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雷 by 七佾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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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雷 by 七佾风流-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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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点像真心话大冒险的玩法,不同的是,输家没有选择。
  
  本来换做平常,这种稳输的游戏聂锐宁是一定不会参加的,但是今天他非常有信心,原因如下:
  第一,五个人里面有洛诗诗,这个柔弱得随时要融化掉的小公主,一定是非常怕鬼的;
  第二,林冉虽然外表风骚,分明也是个怕鬼的主,最好的证明就是他之前被聂晴吓得挺尸了。
  
  於是聂锐宁心里很放心,有两个比他还怕鬼的战友垫底,没理由不赌一把。再说捂耳朵或者尖叫这种不符合纯爷们形象的举动,聂锐宁是打死也做不出来的,於是他哼哼著周杰伦的双截棍,爽快应战。
  
  五个人按照抽签的顺序环坐成一个圈,顺序是这样的:聂晴、洛诗诗、聂锐宁、林冉、吕慕。吕慕抽到了第一个,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会儿,开始讲故事。
  
  “从前,在古老的森林里面,居住著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吕慕的声音低低的,在安静的夜里听来,就像电台DJ一样磁性又性感。
  “这个小女孩有一个外婆,居住在隔壁山村里,有一天,小女孩戴了一顶小红帽去看她的外婆……”
  
  “慢著慢著!”聂晴忍不住打断吕慕,“大哥,你确定你讲的是鬼故事?我怎麽听怎麽像小红帽呢?”
  “我觉得小红帽的故事满可怕的呀,难道你们不觉得吗?”
  吕慕一脸无辜又纯洁地望著聂晴,聂晴瞬间气结,他的眼睛扫过坐在正对面的聂锐宁的时候,冲他眨了两下,於是聂锐宁突然明白,吕慕故意放水了。
  
  阿慕你真是个大好人……
  聂锐宁两眼冒出了感动的泪花。
  
  聂晴显然也看见吕慕冲聂锐宁眨眼的小动作了,“拜托大哥你这作弊手段也太拙劣了,你分明是为了袒护我哥!”
  洛诗诗怯生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吕慕同学,讲小红帽的故事真的有点不太好……”
  林冉大笑著展臂一揽将聂锐宁拉进怀里,“宝宝等下我给你讲龟兔赛跑好不好?”
  聂锐宁一拍床板跳起来,“我靠你们怎麽这麽多废话!小红帽明明就是鬼故事!”
  
  ……
  ……
  众人沈默了。
  
  暂时屈服於聂锐宁淫威之下的众人,继续各怀鬼胎的听吕慕讲故事。
  
  “小红帽敲开外婆家的门,发现外婆家没有人。她十分难过,心想外婆啊外婆,你到底到哪儿去了呀?这时她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说,‘小红帽啊,我在这儿。’”
  “小红帽又惊又喜,但她循著声音的源头,却怎麽找也找不到外婆,她焦急的问,‘外婆啊外婆,你究竟在哪儿啊?’外婆回答她说,‘好孩子,你把头伸到床底下来看看。’”
  
  故事说到这里,吕慕低沈的声音突然变得又轻又慢,黑暗中,聂锐宁觉得好像真的有什麽东西在床铺下面窸窸窣窣地响,他一动也不敢动,他觉得周围的人好像全都不见了,整个房间只剩下吕慕的声音和自己,他的背上开始渗出黏黏的汗水。
  
  “小红帽撩开床单,她钻进床底下,却发现床下什麽东西都没有,於是小红帽十分失望。这时候她又听见外婆的声音,外婆说,‘小红帽啊,你躲在床底下,晚上12点的时候,你就能见到我啦。”
  
  聂锐宁开始感觉到大大的不对劲了,这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小红帽的故事,吕慕是真的在讲鬼故事了。他很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像被人掐住了,竟然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卫生间传来滴答滴答的轻柔的滴水声,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毛骨悚然。
  
  聂锐宁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却发现闭上眼睛之後耳朵更敏锐了。他听见吕慕的声音低低的,轻轻的,有阴寒的风吹进脖子里,黑暗中仿佛有影子在四周飘动。
  
  “小红帽於是躲进了床底。半夜的时候,房间里的锺敲过了十二下,当──当──当。她听见外婆家的木门,吱嘎一声轻轻的打开,有什麽东西从门外进来了。小红帽听见咚咚咚的声响,不像脚步声,倒像什麽东西在地上一跳一跳的。那声音慢慢的,朝小红帽藏身的床底靠过来。”
  
  “小红帽大气也不敢出,她突然觉得十分害怕,她看见一缕长长的头发,从白色的床单上垂下来。她知道那个人一定不是外婆了,因为她听见一个阴惨惨的声音轻轻道,‘你以为躲到床底下我就找不到你了吗?’然後她看见一颗披著长头发的女人头探了进来,那颗头冲她微微一笑,鲜血顺著她的眼睛往下流,‘小红帽,我是跳楼死的,所以我是头先著地哦。’”
  
  “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掀破房顶直冲云霄。
  
  聂锐宁眨眨眼,再眨眨眼,他摸了摸自己的嘴,两片嘴唇虽然冰冷,但是明显是贴在一起的。妈的他还没有叫啊,这时房间里的灯突然一下全亮了起来。
  开灯的是林冉,一脸茫然的是聂锐宁,讲故事的是吕慕,兴致盎然的是洛诗诗,尖叫的是──聂晴。
  
  “老妹,你……你竟然最先尖叫了。”
  “姓吕的你作弊,你居然突然拍我的肩!”
  “你没有说讲故事的时候不能配合肢体语言啊!”
  吕慕无辜的摊摊手,坐在聂晴旁边的他,显然在故事最紧张的时候,搞了一点小动作。
  
  吕慕对聂晴道,“我赢了,按照规定小晴应该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聂晴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说吧说吧。”
  吕慕微笑道,“今天太晚了,鬼故事就到此结束吧。”说完他转过头,冲聂锐宁眨了眨眼,聂锐宁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烫──这个欺骗他感情讲了个史上最恐怖版本小红帽故事的家夥,其实真的满温柔的。
  
  ──────
  V的时间延迟一点,嘿嘿,照贴不误!
  小吕哥很温柔吧,哇哢哢哢哢




(11鲜币)天下无雷 21 温馨的小感冒

  在经过了又惊又囧的鬼故事之夜的洗礼之後,众人都少了几分享乐的兴致。第二天早上,大家完成任务似的去温泉池里泡了泡,然後退掉房间搭上吕慕的陆虎,集体返家了。
  
  吕慕挨个将众人送达目的地,聂晴回翔育参加学生会组织的活动,洛诗诗回家补眠,林冉中途接到老爹的电话被召回酒楼,一干人等下车之後,路虎上只剩下了副驾驶座上的聂锐宁。
  
  早上从温泉出发的时候下起了一点毛毛雨,细如牛毛的雨丝打在挡风玻璃上,慢慢汇成了一道道细小的水流。
  吕慕打开了雨刷。
  
  十月的天气,已经七八分冷冷的寒意,只穿了一件薄薄长袖T恤的聂锐宁缩在皮座椅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吕慕一边开车,一边抽空看了他一眼,腾出左手从後排抓出一件灰色的外套丢给他。
  
  “脸好红,是不是感冒了?”
  聂锐宁将吕慕外套的拉链慢吞吞的拉开,觉得脑袋有点重,他刚从鼻子里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一连串的喷嚏就地动山摇的爆炸起来。
  
  “啊嗤──!!啊嗤啊嗤啊嗤啊嗤──!!”
  这下不仅脸红了,整个鼻头都红通通的了,吕慕皱了皱眉,找了路边一处空地,将车停下来。
  
  “真的感冒了?”
  吕慕探过身,打开外套披在聂锐宁身上,再将他肩膀脖子处的衣服掖好,额头抵上去试了试,滚烫滚烫的。
  “发烧了,怎麽一直忍著不说?”
  聂锐宁只觉得贴在额头上的温度比自己低了好几度,冰凉凉的,十分舒服,他无意识的往低温的身体上靠过去。“还好啊,就是有点热。”
  “想不想吐?”
  “嗯……不想。不过开著车的时候头很晕。”
  “那在车上休息一会儿,等下送你去医院。”
  聂锐宁挥了一下爪子,“哪有那麽夸张,睡一下就好啦!”
  他毛茸茸的脑袋往吕慕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了进去。
  
  吕慕看了看窗外,雨变大了,原本的绵绵雨丝变作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棚上啪嗒作响。或者等雨小一点再走,他这麽想著,便熄了火。
  
  陆虎的内部空间比一般的车大,吕慕索性脱掉聂锐宁的鞋子,让他平躺在自己大腿上,他用手臂环著聂锐宁的身体,避免他不小心滑下腿去。
  
  车里很安静,除了聂锐宁不规则的呼吸声,什麽声音都没有。吕慕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雨出神,突然有轻柔低沈的女声飘进耳朵──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愿来时还能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麽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愿难了情难了
  
  缠绵悱恻的歌声,如泣如诉,吕慕发了一会儿呆,才明白歌声是从车载收音机里传来的。聂锐宁侧著身体,手指停在收音机的调频旋钮上──收音机是他打开的。
  
  一曲终了,那凄美动人的歌声仿佛还在耳边萦绕,聂锐宁目光恍惚地落在收音机上,喃喃道,“阿慕,这歌真好听。”
  吕慕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麽不多睡一会儿?”
  聂锐宁躺在他腿上不舒服的动了动,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轻声道,“阿慕,你说我能考上T大吗?”
  吕慕摸了摸他柔顺的黑发,“笨蛋,当然可以啊。”
  
  他启动雨刷将挡风玻璃上蜿蜒的雨水刷开,扶著聂锐宁直起身体,拉过安全带将他绑在自己的座位上,“你身上很烫,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聂锐宁嗯了一声,便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他偶尔睁开眼,只觉得无数熟悉又陌生的景色从面前扭曲著滑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方,干脆闭上了眼睛。
  朦胧中好像有人十分温柔的喊自己的名字,他想要睁开眼,却无论如何也掀不动眼皮,混沌中有人将自己横抱了起来,他无力地陷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那怀抱的味道熟悉又让人安心,是阿慕吗……他浑浑噩噩的想著,情不自禁地往那个怀抱靠过去,然後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头顶上方是熟悉的天花板,聂锐宁呆了几秒锺,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房间,他转过头,额头上啪嗒一声掉下来一大块东西,冰冷冷的,恰好砸在旁边熟睡的人的脸上。
  那人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然後慢慢睁开。
  
  深黑色眼珠先是没有什麽焦距,朦朦胧胧的,好似蒙著一层薄薄的水汽。纤长的睫毛一剪,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瞬间便犀利起来。那双眼睛的主人盯著近在咫尺的看了聂锐宁好一会儿,才出声。
  “锐宁,你醒了?”
  睡在枕边的正是吕慕。
  
  聂锐宁瞪著枕头边上滑下的冰袋,愣了三分锺,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好像很丢脸的发烧晕倒了,他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嗓子里火烧火燎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
  吕慕竖起食指点在他唇上示意他先别说话,然後翻身坐起,从床头拿过一只保温杯。他旋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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