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这要分开住我还真觉别扭呢!没事住这么好你吃饱撑着了这是。】
【没事儿,呃…这…这不都为了夏阳吗?】赫云嘴里这么说,眼睛却含情脉脉地看着寒雨,寒雨当然知道他那贼性,但还是偷偷红了耳根。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赫云还真有一个烦史银的事藏在心里。
***
房间很大,柔美的地毯,整面的玻璃窗,可以看见热闹的小街,远处的小溪……。
当然如预料中的,房内有两张单人床,一个靠窗,一个靠卫浴旁,寒雨直接将夏阳放到了靠窗边的床上,【那么,我们三个就睡这张床了。你们睡那张,行吧!】
【行行,行呀!】顺延一下大字摊开,倒在床上,【没住过这么高级的地方呢,真是。】
大家乐呵呵地笑,讨论着先休息一下,洗个澡,然后七点钟大伙儿再去吃晚饭。顺延夫妇一口同意。就这样,住宿的问题解决了。
***
大伙儿出游与情人两人出游毕竟不同。尤其是女人,准备出门前开始换衣服,在脸上涂粉,磨磨蹭蹭,拖泥带水的……
黑夜刚刚降临,赫云抱着夏阳身旁跟着寒雨,一行人才慢悠悠地走出饭店,街道上华灯初上五光十色,每间商店内都播放着迎新春的曲子,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就如之前所说的,这个观光胜地座落在郊区,远离了繁华的饭店中心点之后,纯朴的农家瓦房围绕四处。听到了店内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碰撞声,炒菜声,及不时传来的【里面坐呀!】就跟回到了忘忧镇、桃花村没什么两样了。这对刚刚还有些拘束的顺延夫妻而言一下如鱼得水,自然许多。
寒雨挑了一间当地人开的小餐馆,点了三杯鸡、烫虾、九孔、小海螺、裙带菜、以及一盘很难得的红烧鱼子,都是一些平时较少吃到的东西。
店家端菜上桌,赫云看到都是些自己爱吃的食物,那难得才见的九孔更是自己的最爱,刚才寒雨点菜的时候根本没问大伙的意见,自顾自地与店家交流,嗯,好一个知心人呀这是,于是挽起袖子,夹起九孔,大快朵颐。而另一边,看着满桌海味儿料理的顺延夫妻更是眉开眼笑,频频点头赞扬,那啥,吃的、住的、儿子,都不让他俩费心了哪还有功夫嫌人家呢这是,再说这一桌菜还真合味儿。
【那个,寒雨、赫云,谢谢你们了,照顾我们一家老小的,我跟夏顺延铭记在心,这杯我敬二位了。】顺延嫂难得出门玩儿,她一路可是无限开怀又感激呢,这一辈子她对那无能的丈夫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大概就是交了赫云寒雨这两位朋友了。她高兴,豪迈地连饮了三杯白酒,以示感谢。
看着自家媳妇儿都撒开怀喝了,顺延自是拼了命,【是呀,赫云寒雨,你俩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下半辈子我夏顺延生做你赫家魂史做你寒家鬼,生生世世与你俩纠缠定了,我敬二位。】大口一干,那叫一个身心舒筋活血。对于一个酒鬼而言,有什么比喝酒的时候,得到自家婆娘的祝福更美好的事呢?
寒雨和赫云被逗得开怀大笑,一餐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既然出来玩儿了,顺延夫妇当然不愿早早回饭店睡觉,尤其是顺延嫂,回想着这一辈子除了当新嫁娘的那天穿了漂漂亮亮的衣服、高跟鞋之外,接下来的人生哪天不是村姑妇人样,压在箱里的新衣服今儿个好不容易一一出笼了,哪能不炫耀炫耀呢,是吧,因此她吆喝道:【走走走,咱唱歌儿去,那啥卡啦OK是吧,我还没唱过呢!】
玩儿嘛,谁不是酒足饭饱之后就去K歌的?顺延拍拍肚皮,极力赞成。寒雨和赫云咧咧嘴,觉得也挺不错,因而大伙一面散步消食,一面逛街,找唱歌的地方。
☆、緣份
三十六
唱歌地点,复古到不行,那是仿照二三十年前开放式的卡啦OK的样子;偌大的场地,摆了三十几张桌子,正面对舞台,舞台后边儿是一整面的电视墙,唱歌的人身影便全面呈现在电视里,那不,就是有了现场观众掌声,能满足台上人的虚荣心罢了,不过其缺点就是,这么一桌一桌的轮流,要很久才能轮到你呀!不过旅客似乎都以喝酒为乐,不在乎唱不唱到歌,所以这间店座无虚席。
这会儿寒雨点的是烤鱿鱼丝、毛豆、小鱼干、青菜豆腐汤配上二锅头。
好在出来玩儿顺延在喝酒上也有所控制,但与其说他酒量好,还不如说他根本是为了捞本儿练就了这身看家本领,酒是啥东西!是用来救命的好不好,所以刚刚吃饭时喝的那些酒对他根本没啥影响,但是,对她婆娘而言就不一样了,她已满脸通红,虽不多话,但从头傻笑到尾。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年轻时的衣服因为现在变胖,撑得腰围一层一层的肉圈,好像真的非常高兴,她时不时地以手摀着嘴笑。也是,她从没放开心玩过呢!
大伙一就位,顺延就急匆匆地跑到点歌台那去递字条了,他回来的时候寒雨还警告他说你别是出卖了我,顺延贼笑着说,【没呢,我卖了我婆娘。】
谁知道一会儿功夫,前边麦克风那儿就传出广播:【接下来由三桌来宾点唱缘份,各位掌声鼓励。】
一阵推辞打骂扭捏之后,寒雨还是被狠狠推了出去。既然下不了台了,他也就落落大方、从容接受了,拿起架上的麦克风,在前奏响起的乐声中,缓缓扫视了一圈观众,最后,在赫云的身上定位,抛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给他……
就算前世没有过约定,今生我们都曾痴痴等。
茫茫人海走到一起算不算缘份,何不把往事看淡在风尘。
只为相遇那一个眼神,彼此敞开那一扇心门。
风雨走过千山万水依然那样真,只因有你陪我这一程。
多少旅途多少牵挂的人,多少爱会感动这一生?
只有相爱相知相依相偎的两个人,才能相伴走过风雨旅程。
多少故事多少想念的人,多少情会伴随这一生?
只有相爱相知相依相偎的两个人,才能搀扶走过这一生。
嗓音低沉浑厚,以他没有沧桑历练的感情世界唱出这条歌稍嫌稚嫩,唱到高音的部份,居然还有些孩子气,寒雨的脸很俊,表情还有些害羞,只见他深情地只看着赫云,好像全场都没人似的十分少年味儿。
赫云惊讶于这样的寒雨,真没看出来,如此木讷不多话又害羞的人唱歌这么好听,还以为他和自己一样,音痴呢!
【你别看他整天挺正经闷头闷脑的,等你看了他扭腰摆首的跳舞,那真叫一个妖孽……唉唉不是我说呀赫云,就是因为男人味儿十足,偶尔做起那忸怩动作呀嘿嘿嘿…嘿嘿嘿…特迷人呀……】
正陷入寒雨歌声里的赫云突然听到这么一段话,还来不及消化其涵义,生气嫉妒就即刻抢出头了,『我的寒雨在人前扭腰摆臀?』他气了个满脸通红,害得顺延以为他是害羞,加油添醋越说越火。
【告诉你啊,双手往上高举,那腰啊这么左右左右一扭一扭配合着脚步前进后退地嘿嘿嘿……不是我说呀赫云!弄得男人们都心痒秧地嘿嘿嘿更别说那些个女人了哈哈哈…嘻嘻嘻…寒雨这家伙啧啧啧!】
顺延调笑着,还流露着相当猥琐的表情说那些话,赫云咬着唇,脑海里浮现了寒雨扭动身体的样子,气得想一拳打扁顺延这张脸,【有这么说自家兄弟的?】
【唉唉唉,那不就开个玩笑嘛,你这…这…】
【他啥时候在人前跳舞了?】
【唉,不就完工饭嘛,那会儿你还没来,这…这…大伙起哄,闹着玩儿的嘛,切。】
───多少旅途多少牵挂的人,多少爱会感动这一生?
只有相爱相知相依相偎的两个人,才能相伴走过风雨旅程。
多少故事多少想念的人,多少情会伴随这一生?
只有相爱相知相依相偎的两个人,才能搀扶走过这一生……。
一阵热烈掌声响起,寒雨华丽丽地走下台,他低着头,红着脸,侧了侧身坐上赫云边上的座位,【丢死人了这他×吗×的顺延。】
【你唱得真好。】赫云崇拜地说,在桌下悄悄地握住了寒雨的手。两人对看了一眼,又迅速撇开,相握的手更加紧密。
☆、赫云的烦恼
三十七
赫云和寒雨讨论了一下,两人还是决定让夏阳睡沙发上,反正娃儿就那么点大,也没什么不舒服不好睡的问题。
夜越黑,心越慌,刚刚喝了点酒,看寒雨的心思就老往那方面神游,尤其是顺延那番话…他吞了吞口水。现在进了房,那心思什么的直接成了折磨,【你去洗澡,这儿我来就行。快去。】赫云压低声音,把换洗内裤递给他。
【嗳。】寒雨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因为他也想到咳咳那啥上面去了。【那我…这…这就去。】
赫云搬过墙边的两张沙发将其面对面靠拢,在中间铺上一条浴巾,便抱起夏阳让他睡在那上面。拿了件外套盖在他身上,赫云坐回自己的单人床上,抹了一把脸,因为顺延夫妇的加入,毁了他的『蜜月旅行』、毁了他心心念念一直想对寒雨做的…咳咳…事、毁了泡完温泉可以好好休息放松的享受……赫云又抹了一把脸,看着对面床上喝醉的男女睡得四平八稳,他走过去把被子替他俩盖好,又把房内温度调高了些,其实……他对刚刚所想的那些『毁了』『毁了』神马的事都不是重点,真正让他烦恼的,其实是另一件……。
【换你了。】
恋人的腰部线条很美,那是让他痴迷的另一处所在,赫云贪恋地盯着那身影。
【怎么了?】
寒雨身上只扎了条浴巾,高举双臂以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赫云觉得那条浴巾好似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他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盯着那个部位,又想起了顺延的那些话,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没事…我…嗯,我去冲下澡,你先睡。】
寒雨摸摸脑袋,不明白赫云这是咋了阴阳怪气地,他对着他点点头,【……嗯,快去吧。】说着,往床边一坐,然后躜进棉被里。
隔音良好的窗户,阻挡了外界所有的声音,让夜显得更加寂静。偶尔传来顺延的打呼声,立马又终止,好像就那么要断了气似的。
寒雨的身体可以平躺,双腿可以放松,眼睛可以闭上,但有一个地方说什么都直挺挺地不松懈。刚才寒雨虽是冲了凉一点的水,可没用!
已经习惯了赫云每夜的『侍候』,没有他,不行。寒雨耐心地等,扬着微笑,怀着兴奋,硬挺挺地等,也不知道今晚能几次?
结果……
瞪着黑暗的某一点,寒雨怎么也睡不着,赫云像往常那样躺在他身旁抱着他,但不知怎么了居然没像平常那样碰他,难道是他不想?寒雨感到非常纳闷。他动了动腰部,想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拥抱,【别动,睡吧!】赫云慌张地制止。
【赫云你这是咋了?】
【没事,快睡吧!】说完,竟然背过身去不抱他了。寒雨有些担心,这到底是怎么啦,他抱住赫云的腰往前靠了靠,手在他肚子上揉捏,赫云深深吸了口气,用力握住了那只手,什么都不说,也不做,晓是寒雨害臊也腾出了火气,【你这到底是咋了?】一个激动扳过赫云的肩膀。
【…嗯…】
赫云脸颊很烫,喘着粗气,他虽然推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