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台不敢保证自己懂了,但至少他有一些明白,他和燕荣石的这场热吻,也许不过是男人做给烟叔看的。
若他的猜测是真的,那这究竟是何苦呢。
不是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此生所爱,相爱的两个人能够相遇,不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人生难得遇上自己所爱,却偏偏要弄得你死我活互相憎怨互相折磨。
不过别人的事情他没权力管,他也不知道个中发生的究竟,便由得这样。燕荣石让他做,他便去做,干这种皮肉的事情他又没损失,不是吗。
後来谢锦台终於到了临界点,他把自己抽出来,一时间却没找到纸巾,就干脆直接射在了烟叔体外,弄得那男人背上、穴口外、腿上,还有床单上都沾上了谢锦台的白浊。
他滚到一边躺著休息,燕荣石还按著烟叔重重地要命地冲击。
躺了两三分锺,谢锦台对燕荣石说“我去洗澡”,男人随意地点了一下头,便继续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谢锦台洗了出来,燕荣石还没停。
谢锦台笑著想这男人也不知道是靠什麽支撑著这麽久还没射,他倒不知道,燕荣石已经在烟叔体内射了一次,这已经是他们的第二轮。
燕荣石也不知道是想折辱烟叔还是就想跟对方这麽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总之等他停下来的时候谢锦台早就躺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睡过一场了。
谢锦台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终於消停,於是他挣扎著醒过来,也不知道是现在是几时几分,外面天倒是还黑著,他就看到燕荣石抱著一点都不算轻的烟叔往房间的浴室走去。
他走过去,对刚走进浴室的燕荣石说道:“我去别的房间睡。”
燕荣石似乎是有的意外,但还是点了一下头。“去吧。”
谢锦台用余光看了一眼燕荣石怀里的烟叔,人早就被折腾得晕了过去,全身都是性爱过後的痕迹,很是惨烈。
作家的话:
☆、(16 )以爱易爱 16
16。
谢锦台走出去,外面的走廊二十四小时候著佣人,於是他叫人到燕荣石的房间收拾,也不知道那弥漫著淫靡气息的空气、如战场一样惨烈的情况会不会把对方吓到。
不过他又一想,自己真是想多了,跟著燕荣石的人哪有那麽大惊小怪,那麽思想简单。第一天他不就见识过了吗。
谢锦台走过走廊,俯在城堡的高阔宽敞的石头窗上看外面漆黑的风景。
“需要为您拿件衣服吗?”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在他身後问,谢锦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裸著上半身。
“不用了,带我去房间。”他说。
“好的。”像糯米一样柔软的女佣领著他到了隔壁的一个房间。
“请问您还有什麽需要吗?”
“没有了,你去休息吧。”
“那我退下了。晚安,谢少爷。”
说完女佣便为他带上了门。
这个房间的布置和燕荣石的主卧差得不多,看得出来主人对整个城堡的要求都十分之高。
谢锦台一倒上床很快就在月光轻纱里睡了过去,让他愉悦的是,他竟然在梦里梦到了他和杜淳滚在一起。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谢锦台醒来的时候,他腿间的那根早就精神焕发。
谢锦台自我满足了过後打著哈欠走出房间,有人上来给他道早安。
他应了一声:“燕荣石还在休息?”
“是的,少爷似乎还未起来。”
“那,两个人都在吗?”
对方是多麽伶俐的人啊,一下就知道他在问什麽,於是低著头答道:“是的,两个人都在睡觉。”
“我知道了,你先给我弄点吃的。”
“是。”
谢锦台吃了早餐看了一下时间,才早上九点过,看燕荣石昨晚大战了一夜的样子,估计也不会这麽早起来。
他昨晚主动退出那个房间,因为他是聪明人,谢锦台向来觉得自己聪明过人,所以也是他在牛郎界大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燕荣石昨晚才不想和他一起睡呢,他当然要主动给对方创造温存的环境。
谢锦台吃完了早餐晒著太阳就开始饱暖思淫欲,昨晚干烟叔是把他乾爽了,但他最想干的男人不是烟叔而是另外一个。
於是他就在脑子里回味著昨晚梦的内容,虽然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但也算旖旎,後来谢锦台乾脆想,何不找个时间把杜淳约出来,然後灌醉他,再然後趁酒後… …就算事後对方要找他算账,那也有两人都喝醉了的藉口。
这个主意太他妈好太振奋人心了,想得谢锦台都巴不得立刻行动起来。
可是现在燕荣石监视著他,就算他有那贼心和贼胆,恐怕也没法实行。
还是等从燕荣石这里离开之後再认真策划执行吧。
谁知道机会这麽快就来了,根本用不著等到两个月之後。
谢锦台一个人在露台上做白日梦的时候,就有人叫他去燕荣石的房间,看样子挺急的,於是他匆忙赶了过去。
房间里早就收拾得一尘不染,燕荣石已经起来了,看到他进来,就说:“我要带烟叔回本家,这两天你自己在这呆著。”
谢锦台一看床上,烟叔竟然还昏睡著,情况也不知道好不好。
但看燕荣石的样子,似乎是本家出了点什麽事,才让他这麽匆忙的要离开。
“我知道了,那我等你回来。”
“对不起,不能带你回去。”燕荣石说著便握著谢锦台的胳膊,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谢锦台想,这是闹的哪出,反正他根本也就不想跟他燕家扯上关系,而且他和燕荣石就是两个月的契约情人而已。
但他嘴巴上还是笑著:“没事啊,你做正事要紧,烟叔他没事吧。”
燕荣石的眉头皱了起来:“现在有点发烧,我叫医生过来了。”
“哦,那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燕荣石摇了摇头:“等医生来了我就带烟叔回去。”
“好吧。”谢锦台想了想,然後咳了一下:“小、呃,荣石,不对,这样叫你太肉麻了会不会?我还是叫你荣荣吧。”
尼玛,荣荣不会更肉麻吗。
“什麽?”燕荣石也没在意,他看著床上的人,看起来还是比较关心烟叔此时的情况。
“这两天我如果无聊也许还是会出门,可以吧?”
“可以,只要你不要给我在外面乱来。”
谢锦台挺了挺胸,立刻答道:“当然了,我可是业界良心的代表。”
燕荣石看他一眼,而後笑了一下:“知道你专业。你还想说什麽?”
我还有话说你竟然都知道。谢锦台在心里不禁佩服了燕荣石一把:“你别叫人监视我,否则我像活在监狱里一样,太难受了。可以吗?就这两天。”
“……”燕荣石盯著他,彷佛是在确认什麽一般,好几秒以後,才对谢锦台点了一下头:“你自己记住,现在你是我的人,我给你自由,但你也遵守你的职业规则,不要给我做多馀的事情,否则有什麽後果不用我说。”
谢锦台高兴得心花怒放,但他表面还是平静而稳重地承诺道:“我混这麽多年一向最有职业操守,你放心。”
最有职业操守的谢锦台,在燕荣石回本家的第一天就把杜淳约了出来喝酒。
以杜淳上一次救了他、收留了他,又大度地不和他计较第一天的事情的名义。
地方是杜淳找的,谢锦台想杜淳这种类型应该不喜欢什麽西餐厅之类的地方,而且要灌酒,还是随性点的地方比较好。
然後他们就约在了一个小酒吧,谢锦台还以为杜淳会约他到什麽大排档呢。
谢锦台见了杜淳有些紧张,毕竟他是准备了要干坏事,而且燕荣石表面上虽然答应不叫人跟他,也不知道那厮到底守不守信。
所以谢锦台多少有些冒险的忐忑。
见面的时候杜淳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外加休閒短裤,看起来还是那麽诱惑迷人。
谢锦台一早选好了角落的位置,叫好了酒等他,见了面杜淳问谢锦台:“怎麽今晚不上班有空出来喝酒?”
谢锦台连忙说道:“我总不能过劳死,需要找时间休息的。”
他当然不会告诉杜淳他现在在和男人同居中,而且还是被人包养了,对杜淳来说,这种事恐怕有点过於惊悚。
酒吧有点小,但也很安静,很适合好朋友无所事事地聊天喝酒。
谢锦台对自己的酒量绝对有信心,混这麽多年混出来的酒量可不是他吹的,MISS千杯不醉的魁首非他莫属。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把之前在杜淳家没有了解的一部分,大致也互相了解了一些。
譬如,他们都是在十七岁那年失去了父母。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沉默,他们原本都来自圆满的家庭,父母恩爱,孩子听话,一个家里有钱,一个家境平凡却幸福美满。
但在同一年,他们都失去了原本所拥有的世界。那一种拥有过後再失去的感觉,只有切身体会过的人才会真正懂得。
到这里,谢锦台心里差点不可自已地涌起一阵悲伤,但幸好他及时地找回了今晚他的目的,那目的将他从巨大的伤怀中拉了出来。
谢锦台拿起刚开启的啤酒,一瓶子递给杜淳,而他自己也端起面前已经喝了一半的一瓶酒,举起来和身边的男人一碰:“不为已经失去的那些,这麽多年都过来了,明天总会更好的。”
杜淳笑笑,而後拿著瓶子大口地往自己的喉咙里灌去。
这时候桌上已经有一堆已经空了的啤酒瓶,谢锦台原本以为到这种时候,杜淳再好的酒量也该有几分醉了。但实际情况是,看起来对方一点也不像已经有点晕乎乎的迹象。
这混蛋的酒量还不错,但谢锦台还大有发挥馀地,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把杜淳弄倒在这里。
但又喝了几杯,杜淳接过谢锦台再递过来的杯子,说道:“今晚是不是也该差不多了?你看桌上这一片。”
谢锦台在心里骂了一声多个屁,说道:“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你出来这样喝酒聊天,我们今晚为什麽不喝他个酩酊大醉?”
杜淳笑道:“我要是醉了谁送你这醉鬼回去?”
谢锦台心想,谁送谁还不知道呢,嘿嘿,你不醉我才忧伤。他让杜淳把手里的那杯酒喝了,说道:“怕什麽,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被拐卖吗?”
“我是不怕……”杜淳盯著他,直笑。 “但你长得这麽玉树临风,要是被那个色女看到,顺带抢走了,那可怎麽办?”
谢锦台道:“那我也不吃亏啊。”
杜淳才笑道:“那好,既然你不怕,今晚我就陪你??喝。”
喝到最後谢锦台才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他晕晕乎乎地闹著要杜淳继续喝,挂在杜淳身上不准他结账,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多丢脸。
但纵使醉得要死不活了,谢锦台还牢记自己今晚要干的事情,便是在计程车里也直往杜淳身上蹭,要去吻对方。
“你可真是,喝了酒怎麽变成这样。”
杜淳无奈地把谢锦台的臭嘴推开,司机从镜子里看著後面这两个人,有点八卦地问还算清醒的杜淳:“你男朋友挺开放的啊。”
杜淳无奈地解释道:“呃,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喝醉了。”
司机抿著嘴发笑:“放心,现在什麽时代了,我不歧视GAY。”
“……”杜淳一边应付话都醉得说不出来的谢锦台,一边还要面对司机那意味深长的笑:“你看我这样子像吗?”
“外表哪里是看得出来的,又不是那种成天装女人的人妖,是吧。”
杜淳更无语了,乾脆懒得理睬那无聊的司机。
最後他们在陆家巷下了??车,又再一次,杜淳将谢锦台拖回了自己家。
☆、(16 )以爱易爱 17 一吻定情(伪)
17。
一边上楼谢锦台还一边骚扰著杜淳,不停揉他的屁股,往他身上蹭:“给我,宝贝儿,我要你,要你。”
“我说你,再乱来我扔你下楼了啊。”杜淳嫌恶地吼他,这个可怜的男人要摸钥匙开门,还要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