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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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早干嘛去了!-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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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曾不可。”带着调笑意味的肯定句。

 “那你就试试,弄不好我们两败俱伤。”挑衅。

叶晓风自认为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输过,那一次意外的栽船,只不过是一场倒霉游戏,而他只是在摸索游戏的时候迷路了,一时间找不到赢的出口而已,所以在娄涵宇这块地上小憩了一会儿,但他没料到的是这一次停泊竟然是五年之久,有可能还会更久,一想到这儿,背脊一阵恶寒。

 “叶少,最近天要凉下来了,多穿点衣服。”坐在一旁的莫黎好心的提醒,一般到了冬季,她都会啰嗦几句,每年冬天都是叶晓风的噩耗,一个冬季他几乎总是在吃感冒药。

叶晓风也觉得最近冷了不少,眯眯眼望了望窗外,今年的冬天好像来的晚了些,冬天是他最厌恶的季节,满身的寒气,让他总是回想到那年冬天的河水,冷的他手指都冰冻了,甚至觉得手麻木的都快废了,还清清楚楚的记得李然在他身旁不停地抽噎,那一声声半死不活的抽泣声让他头皮发麻。

 “上次是因为什么事儿耽搁了拍摄进程?”叶晓风用手指在全是雾气的车窗上画圈圈。

 “有些小变动,换演员,女一本来是个不知名的演员,可现在换成Sunny了。”

 “嗯。”车窗上已经画满了圈圈,雾气载不动已化成的水珠,稀落落的滑出一道水痕。

到了剧场,Sunny早就在化妆了,叶晓风和以往一样走过去搂住她的肩头,朝镜子中只化了淡妆的Sunny说笑,“哟~咱们的Sunny果然是素颜美女,真漂亮!”

 Sunny惨白着脸望着镜中的她和叶晓风,他怎么还可以这样的若无其事,那天晚上的他明明笑着却狰狞的像恶鬼,而现在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这样的人是藏得有多深,被他搭着的肩膀生起一股寒气,僵硬的笑笑,“叶少,你可说笑了,我这不是已经化过妆了。”

叶晓风凑近她的耳朵,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你在怕我吗?我的女主角。”

身子猛然一抖,Sunny讪讪一笑,“导演好像叫我。”

 “去吧。”拍拍已经浑身僵硬的人,叶晓风嘴角噙笑的朝她摆摆手。

如果除去男女主角对戏的NG次数,那么戏拍摄的还挺顺利,导演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不免有些生疏,许多不懂的问题都是问的叶晓风,而叶晓风貌似也挺乐意这活儿,经常教点洛君铭的法子给那小导演,一来二去的,那小导演到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叶晓风身后转悠。

日子还是和往常一样过,只是家里的冰箱自从填满过就没在空过,叶晓风也注意到了这点,而且这小零食每次都是变着花样,有一次打开冰箱门,只见半个仓都是小时候经常啃嘴里的小浣熊,本来好几年都不碰高热量食物的他也拽了一包,把它给揉碎了,撕开口子,和小时候一样,抖抖包装袋,只见散碎的方面便里夹杂了一张卡片。

叶晓风拿出那张油腻腻的小卡片,感觉挺幸运的,“再来一包。”

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干巴巴的嚼了嚼,只觉得没了小时候的那股味道,他印象中的小浣熊味道是鲜味儿的,是那种吃了一包还想吃下一包的,而不是像现在嚼在嘴里却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干涩苦味。

叶晓风忘了一点,那时候吃小浣熊的他身旁还有一个同样啃得满嘴是碎屑的楚牧,每次他都是先吃完,然后朝还只啃了一半的楚牧一伸手,理所当然的接过小浣熊,全倒自己的嘴里,吃的咂吧响。

作者有话要说:
小浣熊味道好极了!!!现在还是很喜欢吃啊!!!





第11章 第十一章
  “喂,角落里的那个搬东西的待会儿把那个绿色幕布挂上去。”一个场景拍完后,导演指着角落里剃了个小平头的男人指挥到。

男人刚背着身在搬道具,短的只冒了点头发的脑袋转了过来,脸上煞气很重,听不出喜怒的语调,“知道了。”

和演员聊得天花乱坠的叶晓风腾地窜起身,拨开由他笼络起来的人堆,面色不佳的朝那个正在挂绿色幕布的男人走去。

一圈的男女演员眨巴着眼睛望着叶晓风和那搬道具的场务小哥交谈,貌似谈得挺不愉快的,其中一女演员指了指那场务小哥,“今天才来的,那样貌真的好看,先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来探班。”

 “我也注意到了,那小哥。。。啧啧。。。。长得确实好看,来这儿搬道具真是屈才了。”另一女演员随声附和道。

一圈人眼睁睁的瞧着叶晓风把那小哥拽进了卫生间,悉悉索索的议论声顿时炸开了,都在言语着那两人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大对头。

剧组选的是一栋空置许久的写字楼,多年未用的卫生间散发着霉味,叶晓风捂住鼻子,嫌恶的看着泛黄的瓷砖,绕着被他拖进来的场务小哥转了一圈,咬牙切齿道:“楚牧,你来这里干嘛?”

 “混饭吃。”楚牧咧着两排牙齿,故作惊讶的嚷道,“怎么你也这儿?”

 “你。。。”叶晓风恨得牙痒痒,你这浮夸的演技是天生的么?特么当他是眼瞎,确切的说是眼瞎,他来剧组半天了,居然没发现楚牧也在这儿。

楚牧依旧咧着个嘴笑的欢实,他就是故意躲着叶晓风的,就在旁边看个几眼,也就解馋了,犯不着蹦他跟前讨嫌了,就像现在这状况,叶晓风板着脸,一副看上去要吃人的模样,是他最不喜欢的样貌,伸出两手指捏捏那张气着了的脸,“我是真的不晓得你在这儿,我看到招人广告才往这里跑的。”

拍开捏在他脸上的手,细细的打量这几星期没见的人,黑了好多,虽说已经是到了冬季,可也耐不住在工地上吹了两个多星期的风,初见时的蜜色脸蛋被吹得有些黝黑,偏偏那人还去剃了个板寸,乍一看还以为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劳改犯,可仔细一瞥,分明就是觉得正义凌然的不得了,那气势倒是比留卷毛的时候更多了份侵略性,晓得这人再给他打马虎眼,但也不想理睬,无所谓的说:“那你就留在这儿呗!反正也碍不到我什么事儿。”

 “是是是。。。”楚牧顺着他话应和道,但随即脑回路一个转弯,细细的琢磨了这句话,又觉得这话太不入他耳朵了,什么叫“反正也碍不到我什么事儿”,好歹咱也是你发小,怎么的也不是应该说几句客套话,照应照应。

叶晓风在鼻子前用手扇扇风企图把这霉味从他鼻腔里扇去了,瞥了眼他那件好像穿了八百年的黑色外套,淡然然的脸皱了起来,“你这衣服穿了几天了,回回看见你,都穿这件,你赶着去奔丧,还是来吊唁我的。”

 “我换过的。”楚牧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还换了里面的,昨天我穿的是白色的。”

紧身黑色工字背心完美的勾勒出楚牧漂亮的胸肌,叶晓风朝他的胸口挑了挑眉,“原来长这样,上次还不让我看。”

 “啊?”楚牧对于叶晓风的话题转换速度瞪目结舌,刚你还不是在嫌弃我没换衣服,怎么现在又绕到我胸肌上了,所谓牛头不对马尾就是他俩每次的谈话,好像从来都没在一个调上。

楚牧还想着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叶晓风的两只手已经拽着他的工字背心下摆开始往上掀了,这刺激他怎么受得了,虽然叶晓风只是单纯的想看他的身材,可他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啊,妈的,在他眼里,叶晓风这举动就像是在无声的邀请,木呆呆的垂目看着他的发旋,贴在裤腿旁的双手慢慢握成拳。

叶晓风对着楚牧肚子上的八块腹肌,无不羡慕道:“啧啧,楚牧同学,你这几年吃了什么能够长出这么八大块好东西,我记得你以前可是瘦的像只排骨精一样。”

叶晓风口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息一下下的喷洒在楚牧的肚子上,不由得往后小迈了一步,有些窘迫的说:“这得练,你坚持,也可以练成的。”

 “我知道。”叶晓风慢慢的拉下楚牧的工字背心,还特好心的给他拉好了外套的拉链,“天冷了,记得多穿点衣服。”

微怔的楚牧还没来得及说那句“你也是”,门外,导演喊了句“开拍了”,叶晓风就走了。

这场戏,是杀人。

布景是酒吧包厢,一张黑色沙发,一个玻璃桌,桌上凌乱的摆满了酒瓶子,有开封的,有未开封的,作为这场戏的重要人物——叶晓风,只简单的穿了件黑色的羽绒服和一条洗白的牛仔裤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血红的酒,不停地晃动着,好几次酒都险些从杯子边缘溢出,可他却毫不在意,依旧有节奏的晃着酒杯,抱着怀里的香软美人,嘴里说着情话,俨然是上…床前的预热。

靠在角落里的楚牧不动声色的看着演戏的叶晓风,街头混混的神态被他演绎得游刃有余,眼眸里清楚地倒映着他挑起那怀里女演员的下巴和她热吻的场景,胸口莫名的生起一股怒意,虽晓得这只不过是场戏而已,但从叶晓风的表情来看,分明是一种享受的姿态。

 “操…你…大爷。”楚牧盯着在沙发上愈演愈烈的两人低咒一句。

只是缠绵了一会儿,包间的门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踹开,手里揣着一把砍刀,一看就是捉…奸的架势,果然剧情就是这个走向,先是一顿破口大骂,而后便是刀剑相向。

叶晓风一脸痞子样的操起桌上的酒瓶子,在手里把玩着,时不时的溜几句粗…话,这情势看是躲不了一顿打了,那来捉…奸的男人终是被挑衅的叶晓风激怒了,抡起手里的砍刀就向叶晓风砍去,那架势恨不得把他给剁碎了。

所有人都按着剧本上的字句来演绎着,该死的人还是死了,该是杀…人…犯的人终究是成为杀…人…犯了,叶晓风双手满是红色的血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双眼倏地褪去了刚才杀红眼的血腥,麻木的盯着地上的“尸体”,嘴唇不停地哆嗦着,而后又瞟了一眼早就吓得缩在沙发旁的女人,满是血的食指放在嘴边,露出一个残忍而又嗜血的笑,“嘘。不然杀了你哦。”

 “卡!”

导演的一声令下,让所有旁观的人都由衷的舒了口气,刚才整一个过程,他们都屏着呼吸,双眼都在跟随着叶晓风而移动,先是火…热缠…绵的吻戏,接着是争锋相对的对峙打斗,最后是麻木却又犀利的内心戏,尤其那喊“卡”之前的带着狞笑的警告表情,让旁观者都不由的后背一凉,这场戏充分的证明了叶晓风的演技实力,而接踵而至的掌声正是对他演技的肯定。

 “太棒了!”导演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毫不吝啬的夸奖,“风哥,你演得真好!感觉你就是杨岳!”

 “呵。。。是嘛!这是演员应该的职业操守。”叶晓风低头用湿毛巾擦着手上的血浆,那满手的红色让他觉得呼吸都快停滞了,擦手的频率越来越快,脸部的表情也渐渐的扭曲起来。

站在叶晓风身旁的导演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有些担心的说:“风哥,你还好吧?”

叶晓风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擦手的功夫上,并没有听清他在讲些什么,眼见着手掌还是一片血红,额上的青筋凸显的更加的明显了,显然是快要发怒的前兆,顿时觉得脑中绷紧的弦“噔”的断了,攥着毛巾的手忽的收紧,眼神漂移,想着砸东西,没眼力见的导演还是嘴里叨唠着,问东问西。

 “走开!”咬着下唇的嘴隐忍的吐出两个字。

 “啊?风哥,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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