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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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谈爱- 第1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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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一颗黑痣。唉,后来我找过她的,想补偿她的,可是没找到。”

哦,在酒吧出现的女子,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呢?不过是一夜情留下的结症,好办得多了,她握住丈夫的手,劝慰道:“礼文,过去这么多年,不要自责了,也许这都是命啊!也许生活不如意,都怨到你的身上了。但凭着她现在的德行,唉,那是咎由自取,她上床之前,她一定知道你的身份,只是中间出现了什么事情,让她没有再打扰你吧?”

张礼文自嘲道:“是啊,我去问他们了,他们都只是笑笑,没有告诉我她是谁,‘人家不找你,你就偷着乐吧?’可是,被单上的血迹,让我感到自责,朋友说,在你神志不清的时候,能伺候你的女人,会是见红的纯情少女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忘了,淡忘了,不过从那儿以后,在外面我再也没醉过。”

兰馨轻轻抚摸着丈夫的那双手,柔和地解释:“礼文,当年也许我给了你不少压力,让你心情不好,要靠酒来麻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没有过不去的门槛,凭着我的感觉,这个女人仇恨世界上的男人,所以她要报复。

无论什么原因,对我的亲人下手,我绝不会手软的,权宜之计,我们要先救出曦儿为上策。”

从妻子的眼睛里看到睿智的光芒来,张礼文急促地问道:“兰馨,你有计划了?”

兰馨的心里比谁都急,可是面对家人,她一定要稳住,否则,情绪化,会影响你的判断力,她安抚张礼文:“别急,她不主动出击,那我们也不要太着急了,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才好下手,那个酒吧的老板,你们还有联系吗?”

张礼文点点头,过去那么多年,谁还能记住一个脖颈长着黑痣的女人呢?“哦,他是同学的哥哥,可是,过去那么多年,谁又能记得住一个女人呢?”

兰馨接过张礼文的手机,抄下号码,然后她轻描淡写道:“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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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__^*)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一章 缜密计划

王曦儿被绑架第三天,上午八点,新港大厦门前,聚集一群记者,张闽澜的车缓缓停下来,刚打开车门,张闽澜的一只脚还没有落地,呼啦围上一群记者,顿时张闽澜感觉头发胀,连着两夜几乎都没合眼,让记者唧唧咋咋的问话,弄得有点晕了,小清和几个黑衣男子围上来,挡住那群疯狂的记者。

“请问张总,有了新欢,要和未婚妻解约吗?听说新任女友和你初恋女友,是堂姐妹关系吗?”

“张总,你的父母会同意你一意孤行吗?”

“新任女友,什么时候,让大家见见啊?”

“未婚妻负气离家出手,至今没有踪迹,你们报警了吗?”

“未婚妻突然失踪,是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挟持你啊?”

“是不是以前你身边的情人,嫌分手费少,找你的麻烦啊?”

张闽澜眉头紧蹙,明知道宣传是为了解救曦儿,可是面对媒体,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恐慌,以往都是在作秀,心里没有任何压力,随意咧咧,万事大吉,而这次不同,他不能随意说一句话,再说他确实无话可说,玩火自焚,这句话太适合他张闽澜了。此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力交瘁,他不知道那颗脆弱的心还能支撑多久?

失去了,才知道他的心被王曦儿甜甜的微笑牵走了。张闽澜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和王曦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王曦儿嘟着嘴,伸出右手和你拉钩的神态,双手掐腰,向你宣战的样子,还有保温饭盒破碎的声音,王曦儿黯然失色的脸。。。。。。

两天了,张闽澜阴鸷的气息影响着每个人,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公司,他一直保持沉默寡言,他推开总裁办公室,颓然地坐下来,没心思工作。办公桌上,当天的晚报,红色字幕,张闽澜和丽萨激情拥吻的镜头,在旁边的小框里,王曦儿浪漫公主装出镜,刺激他那颗敏感的神经。

张闽澜刷一下,把报纸扔到地上,吼道:“扯淡!”妈妈做得太过分了,她这哪儿是救曦儿啊,这不是王曦儿的伤口上撒盐吗?不知道经过两夜了,曦儿怎么样了?哪怕是听听她的声音也行啊!

张闽澜腾得站起来,推开门,就要出去,在门口,小清拦住张闽澜,低声解释:“张总,没有夫人的允许,你还不能擅自离开新港半步!”

造反了,都造反了?他狠狠地抓住小清的肩头,怒吼道:“滚开,我要出去!”小清和手下的人死死抓住张闽澜的胳膊,不撒手,现在公司外面聚集的记者还没有走开,怎么能张闽澜再一次面对他们呢?

当一个人失去理智的时候,他的智商几乎为零。张夫人和丽萨缓缓地走过来,她哀怨地嗔怪道:“怎么啦,澜儿?随你心愿了,不满意吗?”

“丽萨,你还敢来!”张闽澜指着张夫人身后的丽萨,都怨她惹是生非,否则王曦儿怎么能跑了?

丽萨躲在张夫人身后,惶恐地偷窥张闽澜,仅仅三天没见,张闽澜消瘦了,一双大眼睛出现了黑眼圈,王曦儿对他真那么重要吗?难道你和他缠绵了半个月,你在他的心里,真是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吗?别说俘获他的心了,他真把你当做他众多情人之一了?

丽萨脸色苍白,心里郁闷之极,难道真让寒风说重了,【你和王曦儿不是一个类型的女人,无法相比?】哼,那个王曦儿有什么好的,长相身形,哪一点也不如自己,张闽澜怎么就能喜欢上她呢?他不是说喜欢樱兰吗?自己和樱兰长得真可以以假乱真了。

那天丽萨逃之夭夭了以后,按着先前说的那样,她躲在一家小宾馆,等尘埃落地了,一箭双雕。没想到黑寡妇过河拆桥,先前说得那些,都不算数了!接到寒风的电话,犹豫几秒钟以后,她还是决定见张夫人,她心里还存一丝希望。

但丽萨见到张夫人以后,她心里凉了,张夫人哪是她丽萨能驾驭的呢?寒风主动和张夫人和解,难道他也认为黑寡妇不是张夫人的对手吗?很多细节她都没听进去,但是张夫人的承诺,却非常诱人,让丽萨蠢蠢欲动。

至于他们认为制约新港的杀手锏,张夫人看过以后,一笑了之,没有做任何评论,那绝不是新港的核心机密,看来黑寡妇的胜算又少了一层?丽萨从寒风的表情之中,读懂了什么,她不想节外生枝,心里不得不佩服张夫人看似不温不火的神态,隐藏着无穷的智慧,黑寡妇和张夫人简直就是两个级别的人。

张夫人率先坐在沙发上,放下包,接过小清为她倒上的一杯红茶,丽萨依然站在门边,不知道进还是退,张夫人和蔼地打着招呼:“丽萨,过来坐吧!”

然后她转过头,端详儿子那张惊诧的面容,不容置疑地对儿子说:“在曦儿被解救之前,你和丽萨住在香山公寓,这是钥匙,小清亲自负责你们两个人的安全。”

张闽澜大声吼道:“妈妈,你这不是毁了我吗?”张闽澜不理解妈妈,这两天妈妈忙来忙去,竟然让曦儿离开自己,他接受不了,让他再和丽萨在一起,他的心里,有一种负罪感。

张夫人放下茶杯,冷声道:“曦儿也是我的女儿,是曦儿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名誉重要呢?再说了,你的绯闻一直不断,也就不差这一次了。”

她转过头来,握住丽萨的手,安抚道:“丽萨,阿姨说话从来都是算话的,如果你帮了我,也算是帮了樱兰,樱兰会感谢你的,我绝不会亏待你的,至于那个女人,我自有办法对付她的。”

从张夫人眼里,丽萨看到是一位母亲坚毅的眸光,势在必得?胜券在握?丽萨有点不相信,但她只能屈从张夫人的安排,起码张夫人的承诺比黑寡妇的可信度强一些吧?再说,她躲不过张闽澜这一关,在上海,张闽澜想要找一个人易如反掌,何况寒风都打退堂鼓了,她何必坚持呢?

“阿姨,我绝不会辜负姐姐的。”张夫人带她去姐姐墓地了,面对姐姐的照片,张夫人娓娓道来其中的厉害,简单地讲述了那个女人的来历,原来她只是被黑寡妇利用了,现在她和寒风都是弃子而已。

张闽澜指着丽萨的鼻子,怒吼道:“妈,你不要相信丽萨说得话,如果不是她通风报信,怎么那么巧合,就碰上了寒风?”

丽萨迎风而上,怕什么,总要面对的,谁让他是张闽澜,是樱兰的未婚夫呢,她针锋相对:“你说得对,王曦儿一直被跟踪着,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下手,寒风和我,只是他们手中的一粒棋子,不得不为之,不过他们所说的杀手锏呢,能不能毁灭新港,我就不知道了。”

“闭嘴,你和他们狼狈为奸,陷害我,你居心何在?”张闽澜“啪”一声,甩给丽萨一巴掌,丽萨的眼泪“稀里哗啦”流淌下来了,这个就是躺在你怀里,索吻的男人吗?这个就是在你身上,梦呓的男人吗?

“澜儿。。。。。。”张夫人站起来,挡住张闽澜,她的眼睛里,露出警告的目光,她好不容易说通了丽萨,怎么能前功尽弃呢?

丽萨捂着脸,歇斯底里:“姐姐死得不明不白,难道不是你一意孤行,逼死的吗?现在,大伯病入膏肓了,你们还管他们吗?”

张夫人拉着丽萨坐下来,小清拉着张闽澜坐回去,张夫人叹气道:“唉,丽萨坐下来,澜儿每年都给他们两位老人汇钱的,但是他们丝毫没动那笔钱,他们不想沾我们张家一分钱。”

“丽萨,我就不说你给澜儿下药的事情了,红色药粒,你知道它的成分吗?”张夫人哀怨的神态,丽萨感觉后怕,温柔的刀子更吓人。

丽萨躲闪张夫人犀利的眸光,唯唯诺诺地说:“她说,只要我按着她教我的方法用,张闽澜会听我的。”

张夫人从瓶里倒出一粒红色胶囊,讥讽道:“致幻剂,迷失大脑神经的,她太幼稚了,我们家里到处都安插着隐秘的摄像头,澜儿没有说破你,他只是还想和你多玩几天,没想到你们等不及了。”

张闽腾得站起来,怒吼道:“妈妈,不要和她废话,我不会和他去香山公寓,我怎么能跟蛇蝎心肠的女人共居一室呢?”

张夫人放下药粒,摇着头,温和地解释:“丽萨,新港存在这么多年,防守严密,你们所谓的杀手锏,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废纸一张,那都是过时的信息了,我知道她手里的资料,从何而来的,唉,机关算计,又有什么用呢?绑架是犯法的行为,即使她手持美国护照,又怎么样呢?”

“妈,少和她废话,让他滚,黑寡妇绝不会饶了你的。”张闽澜仅有的耐心,被丽萨的狡辩磨没了了。

张夫人站起来,沉声道:“澜儿,听我说,黑寡妇看似冲着你来的,其实是冲着你父亲来的,不是说让我们这一脉断子绝孙吗?那简直就挑衅我的耐心,所以我一定要出面解决了。”

“阿姨,我知道自己做得太离谱了,不过要想救出那个女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丽萨好心提醒一句,她知道黑寡妇的手下也不都是省油的灯。

张夫人幽幽地说:“丽萨,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兰馨在上海多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场面没有经历过呢,我老了,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儿女平平安安。要说樱兰的父母,痛失爱女的心情,我是最能理解的,但是世事难料,樱兰为何而死,这个谜底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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