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里做?”
“要。”
“可是会被人看见……”
“就让全世界看见。”
从来温柔的人一旦强势,便有一种令人拒绝不了的压迫感,聂锐宁觉得自己几乎要在吕慕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化成一滩水,他勉强从喉咙里憋出一个好,吕慕已经拉开了他牛仔裤的拉链。
“要不要我帮你脱内裤?”
喑哑的嗓音带著令人意乱情迷的蛊惑,聂锐宁索性张开两腿,左腿前伸,勾住吕慕的腰背将他拉近,两人的下体毫无间隙的贴在了一起。
“嘁,急什麽?”
双手搂住吕慕的脖子以稳住身体,聂锐宁臀部前挺,故意用自己的胯部去磨吕慕的下体,极慢的速度,明明隔著两条裤子,却比直接赤裸相见更加淫乱。
牛仔裤被剥落到大腿根,勃起的下体恰好从拉链中凸出来,白色的内裤隐隐透出黑色耻毛的阴影,吕慕将两人的距离微微拉开,手指顺著聂锐宁内裤腿根一侧钻进去。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却没有人率先将目光移开,聂锐宁垂下眼,视野之内,吕慕的手指正沿著自己下体四周起伏游走,却始终避开勃起的核心地带。
内裤顶端被溢出的液体慢慢濡湿,黏腻的汁水沾染上吕慕的手指,吕慕扶住聂锐宁勾著自己腰背的左腿,将两人的下体重新贴得纹丝严缝,“锐宁,你湿了……”
吹进耳洞的低吟,比世上最猛烈的催情药还要厉害。
身上如破布一般的上衣被剥下来扔到了地板上,吕慕将聂锐宁翻过身,让他整个人趴在冰冷的落地窗前,两人嘴里呼出的热气,迅速在玻璃上晕出一团暧昧的白雾。
“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自己做过?”
吕慕脱去自己的上衣,将温热的胸膛贴上聂锐宁赤裸的背脊,侧头咬著他的耳根,一边舔他一边问,优雅的手指隔著他的内裤,顺著他的股沟,一上一下缓慢地摩擦。
内裤的质地是棉布加莱卡,比纯棉多上三分弹性,那一小片紧紧包裹著臀部的布料,随著吕慕手指抽插的频率,在光滑的皮肤上令人抓狂的滑动。
“要做就做,说那麽多废话做什麽……嗯!”
原本陷入股沟的手指突然自内裤裆部钻了进来,吕慕左手搓揉著聂锐宁的睾丸,右手卡著他的腰将他整个上半身往前压,殷红挺立的乳尖印在玻璃上,好似两朵娇俏可爱的梅。
“有没有自己做过,嗯?”
固执的重复之前的问题,口气不似逼供,倒像戏弄,聂锐宁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他的牛仔裤和内裤都只被扒掉了一条腿,一半屁股赤裸著,另一半包裹在内裤中,怪异又新鲜的快感让他的下体完全勃起,被牢牢压制在落地窗上无助的姿势,别有一番凌虐的美。
“混蛋,滚开啦……”
虚张声势的谩骂,红透的耳根却似欲盖弥彰,吕慕忍不住轻笑出声,掌心在他赤条条的半边屁股上缓慢揉捏,“滚开是做过的意思吧。”
一边用确定的口气回应著,一边将指尖慢条斯理地插进聂锐宁的後庭,却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弄的前面还是後面?”
被後庭那根逗弄他的指头搞得要发疯,聂锐宁只觉两腿发软连站也站不住,他索性伸手扯掉屁股上另外半片内裤,将整个脱光的屁股撅起来。
“妈的……插进来我才告诉你。”
饶是向来在床事上收放自如如吕慕,在目睹聂锐宁如此劲爆的举动之後,仍然禁不住手抖了一下。
内裤和牛仔裤缠作一团堆在脚踝处,赤裸的身体被窗外的阳光柔柔笼罩,聂锐宁浑身好似裹著一匹暖色绸缎,蜜色的肌肤色泽盈盈,令人邪念大动。
吕慕将聂锐宁翻过来,牵著他的手腕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推倒,他倾身上前,摩挲著聂锐宁的嘴唇呢喃道,“想要我插进来,就抱著膝盖把腿张开。”
薄薄的嘴唇淡定地吐出如此龌龊的词汇,反而有种让人背脊发麻的快感,聂锐宁咬住下唇,如同被蛊惑一般,顿了顿,却还是伸出手勾住自己膝盖弯,将两条脱光的长腿慢慢分开。
像是娇嫩的花朵初次绽放,又像是未知情事的处子初承雨露,饶是两人早已将各种淫乱的体位轮流尝过,聂锐宁朝两边打开的双腿仍然禁不住轻轻颤抖。
“发抖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
像是故意催化聂锐宁的羞耻感,吕慕握住他扶著膝盖的双手,顺著力道将他的腿往两边分,毫无防备的,完全朝吕慕绽放的身体,美好纯洁得让人恨不得用最肮脏的方式亵渎。
没有一丝赘肉的两条长腿之间,柔嫩的後穴微微翕张,吕慕扣住聂锐宁的脚踝,将自己的勃起的下体抵住他裸露的後穴,粗糙的触感令聂锐宁双腿微微绷紧,他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吕慕竟然没有脱长裤,而是隔著牛仔裤的布料,一下一下撞击著他的後庭。
“你戴的安全套……会不会长得太特别?”
奚落的句子因为撞击的频率断断续续的溢出喉咙,倒似床笫间暧昧的邀请,吕慕裤裆处已经硬得不像话,却仍能维持著脸上含笑的神情。
“这麽挑衅的目的,是想让我直接插进来?”
“嘁,你又不是没有射在里面过。”
“乖……”吕慕倾身上前,将那张向来吐不出软话的嘴唇含进口腔里,“我怕射在里面你怀孕。”
最後一句话完全是无耻下流到极限,聂锐宁摔腿就想破口大骂,吕慕却极其迅速的拉下拉链掏出肉棒直接插了进来,突如其来的插入来得既快又猛,两人前戏了如此之久,吕慕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好在虽然没有润滑油,之前玩弄聂锐宁屁股的时候,已经顺带用他溢出的淫液扩张好了後庭,粗长的性器贴著肉穴来回抽动了几个回合,便能够自由进出。
吕慕握住聂锐宁双腿腿根将他的臀部提高,双腿跪他身体两侧,腰部前送,下体以磨人的速度来回摩擦著火热的内壁,聂锐宁只觉得填满身体的肉棒又硬又长,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抓被单,却被吕慕捉住手腕探向自己胯间。
“乖,摸这里。”
被迫握住吕慕插入自己身体的男根,两人身体连接处一片淫水泛滥,聂锐宁只觉得这动作猥亵到无与伦比,被吕慕牢牢握住的手腕却抽不回来。
“很美的,想看吗?”
被折磨得快疯掉的聂锐宁完全不知道吕慕在讲什麽,只知道自己的手中被塞入了一只冰冷的物体,然後麽指被压著按下了某个键,他抬起朦胧的双眼勉强去看,却发现手中的物体是吕慕的手机。
四英寸的超大屏幕中,自己的後穴正紧紧包裹著吕慕的男根,被快速大力地反复操弄著。
我靠,阿慕你这个王八蛋,老子不要拍豔照门啊啊啊!
(17鲜币)天下无雷 57 我还叫H
聂锐宁的手狠狠一抖,下一秒便要将那只拍下猥亵画面的手机砸出去,吕慕眼疾手快地按住他抽走手机,下体猛地往前一顶,聂锐宁腰间一软,瞬间就脱了力。
“王八蛋……”
绵软的咒骂愈发让人想要恶劣对待,吕慕撑起上半身,倾身在他耳垂上软软一吻,“乖,你喜欢的话,等我射进去再放给你看好不好?”
漂亮的嘴唇即便吐出无耻的淫词浪句,依然优雅如昔,聂锐宁整个臀部被完全托起离开床被,饶是他嘴上一逞口舌之快,双手却不得不紧紧抱住吕慕的脖子。
聂锐宁觉得自己像一只蜷成团状的蜗牛,黏软的身体失去了保护身体的硬壳,在吕慕执著的、一遍一遍抚摸自己全身的手掌之下,化作了一堆绵绵软泥。
被撑到极限的後穴泛出淫靡的猩红色,下腹又硬又涨好似随时会爆炸开,“干你妹……滚开啦……”每每濒临高潮,却被後穴刻意放慢的抽插频率拖延了爆发的临界点,屡次三番之後,溢出喉咙的呻吟已经带上微弱哭腔。
“很难受吗?”温柔地轻啄身下人红肿的唇角,插入对方後穴的分身却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的继续著先前的酷刑,吕慕双手扶住聂锐宁的腿往头顶折,嘴唇从他两腿之间探进去吻他,“哪里难受,告诉我。”
情人间才有的床笫私语,暧昧又邪恶,只差临门一脚的聂锐宁始终发泄不出,只能疯狂地在吕慕白皙的後背上抓出无数道红痕,吕慕眉头轻蹙,却完全不阻止在自己背上肆虐的手指,只是搓揉著聂锐宁柔软的屁股,缓慢有力的反复抽插。
正在濒临高潮的关键时刻,门铃突然响了。
聂锐宁处於临界点的身体如一条被挑断尾巴的鱼,猛地一弹,几乎溢出惊喘的嘴唇却被吕慕探过来的手掌牢牢掩住。
“锐宁,叫出来会被人听到的。”微微含笑的声线,带著三分无可奈何,却觉不出丝毫窘迫,饶是明知门外有人,吕慕也没有将分身从聂锐宁身体里退出,反倒托著腰将他翻过身,扶住双臀,从背後重新插了进去。
“聂先生您在房间里吗?我是来帮您代办机票的服务员。”
门外的女服务员按了按门铃,怕房间里的客人没听见,便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聂锐宁是想问答,可是他完全无法出声,後穴的撞击越来越猛烈,聂锐宁几乎怀疑那淫靡不堪的肉体摩擦声已经穿透门板传入了门外人的耳朵,他弓起腰背想要从吕慕的手掌下挣脱,却被捉住屁股毫不费力地牢牢制住。
“锐宁乖,不要紧的。”
贴在耳边的呢喃又轻又黏,聂锐宁忍不住夹紧了屁股,吕慕怜爱地舔了舔他裸露的肩膀,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是锁门了吗?”
聂锐宁的瞳孔瞬间放大,他很想提醒吕慕,最後一个进房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偏偏门外的人好似没有体会到屋内两人困窘的处境,门把手被人试探的扭动了一下,发现没有上锁,便轻声又问了一句,“聂先生你在吗?我进来了哦。”
吕慕眉头微皱,他飞快地抽出分身,拽住聂锐宁的手将人拖进浴室,手指包住聂锐宁勃起的下体快速地撸动,早已濒临极限的分身迅速充血,吕慕加快动作,同时掰过聂锐宁的头将他的喘息悉数卷进嘴里,白浊滚烫的精液瞬时迸发,在房门被推开的前一秒锺,吕慕扯下一条浴巾堪堪裹住了聂锐宁赤裸的下半身。
推门而入的女服务员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似乎没料到聂锐宁竟然站在门口,吓得立马倒退几步。
“啊!真是对不起!我以为您睡著了!”
她忙不迭地道歉,目光小心翼翼地往上飘,在看清站在面前的人的面孔时,不禁怔了一怔。
非常英俊的男孩子。
他估计刚洗完澡,上半身赤裸著,下半身裹著白色的浴巾。环抱胸前的手臂有漂亮的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黑色的发梢湿漉漉的贴在鬓角处,小麦色的健康皮肤泛出惊心动魄的红,只是这麽近距离的看著,便令人脸颊发烧。
“有事?”
微哑的声线带著某种不经意的性感,听得人心肝乱跳。
“哦哦,没事……不对,有事,有事的!”
被半裸帅哥煞到的女服务员语无伦次,在聂锐宁的眉头轻轻皱起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