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室友这种东西,林醒到了大学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好不好?一个开学就干脆没来报道。一个是从来不见影,还有一个是干脆自己在外租房。有这么三个奇葩的室友,林醒真是上辈子烧高香。
林醒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管肃抬头看了一眼火帝都的牌子,转过来再看林醒的时候林醒连忙摆手:“别误会!我纯陪朋友。”管肃听林醒说完,又看了看他独自一人,点了点头。
林醒抽了抽嘴角,有一瞬间想要骂人的打算。妈的你不就是想要笑话我吗,揭穿啊,干毛装作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看了真叫人火大!摇了摇头,林醒打算直接回去学校。
“那个。”管肃忽然开口,生生的让林醒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你身上有没有钱?”
“啊?”林醒一脑子问好。
管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早上出来忘记带钱了,请我吃顿饭吧。”
林醒抽了抽嘴角,忽然想起同景莫初次遇到的场景。
到校第一天,林醒便第一个到了寝室。看了四个人床上贴的名牌签想着会碰到什么样子的人。到校第三天,景莫背了个运动包就走了进来。当时林醒正在椅子上舒服的闭着眼睛小眠着,腿大刺刺的搭在桌子上面。旁边放了个水果布丁。切成小块的水果安静的躺在布丁上面。那是刚刚林醒去咖啡厅的时候老板娘送他的。林醒不是那种爱吃甜食的东西,又不好意思拒绝老板娘的好意,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拿回寝室了。
结果林醒一睁开眼睛,便看见景莫眯着眼睛一脸幸福的吃着自己放在桌子上面的布丁,而且看见自己醒了过来还极其随意的打了一声招呼,“你醒了?我叫做景莫。你好。”景莫一边说着一边又拿着勺子吃了一口。然后才猛地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把补丁放回桌子上面。
“那个……那个……实在是抱歉,因为它看起来实在是太好吃了……闻起来也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虽然吃起来真的很好吃……”景莫一边说着,眼睛一边向着布丁不断的瞄着。
林醒被景莫这副表情逗乐了。男人做这种比女人还女人的表情应该是挺让人恶心的,但是景莫就是给林醒一种‘他真的好想吃’的感觉。
“我不喜欢吃甜的。你接着吃好了。”说完林醒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对坐在椅子上的景莫说道,“我是林醒。以后就是室友了。”
景莫一脸高兴的抱回布丁,然后抬头看了林醒一眼,“抱歉,我不住寝的。今天只是想过来看一下。”景莫冲着林醒笑笑说道。
林醒一愣。虽然一般大学大一新生都是强制住寝的。但是总有几个异类。景莫就是其中之一。
等林醒回忆结束,抬起眼睛看着管肃的时候,不自觉的同第一次见到景莫的那张脸重合了。有些别扭的扯扯嘴角,林醒还是开口,“想吃什么,走吧。”
管肃没想到林醒真的会答应,一脸惊讶的表情一瞬间扬起笑容。林醒瞥见了,小声的在心里说,想不到管肃给人的感觉还挺帅的。
……
景莫一脸小心的尾韩庄严换着手中的绷带,“大叔,你也该去医院复查一下了。”韩庄严靠在沙发上面看着小鬼半坐在沙发上面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
“哪天过去一趟吧。”说完韩庄严便开始沉思。
景莫抬了一下头,看见韩庄严在沉思也没有开口说话。景莫不知道大叔伤好之后,两个人还能不能这样继续相处下去了。虽然景莫已经跟大叔告白过很多次了。但是大叔到底是怎么想的,景莫到现在都不清楚。
想要一份稳定的感情,但是景莫没有想过这种东西需要沉重的代价。他不可能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大叔的照顾(?)一直这样下去的。就像是同每一任床伴一样,都会有分手的一天。
韩庄严不知道景莫脑袋里面在想这么复杂白痴的问题,他在沉默着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因为他觉得景莫这小子简直比他前妻还适合当人家妻子。韩庄严摸着下巴看着小心翼翼查看着自己手臂的景莫。
有很多人形容过男人跟女人的爱情,像一杯酒,入口刺激,醒后头痛。像一朵花,灿烂过后,迅速凋零。像速食面,只能在开始感受到那美好的味道。无论爱情开始的多么迅速,多么完美,多么壮丽,在平淡的时间的打磨下,曾经的光彩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打磨失败的钻石一样。
韩庄严就是太清楚这个道理,才会在婚姻没有走向灭亡的时候迅速结束它。
但是同男人不同。男人同男人的本质是一样的,喜好的东西,对事情的看法,甚至不用听一个人没完的唠叨。因为两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拳头就是最好的解释方法。
对待男人,你不用像是对待一朵娇艳的花朵一样,因为他同你一样。他不需要你的呵护,他要的是相互扶持。
韩庄严松开按灭的香烟,缓缓的深吸了一口气。
景莫已经从他身旁离开,站在厨房里面鼓弄着什么东西。
韩庄严看着阳光从阳台射进来,打在景莫身上。让他纤细的身材泛着淡淡的薄光。那种感觉很好。是一种没有战争硝烟的家庭的温馨感。这种感觉他在前妻那里没有感受到过。
缓缓起身来到景莫身后,出其不意的抱住他纤细的腰身。
景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韩庄严皱了皱眉头,“你手臂还没有,小心点。”说完便回过头去继续鼓弄。
“你做什么呢?”韩庄严伸长脖子越过景莫的脸颊问道。
景莫将手中的西红柿切好之后说,“忽然想喝西红柿汁了,我记得我在你家看到过榨汁机。”
“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喝的?”韩庄严皱着眉头表示对景莫口味的不理解。
景莫耸耸肩膀,“谁知道,就是忽然好想喝。”
韩庄严挑眉,松开抱着景莫的手,在冰箱里面拿出一听啤酒看着景莫下手迅速的剥皮,榨汁。
“从以前我就一直很奇怪,你做饭的手艺真不错。你是专门学过吗?”韩庄严吞了一口啤酒问道。
景莫因为韩庄严这个问题身子小小兜了一下子。但是却没有回答。
转过身拿着一杯红澄澄的液体看着韩庄严,“要喝吗?”
韩庄严摇摇头,又吞了一口啤酒。
作者有话要说:
苏鈺有没有说过大叔是系列文?嗯,它是。
第17章 第十七章、
等景莫到了学校,看见一身煞气站在自己面前的秦锐之后,才猛地发现自己把他彻底给忘记了。
“副……副队长?”对于秦锐的出现,景莫不能不说自己不吃惊。他知道自己对秦锐的想法,从一开始的喜欢慢慢变成欣赏,都是拜大叔所赐。就是因为清楚了自己的想法,也知道秦锐还有一个完美的女朋友。景莫才不想同秦锐有太深的纠葛。
“我等了你两天。”秦锐此时的语气带了浓重的不满。
景莫揉了揉头发,“对不起。”讪讪的开口。
秦锐猛地叹了一口气,上去抓住景莫的袖口就往里面走。
“副……副队长,你要干什么?”景莫被吓了一跳,想要挣扎还不敢,只能被秦锐抓着往校园里面走去。
“干什么?训练!”秦锐黑着脸说完一句话之后便再也不言语了,不管景莫怎么问秦锐都不说话,只是黑着一张脸把景莫往球场的方向拽过去。
到了球场之后,景莫被秦锐随手丢过来的球直接砸中了脑袋,刚想要抱怨的时候,秦锐第二个球又扔过来了。景莫没法说话,只能躲。然后也清楚副队长真的是怒了。等着景莫被秦锐砸的绕着球场跑了将近十圈之后,秦锐终于住手了。景莫整个人趴在球场里面不动弹。不是不动,是累到动弹不了。想当年连跑一千米都是放水才过的景莫,再绕着球场跑了十圈之后,整个人便彻底脱力了。
听着耳边的脚步声,景莫缓缓抬起头,一双耐克的球鞋就在自己面前。
“副队长,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景莫说完之后便又把脑袋垂了下去,趴在球场上面不起来。
秦锐看着景莫那副丧家犬一样的状态,心里的气也消的擦不多了。于是便在景莫身旁坐了下来。
“两天去哪了?”秦锐开口问。秦锐的嗓音很好听,就像是天生的播音员一样,声音不是过分低沉,但是就是有一种吸引人听下去的魅力。景莫此时累的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道,“照顾病人。”
秦锐本来想问是谁病了,但是看着景莫那副要累死了的表情却没有继续问下去。毕竟过分窥探别人隐私不是什么好事。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被陆泷音开掉?”秦锐双手拄到身后的地板上,身子重心向后移去说道。
景莫微微抬起一点眼皮看着秦锐,“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副队长为什么一直抓着我不放。明明比我球技优秀的人有好多。”
秦锐看着球场的顶棚缓缓说道,“谁知道呢,就是第一眼就看上你小子了呗。”
秦锐这句话可能说的并不上心,但是景莫听见之后却心里猛地一惊。,就像是一根针猛地扎进了柔软的皮肤里,一瞬间浑身都抽动了一下子。景莫猛地睁大眼睛看着秦锐,再看见秦锐看着天花板的时候犹豫着说道。
“副队长你别开玩笑了,你这么说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景莫说完自己干笑了两声,因为觉得实在是太尴尬了。
但是没想到秦锐竟然回过头看着景莫很认真的说道:“是啊。”
“啊?”景莫因为秦锐这句话彻底石化了。半响保持着胳膊拄着地板,上半身半起的状态不动弹。
秦锐笑着伸手弹了景莫的脑门说道:“开你玩笑。”
景莫回神之后听见这句话后,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一处地方‘咔咔’的裂开一道口子。风呼呼的往里面刮。如果是正常人,也许听见这句话就是觉得玩笑话,无所谓。但是景莫不是!景莫是同性恋!而且景莫还喜欢过秦锐!这句话在秦锐说来,景莫听来,那无疑是地地道道的讽刺。做事一向不经脑袋的景莫这一次也同样傻了。他猛地站起来冲着还坐着地板上面的秦锐吼道:“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有人会开这种玩笑吗?你脑袋被门夹了抽风就自己回家抽去,别他妈的在我面前抽!有病!”景莫骂完之后用被秦锐球砸到的速度冲出了球场。
结果出了球场景莫就彻底傻了。完蛋了,他做了什么?他把副队长骂了?呃……完蛋了,以后还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好了……因为已经不会抱着‘还能做朋友’的想法了。
球场中的秦锐被景莫骂的也傻掉了。从上了中学开始,敢骂秦锐的人就不存在了。在初中就已经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成天打篮球而极其结实的身材。没有一个人敢对着秦锐出言不逊。
忽然秦锐摇着头揉了揉短发,“好几年没被人骂过了,都忘了要骂回去了。”秦锐说完却又笑了笑,果然还是觉得那个小鬼有意思啊。
就在景莫水深火热在想是回去上课还是继续跑去火帝都的时候,林醒那小子忽然出现猛地一把揍向景莫的肚子。
景莫嗷呜一声一个回踢踹到了林醒的胯骨上。
“好腿功!”林醒抱拳。
“好拳法!”景莫作揖。
“那天你没事吧?”林醒忽然贼兮兮的凑到景莫身旁问道。
景莫点点头,“没事。”
林醒一脸的不相信,“真的?我怎么觉得你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带剩的呢?”
“开玩笑,凭大爷这人身魅力?”景莫不屑的反驳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林醒下手迅速犹如疾风,猛地扯开景莫的的领口迅速瞄了一眼后,露出‘果然如此’的奸笑。身上那印子可不是虫子咬能咬出来的,洗澡磕能磕出来的。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