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意安慰,顺带吃点豆腐,应该算不上的猥琐吧?嗯,不算!
4月1(夏天)
死知了,害我被我哥揍一顿,还吃我豆腐,我非得赏他一个面条勒死他。这节日真他X的不是个好日子啊。
4月13(知了)
好累啊,每天上班,每天看书,真的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啊。可是,我想要的日子到底是什么?
夏小天多无忧无虑啊,每天颠儿颠的除了吃就是玩,真让人嫉妒。
一般的,如果某人嫉妒了某人,某人该如何做?
嘿嘿,是不是某人就亲亲某人呢?
4月13(夏天)
早晨迷糊中,感觉一濡湿而温热的某物贴在我的额头,没有做很长的停留就离开了。
我把眼睛打开一条不让人察觉的细缝,看见韩胜蝉正色迷迷的看着我,然后把他的黑色日记本锁进了抽屉里。
我想起我也很久没写日记了。
可是当我提起笔的时候,我
又没办法理清我想要表达的思想。
我想,我应该是站在了理想和现实的交叉口上了。好吧,我虽然坚持我是个十岁的孩子,但是孩子也是有理想的啊,而且,这理想可比成年的人的理想奇妙百倍。
呃?有点偏离正题了。
似乎,理想和现实总是无法重合,连平行亦不能够。相差多少度角?30度?60度?90度?180度?
当现实的力量大于理想的时候,我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平衡已失衡的天枰?我该如何坚守那轻飘飘欲走的理想?我该如何拯救几欲被现实吞噬的理想?
我是迷失了自己了吗?
☆、6
晚春,天气渐渐热起来了,夏天穿了件浅褐色的V型衬衫,口里叼了个苹果,老远就挥着手呜呜的和在屋前栽种药材的韩胜蝉打招呼。
韩胜蝉漠漠的看了一眼夏天,没出声,又低头捣鼓他的宝贝药材。
“知了哥哥,知了哥哥,我叫你呢,你没听见吗?”夏天气喘吁吁的停在韩胜蝉的面前,蹲下,晃着脑袋天真的问。
韩胜蝉抬起眼看了夏小天一眼,又迅速低垂下去,冷冷的问了一声。“干嘛?你一个人来的?”
“嗯,妈妈说,我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要自己学会坐公交车。”夏小天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的认真,把那个印上了自己牙齿印的苹果凑到韩胜蝉面前,大方的问:“吃不吃?”
韩胜蝉看了一眼有两排牙齿印的苹果,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但是也毫不客气的就着牙齿印一口咬了下去。一边嚼苹果,一边口齿不清的教育夏天:“以后千万不要把自己吃过的东西给别人吃,知道么?这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懂么?最重要的是,别人吃过的东西,你千万不要吃,指不定会有什么东东呢。”
韩胜蝉的话刚落音,夏小天两排雪白的牙齿就落到了韩胜蝉咬过的地方,一边吧嗒嘴巴,一边把脑袋上下摆动的很有节奏和速度。
“还吃吗?”夏小天自己咬了一口,又凑到韩胜蝉面前。
“唔……”韩胜蝉有点头痛,但还是大大的咬了一口,“夏小天,我都说了,不要这样把自己吃过的东西给别人,也不要吃别人吃过的东西,不卫生。”
夏小天继续啃:“哦,我只给你吃,我也只吃你吃过的东西。还吃一口吧,等会就没了。”
“哦。”韩胜蝉挠挠头发,眼里有说不尽的欢愉。看着夏小天穷凶极恶的要去啃苹果核的时候,连忙板着脸说:“不要啃到苹果核,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嗯,要的。”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夏小天,你不听话?快把果核扔了!”韩胜蝉觉得他自己威严受到严重的打击,忙甩下手里的小锄头,勒着夏小天的脖子,把果核从夏小天嘴里拯救出来。
夏小天呜呜了两声,眼巴巴的看着果核被踩碎在某人的脚下。
“怎么?不高兴了?”
“……”手指戳泥巴。
“问你呢?不高兴了?”韩胜蝉蹲□,抬起夏小天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我都说了,那个吃了对身体不好,我是为你好,没有要欺负你。”
“嗯……”不情不愿的回应,眼睛四处乱瞟。
“真生气了?小夏天?那个果核是真的不能吃,你是没有吃饱吗?要不,我去给你拿一个?”韩胜蝉拍拍夏小天的脑袋,征求他的意见。
“小蝉哥哥,我想把种一棵苹果树,好不好?”夏小天捡起地上黑色
的苹果种子,怯怯的问。
“这个……”韩胜蝉有些为难,这是南方,不适宜种植苹果树,但是看着夏天眼里的期盼,他皱了皱眉,点头答应了。“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要吃苹果核了,知道么?”
“嗯。”夏天点头如捣蒜。
很快,韩胜蝉就挖好了洞,招呼夏小天把种子扔在里面,然后埋土。
“对了,夏小天,你妈妈带你去医院复查,结果怎么样啊?”其实韩胜蝉老早就想问了,只是不敢问。
“结果?记忆这种东西太不可预知了,所以我也无法下定论。只能等待机缘,说不定有那么一天能够想起来的。回忆回来了,智力也会回来的。医生是这样对我妈妈说的。”夏小天努力的学着医生的语气,忽而话锋一转,苦了一张脸:“可是,小蝉哥哥,我到底怎么了?我那天一醒来,大家就问我一些奇怪的我听不懂的问题。”
小屁孩没恢复记忆,韩胜蝉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到底该窃喜还是该难过,未来会是怎样?
夏小天见韩胜蝉陷入了沉思状态,就用手去戳他。“小蝉哥哥,你在想些什么?”
“哦,没事,大人们的思维比较奇特而已,你不用太介意?”
“哦,要的。”
“好了,种植完毕,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嗯!”
韩胜蝉捡起小锄头,拉起夏小天的手往屋内走。
“夏小天?”
“嗯?”
“小夏天?”
“嗯,什么事,知了哥哥?”
“夏天天?”
“嗯,知了哥哥?”
“夏天?”
“……”
“天?”
“做什么,小蝉哥哥?”夏小天有些不耐烦了。
“没什么事,就想叫叫你。”
“……”
“夏小天,这一次准备住多久?”
“不知道,妈妈说过几天带我去外公家玩玩,可能不会住多久吧。”
“哦,你外公家在哪里啊?”
“就在上次我去的那片石林没多远。”
“哦,我听说,你就是在那里失忆兼失智的,你妈妈是想带你去治疗吧。”
夏小天感觉到韩胜蝉拽紧了自己的手,他也紧了紧手。“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去找一些让你变得聪明一点的药,你想不想去?”
“不想去。”回答的干脆有力。
“为什么?”
“我觉得我现在挺聪明的啊,为什么还要更聪明,我聪明给谁看?给自己?没必要。给你吗?你会在乎我傻吗?”夏小天似乎激动过了头。
但是韩胜蝉似乎间歇性的少了根筋,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回答:“不在乎!”
夏小天深知差点露馅,见着韩母在厨房里忙活,连忙跑到厨房叉开话题去卖乖,:“阿姨,您好!是在煮面条么?”
“哟,夏天天来了,好几天都没
看到你了,等会阿姨给你煮面条吃。”韩母擦干净手去捏夏天的脸颊。
“嗯,谢谢阿姨。”眨眼。
“乖!”宠溺的拍头,转而朝自己亲生的儿子大喊:“知了,帮夏天天抓点巧克力吃。”
“又使唤我,我又不是菲佣,不去!”韩胜蝉心里涩涩的,怎么自己的亲妈对别人比对自己还要好。
“不去,那你今天就别吃饭了。”威胁!
韩胜蝉刚想反威胁来着,就被夏小天打断了:“我自个儿去,我自个儿去。”
“好,小天自个儿去,就在客厅的茶几上,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韩母笑呵呵的拍了拍雀跃的夏小天的背。
夏小天一阵风似的掠过韩胜蝉的身边,韩胜蝉骂了声破小孩,连忙飞身去抓夏小天。只闻身后韩母哇哇大叫:“你舅舅今天要过来吃饭,你给我老实点!”
“破小孩,少吃点,吃胖了就丑死了,看谁还爱你。你,你少吃点,把嘴里的吐出来,快,你吐出……呀,你还塞,还塞,我劈死你。”
“咯咯咯咯……你,坏蛋,挠我痒痒,别挠了,我不吃了,你别挠,咯咯咯……”
“哟,这上演的哪出呀,两个大男人压在一起是为何呀,最近中国民风有如此开放吗?我倒不知啊!”一低沉的男中音响起,带着戏谑。
“舅…舅?领导?你怎这么快就来了?”韩胜蝉慌忙从夏小天身上爬了起来,夏小天就怯怯的躲到韩胜蝉的身后。
“怎么不欢迎啊?我提前来瞧瞧……他。”韩舅指着韩胜蝉身后露出的一截黑发,然后径直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抖得欢。
“您不是血液科的么?怎么要插手脑科?”韩胜蝉把夏小天按在沙发上坐下,塞了一个香蕉给他,顺便抠掉夏小天手里的巧克力。
接着给韩舅倒了杯茶,恭恭敬敬的递到他手上。
韩舅呷了一口茶,皱着眉头斜睨着对面有些拘谨的夏小天,才幽幽的回答:“我只是好奇而已,所以过来看看。”
韩胜蝉挨着夏小天坐下,有意无意的把手搭在夏小天的膝盖上,狐疑的“哦”了一声。夏小天就蹭蹭的挨近了韩胜蝉一些。
“呵呵,我是来说故事的,要不要听?”韩舅换了一条腿,继续抖。
“什么故事?”韩胜蝉剥掉香蕉皮,把果肉塞进夏小天的嘴巴里,夏小天咬了一口,皱皱眉头,继而摇摇头。
“怎么,不好吃吗?哦,你刚才吃了巧克力了。”说完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韩舅很有深意的看着两人的动作和眼神。
“舅,什么故事啊?”
“男男故事。”
“什么?”
☆、7
5月2(知了)
老舅果真讲了一个“男男故事”,有点悲悲切切,我不想让夏小天听,可是那破小孩非得站木桩一样的立在那里不肯走,任由怎么哄,就是不听。
最后舅舅说没关系,也许这对他恢复记忆会有作用,竟然说道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好在多说些什么。
其实故事很狗血,就是说一个从小患有血液的病的孩子,最开始并没有被发现,到后来察觉已经是白血病了。可惜找不到合适的骨髓,最后死掉了。
但是重点并不在这个男孩如何患病,如何死掉,而是这个男孩与另一个男孩的爱情,看清楚哦,是男男爱。
不过,结局很让我憋闷和苦痛,那二人最终阴阳相隔没能在一起。
“那个男孩说来也很奇怪,总是说些之乎者也的话,更奇怪的是,竟和患病的那个男孩的父母长得很相似。后来,男孩消失了。仲秋过后,就从没见过他。但是有人说,在2006年的10月29号在岩石林见过一个穿着奇怪的人。”
这是舅舅的原话,我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些什么,但是隐隐觉得有些什么东西梗在了脑海里。
今夜提起笔,翻开日记本的时候,眼睛忽然看到以前写的日记,原来夏小天也是在2006年的10月20号在岩石林失去记忆的,难道会与那个人有关?
还有,朋友在那里捡到的医学古籍很有可能是那个人落下的。
唔,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