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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擦黑,屋内显得冷冷清清,阴阴暗暗,寒雨望向小窗,外边似乎下起了雨。
对于这样的同床共枕,寒雨以为自己适应不了,他从来都是一个人睡惯了,这种『罩』在一个蚊帐里,同盖一张毛毯的事是生平第一次。但是……
这几晚睡得超好,被窝好暖,一夜无梦,赫云睡相温柔,不乱动、不打呼,就连起身也没将他吵醒,这还是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安心』的东西浮上寒雨的心头。但是,还有一个但是…
他也摸不清赫云的心思,最开始的做饭洗衣;试问能帮另一个人洗贴身衣物是什么心思?不眠不休的照顾又做何解释?
想够了,还是找不到答案,【就跟着感觉走吧!】寒雨想着。
***
赫云在七点半的时候才回到家,一进门就朝寒雨的房里奔。看到屋里漆黑一片,厨房却飘着饭香,果然皮痒了啊!赫云瞪着床上的人,对方却回以温柔一笑。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赫云没好气地往床沿一坐,一巴掌啪在寒雨的大腿边上。
寒雨一僵,看着那只手就这么摆在了他的腰上不动,隔着毛毯,感觉那重量按着的部位,寒雨又偷偷地红了脸。
【要是再度感冒可就非进医院不可了。】
【……好吧,老板娘我错了!】
看到寒雨弯着双眼调笑,赫云把搭在他腰上的手往上移,伸入毛毯握住他的『排骨』就咕噜咕噜乱抓一通,寒雨扭着腰翻滚,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搔痒给笑的弓起了身,【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赫云!我错了哈哈哈嘻嘻嘻……】
【错了要改呀!你还笑……】顺着寒雨的翻滚,赫云往他身上扑,却没想对方一个紧急翻身让他压到了他的背上。
【我错我错哈哈哈不行了赫云……】
【认真道歉不准笑……】看着寒雨笑得又是眼泪又是口水,赫云怕他体力不支,撑起身子想起身,没料到寒雨一个翻身,双手往赫云胳肢窝里一阵猛搔趁机报复,赫云没防备,整个人就这么压了下来,【好啊你个寒副官,看大帅咋地收拾你!】抓住寒雨的两手往枕头上一摁住,张口就往他脖子上咬,【哇…哈哈哈…】寒雨大笑,浑身动的跟个刚出土的蚯蚓似地,不停蠕动,他手脚全来,把毯子给踢到了脚下两人都不知觉,少了毛毯阻挡的身体,明显感受双方的热度,赫云红了脸,寒雨那有力的腰部还不停地在他身下蠕动,动到的正是自己的敏感部位,那感觉……赫云一下忘了搔痒,只是不自觉地腰部使力,直往寒雨的腹部上猛烈地挤压了两下。那啃咬的嘴也不自禁移向了寒雨的耳际,两人被这么一弄,发生了奇妙的感受,不一会儿,都有了反应!身上的人加大了压在腹部部的力度,寒雨一下把持不住,不禁扭着腰配合起来,【赫云…啊…】寒雨这仰头一喊,把赫云给喊晕了,两人一上一下使劲磨蹭起来,因刺激太大,两人同时发出了申*饮,没人发现这打闹早已走了样!
☆、很爱昧
十二
【哟哟哟!这是…这是…匍匐前进实地操演呀这是。】顺延手里拎着一只已清理过的鸡,这会儿已杵在门边儿欣赏这一室『旖旎风光』。
【啊!】
两个浑然忘我的人着实吓了一跳。同时喊了一声。
【咳…顺…顺延啥时候来的…】
赫云从寒雨的身上爬下来之后,帮他把被子盖好,然后弓着身子坐在床边的矮凳子上,遮遮掩掩地……。
【啥时候?哼,在门口喊破了喉咙没人理,就听你们房里打情骂俏!】
【你妹……】
【哟哟哟!敢骂人啦,寒雨!你你你夫君弄上床,只顾两人爽,哥哥这只鸡,狠心扔一旁。】
【噗~~哈哈哈~~吟的什么呀这是。】赫云和寒雨虽然笑的弯了腰,还一抽一抽地抖动着肩膀,但脸颊仍旧红红的尚未从刚刚的余韵中走出。
而被那样打闹的寒雨明显已经有点疲倦,主要是刚刚精神突然的受刺激,一下被打断,就有些泄气。
赫云又起身帮寒雨摀好毛毯,放平枕头,摸摸他汗湿的额头,【我去做饭。】寒雨满脸晕红,点了点头。
顺延这几天已经陆续『提供』了三只鸡,顺延嫂也没事就会提了一大袋自己种的青菜或熬煮的稀饭来探病,虽然夫妻俩都很热心提供这些食物,但赫云还是付了钱给他们,既然麻烦了人家,鸡肉对顺延他们来说也不是每天都供得起,所以在这方面和寒雨商量好之后,就硬是包了一笔钱给顺延媳妇。
今天也是一样,接过顺延手里的鸡赫云转身进了厨房,约定寒雨每天至少要喝三大碗鸡汤,虽然会腻,不过对于初尝『美人』侍候的寒雨来说,他的话就是圣旨,服从得跟什么似的。
鸡肉剁成块,放入生姜、苦瓜加入些许米酒调味,赫云插上电饭锅的插头开是炖煮。米饭寒雨刚已煮上了,所以晚饭,赫云只简单地炒了蒜苗腊肉及两盘青菜。
没事儿做的顺延坐在小床上看着赫云忙进忙出,等着吃。
【还不回家,等饭吃这是!】顺延嫂牵着夏阳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那无能的丈夫杵在床上的样子,毫不留情地说了那么一句。
顺延含含糊糊地应着,拉过小夏阳的手。
【咦?顺延嫂,吃饭了正好,我还怨没人帮我呢,妳来的正好,可否帮我把菜端出来。】
【嗳。】
【嫂子跟我们一块儿吃吧!顺便帮我喂一喂我儿子夏阳,这一向都是我喂他吃饭的,要不是寒雨病了分不开身……】
【哪儿的话呢?这一老一小终日往你们这跑,这么麻烦你们。】
【嫂子这话就不对了,夏阳已是我们的儿子了呢。】
【呵呵呵是呀是呀,要不我就不客气了,今晚就蹭你一碗饭了。】
以前,寒雨生病的时候一个人随便吃照样『活』得好好的,现在多了个赫云,同样也是感冒发烧,咋地床下不了、吃饭也要人侍候了?那一夜赫云紧张成那德性地来敲门,还以为是多严重的病呢。顺延嫂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圈,还是不解。从这方面来看,自家这个废物还算不错了,醉了在外冻一夜,也史不了!
她熟门熟路地端菜盛饭,看看都弄得差不多了,就坐在桌前等着赫云就位,当赫云端了一大碗鸡汤出来的时后,却看也不看饭桌,撇下一句【你们慢吃,别等我们了。】转眼就进了寒雨房内。
顺延夫妻对望了一眼,摸不清他俩搞什么飞机,再看看桌上现成的饭菜,想了想,就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屋内被摇醒的寒雨,背靠着两个枕头,磨磨蹭蹭地张开嘴,含住靠近嘴边的汤匙;甘甘苦苦的滋味,嗯,今晚是苦瓜鸡汤。
【给你带来麻烦了。】寒雨低着头,诚心地道谢。
【没事儿……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呃…那个……】
【怎么了?都说过了没事儿,别想那么多。】
【嗯……我是…我是说待会儿想洗澡,行吗?】寒雨低下眼,又乖乖张开嘴,含住一块已经去骨的鸡肉。样子仍旧很别扭。
【嗳,我以为什么事儿呢,行呀,我待会儿放洗澡水。】这个男人带着工人劳动的时候,可是实打实的真汉子,没想到撒起娇来这样黏呼呼的,不就是男人洗澡嘛,还能羞怯成这样。
【谢谢。】
【说什么呀,来,张嘴。】
【你也吃。】
客厅里,女人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张嘴?听了这两个字她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凳子,没想到赫云是在喂他吃饭啊!
顺延嫂的惊讶还不是一般的大,【夏顺延我没听错吧!】男人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婆娘,脑子也有些反应不过来,【我,我也听到了。】
按理说,顺延应该依着自己婆娘一搭一唱将这个芝麻绿豆的事放大成西瓜来讲,而且这种事在酒桌上是与朋友闲扯最好的八挂,但顺延可不愿意寒雨受到困扰,谁都可以,就寒雨不行。
【现在知道他病得有多严重了吧!是病毒感染,刚刚还吐了呢,浑身虚脱的。】顺延瞪着妻子,那气势就像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妳是第二个。
顺延心里很清楚,自己爱喝酒,没能力工作,家里又没有地,做为一个男人是很没用,想在村子里没有一个人看得起他,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会在背后喊他『没用』,但是只有寒雨不同,他可从没嫌弃过他。只有寒雨把他当兄弟看。
根据这些日子他所看到的寒雨:搓汤圆、没事忧郁的脸、偶尔又偷偷地笑,更多的是,他常常在面对赫云的时候脸红,是的,『脸红』。还有【我想洗澡,好吗?】这哪儿是他认识的寒雨会说的话,所以,一一归类,顺延大概可以猜到这人的心声了。
***
夜已深,气温急遽下降,冰冷充满每个角落。
顺延夫妇前脚一走,赫云便急着将厨房里的大木桶放满热水。整个屋内,也只有电毯和这个木桶是温暖的了。
赫云把寒雨扶进厨房里。因为生病的关系,寒雨三天没洗澡了,夜里,赫云曾用热毛巾偷偷帮他擦拭手脚。虽然只是手脚,他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快进去,给我好好地泡着。】
寒雨摀着□,虽然羞得脸红,但这会儿可是慢悠悠地爬进木桶,很大方的『展现』自己,长年在地里劳动,锻炼出来的结果其实还算满意的。
嗯,不错,他的屁股挺翘的。赫云偷偷地瞄着寒雨。
已经习惯了做家事,赫云麻利的干好一切,又进到寒雨的房内,开始收拾。
将蚊帐左右揭开用挂勾挂好,毛毯放在椅子上,赫云重新把垫被拉平、枕头摆正、抖开毛毯,眼角瞥到这唯一的一张电毯,这些日子有多冷,夜里只剩下零度的气温,若是回自己房里睡又没电毯,想也知道多难受。但是目前就这一张电毯,这人现在还病着,身体虚、没体力,还不知道夜里会不会再发烧呢,赫云笑了笑,将电毯铺在毛毯上,插上电、调好温度。
【换你了。】
赫云回神,寒雨已经洗好澡出来了,【快躺进去,别着凉了。】掀开毯子一角让寒雨钻进去。
寒雨吃惊地看着赫云,刚刚彻彻底底地泡了一个热水澡,在这么冷的寒冬夜里泡的毛细孔都张开,浑身舒服的不得了,还在想着要怎么跟他说谢谢呢。
现在看看男人连床也帮他铺好了。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了,他乖乖地爬上床,很自然地向里边挪去,尽量腾出赫云的位置。。
光是看到这动作,赫云就不用再多想了,他好笑地看着对方,【过来一点,两人靠近点睡,暖和。】说完爬上床,俯身把毯子边缘压在寒雨身下,这样冷风就不会灌进去了。
寒雨又脸红的跟个什么似的,动动身子、挪挪屁股把毯子掖好。
【赫云,真的谢谢了。】
赫云半天没回话,从床尾边上拿起自己的睡衣、睡袍,准备去洗澡。
【你也别多想了,谁没有无助需要他人帮忙的时候呢?我们住在一起相互照顾也是应该的,不是吗?再说……。】赫云露出奸笑,挑动着眉毛盯着寒雨看。【我还等着某人以身相许呢!】说着就走出房门去洗澡了。
身后隐隐传来寒雨在床上翻滚发出的笑声。
窗外寂静,冰冷,连月亮都没有,小小的桃花村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