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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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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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是有人要搞我,而他们是替罪羔羊的话都说了出来。

    由他说吧,这次若扳不倒,很难再有机会了,再说,政战官不会允许失败的。他们两个在这间办公室的眼神交会相当的……具火药味,那句遭人诬陷摆明就是暗指政战官在搞他。

    营长阿伯一时间盛怒难消,做不出裁决,也不便于立马处分,只说等照片的鉴识报告出来再说。

    但,李班除外,当天他就被送办了。

    理由是有前车之鉴,所以不是空穴来风,营长相信李班的淫照是真不会假,就先送办,若是清白的自会还他公道,若真有其事,也只是刚好而已。至于一听到送办,当我回连上的时候,政战官就来简讯说:“打点过了,必杀。”

    虽照军法不至于要伏诛,可政战官的触手未免也太广,他铺的路布的局到底有多细,我已经懒得想了……。

    而营长这招,也刚好达到威吓的效果,让士官长心生忌惮,回连上没多久他就来找我,说是恳谈实则是在探风,如果愿意认罪的话我还可能会帮他一把,只可惜……。

    同情心没地方可以放。

    无论他怎么说,我一概是采取装傻到底以及摆出自己也是苦主的姿态,“八成要被降格了这次,连上接二连三出这种事,比出人命还难办。”牵连甚广啊这是。

   “跟他赌了,我不觉得几张照片可以怎样。”说得好像他是无辜的,我也没说甚么,只随口说了句类似希望风波赶快过去之类的话,士官长就离开了。
   

    午休未结束,我跟士官长又被叫去营部……。

    这次连我都汗颜的东西出现了--士官长活生生被人干的影像。正在营长办公室的电脑里放映着,这下子百口莫辩,因为这影片是自拍的,清楚到一个不行,至于是哪次交欢拍下来的,我想士官长应该清楚。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不复早上的冷静镇定,不时地抹汗跟吞口水。

   “好了,关掉,脏人眼睛。”营长嫌恶地说,又鄙视地看士官长,“你!肮脏!知不知道!脏啊你!”一连说好几个脏,嘴都臭起来了。

   “脏!”他又补一次,没字可以骂了吧我猜。

    结果证明,士官长赌运差,输得一败涂地,有如丧家犬地垂头,等候发落。晚饭前,也被送办了,调查完还会再回连上,只是那时候是说掰掰了吧!

    营长丝毫不情面啊,送办。

    这以后连想吃公家饭都没门儿。

    再来,轮到我了,一点也不意外会怎样处置我这主官,如果被逐出门倒也顺了我的意愿,营长也正有此意,他觉得我没能力担当此责任,可是政战官一句话就让营长回心转意。

   “再办下去,那影片里跟士官长有染的高层可能也不保。”语出惊人,的确,方才那影片里抽插士官长的人,很眼熟。

    营长思及此,有些无力地坐下,“没想到,大队长也……”也脏吗?

    政战官再推一把,说:“两个士官已经够多了,再牵连下去,这个营不黑也难,而且连后勤也有一份,留着吧。”营长看看政战官,似乎懂了,叹气说:“真要用上,也是非常手段。”

   “刚好而已,这次算是意外收获。”政战官微笑说。

    营长听完,对我摆摆手,“到此为止,其他的我能压就压了,你以后就好好的给我管妥你连上,再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营长。”我赶紧接话,省得他说不出好话。

    只是这次放过我,往后的考绩也不会好看了,印象分数差到一个不行,至少名声上是救回来,升官还是可以升,比别人晚很多年就是。

    名利于我如浮云啊!薪饷有领就好。


(二十四)

    一座几近荒废的塔,除了机巡偷懒时会来这里稍歇,顺道签个名,其余时候只要算准机巡离去跟出现的时间,在这空档里想在塔中说有多欢就能有多欢。

    即便这儿曾传出灵异事件,鬼故事口耳相传。

    吓不走政战官跟被他紧紧怀抱着的我,“有时候,会来这里看看外头那些差强人意的夜色。”他的鼻尖碰点在我的耳廓,嘴里轻轻地说着,还呵气。

   “事情还没告一个段落,你就急着来这里看夜色,兴致可真好啊!”说是欣赏夜景,也仅仅是那么几分钟,剩下的就是不怕脏地坐在地上,他靠着墙,我倚着他,听他说些浑话,偶尔亲亲昵昵。

    听我这么一说,他反笑了,“这件事情不会再往下发展,否则就枉费了你的一片苦心,不是吗?”他又腻上来,亲吻,长出些许胡渣的唇边,刮磨我的嘴角,我扶摸他的脸颊,在他鬓角处停下,深深地回应这一吻。

    吻得热烈,险些忘记追问他之后要怎么善后,政战官却说得很自然,“士官长如果没有侵犯到我,那事情其实只要处理李班就可以,因为我老早就知道不光这个营里,其他的营或多或少存在这样一个充满肉欲的角落,有的是尝鲜、有的是泄欲、有的是寻欢作乐,有的只是难得有圈内同好聚集,凑个一脚罢了。”

    他抱着我晃着彼此身躯,像个摇篮似的,说:“而我只是想从身不由己的现实中,在你这里寻得一点自在。”

   “听你在说,这些话是用来拐人献身用的吧?”

    政战官收紧他的拥抱,吻在我的发梢,温柔地起了誓:“骗你,我人尽可夫,万屌插身而死。”

   “白痴。”马上当下立即赏了他一句。

   “你不信?”

   “发誓如果有用,自古以来也不会有那么多怨偶。”他又叉开了话题,还没问清楚他到底查了甚么东西,那个影像究竟是打哪来的?

    结果是他很早就弄到手,只是隐而不发,当真是城府深。

   “城府不深的话,要怎么保你呢?”他强调士官长也自有其一小圈的势力,但不足以自保脱身,而如果不能一刀让士官长身首异处、无法超生,那么就先收敛锋芒,不然一旦打草惊蛇,往后要引蛇出洞就难了。

    而他也瞧出了我的破绽,“那些照片你跟一连的连长拿的吧?”我讶然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别看他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好歹也是个人物。”他说得委婉,我看根本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士官长就栽在他俩手上的,还在这里装陌生。

    我只是刚好替他们送信跑腿的而已。

   “你们两个差不多贼。”

   “哎,老公此言差矣,这心机用得好呢,就叫作谋略,叫作良策,叫作好方法,哪能说是贼呢?”狡辩的功夫真是不退反进。

    我说不过他们,更赢不了他,姑且让他自个儿说说。

   “谁是你老公?”

   “你啊,我也是你老公,上回你不是叫了一声……”他一说就唤起我羞于启齿的回忆,巴不得挣开他逃离现场。

    谁知他又继续说:“不如你再叫一声来听听,再会唱的歌星都没你说的那两个字好听。”

   “想太多!”油嘴滑舌,……呃。

    我错估他了,他根本不会给我拒绝的机会,尤其现在在他怀里,相当方便送上唇、送上手、送上……“呃嗯……!”整个人……。

    他的手又摸进我的内里,摩娑着胸口,“营长那里我跟他说了,只要你连上风平浪静个一段时间,他老人家气消就没事了。再说这件丑闻没有扩散出去,如果有人要藉机会弄营长,我给他的筹码足够让他称霸了。”

   “这些,关我屁事?”

   “当然有关,帮你处理这么大的事,以后就待着别再想要逃离我身边,好吗?”他埋首在我颈侧,可我思前想后总感到哪里不对劲,后来才恍然大悟,大声嚷嚷:“不对,好像是我救了你吧这次!”

   “哎,计较这些做甚么!”

   “怎么不计……呃嗯,你别那么快就摸那、那里……。”没等我推开他的手,人又被放躺在地上,沉重又燠热的身躯压了上来,越挣扎,身上的衣物就越少……。

    最后,算是认了,然后回应他的吻、他的热烈、他的激昂,以及他所做的一切。

    已婚又如何?在营区哩,天高皇帝远的。

    最重要的是,他说了--想在我这里寻得一点自在。至于我,何尝不也想拥有这一隅属于彼此的角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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