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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肌肉的小臂将歪歪斜斜的人托起来抵住,郑允浩仰头便吮吸上在中右边的乳肉,将并不算柔软的肉块大力裹进嘴里,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
“哼啊……嗯哈允……嗯啊唔……”
温热的口腔包裹之下,金在中可以一点点感觉到自己乳/头在充血胀大。他大张着嘴呼吸,胸膛激烈起伏着。突然,郑允浩上下齿一合,毫不心软地咬着乳/尖使劲拉扯。
“啊啊啊——”
在中吃痛地仰起腰肢,却更将□送进郑允浩嘴里。
“不要!!”
“不要……留我一个人……”
听到在中由高亢的惊叫转到喃喃哭喊的郑允浩,一愣,抬头望去,只觉什么东西忽然掉进自己眼眶,眨了眨,竟然有液体从自己眼角滑了出来,那是金在中的眼泪。
郑允浩松开手臂直起身,让金在中挂在他脖子上,平视着对方那模糊的泪眼,仿佛是一弯永不干涸的清泉。
“乖,别再哭了。”沙哑低沉的嗓音游荡在在中耳边,好像耳鬓厮磨一样。
“我只有……你一个人,我把……什么都给你了……郑允浩,郑允浩,郑允浩……”
沈昌珉所得的孤独症,揭开了在中心底最深的伤疤。郑允浩于他,不仅仅是初恋的爱情那么简单,由于单纯的环境和内敛的性格,除了茶、爷爷,第三个闯入在中生命中的便是郑允浩,然后从此,再无其他。
当整个外界对于在中还是陌生而恐惧的时候,郑允浩手把手带着他筑建起一个温馨的世界,却在关键时刻抽身而去,留在中一人在那片郑允浩支撑起来的天空彷徨。
他用坚强与倔强,掩盖住所有自己一个人要面对世事时的胆战心惊与懦弱,却在现在这一刻,再也支撑不住了。
金在中哭红了的鼻尖一耸一耸的,言辞中那带着软糯的委屈,埋怨,胆怯,使郑允浩怔在原地。待回过神来,金在中却已滑下了身子,红肿的嘴唇隔着裤子若有若无触碰着允浩的分/身。允浩略微退了一步,却换来身下人伸长脖子的举动。那压低了的抽泣和迷蒙的眼睛,仿佛是什么宠物在告诉主人,只要不丢弃它就什么都愿意做。
金在中的确这么做了。跪趴在地上,他仅靠双臂支撑起身体就很勉强,更无力解开郑允浩的裤链了,于是他伸出舌尖细细描摹着那团鼓囊囊的形状,用唾液卖力将其濡湿并吮吸着。郑允浩倒吸口气,先前的怒意早就冲散了。他稳着在中的脑袋,将撑得高高的帐篷蹭了蹭在中红肿的脸颊,诱惑着他用牙齿解开拉链。
金在中咽了咽口水,还未能吞下的唾液悬挂在嘴角,滴出绵长的晶莹落在他突起红醴的乳/头上。郑允浩只觉得这煽情的画面瞬间激发了胸中某些施虐的因子,他直直将在中的嘴用劲捂到要爆发的裤裆那里,并轻轻摩擦的。
在中呜咽了两声,顺势咬住了拉链,缓缓下拉,本是脱力无奈的举动,现在看起来却是别有诱惑。其实金在中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了,沉沉的呼吸和拉链咔兹的声音成了现在唯一的主旋律。
“……呼……嗯唔……哼哈……呼呼……”
听着在中无意识的呻/吟,郑允浩撩起身下人那早已汗湿的头发,指腹擦过他湿漉漉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在中还未贴上,隔着内裤就能感受到那团火热蓄势待发了。勉强抬手覆上内裤的边缘,金在中只需往下简单地拉扯一下,那粗大的肉/棒便弹了出来,圆润的龟/头直接碰触到在中齿间,小小磕了一下,分开时与在中嘴唇拉开一道银丝。
郑允浩粗粗喘了口气,忍住了猛地插入在中嘴里的冲动,而是一点点看着在中自己慢慢张开口腔,将那早已泛着水光的肉/棒前端含进了嘴里。郑允浩顿时感受到其口腔上颚粘膜的润滑感,用劲挺了挺腰肢,抵着急急摩擦了两下。
“唔……啊嗯嗯……唔唔……”
金在中从鼻间发出哭腔,尽管已经将嘴张到最大极限了,在中还是无法将口中硬物含得更深,嘴角还因撕裂传来点点痛楚。他一手握住未能含进的柱身前后滑动,另一边卖力地蠕动口腔与唇舌,舌头在狭小有限的空间生涩的移动,那紧紧贴覆着允浩分/身的黏滑物,有生命一般在马眼处打着转。
“再含深点……”
郑允浩沙哑动情的声音无疑成了在中唯一的指令,在中忍着不适又往前深入了几分,简直都能感到那极具侵略性的蘑菇头抵到了自己小舌头,那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味道深深刺激着在中味蕾,导致分泌出更多唾液,无法吞咽又无法吐出。在在中前后滑动了几次口腔后,竟摩擦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郑允浩的手像给猫咪挠痒一般一直贴放在在中脖子下方,透过薄薄的皮肤,可以感受到那在中细小的喉结,在快速的上下律动,口腔的肌肉在剧烈的收缩扩张。再也忍受不住金在中那副任人宰割的表情,郑允浩加大力度在紧致的口腔中狠狠冲撞起来。几次深喉将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都打到了在中下巴上,惹得在中生生咽下干呕的痛苦。
“……呜啊……哼唔……”
在中发出嘤嘤的哭声,而脸色因窒息感染上更艳的红色。即便这样,他也尽力配合着允浩的速度裹紧了口腔,内壁的每个角度都被火热的肉/棒刺激摩擦到,然后舌窝再遭到一阵阵猛烈袭击。在中单薄的唇瓣,能清晰描绘出嘴中茎身上突起的经脉纹路。下颚僵硬而酸痛,金在中难受地更高仰起头,身子在不断颤抖。
也正是这时,由于在中放松了口腔控制,郑允浩的□时不时被他细小的齿尖划过,传来微微的刺痛感,这种别样的刺激令郑允浩舒爽得浅浅呻/吟出声。再在那一片湿滑的柔软中磨了几十来下后,双球一阵收缩,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郑允浩紧紧桎梏着在中下巴,没让他逃离,于是乳白的液体一滴不落地打进了在中喉咙深处,有些甚至直接就滑进了食道。
金在中眼角再次分泌出生理泪水,俯到地上激烈地一阵猛咳,气管火辣辣地疼,连轻微的呼吸都仿佛是玻璃片划过。
郑允浩听到地上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子也越趴越低,后来居然沉沉地没声了。他锁着眉头将软绵绵的人儿捞了起来,发现在中竟脸色惨白地昏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的恩怨快结吧喂QAQ
☆、第八章
金俊秀心不在焉地拿茶匙拨弄着碗里的茶叶,手边的茶水咕咕地烧着,开了又开。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义父警告要跟朴有天保持距离了,但与义父发生这么严肃地争吵还是头一次。
金俊秀心知这次朴有天的事不过是一根导火线而已。藤原盛对金俊秀的态度,一直都是俊秀心里的一根刺,像是贝肉里的沙粒,吐不出也融不掉。
俊秀对于母亲的记忆,总停留在一个病怏怏而恭顺的东方女子身上。那是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女人,却常年拖着被疾病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残破身子。俊秀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记得藤原盛称呼过她‘松月’,但这恐怕并不是个真实的名字。俊秀隐约觉得那个女子的确配得上‘松月’这般称呼,仿佛满院的松月樱一样,有着笼络一切的淡淡气息。但俊秀自己却从未开口叫过那个女人一声,无论是‘母亲’,还是‘松月’。
和别的孩子不同,金俊秀学会的第一个称呼是‘义父’,并且更甚的是,‘母亲’和‘父亲’这两个名词在他的生命中毫无意义。在别的孩子向母亲撒娇时,俊秀早已学会心无旁骛,专心挥舞手中的木剑,以期许义父一个赞许的点头。这份期许在义父那还有些许实现的可能,而在‘松月’那,除了礼貌的卑恭,就别无其他了。
俊秀小时候,曾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份距离是真正母子间应该相处的方式,直到目睹厨娘怎样揪着自个儿调皮捣蛋孩子的耳朵,或者将孩子提拎起来打屁股,才意识到自己与‘松月’的关系,是特别的。此后,俊秀不止一次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母亲,但藤原盛给的答案都很是肯定。
于是,无法得到的感情化作点点恨意,对‘松月’的那份刻意的疏离与嫌恶渐渐在六岁的俊秀心中燃起,想将这个女人病态的样子完完全全推离开自己的世界。只是没有多久,这个女人就真是彻底地离开了。
她病得像一个空壳,最终化成了细细的灰末,在一个普通的清晨,被洒入樱树的土壤中。
尘归尘,土归土。‘松月’的离去,如水过无痕一般。
俊秀依然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标杆一样的义父身上,却好像怎么追逐都赶不上,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其满意。金俊秀有时在某个方面执着得可怕,比如这些年来,对义父认可态度的寻求,仔细想想,恐怕这就是他的全部。
与朴有天相处,是俊秀始料不及的事。这个人的随性多少淡化了一些俊秀的执着,仿佛是一股把他从画地为牢的圈子里拉出来的力量,但这却令藤原盛不满了。如以前多次一样,藤原盛表达最多的是对金俊秀的失望。
记得朴有天曾跟自己说过,有时候看待事情得像灵魂出窍一样,才能看清自身到底处在什么位置。如此一来,金俊秀越发觉得,这么些年,藤原盛都在按照某种标准塑造自己,可这个标准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金俊秀的作息向来很一致,像现在这样过了零点还没睡着是很少有的。揉了揉疲惫的双眼,俊秀刚想起身将障子门给拉上,就看到两个黑黑的人影正穿过对面的横廊,看方向是朝藤原盛房间去的。
俊秀心生疑惑,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两个模糊的人影到尽头消失不见。其中一个,俊秀若没看错,应该是义父本人,而另一个,看身形也似乎是个男人。俊秀只当是义父连夜要谈什么生意,毕竟他也知道,藤原盛的背景关系有些复杂。
藤原盛身后的男人一进门,不等藤原盛坐下,便开口问道:“那个警察的事是不是你叫人做的?”
藤原盛并未回答他,甚至没有抬头看那个慌乱的男人一眼,反而打开灯,自顾盘腿坐下,呷了一口茶。
这下无疑是默认。气急败坏的男人粗粗喘了口气,一把将压得低低的帽子脱下,甩在手里死死捏着。白炽的灯光将他的面容照得明朗,分明是郑适启。
“你知不知道这事情闹大了!你以为靠山口组的关系遮得住么?”郑适启狠狠往地上一坐,然后几乎是咬着牙齿吐出接下来的话。“那个案子被翻出来了!”
气定神闲的藤原盛这才抬眼,将手中的紫砂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搁。
“被翻出来了又如何?我要是动手再晚一点,那高焕可就要查到遗嘱的事了。”
“哼……是,你倒不急,旧案重翻反正有我先顶着。不过你可别忘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蚱蜢,怎么也落不着你好处。”
“呵呵……郑适启啊,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当初,为了那笔钱下的狠心跑哪里去了?”
“当初要不是你怂恿我……”
“我怂恿你?”藤原盛冷笑着打断他。“双手沾满血的人可不是我!”
郑适启低垂着的头颅一颤,搁在桌上的拳头捏得发白。他太过沉浸于自身慌乱的情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