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肃华双手接住,一本正经地说:“不如,就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小别扭怡情~ ~ ~
☆、爸妈来了!(修)
管肃华愁眉苦脸的坐在客厅里。纪泱开门进来。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他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六点四十,问道:“你坐这儿干嘛呢?饭做好了?”
管肃华抬头瞅他一眼,也不说话。
纪泱被他那无声哀怨的眼神瞅地浑身发毛:“怎么了?”他猛然想起什么:“哎!咱俩当初可说好的。你下班比我早半小时,我又不待见做饭。所以咱家饭你都包了,你可别想罢工!”
管肃华嘟囔道:“谁想罢工了……是爸妈说放假要来家里看看……”
纪泱浑身一激灵:“你爸妈还是我爸妈!”
管肃华瘫在沙发上哼哼道:“我岳父岳母。”
“滚蛋!是你公公婆婆!”纪泱吼道。
“嗳?我爸妈怎么不打我手机呢?”他又纳闷道。
“你回来前刚挂电话。岳母说你正在上班,不好打电话聊私事。”
纪泱笑眯眯地看着管肃华:“我爸妈给你打电话吓着你了?”
管肃华有气无力地说:“没被吓着,出柜那么大的阵仗都见识过了,这算什么。”
“哼。”纪泱坐到他身边:“那你这是干嘛。”
管肃华木着脸看着纪泱,纪泱感觉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快说快说,别用这眼神儿看我,杀伤力太大了!”
“岳母叫我华华。”管肃华快速说道。
纪泱低头,双手捂着脸,肩膀颤抖个不停。
管肃华把他的手掰开:“笑什么!笑什么!”
纪泱笑倒在管肃华怀里:“华华,你婆婆太厉害了~”
管肃华掐着纪泱的腰,作势要挠纪泱痒痒:“你再笑!”
纪泱赶紧把头埋管肃华肚子上,双手抓住他胳膊:“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管肃华松开手,纪泱坐在管肃华腿上,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在管肃华耳边小声说道:“我告诉你哦,我一直想叫你花花。”
管肃华眉头一皱,两手一使劲儿。“哎呀,你又挠我!”纪泱惊叫道。
管肃华鼓着脸不说话,一直看纪泱难受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才停手有些得意的说:“我挠的就是你。”
“哼!”纪泱站起来拍平整被揉乱的衣服,不理他。
管肃华站起来朝厨房走去:“我去做饭去。”
“快点!饿的就剩半口气了。”纪泱瞪着管肃华的背影,有些忿忿地小声加了句:“花花!”
第二天早上,纪泱醒来见才六点十分,时间还早,还能再赖会儿床。他躺在床上算还有几天放假,正算着呢,突然听见管肃华说:“痒痒。
”
“啥?”纪泱问。
管肃华特认真地看着纪泱:“泱泱,痒痒。”
纪泱脸一下子气红了:“痒你个大头鬼!”
“痒痒。”管肃华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很得意。
纪泱冷笑一声:“花花,你痒痒要我给你挠挠吗?”
“不是。痒痒是你。我给你挠。”管肃华说着,手就伸过去了。
“走开!”纪泱连忙躲,管肃华不依不饶。
纪泱忍无可忍,奋起反抗:“我让你挠痒痒!我还要采花呢!”
大清早的,年轻人血气方刚,挠呀采呀就变成了摸呀摸。
直到纪泱惊叫一声:“要迟到了!”两人才手忙脚乱地起床。
这次假期纪泱和管肃华公司里都有调休,放七天假。纪泱又给爸妈打了电话,确认了日期。老两口三十号上午坐火车到,然后坐公交车来,让纪泱把钥匙藏门口信箱里。
管肃华和纪泱开始手忙脚乱收拾屋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该藏起来的藏起来,该扔的扔,务必要留下个好印象。
管肃华在阳台上给客房晒被子时,突然扭头对纪泱说:“咱爸咱妈住这儿期间,咱俩是不是要分开睡?我得在客厅里打地铺吧。”
两人租住的房子并不算大,只有两间卧室。
纪泱翻了个白眼:“你吓傻啦。用不着分开,咱俩分开两口才急呢。”
三十号终于到了,上午纪泱父母又给管肃华打了电话,说已经进屋了。挂了电话,管肃华就开始苦思冥想屋里留的有什么破绽没有,眉头皱了一整天。管肃华平时就对得起他名字里的“肃”字,整天面无表情地肃着一张脸,办事认真谨慎,一丝不苟。同事本来就有点儿怯他,这会儿更不敢跟他说话了。
下午下班,管肃华一路忐忑地回家,想起大学出柜那会儿自己的傻大胆,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愣头青啊。”
路过小区门口的菜市场时,管肃华拐进去买了一条鱼。他记得纪泱说过他爸喜欢吃鱼。
坐电梯上了七楼,到了家门口,管肃华拿钥匙时手一顿,脑袋凑到门缝处听了听,啥声音没有。他抹了一把脸,怯场了可不行,拿出你当年的傻大胆。
管肃华打开门,刚推开门就听到厨房里的说话声。
“尝尝,咸不咸。不咸再加点儿盐。”这是管肃华他岳母。
“正好,我盐味儿掌握的还行。”这是管肃华他岳父。
“咳”管肃华清了下嗓子,走到厨房门口:“爸妈,我回来了。”
纪父拿着筷子,纪母
拿着饭勺,两人同时回头,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还是纪母最先反应过来:“华华回来了啊。饿了吧,等会儿饭就做好了。我煮了排骨汤。”她撞了撞纪父的胳膊。
纪父语调有些生硬说:“素华先去客厅歇着。”
管肃华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买了条鱼。是清蒸还是红烧?”
纪母说:“已经炖了排骨了,鱼先去搁冰箱里吧。明天吃。”
“嗳。”管肃华答应了一声,把鱼放进冰箱。他踟蹰了一会儿,从橱柜里拿出一条围裙:“妈,我给你打下手。”
纪母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说:“好。”
三个人在厨房里站不开,纪母对纪父说:“你去客厅看电视去吧。”
管肃华猛然想起来:“爸,我这儿还有一罐铁观音,我给你泡去。”
纪父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喝着茶,听着厨房里管肃华和纪母的动静。纪母说华华刀工不错,经常做饭?管肃华回家里的饭都是他做的。纪母停了一下说纪泱够懒得吧。管肃华赶紧说家务活纪泱干得挺多。
等纪泱紧赶慢赶终于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一片其乐融融。
“爸。”他干笑着对看电视的纪父打招呼。
“嗯,回来啦。”
纪泱和纪父都有些不自在,两人在当年纪泱出柜时闹得挺僵,后来和好后见面都要有个过渡期。
纪泱赶紧说:“我去厨房看看我妈做了什么菜。”
他倚着厨房门,伸头往里看。管肃华感觉到,回头瞅了他一眼。纪泱抓紧时间抛了个媚眼给他。纪母恰好回头,纪泱赶紧摆个正经脸:“妈,火太大了。”
纪母莫名其妙,继续炒菜:“正好啊。你别在这儿碍事,去客厅跟你爸一块儿看电视去。”
“嗳。”纪泱答应了一声。管肃华又回头瞅他一眼,纪泱做了个飞吻的口型,管肃华木着脸回头切菜。
纪泱转身准备回客厅,冷不防看到纪父正瞅着他。纪泱尴尬地笑着说:“爸,我给你往杯子里添点儿水吧。”
晚上吃饭时,纪泱看着满桌子的菜,夸张地说:“妈,你真厉害!做了这么多菜。”他夹了一块儿自己最爱吃的红烧鸡翅,咬了一口:“嗯嗯,真不愧是我妈做的,就是好吃。”
管肃华嘴角一抽,纪母接过来说:“那可不是我烧的,是华华做的。”
纪父喝了口排骨汤。
纪泱啃鸡翅的动作一停:“我妈真厉害,就这儿一会儿功夫就教会华华了。”
纪父闻言被呛到了,纪母连忙给他拍打。
管肃华悄
悄地踢了纪泱一脚。纪泱的腿轻轻挪过去,蹭了蹭管肃华。管肃华不自在地移开点儿,然后顺手夹了块儿鸡翅准备放进纪泱的碗里。
鸡翅快要放进纪泱碗里时,管肃华猛然想起来家里多了两个人,筷子一顿,他看向对面。果然老两口同时盯着他,管肃华平静地收回眼神,将鸡翅稳稳地放进纪泱的碗里。然后,大口扒米饭。
纪泱连忙打圆场:“爸,妈,赶紧吃啊。”
不管怎么样,第一顿饭终于撑过去了。睡觉前,管肃华和纪泱一前一后走进同一间卧室时,管肃华觉得脊背火辣辣地,是被老两口瞪出来的。
躺在床上,管肃华忍不住问纪泱:“你说,爸妈对我今天的第一印象怎么样?”
纪泱忍不住揶揄他:“你在他们面前的第一印象早在当年咱们坦白时就没了。”
七天的假期,老两口只准备待五天,要回家哄一岁的小孙子。纪泱上面有个哥哥,比纪泱大三岁,婚后第一年就得了个大胖小子,把老两口乐坏了。这次他们是想着快一年没见到纪泱,过年时火车票不好买人又多,年假也就七天,来回竟是折腾孩子,不如趁十一比过年好点儿,他们上来看看纪泱,这样纪泱过年就不用回家了。
第二天纪泱和管肃华正式放假,上午问纪父纪母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纪父一摆手:“十一景点人多,人老了懒得折腾,吃过午饭就去广场转转吧。”
纪泱笑着说:“只怕广场人更多。”
四个人离广场还有一条街时,就看到去广场的人占了半拉马路。车辆都被禁止通行。拐过这条街,去广场的人更多,摩肩接踵,人山人海。纪泱开玩笑:“走丢了谁也别等谁,直接回家吧。”
他们抢到城门下护栏边的位置照相时刚好有喷泉,四个人匆匆忙忙拍完照,再看马路对面,人挤满了整个广场,隔着马路就看到一个一个的人头。纪父连忙说:“不去了,不去了,人太多了,挤都挤不过去。”纪母连连附和。
他们顺着原路返回。回到家,老两口就歇着去了:“老了就是老了,前两年哪怕过人多啊。”
纪泱和管肃华也趁机钻卧室里,纪泱一进门就扑到管肃华背上。管肃华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放到床上。纪泱一拽就把管肃华拽倒在床上,翻身坐上去,啵亲了管肃华一口:“我要采花~”
管肃华一个起身把纪泱压在身子底下,回亲下纪泱:“爸妈都在隔壁呢,影响不好。”
“哼!”纪泱把管肃华推开,翻过身背对着他。管肃华把胳膊搭在纪泱身上,纪泱甩了一下,管肃华又搭上去,纪泱不甩了。
老两口嫌过节人太多,以后几天就不想出去玩:“出去也是人看人,有什么意思。”
纪泱和管肃华只得说那咱们去商场转转买几件儿衣服吧。老两口还是不想去,嫌花钱。管肃华说商家会趁着节日打折,他们才同意。
纪泱上学那会儿就想给他妈妈买一套首饰。刚工作那会儿没钱,后来是出柜,闹的挺厉害,就一直没买。这次纪泱终于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了,他挑了一对黄金耳环和一条黄金项链。
纪母戴着很满意,但看价钱就有些犹豫。管肃华和纪泱劝了半天,纪母才接受。但她怎么着也不同意纪泱再给她买衣服了。
纪父选了一套很普通的西装。管肃华还要再挑,被纪父给拦着了。说他和纪母只开了一个小水果店,西装也只有过年走亲戚时才穿,用不着那么好的。
付账时是管肃华付的,纪母趁机偷偷把纪泱拉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