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心计,训奴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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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 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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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来自异世

原来……

“可我是在问你的名字。”

“凤,凤凰?听说是比乌鸦高级一些的鸟类。”

“比乌鸦高级的鸟类!”和煦春风笑意尽退,司凌夜届时冷脸“谁这么告诉你的?”

一霎那,室内气温似乎都低了三分玷。

奴歌环抱双臂有些瑟瑟看他“我,我自己啊。”

“下一话题。”无奈,司凌夜有些头痛扶额“你记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

“落霞殿!铃铛怕我走丢,经常在我耳边嘟囔!穆”

“我问的不是这个……是以前,很久远很久远之前,可能,是与这个世界不大一样的环境,你还记得么?”

“你要问什么!?”奴歌忽然警惕起来,眸子精亮重新上下打量他“铃铛说这样的话,除了她我谁都不能告诉,你是坏人么?你死心吧。”

“坏人?”

这一刻司凌夜忽然有些喉间发哽,面对她突如其来的白眼哭笑不得。

想自己堂堂风渊帝王,如今深夜不眠,反倒陪着她坐在大殿地面发疯……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你到底还问不问?不问我可要走了!”

“问,当然要问。”难得她如此乖巧,不多挖出点结果出来,岂能甘心?

既然她身边的小丫鬟已经给了她警示,想来直白的询问是不行了,不如……

司凌夜蓦然高深一笑,眸子一转故作无害道“是这样,如果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不喜欢这个世界了,那么下一刻,你想要去哪?”

“回到二十一世的中国!”

“二十一世纪……”默默咀嚼简单几字,他觉得这可能是另一个国度的时间记述方式,顿觉有些兴趣,于是继续问“那,那里有什么好呢?……我是说,我也不喜欢这个地方了,想要同你一起去,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家乡———中国吗?”

…………

许是因这话题而来了兴致,奴歌立即眉开眼笑“好呀!我跟你悄悄的说……”她招手做出让司凌夜‘附耳过来’姿势,后者倒是极为配合向前倾了倾身。于是两颗脑袋凑到一起,她碎碎呢喃的说,他默默无言的听。

“我们那个地方,真的很先进哦!有飞机、有电脑、有手枪……手枪杀人最方便了!‘啪’的一下就能毙命!”

“什么?”

“咦?奇怪,我说这个干什么。”她自己反倒疑惑的挠挠头。

殊不知,在现代社会中身为杀手的生活,她最常做的就是这三件事:坐着专机南来北往奔赴任务,用电脑传送机密信息,用手枪来结束一切。

故而脑海深处下意识形成这样的连锁反应,在现代,印象最深刻的,也不过是这三种器物。

“手枪?那是什么?”

“就是一种兵器喽,当然,其实最好用的是冲锋MP5,但那玩应太夸张,身为杀手不好随身携带,所以不能普及。”

“是这样么?”

这一刻司凌夜脸色有些发白,不得不重新审视她。

“那,你在那个家乡,是做什么的?”

“哦,隐约只记得杀人是我强项,我可是暗杀组织前三甲,不过后来一次任务失败……”忽然有些头痛起来,她凝眉,不再继续言语。

“后来怎么了?”

“后来……”

“仔细想想,你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如何来的?”她抬手揪住自己浓密乌发,痛苦颦眉“我是如何来的?如何来的?”

“很难受吗?如果想不起来就别……”

“是一次任务!”她蓦地抬起头来“我是……魂穿!!”

轰———

这一刻司凌夜只觉得自己脑海连带胸腔有什么连续炸开,一直嗡鸣在耳畔,经久不停。

魂穿,顾名思义……

“我是在一次刺杀失败来到这的!我想起来了!”奴歌一副恍然大悟模样,转而视线咄咄望向司凌夜,似是急着欲解释什么“这身体不是我的啊!我代号0017,本就不是东方凤凰!”

被这样一双明净双眸注视着,司凌夜只觉眼前景象翻滚发白,一切恍若如梦,尤其是梦中的她,如幻影,美艳却如此不真实。

魂穿……

灵魂占用这一具身体,欺骗自己如此之久。

震惊,更多则是了然。

她果然不是这里的人!

…………

难怪不论自己如何调查东方家族背景,都查不到她这么一号人,研究不透一个人怎可有如此前后反差变化!

而今一切真相大白!

她本就来自异世,她所知的一切都不属于这里,印刷术、炸药、弓弩……她身上数之不尽的秘密,原来,原来皆因如此!

借用东方凤凰的躯体,承装另一个崭新的灵魂!

震惊,视线一寸一寸去重新描绘她的眉眼,仿佛要看穿这具躯体的伪装,彻查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

“喂,好了,这个问题我回答完毕,还有下一个么?”许是被司凌夜过于专注的视线盯的难受,她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以为我骗你?其实我也没抱有希望你会信,毕竟太离奇了是不是?怎么说也是好几千年的时光差距呢……”

“好几千年。”

司凌夜眸辉闪烁看她,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缓缓收起手掌,直到指尖深陷紧握成拳。

不知眼下究竟该如何言语表达自己心情。

明了她身份之后的惊愕?因异世之人为自己所用而喜悦?被她欺瞒如此之久而愠怒?

不,一切远远不止于此。

这一刻司凌夜只觉自己平日深谋远虑的心被人忽然抛向高空,焦虑与无措并存,再不能冷静看穿迷津。

“这究竟是怎样的宿命,究竟是怎样的劫数?”

千,简单一个计量单位,而今并非指距离,而是一段无法跨越的时光。

她越渡这不可能交织的两段时间,如梦似幻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果真是,奴歌?”

奴歌二字,本是自己赐给她的一个代称,而今却成为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连,真正是她与自己关系的见证。

…………

指尖不觉伸了出去,似是想要验证眼前之人真假。

她未躲避,想是被他深邃的眉眼摄住,难得乖乖就范呆在原地,甚至将脸颊主动向前凑了凑。入手微凉,她连脸上肌肤都如此冷。

说不清心底此刻究竟何种滋味。

未曾言语,只能用触觉去感受她,验证其震撼是真。

修长的指尖自眼帘一直向下滑动,脸颊,下颚,最后捏住其下巴尖缓缓抬起,眯眼细致左右看了看。

螓首秀顶,美自天然。

人还是那个人,身体还是那具身体,不过灵魂被取代了。

“那你,是何时出现在这身体之内的?”

“好像……”又是凝眉思索好一阵,含糊道“好像是当选花魁之前?”

不禁长吁口气,像是生怕自己以前认识的东方凤凰并非是她。

“如此说来,是你强行占有了这具身体。”又疑惑“那真的东方凤凰她去了哪?”

这样离奇的事情,纵然身为帝王的他,亦是不能迅速消化接受,如今他压制颤声,举手投足勉强镇定自然,已是难得。

“死了啊。”顿了顿,眯眼回想道“是因绝音拒绝她表白,所以自杀了吧。”

“绝音……”果然是因为那个人。

“你现在还喜欢他?”

“谁?”

“那个白衣服的。”

迟疑“或许吧,偶尔的时候,我会听见东方凤凰说话……有时候我会想,指不定哪一天,我灵魂就忽然回去了,然后将身体重新还给这个凤凰,再然后……”

“不许!”

“嗯?什么?”

他冷喝“你要回哪去!?”

“我家啊,刚刚跟你说的那个地方,没有皇帝统治的地方。”

“在这里不好么?”

“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因为……”喉头有些发哽,明明有一千一万个理由能强行将她扣下,可面对这双纯真的眼,却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

失约

小心翼翼的计量,最后到底选择了自以为稳妥的办法,似挽留。

“在这里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比如……我可你收留你在我身边,教你一些本领。”就像是昔日相遇,认你为奴,永世不得离开。

“教我一些本领?”她疑惑“我学那些做什么?”

“因……”

因为什么呢?她当初学习内力轻功,也不过是因自己派下命令任务,为保身不得已而为之玷。

可如今她这样子不再游走刀尖火口,自然不需要修习那些强硬的手段。

到底教她什么呢?

既要让她感兴趣,又要实用些挠。

难得纠结……

“其实,我现在是不能离开的。”似是看不得他有些痛心迷茫模样,奴歌遂主动伸出小手扯了下他衣袖,喏喏道“更何况,我现在也走不了啊,你以为穿越是坐公交?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坐公交车?那是什么?

不过听她这沮丧的语气,似乎眼下离开是难题。

唇角半挑,终于悠悠放松长出口气。

这样是最好的……

如此患得患失的自己让人觉得陌生,可这忽起忽落的喜悦却是真实存在,可以让一切都变得轻浮,忽略不计。

“日后,我会常去落霞宫看你。”

不能将她暴露人前,现在朝中势力纷乱混杂,各个朝臣都希望自己女儿或亲信在后宫占有一袭之地,倘若如今自己摆明把她封妃,定会将她推上风口浪尖。

昔日为了保护别云,已经将她当做盾牌使用过多次,而今,这样的错误不能再犯。

“喂,你在发呆吗?”她推他,小脸俏楚,眸子闪闪动人。

“今日之事,你不许与任何人说。”想了想,补充道“包括你身边的那个宫女。”

“为什么?”

“我有一亲信在朝中办事,你若是再多问,我便叫他罚你。”面无愧色的恐吓对奴歌甚是管用,但见她喏喏哼唧两声,缩回身子果真不再多言任何。

“那我住在西边最大的那间房子,以后你要是来看我,记得给我带糕点,然后放到桌上就好了。”

让自己堂堂一介帝王去给她送糕点,她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好。”

可答应出口那么自然。

…………

…………

次日清晨

枯草晨初映白露,入眼即是秋凉之景,于是落霞宫内更显萧条。

整整寻了一夜未见踪影的人,而今推开大殿中门一看,却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宫铃气急同时又是宽心,连忙几步走过去,掀开被子上上下下将奴歌看了仔细,再三确认没有伤口与哭肿的眼睛,这才放下心来。

“主子,你昨夜去哪了?让我和偃月好找。”

本是半梦半醒的人儿想要扁嘴下意识回答她‘出了落霞宫’,可脑海又分明闪过那人威胁话语,便立即噤声,假装睡的很熟。

一旁宫铃只当她是在与自己赌气,便也未继续纠缠,只抬手为其掖了掖被角,而后利落转身离去。

落霞宫偌大,虽是人口极少,但生活事事所需却也要细致打点,没有太多时间耽搁。

宫铃低叹,一袭洗的有些微微褪色青衣摇曳离去之后,本是看似睡沉的奴歌顷刻冒出头来。

大眼滴流滴流旋转两圈,而后下意识瞄了瞄空落落的桌面,暗暗告诉自己“今晚就会有糕点自己出现。”于是半边唇角勾了起来,一副满足幸福模样。

…………

时值秋末月初,银月只有淡淡一弯,犹如刚刚初生的新芽,兀自陪着寡淡星辰悬于苍穹,沉寂。

是夜晚,奴歌披着锦被坐在床上,大眼精亮如猫盯着窗口,视线一转不转,似乎在固执等着什么到来。

期间宫铃前来看她,几次奉劝让她早些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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