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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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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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诚僵硬着身子又退了一步,不动声色的将那张支票塞到他手里,又塞给他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避开他的目光,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叫你来,不是伺候我,是另一个人。”
  董卿拔掉瓷瓶的塞子,一股浓郁清甜的桂花香气立刻在屋子里飘散开来,是一瓶浸了干桂花的香油,就算懵懂如他,也立刻明白了这瓶油是干什么用的。他诧异的望向石诚,原本他还暗自感叹自己的幸运,竟然得到这么一个位高权重又年轻温柔的金主的垂青,只可惜似乎是打错了如意算盘,献媚献错了人。
  “阿坤!阿坤!”石诚不再看他,大声朝门口叫着。
  一个少年勤务兵揉着惺忪睡眼跑了进来,似乎是他的心腹,只一个眼神,少年就明白了一切,将董卿领了出去。
  董卿又回头看了一眼他,那人静默的站着,一手握拳撑在书桌边缘,表情全部隐藏在额发的阴影里。
  的确是个俊逸温柔的人,可惜却不是他的命定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拉出几个主要的配角,以后要用。就这样了,明天去旅行,下一次更新大约在十月九号,文虽冷,但却是我非常喜爱的,所以一定不会坑,假如十月九号没回来更新,请各位自行脑补飞机失事高铁脱轨公交翻车等灾难。也感谢各位捧场,请不要吝惜你的评论,喜欢不喜欢都请说出来,旅行目的地如果有手机信号的话我会认真回复滴,那,祝大家有个愉快的黄金周,鞠躬!




☆、第 23 章

  23
  元清河睡到后半夜,翻了个身,却看到窗前坐着个清瘦的身影,穿着白色丝绸睡衣,身形有点像石诚,却不是。
  
  他能感觉到不是,因为不是他所熟悉的气息。那人在他身边的时候,即使屋子里很安静,即使他闭着眼睛,他也能感觉到他在。而这个人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窗前那人缓缓向他走来,元清河坐起身,拧亮床头柜的台灯,这才看清,这是一个陌生少年,稚气未脱的面庞,局促不安的表情,单薄清俊的身形,精致姣好的五官,无一不显示出那人的精挑细选,无一不显示出那人对他的了解,透彻得可怕,甚至超过他自身。
  
  这就是所谓的安排?元清河自嘲的笑了笑,拉过那少年的手,一把将他拽过来。董卿猝不及防,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谁派你来的?”元清河按着少年的后脑勺,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前。
  
  “参谋长。”董卿感觉到成年青壮男子雄浑的肌肉和宽厚的肩背,不由自主的抬手搂住他劲瘦的腰身,踢掉鞋子,爬上/床。
  
  “叫什么名字?”
  
  “董卿,原本唱戏,是师长买了我,说是伺候参谋长……”在这男子强大的魄力之下,由不得董卿不说实话。
  
  元清河熄了灯,不由分说将董卿整个人拢进被窝,翻身压在身下,凑近他耳边哑声说道:“那让我猜猜……”恶意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惹得他一身颤栗,“师长派你来,监视参谋长?”
  
  董卿浑身一个哆嗦,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却将局势观察得很通透。
  
  “我不管你过去为谁做事,现在,既然做了我的人,只为我做事,如何?”元清河一边心不在焉的剥下他的衣物,在他耳边发出撩人心弦的鼻息,“你别无选择……”
  
  董卿在黑暗中青白了脸色,感到四肢发冷。的确,由不得他选择,无法得到参谋长的宠爱和信任,就无法完成师长交付的任务。眼下,也只有依附于这个身份不明的男子,任由他牵引着他的方向。
  
  元清河的唇在他光滑的后背游走,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少年的动摇和不安。他的眼中在黑暗中闪烁着安静而凛冽的寒光,像一头牢牢盯住猎物的头狼。
  
  那个人的命,只能由他来夺取,在此之前,他容不得旁人觊觎他的猎物。那半年所受的羞辱和痛楚,他一定,一定会加倍的让他还回来。
  
  董卿塞给他那个小瓷瓶,元清河疑惑的打开,轻嗅着黑暗中沁人肺腑的桂花香气,唇角逸出一丝冷笑。曾经,璧笙最爱的桂花香,那个人,连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了。
  
  男人将他翻了个身,随即,一抹温润的油脂被抹在蕊心,董卿咬紧下唇,以绝对的顺从接纳了男人蛮横的冲撞。男人将他狠狠按进怀里,攫取着掠夺着蹂躏着摧毁着那处未经人事的细软,虽然疼痛难忍,他却没有反抗的力气,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没有反抗的理由。男人不带丝毫感情,只是纯粹的泄/欲,简单而粗暴。
  
  石诚一夜没睡着。
  
  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心里分分明明的告诫自己不应该,耳朵却不由自主的竖起,全神贯注的听着西屋的动静。由于怕冷,他裹了三条棉被,平时没有问题,可是今晚却觉得三条被子沉重得像块石头一样,压在胸口让他透不过气。
  
  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从枕头底下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卷,擦燃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感觉到心绪正在慢慢的平复。
  
  这到底是怎么了?石诚摸着杂乱无章的心跳,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对董卿有点意思,不甘心就这样把他拱手送人?石诚浑身一个激灵,兀自摇了摇头。董卿抱他的时候,那感觉,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老子是个爷们儿!”石诚恨恨的对自己说。随即他又瘫软下来,叼着烟卷成大字形丧气的向后躺倒,望着房梁,喃喃自问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末了,他将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归咎于:自己似乎将一个懵懂无知的淳朴少年推进了火坑。
  
  “也罢,以后好好补偿他就是了。”石诚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这时,隐隐约约的,他听到了对门传来了让他面红耳赤的响动,床的吱呀声和少年压低了声音的细细哀鸣,这让人敏感的声音在寂静的冬夜听得分外清晰,臊得他弹坐而起,看来,那两人相处得还不错。
  
  石诚一团乱麻似的心绪终于稍稍平定,他披了件军大衣,叼着烟卷打开房门,就见江坤城贼眉鼠目的侧耳贴在西屋房门上听墙角,裤/裆里已经支起一个不小的帐篷。
  
  臭小子不学好!石诚暗骂着走过去,一把拽起他的另一只耳朵,使劲捂着他的嘴,无声无息的将他拖走了。
  
  寒冬腊月的夜晚跑到荒寂无人的旷野散步可不是个好主意,石诚拢了拢军大衣,冻得直哆嗦,不多时,那好不容易在被窝里捂热的手脚就被冷风吹得冰凉,嘴唇又冷又麻,已经叼不住烟卷。
  
  江坤城陪着他吹冷风,他也冷得不行,两道鼻涕挂下来,他哆嗦着问道:“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我就是出来散步。”石诚在前面走得飞快,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散步的架势,走了一会儿转过身对他说道:“你要是冷,就先回去。”
  
  “大哥,清哥那算个什么事儿?你咋整的把个唱戏的塞到他房里去做那苟且的事……”江坤城看准了他大哥心事重重,却没想到一句话戳中他的心事。
  
  话还没说完,头顶就被石诚赏了一个大爆栗。石诚骂道:“臭小子不学好,尽是关心这些桃色之事!你上月的射击训练拿了个倒数我还没跟你算账,这样下去你还想当兵扛枪吃公粮?干脆上山当土匪去吧!”
  
  “清哥那人,挺好的,就是不大爱说话,别人问他问题他也不理,看不出来,他还有这嗜好。”江坤城自顾自的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觉得好可惜。
  
  石诚哆嗦着双手,又点上一根香烟,长长的吐出一口烟气,说:“当年你清哥家里出了一点事情,一心要寻死,自作孽,沾了鸦片那要人命的东西,被我锁起来强行给戒了,现在也是过得浑浑噩噩不知所谓,给他找点乐子,给他个念想,说不定就不至于活得这么痛苦……”
  
  不知是因为连吸了几口烟,还是因为吐了真言,他感到心情好了起来,边慢慢踱步边对江坤城说道:“你呀,要是有时间,就多去陪陪你清哥,别整天整些有的没的。”
  
  江坤城捋起袖子,给石诚看他手臂上的青紫,埋怨道:“清哥好是好,有时候也挺吓人,你看看,这都是前几天跟他摔跤弄得,疼了好几天了!摔跤玩儿嘛,他还当了真。大哥你对他这么好,怎么不自己去陪陪他。”
  
  对他好?这算好?哪般好?石诚苦笑,恐怕元清河心里早已恨透了他,恨毒了他了。
  
  “你清哥不太待见我……”随后又像安慰一般说道,“没事,以后有那个董卿陪着他,你去好好练练你的枪法,再给我垫底就别跟着我混了!”
  
  “知道了大哥!”江坤城郑重的行了个军礼,朝他调皮的一笑。
  
  石诚吸了口烟,眯着眼看着夜空中几颗寒星,叹了口气:“阿坤,我天天这样骂你,你就不恼我吗?”
  
  江坤城呆愣了片刻,突然表情严肃的立了正,正了正帽檐说道:“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你不嫌我没本事将我带在身边。这半年来我长进了不少,我从小没了爹,除了娘亲和妹妹,就只有大哥对我最好,大哥哪一句教训不是为我好,我心里明白着哪!”
  
  石诚蓦地表情一滞,这小子倒是把事情桩桩件件看得通透,是个可造之材。只可惜,同样的心思,用在另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却不懂。
  
  石诚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黑暗中只看到少年虔诚的眸子。他缓缓说道:“开春我打算亲自去征兵,得弄一个像模像样的特务连出来,到时候给你安排个官当当。”
  
  “大哥……”江坤城脚下一软,就险些跪了下去,他吸了吸鼻子,觉得眼眶发热。
  
  “怎么、怕了?小子,我告诉你,要手底下的人服你,你还欠点火候。”石诚猛力的抽着烟屁股,火星子瞬间亮红亮红的闪烁了两下,被他扔在地上踩进土里。
  
  石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裹着棉被耷拉着眼皮盘腿坐在床上发呆,只露出一张无精打采的脸,头发一绺一绺的打了结。他愣怔了好一会儿,猛然记起昨晚似乎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他把一个人塞到了元清河房里,也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炸毛。
  
  他匆匆起床洗漱,走去堂屋,却一眼瞥见坐在堂屋晒太阳的两个人。
  
  元清河神色宁静的坐在藤椅上,仰着头微闭着眼睛,一副懒洋洋的神情。董卿斜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搂着他的腰,侧脸埋在他胸前,两颊泛着桃红。暖融融的阳光照着无比亲昵的两个人,堂屋里飘漾着一股桂花香。
  
  石诚有些冒失的出现在堂屋,这会儿避无可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董卿吓了一跳,忙从元清河大腿上跳下来,恭恭敬敬的对他打招呼:“参谋长,早!”元清河微睁了眼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石诚心里酸酸的,同时又对自己此刻无所适从的心情觉得好笑。他觉得董卿就像个新过门的媳妇,而自己,显然是个怅然若失的婆婆了。
  
  罢了罢了,元清河似乎对董卿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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