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一脸惨然合上电脑,“姐,你听见了吧!不是我不想工作啊,是实在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哪!”随即又没心没肺道:“其实老姐你也不用太担心,像你弟弟这种‘天生我材必有用’的人物,迟早有一天会大放异彩的!……嗯。这桂花糕挺好吃的!”
于是谢遥左手拿着小电,右手掂着一盒桂花糕,打着哈欠上楼补觉去了。
“呵……就他那样,还大方异彩呢!”谢晓失笑,“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连他哪儿发光发热我都看不出来。”
陈俊阳道:“其实吧,电灯泡他也是发光和发热的。”
(==|||请自行脑补谢遥听到此话后炸毛的表情。)
那天,谢遥在家。如往常一样,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然后,他接了一个电话。准确的说,应该是接了谢晓的一个电话。
因为谢晓早上走得急,忘带手机了。
谢遥听见手机那头的人对他说:“呃,请问您是陈南的家长吧?”
当时第一个反映到谢遥脑海里的信息是,这人声音真不错!清朗中带着几分磁性,说话却是温柔亲切的,正对谢遥的胃口。
于是谢遥乐呵呵的回答,“我是啊!你哪位啊?”
“我是陈南的班主任。陈南他现在有点不舒服,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不舒服?他怎么了?”
“好像是肚子痛。”
“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谢遥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只知道陈南现在上小学一年级,具体在哪所小学上他可一点都不知道,再说就算知道了他也不认识路啊!
于是他果断的给陈俊阳打了个电话,然后倒在沙发上,继续玩他的植物大战僵尸。
直到傍晚的时候,谢晓一家三口才回来。
谢晓一进门就狠狠地剜了谢遥一眼,让谢遥感到了不胜惶恐。看着陈俊阳抱着熟睡的陈南上了楼,忙跟了过去。
“那个,小南他没事儿了吧?”
“我问你,你昨天做什么给小南吃了?”
“蛋……蛋糕啊……”一滴冷汗顺着谢遥的后脑勺滑落。
昨天是周末。
陈俊阳和谢晓都有事外出,于是晚饭理所当然的由谢遥来负责。谢遥突发奇想的决定要做个蛋糕吃。那个黑乎乎的产物从外形上看就难以入口,但毕竟是做出来了总不好浪费吧,谢遥和小南大眼瞪小眼,最后一人一半将蛋糕吃光了。
谢晓冷笑:“你确定你做的是蛋糕,不是毒药?”
“==|||我也吃了呢,怎么一点事儿没有啊?”
“就你那蟑螂体质,怕是毒药也吃不死你。”
==b真狠!
谢晓说完就进去照看小南了,脸色也变得柔和许多,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小南的睡脸,充分体现出作为一个母亲的天性,“唉~这一整天,上吐下泻的,也不知道是折腾谁呢!”
陈俊阳拍拍谢晓的肩,安慰道:“没事儿,这不是好了么!”
是不是很囧瑶?
谢遥突然觉得有点寒。多么和谐的一幕场景啊!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多么有爱的一家三口啊!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多么没人疼没人爱并且不招人待见的孩子啊!
鞠一把辛酸泪先。
谢遥下楼看到谢晓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一闪一闪的,便走过去接了起来。
还是上午那个好听的男声。陈南的班主任,就是陈南口中时常提到的那个他灰常灰常喜欢的丁老师。
“陈南他没事了吧?”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吃坏了肚子,现在都好了。”谢遥轻描淡写。
“哦。那就好。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假,不用急着来上课。”
“那真是谢谢您了啊!”
“不客气,应该的。”
丁凯正准备挂电话,突然听见对方唤他:“丁老师?”
“嗯?”
“你挺招人喜欢的啊!”
谢遥说完后果断挂了电话,心情大好的倒在沙发上。忍笑,忍笑,还是没忍住……脑内着那个丁老师听完那句话后各种抽搐的表情,自己先笑到抽搐。
嗯?调戏?!
谢遥无奈的摊手耸肩,我没调戏他啊!我说的是实话,你看他多招陈南喜欢啊!这叫啥来着?正太控?哦,不对,他应该是“被正太控”……
丁凯仍举着电话。
他有些迷茫的抓了抓头发,觉得那个人,就是陈南口中那个讨人厌的舅舅吧,嗯~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难道他很喜欢自己吗?不会吧,不过打了两通电话而已……那他为什么说自己招人喜欢呢?别是脑神经那方面有什么残缺吧!
(某果黑线无数条|||||||||口怜的谢遥,你就这样被人认为成了脑残……
谢遥黑脸:你才脑残!你全家都脑残!)
谢遥这两天很勤奋。
勤奋的在家看报纸,而且看的都是一些租房赁房的信息。
你问他是不是打算搬出去?恭喜你答对了!
谢遥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苦思冥想之后终于大彻大悟了。他觉得他不能够再腆着脸住在谢晓家里了。多破坏人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氛围哪!况且住在谢晓家,美其名曰是谢晓关心爱护弟弟,实际上还不是他寄人篱下,每天看着谢晓的白眼艰难度日呐!呃,虽然他翻白眼的次数一点都不比谢晓少。
嗯,虽然在经济能力上他比不上陈俊阳,买不起大房子,但这两年的存款让他在外面租赁一套公寓过小资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谢遥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哗啦哗啦响。
谢晓走过来白了谢遥一眼,抽走了谢遥手里的报纸,整版的房屋租赁广告被谢遥圈圈画画涂的五颜六色的。
“哟!怎么着!琢磨搬家呢!”
“是啊!本大爷决定出去自立门户了。老姐你是不是很舍不得我走啊!没有我你是多么孤独又是多么寂寞啊!唉~其实我也很不忍心的……”
谢晓扔过来一把钥匙,不耐烦道:“你也别费心去找房子了,我一朋友前两天刚搬家,把公寓钥匙给了我,正好给你。赶紧地吧!H路419栋10楼A,小心别迷路啊!”
谢遥顿时跳脚:“哇靠!老姐你是早有预谋的吧!巴巴的等着赶我出门哪!”
谢晓自顾自的倒水,“不是你说要出去自立门户的么,我这是帮你,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嗨~嗨~~我谢谢您嘞!您就是那上辈子折翼的天使呐!你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呐!您就是那闪着夺目光辉的圣母玛利亚呐!我能遇见您真是一眼万年三生有幸八辈血霉呐!是您让我的生命有了意义……”
“你他妈贫完没有!”眼瞅着谢晓头上的“井”字越来越多,在她将手里的水杯砸过来之前,谢遥迅速闪身上了楼。
干什么?收拾行李去!天上掉下来的公寓,不住白不住!
谢遥抛起手里的钥匙,一把攥住。嘿嘿~省了一大笔房租钱呢!
“姐啊~其实我是真的很舍不得你啊~要是我走了,姐夫每天那么晚回来,你不是又要独守空闺了嘛~寂寞催人老啊,老了就没人要了~你要小心姐夫被别人惦记上啊……”
“谢谢。只要你别惦记他就成。”
“唉~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谢遥临走前决定煽情一把。
回头看众人的反应。
谢晓噼里啪啦的敲键盘中,陈俊阳眉头紧锁的研究股市中,陈南兴高采烈的欢呼雀跃中:“哦耶!讨厌鬼终于走喽!”
这得是有多恨他才能做出如此表现哪!没人性的一家子!谢遥愤恨的甩上了门。
H路419栋公寓10楼。
“哎,这个靠墙边放。”
“书柜给我挪到那边去,别放在这里占地儿!”
“唉哟我的妈呀!你小心点,这个碎了你可赔不起!”
……
周扬和莫凡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忙乱的景象,搬家公司进进出出,某身着白衣的清俊男子正站在当中颐指气使。
这回肯定是有人新搬来了。莫凡看着满地堆得乱七八糟的纸箱子心想。
不过这声音咋这么耳熟呢!莫凡有点心惊。
这身影看着咋也这么眼熟呢!
还没等莫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贱贱的声音。
“哟!这不是花花吗?!”
5.受受的战争
谢遥一眼就看到并认出了正处于呆滞状态中的莫凡,眉开眼笑的冲他打招呼:“哟!这不是花花吗?”
莫凡看着谢遥笑的像朵风中乱颤的菊花,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拉着周扬,“快走快走!我不认识那人。”
周扬忍不住好奇,“他好像在叫你?花花?”啧啧,真是个好名字。
“呸!他是个疯子!谁会认识他啊!”莫凡顿时跳脚。
谢遥笑眯眯的走过来,“莫小花同学,做人要诚实,说谎遭雷劈哦!”
“劈你个大头鬼!”
“这么多年不见了,花花,你想不想我啊?”
“想你妹!”
“我妹?我没有妹妹啊。”谢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只有谢晓那个没良心的老姐,想不到你还一直惦念着她,教人家好生伤心哪!”
“死泻药!老子跟你拼了!”莫凡火气上来,一个X阴白骨爪飞扑了上去。
【暴力血腥场面,做马赛克处理】
现场声音实况转播如下:
“哇靠!你竟敢挠我脸!想死是吧!”
“少废话!看我的夺命连环T!!!”
一阵“噼里哐当稀里哗啦”的声音。
“擦!老子新买的壁画老子新买的鱼缸!莫小花!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拧成麻花!”
“呸!老子要把你揍成菊花!!!”
“有本事你试试看啊!”
“呀嗬~!看招!”
“忽哟忽哟拳!”
“刺啦刺啦爪!”
……尘烟滚滚。
“咳……咳……”一直作壁上观的周扬终于看不下去了,走进“战局”将那两人抓了出来。
地上是翻着白眼的金鱼还有鱼缸的碎片残骸。莫凡右眼上多了个乌青,谢遥脖子处五道清晰的爪子印。此局战斗,双方两败俱伤。
周扬拍了拍莫凡的头,“乖,闹够了咱就回家吧!”
莫凡瘪着嘴,异常委屈的:“你都不帮我。”
谢遥拍拍身上的灰,朝周扬看过来,“这位,看了这么久的戏,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周扬递过一张名片,“好说,周扬。”
“XOXO广告公司设计总监。”谢遥念出了名片上的职位,眼神突然亮亮的,“你是搞广告设计的啊?我是谢遥。唉哟真好~我最崇拜你们这些搞创意的人了。诶,你们那儿缺不缺模特啊?我可以过去帮忙哦!我在国外当过麻豆的!”
莫凡的眼刀杀过来,“死泻药!你是没人要了吧才如此饥渴的要把自己推销出去?!我告诉你!少打我家周扬的主意!”
“你家的?”谢遥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笑起来,对周扬报以万分同情的目光:“周先生,你真可怜,照顾小孩子很辛苦吧。不过没关系,要是哪天腻了的话,随时来找我啊!我对你很有兴趣~”谢遥将胳膊搭在周扬肩上,说的无比暧昧。
说完施施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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