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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沈列终於从浴室出来,来到宋之莱身边。
「我的眼镜在哪?」这也是沈列跑到浴室才发现自己眼镜没戴。
「呃……应该在沙发桌附近吧。」只见沈列马上寻求眼镜去了。
「那眼镜是平光的吧?你戴来干嘛?」宋之莱不甘被人冷落。
「你观察力不错。」沈列平淡地说,没有回答宋之莱的问题。
「哈,现在都流行戴平光眼镜嘛,想不到你也挺时髦的。」宋之莱再次为自己的多嘴揑;一把冷汗,他发现这次的任务可能是宫主对他的特训。
「你不觉得我杀气太重吗?」把金丝眼镜戴上的沈列又来到宋之莱身旁。
「会吗?」原来沈列也很有自知之明嘛,宋之莱心想。
「戴上病人会比较不会怕我。」沈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向宋之莱解释这些。
「是喔!我又不怕你,你干嘛戴上?」宋之莱自然地说。
「真的不怕吗?」沈列把眼镜拿开,蹲下来,把头向宋之莱靠过去。
「沈医师,我有点冷。」沈列杀气是重了点,可是宋之莱并不会怕。
「待会就不会冷了。」沈列到对面工作桌上不知道在弄什麽。
「沈医师,你什麽时候放开我阿?」不知是怎麽回事,宋之莱有点不安。
「你知道我最近在研发一种药吗?」沈列转过身来,手中拿著一支注射器,里面是淡红的药剂。
「我不……不知道……」宋之莱当然知道了,他就是为了这来。可是他看了看沈列手上的针筒,久远的恐惧就来了。
「不是说不怕我吗?」看到宋之莱眼中的恐惧,沈列暗藏的暴虐因子好像被催化了,眼神更吓人了。
「我不怕你……可是我怕……怕打针。」恐惧让宋之莱发抖,以前的可怕记忆全都回来了,他想挣扎却觉得全身无力。
「不痛的,这是好东西,我想看到你快乐的样子。」沈列用戴上手套的手摸宋之莱的脸,然後按住他的手。
「你这变态。」他当然知道那是什麽药,他现在十万个後悔自己刚刚挑逗沈列的行为,他应该很清楚禁欲的人其实都很变态。
「呵,这真是久违的称呼。」沈列纯熟的把药剂注射到宋之莱的静脉中。
医生与你 4…6
4………沈列的药
对宋之莱来说,试药的恐惧根深蒂固,就算他已经捱出头了,不用再被绑在那可怕的实验室,可是当年的记忆没有消失,一直留在内心深处。最芸芸众多的药品当中,宋之莱最怕是媚药,因为伴随著媚药一起来的是性调教,那是宋之莱永远不想想记却永远忘不了的恶梦。
所以当沈列拿出针筒问他知不知道他在研究什麽药的时候,他一百万个後悔自己令沈列狂性大发,也後悔为什麽没有趁刚刚的空隙逃走,最後悔的是太低估这该死的任务。
静脉注射的药剂并没有让宋之莱有太多的时间思考,药剂很快就由血液传送到大脑然後去到最终的目的地。欲望被药物控制,这种感觉对宋之莱既熟识又陌生。
「嗯嗯……唔……唔……」宋之莱的皮肤染上不寻常的潮红,原本沉睡的欲望在药物的控制下苏醒过来,形状漂亮的欲望背著主人的意志峭立,极度渴望得到安抚。而主人因不断袭来的欲望冲击著,理智很快被遗忘,只能根据本能寻求快乐。宋之莱扭动著软若无骨的腰枝,口中发出的是撩人的轻吟。
沈列从听到宋之莱的轻吟就为之著迷,刚刚洗冷水澡淋熄的欲火又烧起来。他望住眼前香汗淋漓的宋之莱,他正拚命让自己激昂的欲望可以得到一点安慰,可是他被人大字型的绑住,他就是怎麽扭,欲望接触到的也只是无情的空气。
「拜托……把我的……我的手解开……嗯嗯……」沈列的药很纯,完全没有杂质,而且药效又快又猛,难怪连宫主都想要。宋之莱身体虽被药控制,可是脑筋除了一开始的混沌,很快就已经清醒了,他不禁都要佩服这样的自己了,看来他真的很有当「药人」的天赋,就是事隔多年,脑子仍然本能的把药分析出来。
「为什麽?」沈列很满意现在自己眼前的美景,宋之莱被欲望折腾的模样很妖豔,令沈列暗藏的肆虐因子继续张狂,想要继续看下去。而且宋之莱的欲望虽挺立雄壮,但却奇异的乖巧,只是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想爆发的迹象。
「啊……啊呀……很难受……拜托……沈医师……」沈列的药後劲很厉害,过多的快感让宋之莱浑身冒汗,掌管欲望的器官越发坚挺,却因为身体被调教过而未能到达高潮。宋之莱眼里水气氤氲,完全是被情欲冲昏了头的样子,但这麽都只是身体上的反应,宋之莱内心不断咀咒沈列这该死的变态。他现在只能不顾一切的引诱沈列,哪怕是沈列发狂强了他,也比现在被火烧来得痛快。
「你的身体被调教过?」沈列终於忍不住走到宋之莱身旁,戴著手套的手抚上宋之莱春色无边的脸,用药後第一次被触碰,虽然是隔住可笑的手套,宋之莱还是感到张狂的欲望被安抚了一下下,可是一下下明显的不够。而且沈列的言论吓坏了宋之莱。
「嗯……什麽……什麽调教?」宋之莱胆战心惊,沈列应该对sex没兴趣的阿,怎麽会提到调教?难道说沈列有SM倾向,自己真的要倒大霉了吗?宋之莱欲哭无泪,看来这次真的踏到滑铁卢了。
「你想射了吧?射吧!」沈列靠近宋之莱在他的耳边慢慢地说。
「啊呀……嗯……呜……」宋之莱喘著大气,身体在高潮的馀悸下轻抖。被调教过的身体本能的服从指令,让宋之莱深深觉得悲哀,他忍不住发出疑似饮泣的低鸣。幸好这条件反射只适用於被下媚药的身体,要不然他一生的性福就毁了。身体发泄了一次,药剂对宋之莱只剩下些许影响,他现在想的就是如何离开这里。
「很难受吗?」沈列拨开宋之莱被汗水沾湿的头发,想看清楚他是不是哭了。
「沈医师,放开我好吗?」其实宋之莱要硬走也还是可以,但他现在一身狼狈,还是先用软的比较好。
「现在不行。」沈列站起来,把手套脱了,再戴上一对新的,然後把工作桌的椅子端在宋之莱眼前,自己坐在椅子上。
「我手疼了,放开我好吗?」宋之莱後来发现他最错的就是用撒娇的语气跟沈列说话,不过这是後话。
宋之莱软弱无力的请求,对於沈列来说有如媚药,让他下半身非常活跃。宋之莱也发现了,沈列坐在哪,白色的休閒裤根本遮掩不到什麽,沈列的裤裆已经被撑成小帐篷。
「你很难过吧!你把我的手松开,我可以帮你。」宋之莱讨好的说,反正对宋之莱这不是什麽大事。而且手松了,一切就好办。
「不用了。」沈列原来冷清的声音蒙上了情欲,变得比较沉厚。
宋之莱自讨没趣,却因为沈列的动作愣住了。只见沈列坐在椅子上,自己把裤子拉鍊拉开,把活跃的宝具掏出来。宋之莱没想到沈列苏醒後的宝贝这麽有看头,忍不住猛吞口水,然後才惊觉到自身的安全。
「你到底想怎样?」难道是想他用嘴吗?这宋之莱还能接受。还是他想强来,天阿,如果不做好事前准备,会见红吧!宋之莱脑中飘过很多很多的念头,什麽搞怪的都有,可是就是没有眼前看到的这样。
沈列没有理会宋之莱的提问,他把欲望掏出来,然後就在宋之莱面前手淫起来,彷佛宋之莱并不存在,他那戴上手套的手套弄著柱身,看得出来他的手法没有很熟练。宋之莱完全傻眼,这根本不是一般人会作的事,可是他又想起沈列的洁癖,但也不用在我面前做吧,宋之莱心想。
宋之莱本来是打算眼不见为净,可是闭上眼,耳边就传来沈列压抑的呼吸声,感觉特别的性感。宋之莱又忍不住想看,他先半睁开眼,看到沈列被情欲围绕著,脸庞染上淡红色,双眼紧闭,牙齿咬住下唇,跟刚刚的变态样是两回事。於是,宋之莱把眼眼睁大大的,看到沈列的表情既兴奋又压抑,真的是销魂入骨。可是手法不太纯熟的他让欲望得不到满足,脸上欲求的表情更媚了。
「别急,轻一点,一下一下的。」也不知道宋之莱真的著魔了还怎样,就在一旁指导沈列手淫,投入的沈列听到宋之莱的声音也无意识的跟著做。
「一只手套弄,另一只手搓揉下面的小球。」一直被遗忘的小球被爱抚,快感一下子涌现,沈列的欲望快乐得发抖。
「用套弄的手的拇指在顶端轻转,对,轻轻的,然後揑;一下小球……」
「嘶……唔……」沈列在宋之莱的诱导下达到高潮,滚烫的热流狂喷,宋之莱的身上也不能幸免。沈列闭著眼,身子放松,一脸享受著高潮的馀韵。
宋之莱不能自拔的回想到沈列高潮一刹那的画面,亦可悲的发现自己又有反应了,他衷心的希望这只是药力没过,而不是自己中了沈列的邪。
沈列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厌恶地皱眉,立即冲到浴室去了,又把宋之莱晾在床上,弃之不顾。
5………客人
眼看沈列消失的身影,宋之莱想说这是离开最好的时机。正当准备逃脱的时候,他想起沈列的脸,其实他也不会对我怎麽样吧?虽然对他用药,可是都是最轻的剂量。而且也没有对自己有什麽不轨的企图,心机重的其实是自己吧!宋之莱心想。想著想著,竟对沈列有了留恋之情。
而到了浴室的沈列,马上把手套脱掉,原本是打算好好泡一下澡的,可是他突然想起外面的宋之莱,他好像比自己更狼狈,於是沈列把衣服换掉就出去了。
还在想东想西的宋之莱听到沈列出来的门声,惊讶於他的快动作,他还以为沈列要在浴室慢慢洗个够。
这时候,门铃却响起来了,宋之莱心想说不会又叫人来清洁吧。可是沈列看了看防盗眼,就跑来宋之莱身边帮他松绑,顺手拿回眼镜戴上。
「你先去浴室洗澡吧!」沈列平淡的说。
宋之莱甩甩有点发麻的四肢,也不在意在沈列面前裸身,开心地去洗澡去。
沈列来到门前开门,来人非常有耐性,铃按了一下就一直等著,没有再按。
「你怎麽来了?」沈列让来人进门。
「以我们的交情,串串门子不为过吧!」来人痞痞的笑,随性的说。
「蓝少爷,我跟你有什麽交情?」沈列根本不想理会蓝豔。
「沈少爷,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如果是一男一女,可能已经结婚了耶。」蓝豔对沈列的冷淡不以为然,反正就习惯了吧。他们两家家长是麻吉,从小就一起长大,说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哼!」沈列轻哼,懒得理蓝豔。
「你家刚消毒吗?」蓝豔闻到浓烈的消毒药水味,还有一股跟消毒味道很不搭的味道。
「对,你来过又要消毒了。」还有书房也要好好消毒,沈列心想。
「列,我还闻到奇怪的味道喔。」蓝豔一边跟沈列说,一边暧昧的笑。
「你是狗吗?」沈列忍不住骂蓝豔,却不知道这样就是承认蓝豔的说法,只见蓝豔笑得更夸张。
「列,你转性了吗?不是对性没兴趣吗?」蓝豔不断调侃沈列。
「我是转性了,我最近还在研究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