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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拉法兰想,这个男人,应该是那个修罗的爱人吧,仅仅是一个眼神,看他的时候简直就是像在吃人,而看床上这位的时候,柔得都快滴出水来了。他不是同性恋,却很恶心同性恋,因为他曾被一个男人上过,只要是想到男人和男人接吻,就想吐,更别说这一对真正的同性恋摆在他面前了。
他不是说,要把他叫醒吗?那他就把他叫醒,但是,叫醒后的人,会变成什么样,他可不敢保证。
3个多小时的催眠,埃尔。拉法兰已经是脸色发白,站都站不稳了。
“好了?”冷硬的声音,吓得埃尔。拉法兰一个踉跄。
他差点忘了,这个修罗还在屋子里,赶紧回过身:“恩,两天之内,应该能醒过来。”
“恩,你先出去吧。”醒过来吧,醒过来就好,他不喜欢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揉了揉犯疼的额头,起身道书房去了。
里面文统和苏亚已经再等了,见苏雨轩进来,立刻都站了起来,朝苏雨轩很恭敬地鞠了一躬。所有人都知道经常是文统代理‘梵天’的事,但真正的老大还是苏雨轩,只是跟秦墨在一起,苏雨轩懒得去管那么多烦心的事,可那也只是懒得去管,要是真有人惹到他了,那整人的手段,绝对让你生死不能。
“苏亚,你知道是谁,对吗?”自从秦墨昏迷,苏雨轩就再也没笑过,整体衣服冷冰冰的样子,很是吓人。
“是魏杰。”苏亚笔直的站着头颈部位低垂,双手严谨下贴住裤缝,恭恭敬敬的说道。
“是你告诉他秦墨的事的?”面无表情的看着苏亚,如果真的是他,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能少的了惩罚。
“……是。”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承认了,虽然他不是故意的,可毕竟他做错了事,就该受惩罚。因为,在苏雨轩面前,再多的理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告诉我,为什么。”很平静的语气,却让苏亚不寒而栗,他知道,苏雨轩越是面无表情,越是平静,那他的手段就越是残忍。
“你刚决定要给秦墨催眠的那天,魏杰就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你现在好不好。当时没留意,就把秦墨的事说出去了。我以为,他还爱着你,所以才打听你的事。没想到。。。。。”
“那,文统,你查的怎么样了?”苏亚还没说完,就被苏雨轩打断了。
“埃尔。拉法兰在最近几年沾上了赌博,败光了家产,却一直没有人知道,还借了不少的外债。在他给秦墨做催眠手术之前,有人给他打去了一笔不少的资金,我查过那个账户了,是魏家一个经理的,我询问过,他说是魏杰让他做的。”说着,把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放在苏雨轩面前,又后退一步,恭敬地站着。
苏雨轩翻看着文件,没有说话,屋内安静的只剩下翻文件的声音。
“把他带过来,我要亲自让他长点教训。”说完就站了起来,他也不确定秦墨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他更希望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
“还有,这次就算了,要是还有下次,就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吧。”走到门口,苏雨轩停顿了一下,说完这句话,就毫不客气的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六十八:再跑,腿打断
秦墨醒过来的时候,苏雨轩正在拉窗帘。今天天气很好,他想让秦墨晒晒太阳,只是没想到,一回头,竟然对上了秦墨睁开的双眼。
快步的走到床边,激动地看着秦墨:“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要干嘛?”秦墨很防备的看着他。
“怎么,睡傻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能干嘛?”说着伸手就去揉秦墨的头,柔声细语的说着。这样防备的秦墨,看起来很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去欺负。
秦墨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四肢百骸都像是拆开又组装了一样酸疼麻木,头晕目眩,甚至无法坐起来,只能像瘫痪一样靠在床头,四肢百骸都像是拆开又组装了一样酸疼麻木,头晕目眩,甚至无法坐起来,只能像瘫痪一样靠在床头。秦墨心理一下没底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雨轩,你到底把我怎么了?我告诉你,我讨厌你,不要再缠着我了!”秦墨低吼出声,他害怕了,现在自己完全动不了是怎么回事。
苏雨轩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咱们现在都是恋人了,你能不能不要说那些惹我生气的话?”苏雨轩放下心来,至少秦墨现在没有表现出对他有恨意,比他预想的结果好多了。
“什么?!”
无奈的伸出自己的左手,再拉出秦墨的右手,两个人手上带着同一款戒指,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一对。这下秦墨凌乱了,怎么搞得,自己竟然和他的无名指上带着同一款婚戒。
“你什么时候给我带上的?”秦墨很不高兴的问。
“半年前啊,当时还是你看中才买的。”苏雨轩很委屈的看着秦墨,像是在指控他抛弃自己了一样。
“……”无语了,他竟然还委屈了。自己刚刚脑子里是闪过一副什么画面,可还没等他看清楚就不见了。现在他脑子都混乱了,这叫什么事啊,他不是很讨厌苏雨轩吗?怎么可能会和他成为恋人。
“好了,不要想了,复健师明天就过来了,你会恢复的。”很自然的亲了一口秦墨的额头,有揉了揉他的脑袋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秦墨震惊的瞪大眼睛,死盯着苏雨轩看。他,他刚刚竟然亲了自己一下。而且还那么自然!
“别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苏雨轩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墨在心里不断地骂着苏雨轩。可嘴上却说:“有点渴,我要喝水。”
苏雨轩给他倒了杯水,伺候他喝完,又帮他按摩着手臂。
秦墨觉得苏雨轩手艺挺好的,不一会就被他按得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复健是件很折腾人的事,虽说秦墨并没有躺多久,可他身体底子不够好,苏雨轩全拿复健给他当运动了。
秦墨一边龇牙咧嘴撑着助行器的走着路,一边在心底使劲骂着苏雨轩:他奶奶的,休息一会都不让,还是人吗你。而且还每天不让他吃他喜欢吃的菜,只能喝些汤啊水啊什么的。
当秦墨终于扔掉助行器自己能走的时候,立刻跑到苏雨轩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我好了,让我回家!”
苏雨轩却不放人,直接把人抱到床上,狠狠操了一顿。期间不顾秦墨的叫喊,踢打,挣扎,硬是把人给干晕过去了。
没办法,他兴yu本来就强,还让他忍了那么久,每天只能看不能吃,都快馋死他了。
从那次之后,秦墨就开始计划着逃跑,这里的管理虽然比较严,但是他发现自己有出入的自由,没人看管过他。
苏雨轩习惯性的去摸身边的人,却摸了个空,不由得惊醒过来。屋里屋外都没找到秦墨的踪影,就让人赶紧打开所有摄像头,这里摄像头到处分布的都有,一直到山脚下。
当他在摄像头里找到秦墨身影的时候,毫不客气的带着一帮人就去追。敢跑,看把你抓回来怎么整你。
走了那么远的路,秦墨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听见脚步声,站起来撒腿就跑,立刻就听见苏雨轩在后面吼了一嗓子:“你丫再跑试试!”
听见那阴森森的声音,秦墨硬是愣愣的站在原地,回过头看着苏雨轩。
苏雨轩火气大的上前搂着秦墨的腰,连拖带拽的把人往回带。
秦墨是被苏雨轩扔回客厅地毯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动也不动,害怕的看着苏雨轩阴沉沉的脸。
“去,给我拿一副手铐过来!”回头吩咐手下。
“你要干嘛?我不喜欢男人,你的BT别传染给我!”他知道,自从自己醒过来,苏雨轩就抱着自己吃了不少的豆腐,那天晚上竟然还把他压在身下当女人一样对待,他都厌恶死了。
“好啊,今天我就BT给你看!”说着把秦墨双手铐了起来,扛着就往三楼上。
“你不是要跑吗?我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跑不跑!”苏雨轩恶狠狠地威胁着,混小子竟惹他生气,还骂他是BT。
秦墨怕了,他知道,苏雨轩不只是说笑而已,他是认真的,如果他真的打断自己的腿的话,那该怎么办?
“不要,我错了,别打断我的腿。”秦墨很乖很听话的求饶了。所以,当苏雨轩把他拖得光光的,拉开他那两条淫一不挂的腿时,很懂事的没有反抗。做就做吧,至少比断腿要舒服。
六十九:眼泪
秦墨被逼留下了,虽然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他也不好过,每天只要一安静下来,脑子里就乱哄哄的。而且他知道自己的记忆是残缺的,脑子里时不时会闪过一些画面,一会是苏雨轩宠他的,一会是他父母死亡的画面。
时不时的还会记忆混乱,一些事乱七八糟的一起出现,头疼的厉害,好几次都昏了过去。
苏雨轩虽然一直还是那么宠他,哄着他不要让他乱想,每天只要吃饱了睡,睡好了起来玩游戏就行。为了不让他多想,几乎是时时刻刻把他带在身边。
当苏雨轩带着秦墨去看魏杰的时候,魏杰已经被打的浑身是伤了,而且打他的人就是苏雨轩自己。
苏雨轩曾问过他,不知道什么是该碰的什么是不该碰的吗?秦墨你都敢动,是不是跟过我一段时间,就觉得自己本事大啊?我的人你也敢碰,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魏杰只有在心里苦笑,这样也值了,至少能再次看到他就好了,就算是死又能怎么样?他被苏雨轩扔到国外,不允许回来,如果不是这次机会,可能这辈子他都见不到苏雨轩,他不想自己有遗憾,因为他还有句话从未对苏雨轩说过。
当他看到苏雨轩带着秦墨来看自己的时候,愣了好久。他宁可被苏雨轩打死,也不想看到他和别人牵手出现在他面前。固执也好,死心眼也好,可是爱上就是爱上了,他阻止不了自己。
如果,苏雨轩像那些人一样,即使家里有老婆了,外面还有一群一群的情妇、情夫的话,他绝对会当苏雨轩的情夫,至于名声怎么样,他爱不爱自己又如何,他无所谓,只要能成为他的人,怎么样都无所谓。
秦墨有些害怕的看着苏雨轩,那个叫魏杰的人,他认识,却不知道是何时认识的。看他身上占有不少的血迹,脸色也苍白的厉害,肯定受了不少伤。苏雨轩带自己来这干嘛来了?
“没事,别怕,我只是让你来看看害你记忆混乱的家伙。”伸手去揉秦墨的脑袋,却被他一把拍开了,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别碰我,带我看你的老情人是什么下场是吧!想让我乖乖地是吧,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他突然想起一个画面,自己坐在轮椅上,苏雨轩和魏杰站在一起。那时候好像自己很难过的样子,导致现在的自己看到那画面,都心口闷闷的。
“不是,说过你别乱想。”苏雨轩宠溺的看着秦墨,想去摸摸他,却怕他在乱想。
魏杰苦笑,如果苏雨轩把对秦墨的十分之一拿出来对他,他绝对会死心塌地的跟他一生的。可惜,他不是秦墨。
“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走吧。”他只是怕他一个人又乱想,才带他到处走走的。
“等一下。”魏杰弱弱的开口,他知道,自己这次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