,全身僵硬不能动弹。应该说些什么,起码要道个喜什么的。
可是刚要开口说话,喉咙就一阵难受,透不过气来。
〃恭喜了,好好对她。〃
〃你是该恭喜我。顺便说一句,过两天我会把东西收拾好搬走,去和她过我们的新生活。顺利的话不久就会结婚,有意见要提吗?〃
我摇摇头。不能再说话了,一张嘴就怕会掉下泪来。
太好了,不是吗?
他终于厌倦了,终于肯放手了。终于可以离开他,好好过自己从前安静的日子,韦可东,你难道不该感到高兴吗?
〃你很高兴是吧,摆脱我了?〃
我背对着他,用力点头,眼泪也跟着大滴大滴无声地落下来。
明天他就要订婚了。如果可以,我情愿我生命里从未出现过一个叫安志洛的男人。
那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明明痛苦得不知如何是好,却连哭泣的勇气都没有。
〃你太冷淡了吧,不觉得该给我点什么祝福和礼物之类的?〃他在背后凉凉地说,然后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掰过来。
我脸上的泪痕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始不无讥讽地笑:〃怎么,伤心成这样?你还真是对她一片痴心啊,我今天看焕彬那小子也是这种哭相,啧啧。〃
我愤怒地想挣脱他的手。
〃明天晚上我就不在这里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做最后一次留做纪念?。〃
我打了他一个耳光。
他一怔,而后咬着牙把我按在床上一把扯开衣服,把我的双腿用力分开。
〃不要碰我!你滚!〃我骂得很无力,因为知道肯定是避不开的了。
而且。。。。。。这真的会是最后一次了。。。。。。或者不该反抗而是要珍惜?
〃你好好享受吧,我会让你记得我一辈子!〃他的声音恶狠狠的,似乎有绝望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等着最粗暴的对待,却在感觉到他温暖的口腔以后惊异地睁大眼睛。
做,做什么?
〃不要。。。。。。〃他居然用嘴。。。。。。这怎么可能。
〃放开。。。。。。〃血液都往腿间冲去,大脑又无法思考,他唇舌的灵活戏弄让快感汹涌地充斥了全身,我颤抖着把手指插到他浓密的黑发里,剧烈喘息着:〃不要了。。。。。。〃
他没有停,嘴上反而更卖力,我不安地扭动身体,手上揪紧了床单:〃停。。。。。。〃
我可不想在他嘴里射出来,也不敢。
他最后用力一吸。我惊叫一声收不住自己的欲望。
〃对不起。。。。。。〃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只觉得射在别人嘴里实在是对人极大的侮辱。。。。。。而我又怎么肯侮辱他?
他看我的眼神居然是迷乱的。抬高我的腰,他把舌头伸进后庭,将体液全数吐了进去。内部一股温热,我哆嗦着紧张起来。
〃可东。。。。。。〃
他叹息一般地说出我的名字,然后握住我的腰压向他,明显感觉到他的火热正抵在洞口,我本能地扭动了一下,他吸了口气,狠狠地攻进去。
完全涨满的感觉。但这次居然不痛,一点也不痛,只有汹涌的快感。
熟悉的律动,只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深入更迅猛。
臀被有力地托着,迎合着抽送的节奏不断按向他,几乎要被刺穿了。
我不知什么时候竟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腿也缠上他的腰,紧紧地。
〃我爱你。。。。。。〃高潮的时候我咬着他宽阔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眼泪落在他身上。
他没有听见。
太好了。
他们订婚之夜,我在家小酒吧里喝酒,陪失意的焕彬喝的,他非常伤心,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痛哭说:〃可东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她。〃
我在心里想,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他!
可我不能像焕彬一样借着酒劲,痛痛快快地说出来。不能说话,我就只好不停地喝酒,反正是焕彬请客,多喝点吧。
酒实在是个好东西,几大口灌下去,脚底就轻飘飘了,变得老是想笑,明明没什么可高兴的事,我就是笑个不停。
心情很愉快啊,今天,今天安志洛定婚!他订婚呢!我恨不得站起来大声吼,但屁股一离开凳子,脚底下就发软,一个不稳〃啪嗒〃一声摔倒在地上。
〃可东,你怎么到地上去了?〃焕彬的神志也不大清醒。
〃呵呵,我高兴。。。。。。焕彬我很高兴。。。。。。安志洛订婚了!你说我们该不该高兴?〃
〃呜呜。。。。。。他和麦馨订婚了,麦馨。。。。。。呜呜。。。。。。〃
没出息的家伙,居然趴在桌子上哭。
〃哭什么。。。。。。我们要。。。。。。要高高兴兴的。。。。。。要。。。。。。〃我舌头有点大了。
〃呜呜。。。。。。〃
我一把把焕彬拖起来:〃走。。。。。。我们。。。。。。我们唱歌去。。。。。。〃
〃呜呜。。。。。。〃
哭得没完没了的,我拖了半天拖不动,就自己摇摇晃晃走出酒吧,脚步踉跄地在大街上颠颠倒倒。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我本能地后退一步,车灯照得我睁不开眼,只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可东?〃〃可东!〃
是志洛和麦馨他们。我呵呵傻笑,站立不住就要往地上倒。
〃我先送他回去,你们。。。。。。〃迷迷糊糊好像听到志洛在说。
下一刻我就被半拖半抱地拉进车里,安志洛拉上车门:〃可东?你去酗酒了?〃
我一直在笑:〃呵呵。。。。。。酒。。。。。。〃
〃你别笑了!〃他有些发怒,〃你看你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一身酒气!你不是不会喝酒的吗?〃
〃高兴。。。。。。我今天很高兴。。。。。。〃我喃喃地,胃里一阵翻腾,弯腰就吐在志洛名贵的西装裤上。
〃你。。。。。。〃他想揍我,但又不能放开方向盘,只好忍耐着让我趴在他腿上大吐特吐,一塌糊涂。
〃好了,到了。〃他停下车,把我扶起来。
吐了一阵,稍微清醒了一些,头还是阵阵发热,现在样子一定很狼狈,我眼前东西晃来晃去的,志洛的脸也是时而模糊时而清楚,我嘟哝着:〃。。。。。。哪个才是你啊。。。。。。好多个。。。。。。〃
他叹了一口气,开了车门把我整个抱起来往楼上走。
我头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突然哭了起来。
〃刚才不是还在笑吗,现在哭什么!〃他不耐烦地说。
我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肯放手,像个孩子一样。
〃。。。。。。松手,我要找钥匙开门。〃他费力地要挣脱我八爪章鱼一样的纠缠。
〃不要。。。。。。〃我哭着死命抱紧他。不能松手,一松他就要不见了,他要和别人结婚去了。
〃好好好。〃他打开门抱着我进去,我头更晕了,酒劲现在全上来了,比吐之前醉得更厉害。
〃扑通〃被丢到浴缸里,一下子全身湿透。
〃洗干净!为个女人去喝闷酒,没出息!〃他恨恨的,扯下我抓在他西服外套上的手,开始替我脱衣服。
〃。。。。。。〃我神志都不清楚了,觉得有点像做梦,身边的东西都不真实,挣扎着又去摸索他,抓到他的手才安心了一点。
〃别哭了。〃他继续脱我湿漉漉的衣服。
〃你不要走。。。。。。〃我只觉得心里难受得发慌,不哭出来不行,死死握着他的手不放,生怕一放他就会到麦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