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已经淹到了乐正涛的腰部,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乐正涛心里的恶魔最终还是给乐正涛下了一记重磅:“啧啧,睁大眼睛看看那小蛮腰,那皮肤,想摸吗?那小手在你身上揉揉搓搓的没感觉?嘿嘿,不想尝尝滋味?上吧,赶紧的啊!还磨蹭什么啊?“说完还砸吧砸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乐正涛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一巴掌把那恶魔拍进了深渊,恶狠狠的警告它:他是我的,是我乐正涛的,不准你们凯觎他,滚像是发泄似得,乐正涛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陈然的脖子,陈然吓了一跳,这,这到底是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莫名其妙的发火,莫名其妙的跑去喝酒,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盯着他的脖子直看,看的陈然头皮发麻,心想,难不成,他,要吃了我?这个时代,好像,貌似,应该没有食人族吧?!连陈然自己都不确定的语气。嘿嘿,小陈然,此“吃”非彼“吃”,你就做好觉悟吧!!!
敛沉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只是他没想到陈然会傻了吧唧的自己把衣服给脱了,他还没加催化剂呢,陈然倒是自己先送上门了,这到省了他不少事,终归还是要知道的,这件事情埋藏的越久爆发力就越强,等陈然最终知道的时候,他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就要趁现在他还没有找女朋友的时候下手,偏偏乐正涛个二愣子还跟护崽子似得护着陈然,他也不想想,等时间再久点,两人由陌生人变成朋友,再成朋友变成死党,最后变成兄弟,再来让陈然转换自己的思维,这他怎么受得了?按照陈然的性格,最后肯定是不会接受,但是,像乐正涛这么精明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竟然也变得迟钝,而且还不止一点点。敛沉摸着自己的下巴,咬了咬下嘴唇,现在这样反倒好了,该知道的知道,那么,该继续的也要继续。敛沉拍了拍打着石膏的左腿,喃喃自语,“快点好起来吧,我好想你联沉”声音开始哽咽,带着无尽的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的日子
陈然来到这里已经整整一年,幸亏院长好心收留,不然真的是无处可去,宜潭卫生院坐落在国家5A景区黄山的脚下,风景秀美,空气宜人,陈然深吸一口气,思绪慢慢散开,静静的想着一年前发生的事。
一年前那个晚上他自始自终的忘不了,或许是自己太单纯,又或许自己的心里根本就是喜欢他的,但那又怎么样?这样的自己陈然不能接受,被人收养,培养长大,最后却成了利益工具,陈然想着,干爸干妈,我们的债两清了,可以吗?是疑问句,这傻小子,最终还是觉得养育之恩最大。
陈然慢慢捂住脸庞,阳光透过指缝照进眼睛,却照不进他的心里,那里始终有扇门,永远打不开,也可以说,陈然,没有勇气打开。
乐正涛的手指就像烙印,碰在陈然的皮肤上,滚烫,甚至有点刺痛,指腹从陈然的背脊一路滑到尾椎,轻轻揉搓,微微打着圈,想要继续往下,却又舍不得,那种爱惨了的感觉让乐正涛发狂,心底稍稍带着点酸,一路延伸到眼睛,有种让人想哭的冲动。陈然跪趴在床上,手已经被乐正涛用毛巾捆住,翘挺的臀部沾着水汽,在台灯的照射下泛着莹润的光,乐正涛已经看的痴了,用自己已经欲望爆满的私密处轻轻触碰着陈然的大腿内侧,这种感觉让乐正涛感到窒息,就像鸦片,一次就让人上瘾,这一上瘾就是一辈子。
陈然把脸埋进手臂之间,微微感受着这奇妙的触感,自己不是没有彷徨过,也不是没有挣扎过,但是,他不讨厌,也可以说的上是喜欢,喜欢乐正涛轻轻柔柔的触碰,小心翼翼的亲吻,现在他没有挣扎也就等于是默认,可是,陈然不知道乐正涛现在是不是清醒的,也不清楚他是否清楚在自己身下的是谁?股间感受着乐正涛的滚烫,陈然轻轻颤抖,等着乐正涛的下一步动作。
陈然的皮肤很白,这时候更是微微泛红,乐正涛急的眼睛都快冒火,现在的陈然是什么意思?趴着不动,不说话,也不挣扎?是死心了,还是接受了,他不明白。
陈然有点发愣,乐正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的腿跪的有点发麻,便稍稍往后挪了挪,哪知道却刚好紧紧贴住了小乐正涛,乐正涛的脑袋彻底炸开了,一把搂起陈然让他的背紧贴着自己的胸口。
“然然。”乐正涛在陈然的耳边轻声细语,“我爱你。”
陈然猛然清醒,他知道,他是清楚的,他知道我是谁,陈然展开大大的笑容,回过头喊了一声,“涛。”
就像是发出了邀请,乐正涛不再顾及其他,陈然被狠狠的亲吻蹂躏,乐正涛狠命的揉搓着陈然的翘臀,手掌在股缝间穿插,又好像不满足,便又从前面去安抚小陈然。
“啊 嗯哼 ”陈然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没多久就在乐正涛的手中得到了释放,陈然的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薄汗,心脏跳动的异常满足。
陈然是满足了,可还有乐正涛呢,憋了这么久没发泄,可真是苦了他了,看着陈然昏昏欲睡的脸,乐正涛碰了碰陈然的嘴唇,模糊不清的呢喃,“然然,唔嗯,我想要”夹杂着亲吻的水渍声,陈然点了点头,“不过,你得先给我松绑。”说完扬了扬手臂,乐正涛赶紧把毛巾扯下,把毛巾扔下的瞬间便顺势压上陈然,惹的陈然咯咯咯的直笑。
乐正涛的梦终于成了现实,心里激动万分,一直喊着陈然的名字,手指探到陈然的后穴揉搓,“可以吗?”
陈然点点头,得了令,乐正涛不知从哪摸出一瓶润滑剂,陈然愕然,“这”乐正涛笑的猥琐,“我都想很久了,所以,食客准备着,嘿嘿!”陈然失笑,由着乐正涛上下其手,终于,最后一步还是要来,纵使陈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还是被这巨大撑的发疼。
“然然,别憋着,疼了就喊出来,抓我也可以,嗯?”乐正涛一边动作,一边引导着陈然。
可陈然就是闷哼,不喊出来,只是用力抓着乐正涛的背,乐正涛的心里就像猫挠,他想听陈然的声音,想陈然哭着喊着求他,所以变着花样折磨陈然,乐正涛其实就是闷坏,嘴里安抚着,心里却越折磨越来劲,陈然被翻过来覆过去的折腾,小乐正涛就没个消停,一直处在亢奋状态,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然还是泄了气。
“涛,啊乐正涛,放开,恩额不要了,唔,不要了呜呜呜呜”陈然在呜咽,最后还是称乐正涛的意,乐正涛更加来劲,等他释放过后发现陈已经晕了过去,乐正涛嘿嘿傻乐,替陈然清理干净便抱着他沉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吃香的陈然
一整年,乐正涛找了陈然一整年,他就像人间蒸发,那晚之后毫无消息,哈尔滨被乐正涛整个都翻了过来,他找唐梓帮忙,唐梓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周家也是急得团团转,周妈哭了整整一个月,这个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却是最孝顺的,陈然早就住进了大家的心坎里,周爸懊恼的直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啊,干脆就破产好了,有了这么好的儿子还有什么所求,自己简直就是犯傻才会干出这种蠢事,周逸虽然已经放下了对陈然的感情,但自己打心眼疼爱的弟弟不见了,他还是特别着急,为此都不知道和唐梓吵过多少次架,他伸出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嘴贱,就是你嘴贱,谁TM叫你这么贱。”可这,也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出陈然。
清晨,乐正涛窝在被窝,静静的回想和陈然在一起的一切,即使徒劳无功,但起码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还在。
此时的陈然正在忙碌,虽然已经拿到医师资格证,但宜潭卫生院并不缺人,刚来的时候院长直接拒绝了陈然,被拒绝之后陈然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院长也看了很久。
院长的年龄不大,刚刚而立,可能是因为家里刚添了丁,也可能是因为真的觉得陈然很可怜,他拍了拍陈然的肩膀“我们这里本来就是小医院,一般都是编制分配下来的,能动用的资金很少,如果你愿意呆在这里的话,工资可能比较低,但是,提供住宿,水电都不用交,有网线,吃的不提供,你要是真的愿意的话,具体我们再谈。”
“好。”陈然想都没想马上就答应了,感激的看着院长,可惜陈然长的太过漂亮,回应他的只有院长涨红的脸。
跟着院长到了办公室,开始谈细节,知道了陈然的性格后,院长也放开来,“小陈啊,我们这里其实不缺人的,医生已经有三个了,但最近呢,化验室的吴医生退休了,现在是药房的一个医生在顶替,虽然不是很忙,但两边跑比较麻烦,所以,招你进来可能不能替人看病,只能在药房发药,没问题吧?”
陈然哪里还敢挑三拣四,只要有份工作,有口饭吃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谢谢,谢谢院长!”说完,站起来九十度鞠躬,这着实把院长吓了一大跳,心想,这小伙实在,虽然没什么华丽的语言,但是很真挚。“好了,没什么好谢的,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好好呆着吧,宿舍就在隔壁楼里,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嗯,好!谢谢。”
老式的居民楼,看起来很破旧,好在房间里很干净,陈然的房间被安排在一楼,隔壁就是以后要一起共同处事的医生,姓徐,儿子和陈然差不多大,在外面工作,夫妻俩都是在事业单位,老婆在医院,老公在工商局,日子过得挺节俭。
一室一厅一厨,没有卫生间,不过对于乡镇来说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陈然从扫地阿姨那借来工具简单的打扫打扫,因为退休的医生刚搬走没多久所以很不是很脏,床和橱柜都是现成的,厨房连锅碗瓢盆都有,陈然感激的笑笑,自己真是走运,本来出来的时候现金就不多,卡根本就不敢用,之前正愁呢!没想到遇到好人了,就连素未谋面的人都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拿出口袋里仅有的一千块钱,陈然感叹,“还是好人多啊!”收拾完屋子陈然便出去采购,乡下的东西都很便宜,两床被褥,床上四件套,还有内裤袜子洗漱用品一起才花了五百,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东西,陈然总算是松了口气,门诊二楼还有浴室,楼顶安装了太阳能,只要太阳够足就有水洗澡。陈然暗自庆幸,自己选了这么个好地方,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陈然从十二月初开始上班,先跟着徐医生学习,虽然是个小乡镇,但这村子多,基本都是在这看病,来看病的大妈都朝里张望,“哟,小伙子新来的啊?”
陈然腼腆的笑笑,“是啊!”这一笑可不得了,把这些大妈震的那叫一个春心荡漾。
“小伙子,叫什么啊?家哪的啊?有女朋友没?”
“我叫陈然,陈皮的陈,然后的然,是哈尔滨人,女朋友?还没有呢!”最后这句话是关键啊,这下小镇可就炸开了锅,从最头上一家到最尾巴一家全都知道了卫生院来了个小伙子,长的可好看了,最关键的是没有女朋友。这下可好,本来就很热闹的医院就更热闹了,看病的一般都是老脸孔,可不,这年轻的脸孔就是来看帅哥的了,院长站在门口摇头晃脑,“哎哟,这都赶上相亲大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针灸
来问的人很多,但陈然都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