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紧致而热烈的体位,让他很快的再一次高潮了,而这一波持续的时间,甚至比上一次还长。
这一夜,慕容刚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过去的。又或者说,他根本不愿去记起这样一个荒唐的夜晚。
当终於从沈睡清醒过来的时候,慕容刚的耳边似乎还回荡著那肉体相撞的淫靡声。是在做梦吗?他有些不确信的想翻个身,看下几点了。
可是身子刚一挪动,就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体内,缓慢的流了出来。
“你醒了?”一个不属於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然後,身上一轻,是某人搭在他身上的手脚在撤离。
记忆霎间如尼亚加拉大瀑布倒灌回来,慕容刚没有任何借口逃避,只能面对。
“你……”甫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成破锣了,说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可还得坚持说下去。
“你要喝水吗?”唐慕阳打断了他,从热水壶里倒出杯温水,“我早上烧的,本来想给你去买盒牛奶,可是怕你一起来见不到我又发脾气,就只弄了这个。”
因为对水的渴望,让慕容刚忽略了某个关键的字眼,先张嘴喝水。实在是太渴了,温水入喉,顿时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再说起话,中气也足了。
“什麽时候了?”宾馆里的厚重窗帘密密实实的遮住了天光,已经丧失了时间概念。
“快11点了,你饿了吧?想吃什麽?我帮你叫。”小流氓化身贴身男仆,殷勤的询问。小心翼翼的样子,象是刚交配完的雄蜘蛛,生怕触怒了雌蛛,一口就把他给吞了。
可是慕容刚已经被触怒了,面无表情的掀被下床,“我去洗澡。”
这个王八蛋,怎麽不帮他洗个澡的?一点都不爱干净!
经过一夜的“深入交流”,小流氓似乎学会了读心术,狗腿的解释,“我也没洗,昨晚本来想帮你洗的,可是你抱著我,一动也不肯动,我只好让你先睡了。”
慕容刚无语了,闷闷的出声,“我自己洗。”
可是站起来刚一迈步子,那两腿之间的不适就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下去。
唐慕阳赶紧扶著他,可看著他不善的脸色,想一起洗澡的话,到嘴边却灵机一动的只换成两个字,“小心。”
慕容刚面子上好过了些,却仍是窘迫难当,甩开他的手,低头扶著墙,跟逃难似的进了浴室。
小流氓在他身後长长的舒了口气,没发脾气,是好现象。见他没有拿衣裳,体贴的打开了他的衣箱。
咦?这是什麽?小流氓拿著个小药瓶好奇的研究。
慕容刚讨厌死了浴室里的那面镜子。
因为它把自己的全身看得那麽透彻。鸵鸟般的别过脸,打开热水笼头,让蒸腾的雾气迅速弥漫整间房屋,这才安心的开始洗漱。
可是两腿之间,那恼人的粘液总是淋漓不尽,以为没有了,可是一弯腰,又总能挤出一点点。
这小流氓,讨厌死了!慕容刚忿忿的怨念著,连个避孕套也不带,也不知在他体内射了多少,下回再这样的话……
不对,没有下回了!慕容刚下定决心,要跟他一刀两断。也许根本都不用吧,那小流氓不过是跟他玩玩而已,他不会当真的。
慕容刚忽地气恼的把身上泡泡使劲甩到了墙上,该死的小流氓!
等著要出来的时候,慕容刚才想起自己没有拿衣服。
刚想开门叫一声,小流氓已经站在门口恭候多时了,“你要穿哪一套?”他整个箱子都搬过来了。
裹著大毛巾的慕容刚手刚伸向某一套,男仆立即给他拿了起来。想关门换上,唐慕阳却笑著挤了进来,正想发脾气,却听他说,“你在外面换,我进去洗了。”
然後,在他唇上温柔一吻,“好了,昨晚是我不好,不要生气了。把头发吹一吹,等我出去吃饭。”
哎哟喂!小流氓心中在叫嚣,这家夥完全不知道自己撅著嘴唇,一脸生气的样子有多可爱,可爱得他都想把他拖进来就地正法了。
不过不行,时候未到,小流氓忍了。只是关了门後攥紧拳头,阴森森的邪笑,“总有一天!”
他会实现他的远大理想。
可是小流氓再出来的时候,没有等到人。慕容刚撇下他,自己去吃饭了。
没关系!小流氓抗打击能力堪比小强,他不过是害羞了,没问题,很快就能搞定的。总不是这麽大个地方,那家夥又不能上天入地,能躲到哪里去?
所以很快,小流氓就在餐厅找到了他。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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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刚刚哭了……
小流氓(双性生子)25 无法拒绝的诱惑
海边的酒店,餐饮上都带了些粤菜的风格,早茶会从早上一直供应到下午两点。
所以慕容刚叫了白粥,又要了一笼蚝油凤爪,一笼香芋蒸排骨,还让现炒了一碟青菜,再加一点开胃小菜就可以吃得很舒服了。
唐慕阳留心记下他点的菜,自己要了一盘干炒牛河,感觉份量不太够,狗腿的问他,“咱们再要个包子好不好?叉烧包行不行?”
慕容刚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
虽然大堂里没多少人,但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总给人一种暴露於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遁形的异样。所以他才会不打招呼的跑下来,就是不习惯和小流氓出双入对的感觉。
可是躲还是躲不过的,眼看著小流氓进来,明目张胆的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慕容刚虽然没有抬头,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锁定著他的动向。
说不清是为什麽,就是觉得一阵一阵没来由的心虚,还有一点不知所谓的赌气,所以唐慕阳这个提议立即遭到无情的否认。
“奶黄包。”
唐慕阳怔了一下,忽地笑了,有意见是好事,就怕闷不吭声,那才叫急人,“那就都要,咱们两个也吃得完。嗯,再要个水晶虾饺、金钱肚,你还有什麽想吃的?”
慕容刚提完意见就後悔了,他为什麽要说出来?反正他又不吃,管这麽多干嘛?
唐慕阳招手叫来移动推车,又选了几样小点,东西摆下之後,琳琅满目看得十分丰盛而养眼。
慕容刚的主意又改了,反正钱都是爷爷花的,不吃白不吃!
所以他只喝了一小碗白粥就停下了,反而吃了两个奶黄包,一个叉烧包,再把每样小点全都吃了一遍,这样才有喝早茶的气氛嘛!
等著他吃得七七八八,觉得有些微微的腻,想起刚才叫的小菜,正想吃两口解解嘴里的油,却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小流氓的面前。
他的炒牛河已经干掉了,正低著头呼噜呼噜喝他剩下的半盆白粥。
吃得有些急,他的额角热出了细密的汗珠。明媚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斜斜的照进来,晃得慕容刚的心,竟是狠狠的缩了一把。
这个人,明明是看了十多年,烂熟的一张脸,可是今天,却变得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慕容刚知道是为什麽,因为他们做过了。
完全没有隔阂,没有障碍的肌肤相亲过,彼此的肉体,甚至灵魂,在某一刹那,都彻底的交融过。
所以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不可能再象从前那样,只是两个有著亲戚关系,淡淡交情的陌生人。
他们昨晚所做的事,已经给他们建立了一种除了血缘之外,最亲密的关系。
当然,这世上也有许多人漠视这种关系,完全不当回事。可是慕容刚知道,自己做不到。
“给张纸巾我。好热!”唐慕阳很自然的先冲他伸出手,才抬眼看向他,“你怎麽了?”
慕容刚不知为什麽,又气闷起来,“自己不会拿?”起身想走。
手却被人抓住,小流氓挑眉一笑,“帮帮忙嘛,离你近。”
心里却在犯著嘀咕,这家夥,也实在太别扭了!看来,得想个法子,把两个人的关系再突破一层才行。
慕容刚看他一脸的理直气壮就有气,但还是扔了张纸巾过去,“放开,大厅里拉拉扯扯的!”象什麽样子?
小流氓不放。
一手捡起纸巾擦汗,一手顺著他的手腕,和他十指交缠。悠然自得的望著窗外,“下午,我们去哪儿玩?”
这种带著侵略性的牵手方式,让慕容刚的鼻尖很快就窘出了汗,完全不关心他的问题,只用另一只手上来帮忙推脱著,“你放开!”
小流氓之所以能被称之为小流氓,还是有点道行的。也不理他,直接招手,高声叫道,“服务员!我要咨询一下旅游的事情,找个清楚的人来介绍一下吧。”
慕容刚无计可施了,他总不能当著人面和他拉拉扯扯的吧?那也太丢脸了!他只能将脖子用力的转到另一边,以某种鸟类的心态,期待这样就可以保住一定的颜面。
可惜,天不从人愿。
他的头刚转过去没多久,就见一队再熟悉不过的人马,浩浩荡荡杀进了餐厅。
慕容刚两眼一闭,很想直接晕死过去。
“嘿!你们怎麽这麽早就来了?”谷心杨兴冲冲的过来打招呼,完全没有一点眼力劲的问,“一上午都没看到你们,上哪儿去了?”
他的身後,跟串蚱蜢似的,跟了一串人。董宛卿陪苏明在这边,半夜赶到的何海澄陪许嘉宝在那边,只是这两对看起来都没什麽话讲。苏明一直低著头,始终看不清他的脸,而许嘉宝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却是明显流露无疑。
祈康之两手插兜,跟在最後。只是在看到他们两人时,那脸色瞬间阴沈了三分。而何海澄也是满脸惊诧,董宛卿倒是一脸了然的笑意,不置可否。
唐慕阳挑衅的回瞪了祈康之一眼,然後回答谷心杨的提问,“我们刚起来。你们怎麽凑一块儿了?上哪儿玩了?”
手中的手瞬间紧绷了起来,唐慕阳用大麽指轻抚著他的手背,传以无声的安慰。
“你们才刚起来?”谷心杨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祈康之那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沈来形容了,简直是愤怒!
“姓唐的──”
“你们要吃饭麽?”慕容刚忽地抬头,迎向众人的目光,打断了祈康之的怒火。要不是抿得太薄的唇泄露了些许紧张,唐慕阳几乎都要被他骗过了。
带著几分欣赏和鼓励的目光看著他,唐慕阳终於找到对的时机了,无耻的先斩後奏,“我们决定正式交往了。”
他还把死握著不放的两只手从桌子底下举起来,炫耀。
何海澄依旧是他们这群人中最冷静的,迅速拦住了祈康之,只问慕容刚,“小刚,你是认真的麽?”
慕容刚哽了一哽,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到底仍是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是。”
虽然没什麽分量,但总归是承认了,小流氓悬著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何海澄严肃的看著唐慕阳,“那你跟家里说了没有?”
这家夥,永远是一针见血的犀利!他这话,就是逼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对慕容刚负责任了。
如果这个时候,他有一丝半点的犹豫,恐怕他跟祈康之就会立即扑上来,直接把他分尸,然後扔进大海里。
唐慕阳表面上仍是漫不经心的,却很从善如流的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本来就没想瞒著他们的。”
“那就好。”何海澄转而看著堂弟,“小刚,二叔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吧,你一会儿也跟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