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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年?”
“嗯嗯嗯,林之,年。”有希望!
乐文还第一次听说有人来找林之年,“找他有什么事儿?他不在公司。”
司逸拿出口袋里的合同,掸开给对面的人看:“我知道,我是他。。。房东,他半个月没缴房租了。”
好牵强的理由。想起一个可能的理由,乐文换了一个羡慕的表情说:“他和女朋友在医院呢。”
“女朋友?医院?”司逸一下反应不过来。
看见那人迟钝的神情,余林幸灾乐祸的答道:“是啊,第二医院,三四天了。”
司逸不相信,不想相信也不可能相信。林之年要是有女朋友,何必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他?他只担心为什么林之年在医院,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在医院!到底出了什么事!
“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林之年的病人,大概四天前住院的!”
“请稍等。”前台的护士见怪不怪,每天都有人这么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话,亏的她有一双好耳朵。
“702,一床。右手边上电梯。”
“谢谢!”
连跑上楼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就没有个儒雅点的男人走个模特步给她看吗?
司逸在门口喘匀了气儿,才伸手去推门,一眼就看见那个躺在床上和女人有说有笑的林之年。他面带着微笑走过去,说道:“林先生,别来无恙啊。”
☆、第19章 为什么相爱
“他不方便说话,请问你是?”张可见林之年不出声,以为他伤口又疼了,主动回答道。
不方便?刚才不还笑的挺开心的吗?
“是吗,不方便啊。那我就不打扰二位谈。。。”司逸这句话说的叫一个宛转悠扬,只等着林之年。。。
“别走!”
还好是背对着,司逸板了脸转过头来劝道:“林先生,不方便说话就别说,免得伤了身子让这位小姐担心。”说完,还是一副要走的架势,步子都已经踱到了大门口。
这是离家后,林之年是第一次感到绝望。他骗了司逸,又骗了司逸,再次,骗了司逸。他卑鄙,他想着法子把司逸圈在身边,却忘了爱里容不得沙子,即使那些是善意的、无害的。他会因为这些,因为他的自负,而失去司逸吗?不,他不要,死也不要!
“司逸,别走!你听我解释!”
随之而来是重物跌落在地的声音,沉闷的声音就像司逸胸口的心跳。
司逸手足无措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林之年。他只是想刺激一下,只要林之年再说一句“别走”他就会停下来,为什么却令他摔到地上!这心疼的,明明还是自己啊!
张可离的近,一把就把林之年拉了起来,扶到床边坐下。
“张可,麻烦你暂时离开一下,这些天谢谢你照顾了。”
“别走啊,留下听听他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好补充。”
张可就是再笨,再没眼力见,也知道现在的气氛不对劲。这男孩居然叫司逸,不正是她这几天在林之年电话上看到的名字!居然,是个男的。
“那个,主管是为了救我,都是我害的,你不要怪他。他不是故意不回家的,他说他怕家里的那个人。。。”
“好了张可,”林之年出声打断,“我自己解释。”
待那名叫张可的女人离开病房,司逸开口说道:“你想怎么解释,我听着。”
“我能先说中心句吗?”林之年认真的问。
司逸抬起下巴示意,“说。”林之年这时候还有心情和他贫?倒要看看他能中心出什么句子来!
林之年起身,凝视着司逸的眼,郑重的说道:“我爱你。”
“我爱你,所以想得到你。我嫉妒余林天天给你送饭,所以装病骗你;我舍不得你伤心难过,所以拜托人回档来安慰你;我希望你身体健康无灾无痛,所以买了跑步机拿话诓你;我知你不懂情爱无法分辨,所以藏了心思不告诉你;我怕你担心我的病情,所以躲在医院不敢见你;但我不想因为这些错误而失去你,所以现在告诉你我爱你。”
林之年说完了,庄严的等着司逸的宣判。
司逸又哭了,骄傲的、兴奋的、感动的,为他有林之年这样一个爱人。原来,在他不知不觉中,林之年的爱已经渗透了他生活的点点滴滴。
“为什么会爱上我?”司逸抹去脸上的泪水,问出这个困惑已久的问题。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一个怎样的答案。他从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吸引人的品质,更没有倾倒众生的外貌,连早恋机会都得不到的他,是因何获得了林之年的青睐?
林之年犹豫了很久。他一开始明明看不惯司逸的无礼,却在除夕的时候,在火车里挤了一天,只为回家看上那么一眼。连想看的是什么,都没弄清楚。然后,他就被司逸迷人的背部线条勾走了魂,被司逸的单纯贴心吸走了神……但这样的人,普天之下,只多不少。为什么,就认定了司逸呢?
“因为只有我,才能给你最好的、最适合的爱;因为只有你要的,才是我能给出的爱中,最好的、最合适的。我们之间,有独一无二的契合。”
“我不相信你所谓的独一无二。”司逸不悲观,只是他父母破裂的婚姻,让他无法相信“最”的唯一性,如果林之年再碰到更合适的,他该何去何从?学着父母一样和平分手,也再为自己去寻一个更合适的吗?
“也许吧。”林之年抓过司逸的手捂上那为他而起伏的胸口,坚定的说道:“即使有,却不能超过你。同一张爱情试卷,我只需要一个100分。我们,只是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
真是,真是一个让他没法儿不赞同的答案啊!也许,他也是在对的时间,碰上了对的人吧。如果来合租的是另外一个男生,或女生,只要对他这么好,他也是会沦陷的吧!
这种不靠谱的相遇,却能造就坚实的感情,是命运的眷顾吗?只能这么解释了。
“所以,司逸,告诉我你的答案。”林之年已经确定了司逸的心意,他只想再奢求一个口头上的认定。
“你想我说什么?”司逸反问道。怎么这就开始要答案,你什么时候问过问题!
林之年眼里闪烁着希冀,他想听司逸“我想你对我说,我爱你。”
“为什么?”
“因为我想你爱我。”
林之年说的理直气壮,令司逸无法反驳。
学着林之年之前做的,司逸抓了他手覆上胸口,宣誓般说道:“我爱你,永远。”
然后?
医生敬业的来查房,在二人双唇仅有一公分的距离之时。仿佛注意不到病房内旖旎的氛围,医生板着脸询问着林之年的身体状况,让边上的实习生一一记下。
“医生,他要多久才能恢复?”司逸不放心的问道。
“明天可以拆线出院,伤口过三天才能沾水。”
这么严重,还缝针了?司逸埋怨的看着林之年。他很难过,在林之年最需要他的时候,没能陪在他身边。
林之年坐在病床上讪笑。等他好了,任司逸怎么折磨他,他也不会抱怨半分!
当然,林之年想的太过美好。司逸现在折腾人,只用一招,而且一招毙命。
“司逸,咱别这样成吗,我自己可以。”林之年苦苦哀求着。
地点是林之年的卧室。
施虐者是司逸,受虐者是林之年。
道具是一条海蓝色的毛巾。
“司逸,你要是玩坏了它,以后就没有性福可言了!。”
性福是吧?以后我给你。
“司逸,你再这样,等我好了你就完蛋了!”
哟,威胁?等你好了再说!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司逸忧心忡忡的对林之年说:“林之年,5天没洗澡肯定很不舒服吧?我来帮你擦身子!”
美人服务自然舍不得拒绝,林之年很幸福的说了声:“好。”其实他第三天能动了,就把自己上上下下擦了一遍,头发也洗过了,不然现在他早就臭了。但既然有司逸,他又何必争着动手呢?
“我帮你脱衣服。”
林之年顺从的挺身,方便司逸把衣服拽下来。
“躺好了别动啊,要是我一不留神碰到伤口就不好了。”
林之年欣喜的点头,真是会疼人,现在饭也做的不错了,也许司逸还有j□j潜质?
司逸拧了毛巾,从林之年脖颈处细细的擦拭着,神情很是认真。
说实话林之年不太舒服,毕竟还是初春,身上一遍遍被洒上了热气,又一遍遍的蒸发,令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司逸很是贴心,擦完了上身拿了毛毯给林之年盖好,说了句“别冻着”。
司逸去浴室换了盆热水,回来看着林之年,笑的有些狰狞。
林之年真是个闷骚的家伙,黑色的子弹内裤,是想衬着皮肤白吗?司逸坏心眼的拿毛巾磨蹭着林之年的腿根,看他因为敏感而颤栗的胯部。
司逸把毛巾抛回盆里,大胆的伸出手,覆上林之年的孽根。
命脉忽然被人抓住,林之年惊讶的望向司逸。
“说了,不许动。”司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惩罚似的捏了一下。
林之年这才明白司逸是要干什么,这是想他感受一下j□j焚身的滋味啊!
司逸抚摸了一会,那物已经变得火热挺拔,堆出了一个规则的帐篷。撇了撇嘴,司逸的手钻进了内裤,把林之年的家伙掏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大了不起吗?还不是要看的意愿。司逸对着前端,用指尖掐了一块儿,疼的林之年的牙缝中漏出了一丝呻吟。
有必要叫的这么有磁性吗?司逸一听这声音就浑身酥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视线下移,司逸的手指在那两颗圆球之间摩挲着,又让林之年恢复了先前的雄风。
林之年心里是水深火热。他要是阻止司逸,怕是真的没法儿让他消气了。那还能怎么办,只能受着!爽也受着,疼也受着。可他真的是受不住啊!一直以来都是个随性的人,有了欲望便释放出来,从未如此折腾过自己。现下满足不了,心里胀的难受,只想化身喂狼把司逸吃干抹净!
司逸折腾林之年自己也心疼的要命,选了见好就收停下动作。他睨着林之年纠结的脸,漫不经心的问道:“以后还骗我吗?”
“不骗了!绝对不骗了!”林之年是真的不敢骗了,因为他也没必要骗了。
“被我发现了后果自负。”司逸说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给了林之年一个痛快。
林之年气喘吁吁躺在床上,好好擦个身子,却落了个大汗淋漓的结果。
☆、第20章 我终于掉光了我的节操
饭桌上,司逸没精打采的一根一根挑着豆芽,吃相斯文到了极点。
“不合胃口?”林之年担心的问。
司逸垂下了头,他很郁闷。林之年伤口好了都一个星期了,都能在他面前活蹦乱跳可以一起上跑步机了,为什么却一直对他无动于衷呢?每天摸摸蹭蹭浅尝辄止,居然连个吻都没有!
林之年有些纳闷,司逸最近好吃好睡的,不像会有烦恼的样子啊。
“吃饱了。”
司逸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林之年也不知如何是好。莫非是病了?
门被大力的敲响,林之年只得先放下筷子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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