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然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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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然随风-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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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臻则是想着薛露那丫头居然交男朋友了,自己倒是没从张洹那里听说,不过,这对他可是一个大喜讯,毕竟,看着张洹对他这个表妹一心想着念着,他就在心里吃干醋,现在好了,有别的男人把这个丫头要走了,以后张洹也就不会那样既要做表哥做的事,还要做她未来男朋友老公做的一些事。
  
  赵臻不动声色,问道,“应该还是知道一点情况的吧?露露真什么都不说?还是要把男方的情况摸一摸才好,不然,有事情,还是女孩子吃亏!”
  他一副从父亲出发的口吻,很得薛太太的认可,连连点头。
  
  而白树只是竖着耳朵听,他现在已经想起来了,莫非这个薛太太是白弋现在女朋友的母亲,他记得白弋对他说,那个女孩子的确是叫露露来着。
  他于是又侧头去看了曹逸然一眼,曹逸然正面无表情地玩手机上的游戏,手指头一直在屏幕上划拉,似乎没有听,但那脸黑到底的咬牙切齿的模样,恐怕是都听了,而且正郁闷气愤。
  
  白树心想那个叫露露的女孩子真就那样好?白弋喜欢也就算了,难道曹逸然还对那女孩子有心思?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薛太太,然后又想了刚才张洹的模样,觉得既然是一家人,那那位露露应该的确是长得不错的,只是,若是是薛太太的这个性格,他就觉得应该不过如此。
  不过,那女孩子即使要祸害,以后也是祸害白弋,所以,他觉得一切还好了。一点也没有曾经怂恿白弋追人,而且为他提供薛家情况以及薛露的某些情况的罪恶感。
  
  薛太太之后就慢慢道来了,“要是是不明不白的人,我们是不会让露露和人随便来往的,露露不愿意多说,只说他姓白,叫白弋,还是逸然的好朋友,说赵奶奶也认识的,我们看是有明确来历的人,这才松了口气。但从露露那里实在探不到太多,于是,就想问问奶奶您是不是真认识这个小伙子,觉得他人品到底怎么样?我们,也不想他家里如何,就是这个人品,是必须要保证好的。”
  
  薛太太虽说似乎是只知白弋其名,但其实对白弋也不是一无所知,因为见过面,看他是有车有房的样子,而且身高长相都不差,还是个有礼貌而且有正当职业的小伙子,白弋对薛家父母说的是自己做IT业的,薪水加其他收入如何如何,薛太太对此也就挺满意了,只是不大满意他和曹逸然是朋友,但听说赵家老太太认识他,她当然就要来打探清楚了。
  
  一听是白弋,白树就心想果真如此。
  而赵臻,依然不动声色,心想原来是那个小子,不就是旁边这位白树的堂弟,各方面倒还不差,比曹逸然成器。据说在帮他父亲打理生意了,还做得有模有样的。
  虽然知道这些,但赵臻也没说话,就闷头看牌。
  
  老太太听闻是白弋,就含笑点了点头,正要说这小伙子其实不错,曹逸然那里就出了状况了,他不知道在怎么搞,硬是将坐得稳稳当当的椅子坐歪了,差点摔了跤。
  他沉着一张黑脸继续坐正,然后用手机继续打游戏,但那捏得死紧的手指,就差把手机给捏碎了。
  
  白树依然是含着笑的后辈模样,打牌时该碰的时候还故意不碰放老太太过去。手却放下桌子去,在曹逸然的腿上轻轻拍了两把,被曹逸然在他的腿上踢了两脚,幸好不是踢的他的伤腿。
  
  老太太说了让曹逸然好好坐着,不行就上楼睡觉的话后,这才来对薛太太八卦白弋的事情。
  其实老太太对白弋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的确是见过几次,又知道他的家世,对他的人品如何却说不好,于是讲了白弋家里的情况后,就让曹逸然来补充。
  
  曹逸然在心里恨不得把白弋拖出去暴打一顿,此时对上一干人等期望的眼神,特别是知道白家家世很不一般而高兴的白太太的眼神,他就更是心理阴暗得厉害,他正准备泼脏水了,白树就笑哈哈地又是歉意地说了一句,“阿姨,其实,那个白弋是我的堂弟。”
  
  听闻他这样说,曹逸然就又沉着脸在桌子下面踢了白树一脚,要上第二脚的时候,白树把腿让开了,于是他就踢到了桌子脚上去,把桌子踢得一晃。
  大家都发现了曹逸然做的事情,都看向他,老太太望着他道,“逸然,你在做些什么呢?”
  
  曹逸然板着个脸蹭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谁也不理地往楼上去了。
  他高高瘦瘦的,身上穿着衬衫和背心,顶着一头柔软的头发,一步一步地落寂地走了,背影还多凄凉的。
  
  大家看着他,都目瞪口呆。只白树微微皱了眉,然后脸上又恢复了带着些歉意的笑。
  
  只薛太太心想,他果真是对自家女儿有意思,幸好露露没有和他在一起,不然有这种女婿,谁受得住。
  



29

29、第二十九章 差劲与折磨 。。。 
 
 
  第二十九章
  
  白树在大家面前也不想吹嘘自家堂弟,就很是诚恳地对薛太太说道,“白弋对露露,我是知道的,他是的确非常喜欢她,能够对她好。而他的人品的问题,我们这些人打包票也没有用,还是要阿姨你们好好地观察,多给他些机会表现,自然是眼见为实,什么都看得出来,到时候再自己给他打分,这样才最好了。要是我们说他怎么样,恐怕阿姨也会觉得我们是在只挑好的方面说,是不是?”
  
  薛太太看白弋这个堂兄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就觉得既然是一家出来的,那白弋的人品再差也不会太差了,心里估计已经百分之八十的满意。
  
  白树则在说完后就表示自己上楼去看一看曹逸然,拉了一个佣人阿姨过来坐自己的位置打牌。
  
  他又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拄着拐杖很快地上了楼。
  他也不知道曹逸然是在哪间房里,只一间房一间房地去敲门。
  敲到第三间,黑着脸的曹逸然就开了门,白树对曹逸然露出个笑,道,“又在生什么气?”
  曹逸然明明已经开了门,而且还把进门的位置给白树让了出来,嘴里却说道,“滚!”
  
  白树不理他的口是心非,笑呵呵地进了屋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曹逸然时常来外公家这里住,于是他在这里有专门的一间房,房间里一切都很简约,而且看样子各种家具也有点老旧,在靠窗的地方还有一架黑色钢琴,钢琴上盖了布,不过布已经掀起来了一些,看样子是曹逸然刚才进来掀起来的,也许是想弹一弹琴遣散郁闷?但不知为何他没把布全部揭开。
  
  白树走到那架钢琴面前去,把布都给扯了下来,白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利落的弧线,然后被白树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白树又走回钢琴,抚摸着琴盖,他回头含笑问曹逸然,“你还会弹钢琴?”
  曹逸然面对他的质疑,咬着牙不满地道,“会弹怎么样,不会弹怎么样?”
  
  白树对于他的别扭的回答并不太理会,将琴盖接了开来,手指在上面试了一下音,觉得还挺准的,于是就自顾自地拉出琴凳来,因为和曹逸然身高相当,于是琴凳的高度对他来说也正好。
  将拐杖放好,他回头对曹逸然露出个微笑,说道,“下面,将这一曲《献给爱丽丝》献给心情不好的曹逸然小朋友。”
  说完后,他就弹了起来,《献给爱丽丝》的温柔的曲调就从他的指下飘扬了出来,并且渐渐地转向明快……
  
  曹逸然站在那里,开始还是皱眉把他觉得像个白痴一样的白树看着,看了白树一阵,见白树边弹还边侧过身来注意他,目光中含着温柔的笑意,他不知怎么,居然因为这个白痴的憋足表演,心情居然就变好了不少,于是那板着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接着就勾着唇露出了一丝想要压抑又没有压住的笑意。
  
  他慢慢走到了白树的身后去,左手撑在了钢琴上,琴盖为光滑亮泽的黑色,而他的手则是温润如玉的白色,鲜明的对比映衬得手指更加优雅而漂亮。
  白树看了他的左手一眼,然后就被曹逸然的右手拂开了他的右手,曹逸然开始代替白树的右手弹起来,白树看他的手接替了自己的工作,便含着笑只负责了左手。
  
  曹逸然低头看着琴键,然后目光又转到白树的脸上去。
  
  钢琴旁边的窗户开了一扇,深秋下午的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随着暖阳透进来的还有秋日的微风,微风吹动窗帘里层的薄纱,薄纱轻轻拂动,像是一片云,抚在阳光里,也抚在黑色的钢琴上。
  
  在阳光与微风里,白树的脸半明半昧,更显轮廓突出有力,眼睫毛长长的,而那抬起来看向他的眼睛,则在阳光里呈现一种剔透的琥珀色,像是要吸走他的魂魄让他一时间心慌意乱。
  
  白树看着曹逸然,曹逸然的白皮肤在光里宛若剔透,而那淡色的唇则是抿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他像是一位高贵矜持的王子,正在引诱迷惑着他视线里的每一个灵魂。
  白树控制不住地抬起右手揽住了他的颈子,曹逸然被他拉了下去,唇瓣突然相触在一起,柔软,温暖……
  曹逸然不知这次是为什么,以前也亲吻过那么多次,但这一次却有种心跳控制不住的感觉,而且有种不明的控制不住的紧张感,紧张到觉得那是害怕……
  
  曹逸然甚至有点想逃跑,他想,是这个明亮的阳光的缘故吗?所以让他觉得一切无所遁形,无所遁形到他觉得害怕。
  
  曹逸然不自觉停下了弹琴的手,手掌撑在琴键上,高亢的杂音让他一惊,赶紧把手拿开了。
  白树也把左手从琴键上拿了下来,仰着头看着站在他的面前,站在阳光里的曹逸然,说道,“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曹逸然抿着唇,又抬手在自己的嘴唇上擦了一下,然后把脸转开,说道,“我本来就没有心情不好。”
  
  白树笑着握住他的手,拿在手里轻轻摩挲他的手指,道,“亏你能够睁眼说瞎话胡乱撒谎,刚才没有心情不好?为什么心情不好?因为那个露露?怎么,你喜欢她?看她和白弋好了,就不舒服了?”
  
  曹逸然刚才还缓和的面孔又板了起来,像是掩饰一般地大声又强辩地说道,“我喜欢她?怎么可能!也要看她配不配得上我喜欢!长得马马虎虎,身材也就那样,跟着我倒会装清纯,跟着白弋,马上就扑上去了!白弋也就是个屁,老子放过他就算,以后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妈的,重色轻友,撬人墙角……”
  也许甚至不止这样,要是别人来说起两人的事情他还不会这样生气,但是薛露的母亲来说,他想到刚才薛妈妈说话的嘴脸,就一阵厌恶恶心,于是连带着对薛露和白弋也厌恶起来了。
  
  他骂了一阵,因为实在是不甘心,所以还气红了一张脸。
  白树看见他这样,就笑了起来,道,“还说不生气,看你这个样子是不生气的吗?要是真不生气,就该一笑置之。既然那个露露那么差劲,你又这么讨厌白弋,那么,就该由着两人在一起,正好那个露露好好折磨白弋,白弋也算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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