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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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优-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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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在这棵树下,他跪下来求他给他一个可以死的机会,不要把他交给恶魔般的义父。但他一脚踢开了他,就像踢开一只玩腻了的猫咪。在叛离月神堂九个月之后,义父以600万的高价,将他从边城手中赎回。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他所经历的一切,那就像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直到八年后的今天,仍扼紧着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眼眶涨得发热,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他对自己说,冷月啊冷月,你要是还有一点出息,你就别哭。
  
  “哥——”一声凄厉的喊叫,将他惊得浑身一颤。他跑上前几步,看见门厅里涌出一堆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边城。在他旁边,两个黑衣保镖架着浑身血迹的倪洁安。他显然吃了很多苦,鼻青脸肿,左边大腿上扎了一条白色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这大概就是那块肉的来处了。
  
  倪洁安娇生惯养,几曾受过这种苦楚,一见到冷月的面,就委屈地哭了出来:“哥……”
  
  “洁安,别哭。”冷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柔和,“哥来救你了,别哭,乖!”
  
  “我疼。”倪洁安哽咽着。
  
  冷月想上前,立刻有人伸臂拦在他身前,他看向边城,边城的脸色和往日不同,没什么笑意,也说不上冷,就是太平静太平静,平静得近乎凄凉了。
  
  “你想怎么样?”冷月问。
  
  “呵呵,月,”边城终于笑了,“现在是你闯进了我的家里,应该是我问你想怎么样才对?”
  
  “我要带倪洁安走。”冷月说。
  
  边城莞尔:“好啊,打赢了我的人,我就让你带他走。反之,你们两个都留下。”
  
  他话音刚落,二十几号人身手利落地拥过来,围住了冷月。冷月只需看他们的站姿就知道,这些都不是普通的保镖,个个都是练家子。
  
  倪洁安一看这样的情形,就骇住了:“哥,你快走吧!我不用你救!你打不过他们,他们根本不是人,你会被打死的!你快走!”
  
  他从没看过冷月打架,自然也不知道冷月会打架。急得头上冒烟,大喊大叫。
  
  “姓边的,你他妈喜欢割我的肉你尽管割去,你别碰他!他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用得着这样吗?姓边的,你说话!你说话啊——”
  
  “吵死了。”边城淡淡说。
  
  立刻有人在倪洁安小腹上重捣了一拳,倪洁安疼得弯下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喘息了许久,他有点绝望地抬起脸,冲冷月喊了句:“你快走吧,谁用你救啊,混蛋!”
  
  冷月没有看他,他的目光逡巡在蓄势待发的拳手脸上,声音响亮地说了句:“倪洁安,你只看过我跳舞,还没看过我打架吧?”
  
  倪洁安被这中气十足的声音震了一下,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这时,一个拳手忍不住了,大喝一声,挥拳而上。冷月退后一步,抓住他的手臂,抬起右腿猛踢他的肋下,几秒钟的功夫已经提出了十来脚。没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那个体重二百多斤的拳手直线飞出了四五米,跌在地上,口鼻流血。
  
  “好快……”边城心里想。
  
  “够狠……”薛舟心里想。
  
  第二个打手一看他脚上功夫厉害,便不敢近身搏斗。不知从哪里操起一把砍刀,舞出一片雪白刀影儿,杀向冷月。
  
  倪洁安吓得心都碎了,大叫:“小心啊!”
  
  冷月闪身躲过两招,瞅准机会,闪电般地伸出右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臂反折回去,左手握紧,当胸一拳,正中刀身。而那人在刀身的保护下,还是飞身倒地,胸骨尽断。
  
  第三个第四个手持铁棍,一起扑了过来。冷月偏头躲过一根直劈下来的铁棍,伸手抓住另一根铁棍,飞身一脚,扫断了他的脖子。顺势夺过铁棍,往后一顶,刺穿了那个人的腹部。
  
  倪洁安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杀人,眼都直了,也忘了喊了。
  
  冷月扫了一眼,打了半天,人数好像只多不少,便起了速战速决的心思。一个人功夫再好,也经不起消耗。而车轮战赌的就是体力,一旦速度和力度减弱,他立刻就会堕入劣势,被人活活打死。
  
  四个人手持铁棒和砍刀一起冲了上来。冷月躲过一把刀的攻击,双手架住两把刀,飞起一脚连踢了四五次,记记都正中两人面门,两人满脸鲜血惨叫着倒在地上。可是就在他出脚的同时,第四个人抡着铁棒从背后欺身而上,手臂粗的铁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脊背上。他皱了下眉头,抬腿后踢,正中那人的膝盖,紧接着他旋身而起,一脚扫出,把那人整个儿扫倒在地,口吐白沫。
  
  冷月活动了一下肩膀,知道自己被打伤了,肌肉撕裂,钻心的疼。
  
  但知道归知道,他毫不忌讳地迎身而上,跟扑上来的六个人缠斗在一起。
  
  刀光血影之后,六个人都躺在了地上。但他也有些直不起腰了,肩膀和小腿上各挨了一记重击,左臂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血口。
  
  倪洁安嘶声惨叫了一声:“别打了,哥!别打了!我求求你!哥——”
  
  还剩下六七个人,他们都举起了武器,慢慢缩小了包围圈。
  
  边城面色凝重,轻轻摇着一柄折扇。
  
  冷月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弯腰捡起一把染血的长刀,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那六七个人相互递了个眼色,一拥而上。
  
  冷月横刀架住了几柄钢刀,又一脚踹去,将他们的攻势打乱。一柄长刀在他手里舞得雪光纷飞,纹丝不透。那几个人已经乱了阵脚,缝空就砍,而他以招架为主,目的是一击必杀。七个人中已经有四个挂了重彩,退下阵来。冷月也挂了彩,但他若退却一步,便是死路。所以,越战越勇。七个人都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也拄着长刀,单腿跪在了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子。
  
  正在这时,边城收起折扇,走了下来,边走边卷起唐装的袖筒:“冷月,我来陪你过两招吧。”
  
  冷月无言地叹息了一声,咬牙站起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站稳。
  
  “姓边的,你不要欺负人!他都打了二十多个人了,你才站出来!你算什么英雄?”倪洁安几乎是哭着喊。
  
  “我从没说我是英雄。”边城腾身而起,飞起一脚正中冷月的下颌,冷月的身子斜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边城跟上去,又是一脚正中冷月的腰腹,冷月在草地上滚了两滚,张口呕出一股鲜血。
  
  他挣扎着还想爬起来,边城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用力踩下去,柔声问:“你爱倪洁安吗?”
  
  “关你屁事……”冷月想挣开他的脚,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
  
  “你真是……有负我心!”边城又是重重一脚,冷月的身体横飞出去,撞在一根灯柱上,又跌落在地。
  
  “住手啊——”倪洁安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15

15、绝不负你 。。。 
 
 
  天色已经晚了。
  
  冷月还在昏迷之中,医生给他打上消炎的点滴,精心处理了伤口。薛舟站在医生身后,心里默默记着吃药和换药的时间,注意的事项,待会儿是要向边总交代的。
  
  倪洁安又被送回了地下室,伤口也得到了妥善处理,但是不知道冷月的情况怎么样,心急火燎的,都忘了疼。他不断地想法子跟看守搭话儿,想套出冷月的消息。但是那看守八风不动,简直就是个哑巴,气得他破口大骂,越骂越难听。那看守虽是个哑巴,却不是个植物人,打开牢门,不动声色地将他一顿好打。而倪洁安就是个不好惹的孩子,越打越上身,打不服,仍是骂。
  
  边城在客厅和一个军火商谈笑风生。两人虽都是轻淡语气,但谈的确是惊天动地的买卖。最后达成协议,边城来搞定海关,而军火商给他打折。两人握手,商人告辞,边城站在客厅门口,微笑目送。一回头,就撞见薛舟了。
  
  薛舟和他一对上眼,就快步走了过来,略一弓腰:“边总,已经处理好了,两三个小时以后就能醒过来了。”
  
  边城点点头,抬腿走上楼梯。薛舟跟在后面,看着他挺拔流畅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咽下了口水。
  
  冷月在昏迷中,面容显得很平静。其实和八年前相比,他的容貌倒是没有太大的改变,变了的是他的气质,是他的气场。以前的他是个在月光里奔跑的小独角兽,雪白的皮毛,纯洁的眼神,让人怜爱到骨头里。现在的他,眼睛变得幽暗而深邃,太深的疼痛太多的秘密,让他蜕变成豹子一般优雅华丽的野兽,眼眸灵动间,有不动声色的冷酷和凶残。是他改变了他。
  
  他的手指滑过他的眉头,顺着挺直的鼻梁,轻轻抚过他的嘴唇。这张脸比十九岁的时候更美了,美得很大气,可以倾倒无数城池,更何况是他这样一座荒芜的边城?他至今仍记得初见时的情形,每一丝细节都深深的刻在脑子里。粘在睫毛上的一粒细小的泪珠,颤抖的手指上光滑细腻的触感,以及掌心里冷冰冰的汗湿……
  
  那年他二十四岁,才华横溢,自视甚高。所有能够形容美人的词语用在他身上都不过分,真正是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丰神飘逸,目下无尘。就是这样一个美玉般的男子,在悸动的青春年华里,却过着心静如水的生活,打理家业,弹琴作画。如果没有遇到冷月,这种生活会一直到死。
  
  如果说他和冷月都是一扇紧闭的窗户,那么他们就是在同一时刻向彼此敞开了。冷月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问他,城哥,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吧?边城从不表白什么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淡定坚决的两个字:不会。不管冷月问多少遍,他都并不厌烦,每次他都微笑说,不会。他把他抱在身前,握着他的手教给他写毛笔字。他漫上他青涩的身体,在他耳边低声说,这辈子绝不负你……
  
  那个晚上,冷月跪在他面前,面色惨白地说,城哥,看在往日情分上,求你杀了我。别把我交给义父,他不是人,他会让我受尽屈辱生不如死!你不要我了不要紧,只求求你杀了我!你不想让我的血脏了你的手也不要紧,你给我松绑,我会自行了断。只求你别把我交给义父,行吗?行吗,城哥?
  
  他残忍地冷笑一声,一脚踢开了他。在踢开他的同时,他听到身体里有个东西咔嚓一声碎了,甚至都没来的及疼一下。
  
  “是我一手造就了今天的冷月……”边城收回抚摸着的手,面色悲凉地看向薛舟,“这个结局是我应该承受的,对吧?”
  
  薛舟心痛了。他沉声说:“冷少该死,但他……无辜。”
  
  边城用手指点了点他,无声笑了:“这话说的,很中肯。”
  
  他深深叹息了一声,慢步走出房间。
  
  薛舟的电话响了,他从怀里拿出来,放在耳边听了一阵儿,说:“知道了。”
  
  放下电话,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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