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啊噗
☆、没错这是第七章
“汪尔,你放心,老子以后都不管你了!你它么爱关心谁关心谁!别贴过来!”淮玉眯起眼睛笑了笑,一个回身将手上的油条袋子扔向他的脸,虽然最后还是有一定偏差而落在了对方洁白的T恤上……
不过由衷的说,淮玉盯着那处显眼的油渍,还是觉得泄恨。
“今天是我妈的祭日,去得太早所以没告诉你。”汪尔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幽邃目光定定投向淮玉,紧紧抿了下唇,神色依旧淡淡的,眼底却有难以觉察的黯然。
淮玉本来充斥着怒气的心似乎被这句话刺了一下,愣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今天阿。”
没想到汪尔第一次提及生母,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淮玉觉得,再大的事儿都不算事儿了。能让这万年凉水性子的人情绪失控的,果然是极大极大的事儿。看他今天去祭墓之后这么反常,想必是缺爱了阿……
这么想着,不禁点点头,觉得世间真是少有像他这么聪明又善解人意的人。
汪尔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眉稍舒展开来,安安静静等他的回复。想从淮玉这笨蛋的嘴里听到的只言片语,他等了太久。也不想等了。
淮玉颇有些心酸的迎上他的目光,感慨良多地叹了口气,老虎一发威,看把他吓得…… “算了,权当你今天生理期!要不,去吃个早饭?”
汪尔用一种十分微妙的眼神盯了他半晌,弯了唇角。
“好。”
淮玉舀了勺汤,垂眸啜了一口,抬头问他:“怎么办?我可不想继续住危楼……你怎么打算的?”
虽然楼体未全部倾塌,可扶梯都断了一半的房子谁能住的安心?
淮玉想到这里,不由得抬头望了汪尔一眼,又眯起桃花眼默默咽了口汤。不过像他这么懒的人,倒是极有可能图省事住下去的,呵呵……
汪尔对上他无语的眼神,微愣了一下,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依旧平静如常,简单的一个字:“搬。”
“……搬哪儿去?”淮玉摇了摇头,噗嗤笑出声来。这货也太不靠谱了。要是找房子这么轻易的事情,他早就不问他怎么打算了。
说起来,他那天就一直纠缠着让自己帮他搬家,这下可好,两人都无家可归了。
“你家。”惜字如金的汪尔毫不犹豫地又吐出两个字,若不是看他眼底的一抹深沉,任谁都以为他在开玩笑。
淮玉抖了抖肩膀,敷衍的干笑两声:“哈……哈……好好笑啊……”
“……”汪尔沉默不语,手背支在下巴处,托腮望他,也抿了抿唇。
淮玉的心尖也抖了抖,顿时浮现出不详的预感,眨巴眨巴眼睛:“……你是认真的吗?”
我勒个去,看他这么认真思考的模样,不会又在打着贿赂老爸老妈的主意了吧……
“放心吧。”汪尔眉眼淡然,安慰地说了一句,话题一转,“饱了么?饱了就跟我回去拿身份证。”
淮玉愤恨磨牙,真恨不得一口咬碎手里的瓷勺,看他一脸面无表情道貌岸然的模样其实心里早不知道设计了几条成功侵入他家的主意了吧……到底让他放心个毛啊!!!
“……拿身份证干嘛?”淮玉愤恨固然是愤恨,却依旧站起身来跟着他往门外走,颇有些疑惑。
“去开房。”汪尔回头看了他一眼,眸色沉沉的,竟然带了一丝轻曼鄙夷。
淮玉嘴角抽了抽,内心掀起狂澜万丈。我擦竟然被这家伙鄙视了!!!他竟然被九级生活残障鄙视了啊啊啊啊!!!!
等等……他好像忽略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啊。
“诶诶等下,开房?!!开什么房?!!”这次他真的不能淡定了。汪尔这货竟然让他去开房,卧槽这不科学啊!!
“……你还打算住那栋楼?”汪尔不由得蹙眉,微微吁了口气,伸过手臂拉住他的胳膊往前走。怎么总是这么吵闹,看来得想个办法堵住这个笨蛋的嘴巴……
淮玉顿时觉得心累,有气无力地反驳:“大哥……你能别说得这么有歧义么!!!”
“……事实。”汪尔的嗓音凉凉的,没有回头看他。
“……”他苍凉一笑,随风凌乱,被这家伙的心理战折腾的只剩下了半口气,完全不想再吐槽些什么了……好心累啊好心累,就让我们纯洁地对话吧。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这是第八章
……于是某人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被拖回危楼取了身份证。
在一种无比诡异的气氛下,他和汪尔一同进了宾馆。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稍微愣了一下,既而本着职业操守,淡定而礼貌地问道:“先生下午好,请问两位要订几间房?”
“两间!”“一间。” 两人同时出声,可分歧大了点,前台顿时一脸冷汗。
“我擦为什么两个人要一间阿!”淮玉再次炸毛,尼玛这样会引起误会的好吗!他可还是名草无主的单身状态好吗!
汪尔以一种十分忧虑的眼神望着他,字字无情:“……十天。你钱带够了吗?”嘴角漾起浅浅的笑痕,虽然前两天那笔交易的利润便足以支付两人一个月的费用了,可他就是喜欢看淮玉为难又吃瘪的模样。收了笑容,他认真思考了一番,可是喜欢过了头,似乎有点恶劣阿……不过,暂时先这样吧。
淮玉噎住,好像是木有那么多钱阿……次奥找个房子真的需要十天那么久吗……
这俩男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开十天的房……她是不是被今早的地震震坏脑子了?原来现在的基男这么奔放了么?
前台小姐的笑容已经僵了:“先……先生?”
淮玉无可奈何地仰头叹了口气,就让清白随风都随风都随风阿阿阿!!!!
其实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但现实是只能将钱包和身份证一起拍桌上,指了指身旁面无表情的汪尔,一脸悲戚。
“听他的…”
拿了房卡,回房间的路上,汪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定定望向身侧的淮玉:“……其实我养的起你。”
淮玉嘴角抽了抽,乜斜着眼睛瞥他:“你养好自己再说吧。我会需要你养?迟早会惨死街头吧……不,至少我还能卖个艺什么的。”
汪尔的眉梢轻挑,不动声色地伸手取过他的钱包,将信用卡放进去,淡淡道:“……胸口碎大石么?”
“……”淮玉一脸的阴影线,咬牙切齿地夺回钱包讥讽道:“卡里还剩几块钱阿,够买块糖吃不?”
汪尔沉吟片刻,深墨色的眸凝在淮玉带了调笑的略上扬的眼角,默默心算了一遍,神色笃定而认真地很:“……养你是够的。”
“我知道我好养,但真的不劳您挂心了啊呵了个呵……”淮玉打开房门,眯着眼睛回头望向身后的男子,无奈地抽抽嘴角,提着轻便的行李先进去了。
他有点疑惑,话说最近他俩的相处模式是不是不太对?他竟然都已经开始适应这人无处不在的纠缠了……总觉得事情在朝着一个极其诡异的方向发展啊!!!
“我先洗澡了啊!”淮玉从洗手间探出脑袋来,见汪尔正坐在落地窗边摆弄他那电脑,荧荧的光打在他清俊的侧脸上,难得的专注,看得淮玉有些发愣。
打个DOTA都特么这么有气质,果然帅哥就是特么有资本阿!忽然就想起来大学里他倾慕许久的学姐跑去跟这货告白的事情了!
话说自打认识汪尔之后他就莫名其妙地彻底变成了桃花绝缘体啊卧曹!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为什么阿!!淮玉顿时黑了脸色,愤愤地关上了门。
“……”汪尔稍侧过脸,望向那道紧闭的门,直至里面传来轻轻的水流声。
略蹙了眉头,他低头盯住屏幕上密布的代码,有些茫然,刚才那笨蛋又怎么了?
淮玉扬起头来,水流顺着眉眼一路向下,忽然听见墙侧传来模糊的娇吟声。
“…讨厌~”
“……”淮玉僵了身形,什么动静!!
“…不要嘛!”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不住隔壁传来的旖旎春光。
……怎么像是男生?
淮玉的脸色变了变,伸手关上喷浴,将耳朵微微贴近冰冷的墙体。不会是宾馆谋杀事件吧……
“啊~”一声带了微妙的舒适感和兴奋度的喊叫声清晰的传来,惊得他一个脚滑险些摔倒!
门外传来汪尔淡淡的询问声:“……怎么了?”
淮玉从石化中醒过神来,听见门外汪尔渐渐走近的脚步声,恍然有种当场被抓个现行的感觉,不由得心跳加速,满脸绯红,顿时惊恐地喊出声来:“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忘记了这宾馆极品的隔音条件,所以,声音似乎大得有些离谱了……
以致两人都清晰无比地听到了隔壁一阵长久沉默之后的,带了狂燥的咒骂声:“卧曹!隔壁的有没有素质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这是第九章
“……”安静。
“……”很安静。
非常安静。
两人相对而坐,一个目光倾注,一个眼神闪躲,久久无言。
“……你到底听见什么了?”汪尔抿抿唇,幽深的眸始终落在对方尚在滴水的发梢,墨色倏忽荡了一下。
淮玉无可奈何地抬头,很是受不了这种审讯的形式。面上还有些发躁,见汪尔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得嘴角一抽,叹了口气,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靠的近一点。
汪尔不为所动,依旧淡定地望着他。
淮玉咬着牙伸臂勾过他的脑袋,压低声音道:“……要是我没听错的话,咳咳,那边好像是在嘿了个咻。”
汪尔缓缓抬眼,墨色更深,神色莫辨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觉得他头发上的水滴在自己的颈上,莫名有些灼人。
“……哦。”
淮玉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再加上方才听到的声音太过于震撼,连忙松开他跳回自己的床,撇了撇嘴,一脸古怪的神情。
“就知道你会不以为意。可问题是……那俩貌似都是男的……”
“……哦。”汪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事情的经过全然失去了兴趣,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抱自己的电脑。
淮玉望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顿时一脸凌乱……他似乎又低估了这外星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没趣啊没趣……
淮玉仰躺在床上,侧过脸望向汪尔,不明白这货是如何做到面无表情地抱着电脑一整天的。像他这种高级宅,大抵是在杀怪吧……嘴角抽了抽,他忽然想起一个词语。
嗜杀成性。。。像。。真是太像了。。。
胡思乱想中,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淮玉坐起身来,瞄了眼墙上的表,九点半。有些奇怪这个时间还有谁会打电话过来。从桌上摸过手机,来电显示上清清楚楚的两个字。无垠。
淮玉眯着眼睛笑了笑,梨涡浅浅,他那海龟表弟打过来的?
“喂?”淮玉猛的坐起身来,脸上的笑容继续扩大,细长的眸子里镀了一层熠熠的光彩,明艳动人。
无垠据说是他二姨的四舅的小侄女的堂哥,小他半岁,也就是他的远方表弟。虽然听起来关系有点远也有点乱,可是这家伙从小却是跟他一起混大的。
虽然多数时候好像是自己被他罩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