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叻,离哥你最喜欢的火腿煎蛋。”
离哥回头骂道:“知道我最讨厌吃鸡蛋了,你的小屁股欠揍是不是。”
“和你开玩笑的,我给你做个不加蛋的三明治。”
谢锦台看著他们娴熟地聊天打闹,颇有市井之感,但让人倍感亲切。
杜淳看到谢锦台在看别人说话,这时候才想起谢锦台、离哥两人互不认识,就对离哥说:“离哥,这就是谢锦台。”
谢锦台一听,知道对方肯定是知道他的存在的。这也不奇怪,他和杜淳的相识那麽惊天动地大有特色,杜淳的朋友知道他也很正常。
只是这个离哥高大威猛的样子,会不会揍他一顿给杜淳报仇呢……
“哦,就是你啊,你这小子……”离哥扫视了一眼谢锦台,在谢锦台觉得对方会不会突然出手的时候,就听到对方慢吞吞地说道:“你既然现在和杜淳冰释前嫌,还变成朋友了,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没事多跟小淳一起出来玩。人多热闹。”
离哥这样说让谢锦台吃了一惊,他突然想起小师,那时候那孩子听说他就是谢锦台的时候的第一反应是非常不高兴的,但随後很快就发展得滚瓜烂熟。
杜淳的这些朋友,都是些他妈的什麽人啊,一个个都跟姓杜的一样二缺。
但谢锦台心里却流淌著一阵说不出的柔软。
坐了没一会儿,谢锦台就看到了卿黎。
那人一边朝他们约好的地方走去,一边在打电话,这时候谢锦台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我看到你了,你先进去,我就过来。”
而後他依依不舍──当然没有表现出来地看著杜淳和离哥道:“我朋友来了,我得先过去了。”
杜淳和他一起站起来,把他送到露天之下:“把你电话留给我吧。”
谢锦台这才想起,他们之间缺少这麽一个一旦留下,就将不再只有“偶遇”的牵系。
他留下了自己的私人号码,那个号码上面的联系人少得手指头加脚趾头就能数的过来。
不过杜淳当然不知道,他只是用自己的电话拨了一个过去,而後存下号码,笑著道:“以後别玩失踪。”
“当然,除了我业务繁忙的时候欢迎随时勾搭。”
谢锦台说完杜淳就笑了骂了他一句:“你这死鸭子。”
谢锦台知道他是善意的,根本不在乎,二人告了别,谢锦台转过身朝茶吧走去。
他何德何能,才会认识了这麽一个极品好──直男。
卿黎见谢锦台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已经好得差不多。
“如果不是你亲自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相信你被男人包养了。”
谢锦台坐下去:“哈,见面不关心一下我,第一件事就提这个,太没同志爱了你。”
“你怎麽会被那个燕荣石包养,燕家那样的环境,你在里面会不会很难?”
“放心好了,燕荣石没和他家人一起住,再说怎麽样的环境我都见过,有什麽我应付不了的?”
卿黎戴著一副平光的修饰眼镜,他把眼镜取下来放到一旁,看著谢锦台十分严肃地说:“你这个傻子,你不知道燕荣石对人有多狠,我担心你和他如果有什麽事,就没命再出来见我了。”
“哈……”谢锦台笑了一下,燕荣石人到底怎样他倒是没空去打听,但那天烟叔还在的时候,他就隐隐有一种燕荣石笑脸背後有东西深不见底的感觉。
“放心,也许两个月之後我就回来了,燕荣石给了我两百万两个月的条件。”这样的诱惑,他有什麽理由不答应。
“两百万?”卿黎沈默了一下:“他可真是舍得。但他怎麽会就看上你了。”
“谁知道呢,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他,不然那天晚上我就要晕倒街头,说不定第二天早上爬起来内裤都被偷得不剩。”
“你……哎,不过这几天少了你吴尽可是心里不爽得很,他是要把我们压榨得一滴不剩一样地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个屁啊,不过有件事你肯定想不到,我们这边的王牌,去Mr。那边了。”
谢锦台不笑了。所谓皇牌,一般是指堂里的前三甚至前五位,但王牌,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位置在这两年中都被一个人稳稳地坐著,那人就是永远在MISS排位第一的思哲。
谢锦台简直太震惊,思哲在MISS的受宠程度可非一般,而且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他只对女人……
“这个思哲,竟然好好的女人不享受,过去卖屁股,是怎麽回事……”
“谁知道,我们和他关系普通,我也没兴趣去打听他的事情,倒是有小道消息说,是因为他和Mr。那边的王牌有点什麽瓜葛,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这一过去,怕是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吧。”
“呃,还真是那什麽,生活永远比电视剧狗血。那我们这边的营业部不是要大伤脑筋。”
“那就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情了,我担心的是你。为了两百万去卖屁股,小心你两个月之後菊花烂。”
卿黎举止优雅,就是小声地开著这样下流粗鄙的玩笑,他看起来也都一副贵公子的模样,谢锦台就不知道自己怎麽和这样的人勾搭成奸的。
“我有告诉我卖小菊花吗?”谢锦台丢给卿黎一个十分不屑的眼神:“爷我哪里都卖,但不卖菊花。”
这回换卿黎吃惊了:“你的意思是,燕荣石被你那个?”
“聪明,奖励你吃块大西瓜,来张嘴。”
“少来了……”卿黎没有张口接那块西瓜,只说到:“你还真是骑到了老虎头上。”
谢锦台把那西瓜自己吞掉,小声而得意地:“不是骑到老虎头上,是骑到老虎屁股上,老虎屁股摸不得,但至少骑得。”
“你这个家夥。”卿黎哭笑不得,只好说:“总之你自己什麽都小心一点,不要为了钱搭进去太多东西。”
“我知道,宝贝儿,你这麽关心我我该怎麽报答?干脆以身相许吧。”
卿黎两指弹开朝自己倾过来的额头:“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谢锦台和卿黎一起吃了晚饭才悠哉哉地回去,那司机的涵养也算不错,等了他整整一天,陪他这里去哪里跑,连一个脸色都没有。
谢锦台走进了燕荣石的城堡,第一楼有一个接客的大厅,他进去的时候,燕荣石就坐在那沙发上翻看著报纸。
整个皇宫一样的大厅里就燕荣石一个人,佣人大概都被他遣走了。
“小石头,我回来了。”
谢锦台玩了一天,心情还沈浸在和卿黎的会面以及和杜淳的意外相见的惊喜中,脸上自然都是轻松愉悦,连燕荣石的称呼也都不自觉地又改成了原来的叫法。
燕荣石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他,慢慢地一笑:“玩得开心吗?”
“还不错。”
“呵呵,”对方一笑,而後站了起来,便贴到了谢锦台面前,这时候谢锦台才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头,就听到燕荣石在耳边说道:“骑到老虎的屁股上,想必最让你开心?”
顿时,谢锦台全身的毛发都陡然立了起来。
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15 )以爱易爱 14(双龙 慎)
14。
许久,谢锦台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的大脑已经从惊吓里回转了山路十八弯,想到了燕荣石为何会知道他和卿黎的谈话,终於不可置信地盯著燕荣石:“你、派人跟踪我?!”
燕荣石根本不把派人偷听当回事,大方地承认:“你现在是我的情人,你到哪里做了什麽事情,我自然会想办法知道得一清二楚。”
谢锦台原本有些惊愕和害怕的,怕燕荣石会因为那句话对他怎样,但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在这个人面前都无所遁形一般,他的身体里都汹涌地被愤怒灌满了,他大声吼道:“那我还有个屁的自由啊?!”
燕荣石没想到谢锦台竟然会给他这样的反应,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谁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过话?谁敢面对著他如此放肆?除了家里的长辈,从来,就没有过一个人。
所以当谢锦台这样吼完的时候,燕荣石的表情一下冷了下来。
两秒後,他不怒反笑:“我给你钱,容你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你还不满足?自由?等你离开我这里的时候,再谈自由吧。”
谢锦台不知自己该说什麽,他只是觉得恼怒,觉得燕荣石是个变态,但他真的没办法反驳燕荣石。
他想起了吴尽,想起吴尽和燕荣石说的差不多的话,“自由”,他妈的走上了这条路,原来就是没有自由的!
过後他终於败下了阵,无力地笑了:“你说得对,现在你有权利做你想对我做的所有事,自由算个屁啊,我也不该奢求。”
燕荣石见他如此懂得看清形势,不禁连怒气也少了几分。
便抚著谢锦台的腰,吻了一下他的脸道:“这事就到这,你先去洗个澡。”
他们的这一晚还没有结束,甚至还没开始,谢锦台一边洗刷著自己,一边想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他以为今晚燕荣石是要和他滚一场。
但他不知道,在外面等著他的,不只有燕荣石。
谢锦台不知道自己腰上围著浴巾,这样半裸地面对著一个已经全裸的冷豔的男人,该做出什麽反应。
是“嗨,烟叔,又见面了请多多指教”?
还是“啊,你怎麽在这里,你想对我干什麽?!”
还是:“我屮艹芔茻,这他妈是什麽情况啊!!为什麽床上会有裸男而且这个人还是你!!”
显然,现在他的表情就是最後那一种。
他太过於吃惊,那个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的男人,正是前几天才在这里见面的烟叔。
但眼下的情况谢锦台一毛都没有搞懂。
他准备好的要和燕荣石温存的话语、体位、次数、甚至一些让人情动的细节,在裸男的冲击下,全部都溃成了灰,被夜风吹得一缕不剩。
谢锦台石化地站在那里,床上的人也根本不理他不说话,直到有人走了进来,在谢锦台背後说道:“烟叔,希望今晚你准备好了。”
妈的,这话还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要让他怎样啊,当著燕荣石的面上了这个烟叔吗?也太那什麽了吧屮艹芔茻他燕荣石祖宗十八代。
他从来没有表演给别人看的嗜好。
但今天燕荣石看起来可不像会轻易地让事情过去。
他贴到谢锦台背後,环腰抱著他,轻轻咬著谢锦台的耳边:“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麽”的话还没有问出来,燕荣石已经把他伸进了谢锦台的浴巾之中,慢慢地把手掌摸向他的腿中央,捏著谢锦台还没精神焕发的那根小东西揉了两把。
谢锦台被激得狠狠地一喘息。
“润滑还是在老地方,今晚就不用套子了。”燕荣石只揉了两下就把手抽了出来,弄得谢锦台十分的不满足。
“你要我做什麽?”
他终於问。
“还不清楚吗,我以为你一看就懂。今晚我们玩3P。”
“……”
干他妈,他身体才刚好就要3P,燕荣石这厮,该不会是喜欢烟叔,但又因为什麽狗血的爱恨纠葛所以不能成好事,於是只能靠这种事情羞辱对方吧。
看烟叔的反应,可是一点都没兴趣,而是像献祭一样,谢锦台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
但燕荣石的要求对现在的谢锦台来说还没有过界,於是他乖乖地点点头,去抽屉里拿了润滑,而後他就看到燕荣石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根儿臂粗的假阳物出来。
这玩意不像别的假阳具通常是深色,而是一根透明的、做工都十分华丽的东西,可以看到中间有一个针管粗细的空间,装在里面的应该是润滑之类的液体。
谢锦台看著它拿著燕荣石的手上,想著这东西这麽粗,插进去会死人吧。他打了个寒战。
烟叔也看到了那跟透明又粗长的东西,顿时眼睛都瞪得老大,但他也许早就意识到燕荣石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