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鹰啧啧嘴,转身离开,没想到第一个上他的是老板,真是糟糕哇。
花蛇也开始后悔逼他摘下面具了,即使是黑狱,也不敢反抗老板吧?
棕熊看看黑狱,只得离开。
人都离开了,阿道夫才开口,“过来。”
黑狱转身回去,在离老板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阿道夫不满意,继续招手,让他靠近。黑狱又上前一步,阿道夫还是招手,只好再前进半步,已经不能再靠近了。拉黑狱的手臂让他蹲下,黑狱顺从的蹲在他面前。阿道夫坐起身,仔细的看黑狱的容貌,拿起一缕黑发缠绕在指尖。
黑狱心下发紧,阿道夫有妻子有孩子,不可能是这类人,可如果他真要做什么,他又不能反抗,这间房子的暗地里不知藏了多少保镖,肯定会瞬间将他射成蜂窝。
“黑狱,笑给我看。”阿道夫意外的说出这句话。
黑狱也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一句,却又看不出他出于什么目的。
“对不起老板,我不会……”
“啪”!
很响的一耳光,黑狱没稳住跌在地上,这一巴掌下手不轻,黑狱已经出现了耳鸣,脑袋也发晕。回过神来,才起身,继续蹲好,鼻子和嘴角都流血了。
“你确定你不会笑?”阿道夫继续问。
“……不会。”
又是一耳光,黑狱跌在地上反应半天才回神,左脸已经肿起来了,撑起身继续蹲好。
“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吗?”
“知道。”黑狱回答,已经不敢再抬头看他了。
“说谎呢?”
“知道。”继续回答。
阿道夫倚进软椅里,轻吐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一把抓住黑狱扔进软椅里。还没来得及起身,那具粗犷、厚重的身体已经压下来了,黑狱一慌,抬手就推他,顾及他是老板,加之暗地里的那些人,也不敢太用力,这反倒便宜了阿道夫。抓住黑狱的双腕,抽下领带,想要绑住他,却被黑狱挣脱了。
《少爷的专属保镖》
第173章:天赐良机
阿道夫怒了,掐住他的脖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逼我杀了你。”
“老板,请不要做这样的事!”黑狱目光凶狠,直视身上的阿道夫。
“你开头就回答错了,你真的不会笑?嗯?!”
黑狱并不知道,其实阿道夫并不是第一次见他真容,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是在一处平民窟的屋顶上,当时他就这个样子和血狐在说话,他笑起来很好看,阿道夫站在屋下看了他好久。
“血狐什么都会告诉我,你的长相,你的头发,你笑起来多好看,他什么都会告诉我!”阿道夫抬头吼了一声,立刻出来一个男人,阿道夫将呆住的黑狱绑起来,领带就交由躺椅后面的男人拽住,将黑狱的双臂以吊起来的姿势捆到椅背上。
当黑狱想到被骗的时候,已经迟了,血狐不可能会把他的事说给第二个人听,阿道夫明显是在说谎,可他却知道他会笑,他是怎么知道的,黑狱想不明白。
“没人能反抗我,也没人能逃得出我的手心。”粗暴的扯开黑狱的衣服,露出衣服下洁白的皮肤和结实的胸肌,阿道夫接过来一根蜡烛,拨开挡在身上的衣物塞到一边。
“告诉我,东西是不是血狐换掉的?”
这样的架势,显然是要严刑逼供,他黑狱可不是吓大的。
“不是。”粗矮的蜡烛芯处,积聚起来像水一样的烛油,随着手势的倾斜,一滴不剩的全倒进黑狱的胸口,烫得他倒吸一口气却忍住没出声。
“血狐邀你一起脱离组织,为什么你没走?”重新换了一只积聚好蜡油的蜡烛,端在手里。
黑狱换了口气,道:“我知道走不了,脱离组织就等于是自寻死路。”
“算你聪明。我也不想对你做这样的事,只要你肯配合,我会放了你。经手厄尔博邦的只有你们四个,雇主拿到手就是假的,现在‘金色冥王’手里的也是假的,不要再做多余的辩解,真的东西不是在你这里就是在血狐那里。当然,我知道你不可能会背叛我,所以我只能怀疑血狐了,最了解血狐的人是你,他也最听你的话,东西在哪我不信他会不告诉你。”
“我不知、道……”蜡烛油顺着刚才的面积继续铺下去,黑狱不得不想,他是不是想就这样用蜡油将他全身都烫一遍。
“在德国的那次任务,你确定你没见到那个人?”
“没有。……”不管怎样,他今天是不会放过他了。
“黑狱,你的饲主是谁?”
“……是你。”
“那为什么你只会对他笑却冷脸对我?!”
“呜……!”阿道夫直接将蜡油倒在了乳尖上,黑狱再能忍,此刻也想逃开,扭动了两下身子却被阿道夫按住了。
黑狱换了几口气,看到男人递过来一个小瓶子,不是蜡烛。
结束了吗?或者……只是开始。
“黑狱,在你没说出来东西是不是血狐换的,我不会停手。”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颚骨,黑狱吃痛,嘴一张,小瓶子就塞进嘴里,瓶子里辛辣的液体滑进喉咙里,被呛得一口咽下去,咽下去之后才想到大事不妙,不知道被喂了什么。
阿道夫不急不慢的揭下贴在皮肤上的干了的蜡烛片,下面的皮肤被烫得通红,红斑一块块,在雪白的皮肤上很刺眼。阿道夫粗厚的大手在黑狱的身上来回抚摸,黑狱感觉到了恶心,眼下却无能为力。
“还没想好要不要说吗?”
“我什么也不知道,无话可说……”黑狱皱眉,感觉到了异样,不会吧?难道……
“你给我喝了什么?”美眸瞪住身上的男人。
“让你很快起感觉的东西。”阿道夫一点不隐瞒。
混蛋!黑狱暗自咬牙,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身体也渐渐热起来。
“血狐已经死了,和你的猜想根本就有冲突。”明明已经浑身燥热得很,他还能冷静的说话,连阿道夫都佩服他的忍耐力。如果没有这样的修为,怎么当“血猎手”的NO。1。
阿道夫俯下身,靠近黑狱的脸,黑狱却用力撇开。
“万事都有例外,只要血狐没死,所有事情都顺理成章了,就连你背叛我的事也板上钉钉。”
呼吸喷在脖颈里,黑狱锁紧眉头,浑身紧绷,越来越强的感觉已经快要脱离他的控制了。
“不会……,我亲眼、看见他倒地的……”就算再硬的汉子在情欲面前也不能全身而退,何况阿道夫事先就加重了药量,即使黑狱平时再怎么冷冰冰,再怎么一本正经,此刻也别无他法。
“啊……呜!”阿道夫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舔弄他的耳蜗,果然听见他忍不住出声,身体都因为异常的兴奋颤抖起来。
阿道夫顺着耳廓、脖颈、锁骨一路吻下去,舌尖舔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当舌尖扫过被烫红的皮肤时,黑狱难耐的挺起身体想要逃离这样的酷刑。
“不……,老板……,啊、唔……!”黑狱开始挣扎,拽紧双臂,想要挣断绑着他的领带,可这样的事情无疑只是徒劳,“啊——”黑狱猛吸一口气,撑不住了。
阿道夫湿滑的舌尖缠上被烫伤的乳尖,惹来黑狱一声尖叫。刺痛、兴奋、快乐、淫靡瞬间绞缠在一起,黑狱已经分不清了。平时对自己要求就比较严格的黑狱,对这样的事自然是无法招架。
想要动腿踢开他,现在已经不想在乎他是老板还是谁了,只要逃脱这样的刑法,可是双腿却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老板……,放、放过我……啊!唔……”不停的挣扎、扭动,只换来软椅的“吱吱”作响声,反而更添迷乱。
“告诉我,我就停下来。”
这个诱惑的确大,只要说了就能解除现在的痛苦,可是……可是……
“我、不知道!啊——”黑狱屈辱的尖叫,他不能说,一旦说了那就证明血狐确实是那个从那则西纳监狱里出来的“试验品”,他不是……他怎么可能会是……
“黑狱,不要让我想成你是在保护他?”
“我……没有……!”好难受,全身血液叫嚣着奔腾,血管里的不是血液,仿佛是岩浆。心跳声强劲有力,每一下都震得人发晕,加之在身上游移的大手,和湿腻的舌叶,本就很敏感的身体早已承受到极点。
“你太让我失望了。”
“啊!不……,老板……”大手不客气的搓揉早已充血的分身,黑狱用力扯着双臂,想要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血狐已经……死了!说什么……也没用了……”黑狱的忍耐力已经达到惊人的程度,本已迷乱的眼神,再次清亮的看着阿道夫。他不会败给任何人,他的意志和身体都是他自己的,任何人都别想操纵!
劈脸一耳光,打得黑狱顿时清醒了不少,鼻血弄脏了雪狐皮。阿道夫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听他废话了,拳头落在脸上和身上,即使这样也比被控制在情欲上来的轻松。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会查清楚,如果查到你有一点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阿道夫怒目警告,扔下被打得残破不堪的黑狱,起身从后门离开了。
这里只是临时的聚集点,像这样的聚集点有好多,就算组里人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在哪里。“血猎手”里每个人都有故事,他们的独立性和工作的随意性较大,侦察和反侦察能力都很高,警察想要找到他们的作案证据比登天还难,这就是为什么“血猎手”既神秘又恐怖,这些影响力都来自于成员,而不是老板。老板只是一个命令的发布者,工作的传递者,解决问题的关键人,阿道夫深深知道这一点,想要撑起来“血猎手”,黑狱的力量必不可少,所以他从不对“血猎手”里的人出手,今天若不是被逼急了,他不会动黑狱。
黑狱翻身下椅子,双腕被绑的很紧,跪在地上想咬开扣着自己的领带,却发现,他连抬手都会很吃力,药效已经完全发挥出来了,现在已经……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黑狱猛地抬头,目光里的杀气吓了狂鹰一跳,连忙举起双手,讨好的笑笑。
“别紧张,我什么也不会做。”
“你还有偷窥的癖好?”黑狱冷厉的气势再次回归,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只是现在,他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让声音不发抖。
狂鹰打个哈哈,抓抓后脑勺。他只有点不甘心,本来已经离开了,想想还是又折回来,正听见里面的说话声,又不敢进来,只好躲在外面,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黑狱如丝的黑发有点乱,脸颊肿了,鼻血和嘴里的血混在一起,看起来甚是狼狈。狂鹰掏出匕首,走向黑狱,黑狱警惕的盯着他,组里这样弱肉强食的事不是没发生过,想要取代一个人的位置,只要杀了他就行。
“放松,我不会对你怎样。”狂鹰蹲下身,攥着匕首去割领带。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看他的长相了,这样的脸,让他想以他为对手的动力也没有了。这明明是一张属于被人疼爱的脸,怎么会那么争强好胜呢?
领带一松,失去了上提力,黑狱身子一晃趴在地上,双手撑地,低着头,头发盖住了他的表情。
“嘿,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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